第475章 只是對妹妹愧疚而已。
「得意？那是自然。」
顧恆翹著腿，雙手枕在腦後，仰望夜空，語氣慵懶中透著幾分感慨。
「你也不想想，原著劇本裡頭那個人渣老哥是什麼下場？」
「被親妹妹做成人彘啊！」
「砍掉四肢、挖掉眼睛、割掉舌頭.....弄不好牛牛都被親手嘎了。」
以顧恆對小香豬的了解，她絕對不會放過這麼折磨人渣大哥的機會。
畢竟在原著中，人渣大哥可是非常惦記洛老師，害得洛驚鴻杳無音訊。畢竟在原著中，人渣大哥可是非常惦記洛老師，害得洛驚鴻杳無音訊，被沒收作案工具也在情理之中。
「(๑¯ิε ¯ิ๑)再看看現在呢？曾經的黑化妹妹，如今已經被調教成了求哥哥心疼的軟萌小香豬。
瞧瞧昨晚那小手，呵護的有多好......」
【(￣ω￣)哼.....不過是拿日記忽悠牢妹罷了，就會用陰謀詭計。】
系統面板上的小女孩撇了撇嘴，雖然語氣還帶著怨氣，但明顯沒剛才那麼生氣了。
顧恆趁熱打鐵，話鋒一轉：「既然你也承認了，那咱們聊點正事。」
「老祖趙長卿身上的暗傷，你應該也檢測到了吧？千年道傷，累及全身，再不治的話，聖戰這一任務註定失敗。」
「你那邊有沒有什麼丹藥能根治？幫我搜羅一下。」
【(ノ`Д´)ノ不去！】
【都說了，再也不去上界偷東西了！】
【上次幫你搞丹藥，就差點被人發現，因果牽連越來越大，萬一被上界大能追溯下來，第一個倒霉的就是我！】
【我一個小系統，容易嗎我！】
呦呵，統子竟然還抱怨起來了。
顧恆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嘖嘖，按照你的意思，上界那幫仙人還真能下來呀？」
【強者不行，弱者或許可以，因為次元壁壘很薄，只要實力不濟，就有可能強行破界。】
【不過，就算是來到了這邊，實力也會被這方天命所壓制。】
「原來如此。」顧恆恍然大悟，語氣放軟了不少，「之前是我心急吃熱豆腐，不應該在那種時候呵斥你。我正式道歉，行了吧？」
【(눈_눈)道歉有用的話，還要真誠幹什麼？】
「......」顧恆嘴角抽搐，「統子，你總不能坐視不管吧！我都把牛皮吹出去了，跟老祖拍著胸脯說能解決他的暗傷。這要是辦不成，我的臉往哪擱？」
「再說了，這還關係到你發布的暗線任務呢。趙家要是在聖戰里栽了，皓月聖地丟掉尊號，連鎖反應下來，顧家獨木難支，到時候皇族那邊一發力，全得玩完。」
「你是系統，你比我更清楚這個道理，再者說，我是用自己的積分。」
「說白了，你不就得給我打工嗎？！」
面板上的小人抱著胳膊，腦袋歪向一邊，半天沒吭聲。
顧恆聳聳肩：「朋友自然是要多多的嘛，趙家保住了，咱們顧家背後就多一座大山。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偉大的宿主被人弄死吧？我死了你也沒了。」
【.....】
【(っ˘̩╭╮˘̩)っ哼，好吧！】
【給我三天時間，我去上界搜羅搜羅，看看有沒有對症的好東西。】
【但是！宿主你得拿出一大半的寵妹積分來兌換，這次的貨可不便宜！】
「沒問題！」顧恆大手一揮，積分這東西攢著也是攢著，花在刀刃上才是正經事。
面板閃了幾下，系統總算消停了。
顧恆鬆了口氣，躺回去閉上眼。
三天，剛好。
反正答應了外公在聖地多住幾天，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
凌晨零點。
系統準時彈出結算面板。
【ξ(✿＞◡❛)今日結算獎勵如下，請宿主及時查看呦：】
【1. 寵妹點：280（緣分の天空加成×3.5倍！）】
【2. 好感值持續增長中.....當前值：99+】
【3. 緣分の天空階段特殊獎勵：靈犀丹×2（服用後雙修效率提升50%，持續一個時辰）】
【4. 額外彩蛋：妹妹修煉時做了一個關於你的夢】
顧恆盯著最後一條，一臉納悶。
做夢？
牢妹修煉還把自己累睡著了嗎？
罷了，反正好處到手就行。
280點寵妹積分，緣分天空的加成確實猛。
要知道以前每天頂多幾十點，如今翻了好幾倍。
小香豬雖然只是用了手，但底線這東西就跟堤壩似的......
今日決了一個小口子，明日水流自然更大。
今天是指尖三寸，明天沒準就是櫻桃小嘴，後天？
誰知道是不是仙蚌呢。
桀桀桀......
第二天一早，兄妹倆在院中碰面。
顧詩云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紅暈，見到顧恆就把腦袋別向一邊。
顧恆才不管她害不害羞，直接走上去牽起她的手。
「走，吃早飯去，有點饞了。」
「大.....大哥，這裡可是聖地！」
「聖地怎麼了？聖地就不讓兄妹手牽手了？來，大大方方的。」
顧詩云想甩開，但力氣還是太小，被拽著就往前走。
「你聽我說。」顧恆壓低聲音，「接下來幾天，咱們就這麼搞。該牽手牽手，該貼貼就貼貼，別遮遮掩掩。」
「啊？？大哥，你沒事吧！」
「嗐！這你就不懂了，心理學有個效應叫什麼來著......對，叫暴露效應。一件事反覆出現在別人眼前，次數多了，人就習慣了，排斥感會大幅降低。」
顧詩云皺著眉，沒太聽懂。
「簡單點說就是......如果他們現在就能接受咱倆這麼親近，以後真正公開的時候，衝擊力就小很多。一步一步來，溫水煮青蛙。」
「..... 你確定這樣不會被打斷腿？」
「放心，我腿硬。」
顧詩云咬著唇，半信半疑，但最終還是沒有掙脫。
「好吧......但要是出事了，不准怪我。」
「乖。」
就這樣，接下來的三天裡，兄妹倆幾乎形影不離。
吃飯的時候，顧恆給妹妹夾菜，筷子都快懟到嘴邊了。
修煉的時候，兩人背靠著背坐在一起，靈力隱隱交融。
散步的時候，手牽著手不說，偶爾顧恆還會把腦袋湊過去，跟顧詩云額頭貼著額頭，不知道在嘀咕什麼悄悄話。
「(*/ω＼*)大哥，有人看著呢！」
「看就看唄，又不犯法。」
........
趙家長輩們的反應比顧恆預想的來得更快。
第二天中午，趙元正和趙元方就湊到了一起，壓著嗓子嘀咕。
「老二，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你說那兄妹倆？」
「可不是嘛！摟摟抱抱，拉拉扯扯，還特麼額頭貼在一起說話，這合理嗎？」
趙元方捋了捋鬍子：「話說回來，他們確實沒有血緣關係。顧恆是養子，詩云是靈玉親生的，一個姓顧但不姓顧，一個流著咱趙家的血.....」
「那也不行啊！法理上來講，他們都是顧家的人，這樣傳出去，外面怎麼說？」
「確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對神仙眷侶呢，嘖嘖，倒也真是郎才女貌。」
「你還誇他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兩人對視一眼，最後一致決定......這事得告訴聖主。
起初趙淵澈沒放在心上。
小輩之間親切點算什麼？又不是親兄妹，摟摟抱抱而已。
可架不住議論的人越來越多。
三舅趙元方來說了一次，趙元婷又來提了一嘴，連管後院灑掃的執事弟子都在私下嚼舌根。
趙淵澈終於坐不住了。
這倆孩子沒有血緣關係是事實，但顧恆現在的身份擺在那.....他姓顧，是鎮國公府的大公子。
皇族那邊虎視眈眈盯著顧家，公卿修名還沒到手，任何把柄都可能被無限放大。
如果真讓人抓住「兄妹」的話柄，別說公卿修名了，顧家上下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得好好問問。」
趙淵澈琢磨了半天，決定不打草驚蛇，只把顧恆一個人叫來。
後院一處僻靜的石亭內，翁孫二人相對而坐。
趙淵澈給顧恆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一口，然後東扯西扯......先聊修煉近況，又聊南疆商路，再聊了幾句劍宗趣事。
顧恆配合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實則對趙淵澈的來意心知肚明。
外公這架勢，九成九是要說自己和妹妹的事。
果不其然。
趙淵澈放下茶碗，話鋒子一拐，直接拐到了顧詩云身上。
「小恆啊，你和詩云最近......怎麼走得這麼近？」
顧恆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是一副茫然。
「外公這話什麼意思？我和妹妹一直都很好啊。」
趙淵澈黑著臉，索性不兜圈子了。
「別跟外公打馬虎眼。你們兄妹兩個這幾天摟摟抱抱，拉拉扯扯，好似神仙眷侶一般，聖地上上下下都傳遍了！」
「你跟外公說實話......你們背地裡是不是搞了什么小動作？應該沒有做什麼突破底線之事吧？」
趙淵澈語氣加重了幾分。
「雖然你們顧家的事，我這個當外公的不該多嘴。但你現在姓顧，不是姓別的。這個身份一天不變，你就不能亂來。」
「公卿修名還握在皇族手中，一旦有任何差池，拿不到屬於顧家那份氣運，你會得不償失。」
「你應該知道外公在說什麼。」
顧恆聽完，表情瞬間變了變，這是不是意味著趙家清楚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
「外公！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和妹妹之間絕沒有那種狗狗碎碎的關係！」
「我知道自己姓什麼，也清楚肩上扛著什麼擔子，用不著旁人來提醒！」
趙淵澈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愣。
顧恆深吸一口氣，語氣轉為真摯，甚至帶上了幾分傷感。
「外公，妹妹是因為我的緣故，小時候在莊子上過了那麼多年苦日子。沒有人管她，沒有人疼她，連一頓像樣的飯都吃不上。以至於剛回到國公府的時候，修為平平，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這裡面有我娘的原因，也有我的原因。我作為大哥，虧欠她太多了。」
「現在好不容易兄妹和解，我想多補償她一些，給她一些溫暖，讓她知道這個家裡還有人惦記著她。僅此而已。」
說到最後，他聲音微微發顫，演技精湛，藝術成分非常高。
趙淵澈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這才想起顧詩云被顧家放養在城外莊子上的那些年.....
這孩子身上流著趙家的血，卻過得連普通人家的女兒都不如。
如果顧恆真是出於愧疚和彌補.....好像也說得過去。
「.....原來如此。」
趙淵澈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尷尬。
「詩云有你這樣的哥哥，是她的幸運。」
「不過你們兩個還是注意些分寸，傳出去不好聽。」
他頓了頓，老臉上浮起一抹過來人的笑。
「也是......你這孩子，都二十多了還沒個正經道侶。男女之事知道的太少，所以才被人誤會。放心，外公肯定給你物色一個好的姑娘。」
「到時候多學學，多.....練練。」
趙淵澈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男人嘛，不多打磨打磨槍怎麼行呢？」
話音剛落！
轟！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直接砸在趙淵澈身上。
趙淵澈整個人往前一趔趄，差點沒從石凳上栽下去，胸口發悶，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嗬——！」
「他媽的！」趙淵澈驚怒交加，猛然回頭.....
空氣中傳來趙長卿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混帳，你教外孫什麼玩意？磨槍？這是正經長輩該教的嗎？」
趙淵澈臉漲成豬肝色，頓時熄火，「哎呀老祖，怎麼是你啊！」
「哼！看看熱鬧而已！」
顧恆心裡一動，來了！
兩隻老狐狸都在，正好一舉兩得。
「老祖！」顧恆立即拱手行禮，趁著這個當口，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瓶。
「之前答應您的三個月之內送到丹藥，提前辦妥了。」
趙長卿和趙淵澈同時看過來。
玉瓶通體如墨，瓶口處隱隱有金色雷紋盤旋。顧恆打開瓶蓋，一枚拇指大小的丹藥靜臥其中......藥體呈深紫色，表面流轉著極細的銀色經絡紋路，流光溢彩。
一股極為溫和卻又深沉的藥香瀰漫開來，趙長卿鼻翼微動，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
「【九品·天元歸一丹】」顧恆報出名字，「專克千年以上的頑固道傷。服用後丹力會沿道基裂隙滲透修復，同時以藥力代替天地元氣充當護盾，避免暗傷在戰鬥中反噬。」
趙長卿：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顧恆翹著腿，雙手枕在腦後，仰望夜空，語氣慵懶中透著幾分感慨。
「你也不想想，原著劇本裡頭那個人渣老哥是什麼下場？」
「被親妹妹做成人彘啊！」
「砍掉四肢、挖掉眼睛、割掉舌頭.....弄不好牛牛都被親手嘎了。」
以顧恆對小香豬的了解，她絕對不會放過這麼折磨人渣大哥的機會。
畢竟在原著中，人渣大哥可是非常惦記洛老師，害得洛驚鴻杳無音訊。畢竟在原著中，人渣大哥可是非常惦記洛老師，害得洛驚鴻杳無音訊，被沒收作案工具也在情理之中。
「(๑¯ิε ¯ิ๑)再看看現在呢？曾經的黑化妹妹，如今已經被調教成了求哥哥心疼的軟萌小香豬。
瞧瞧昨晚那小手，呵護的有多好......」
【(￣ω￣)哼.....不過是拿日記忽悠牢妹罷了，就會用陰謀詭計。】
系統面板上的小女孩撇了撇嘴，雖然語氣還帶著怨氣，但明顯沒剛才那麼生氣了。
顧恆趁熱打鐵，話鋒一轉：「既然你也承認了，那咱們聊點正事。」
「老祖趙長卿身上的暗傷，你應該也檢測到了吧？千年道傷，累及全身，再不治的話，聖戰這一任務註定失敗。」
「你那邊有沒有什麼丹藥能根治？幫我搜羅一下。」
【(ノ`Д´)ノ不去！】
【都說了，再也不去上界偷東西了！】
【上次幫你搞丹藥，就差點被人發現，因果牽連越來越大，萬一被上界大能追溯下來，第一個倒霉的就是我！】
【我一個小系統，容易嗎我！】
呦呵，統子竟然還抱怨起來了。
顧恆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嘖嘖，按照你的意思，上界那幫仙人還真能下來呀？」
【強者不行，弱者或許可以，因為次元壁壘很薄，只要實力不濟，就有可能強行破界。】
【不過，就算是來到了這邊，實力也會被這方天命所壓制。】
「原來如此。」顧恆恍然大悟，語氣放軟了不少，「之前是我心急吃熱豆腐，不應該在那種時候呵斥你。我正式道歉，行了吧？」
【(눈_눈)道歉有用的話，還要真誠幹什麼？】
「......」顧恆嘴角抽搐，「統子，你總不能坐視不管吧！我都把牛皮吹出去了，跟老祖拍著胸脯說能解決他的暗傷。這要是辦不成，我的臉往哪擱？」
「再說了，這還關係到你發布的暗線任務呢。趙家要是在聖戰里栽了，皓月聖地丟掉尊號，連鎖反應下來，顧家獨木難支，到時候皇族那邊一發力，全得玩完。」
「你是系統，你比我更清楚這個道理，再者說，我是用自己的積分。」
「說白了，你不就得給我打工嗎？！」
面板上的小人抱著胳膊，腦袋歪向一邊，半天沒吭聲。
顧恆聳聳肩：「朋友自然是要多多的嘛，趙家保住了，咱們顧家背後就多一座大山。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偉大的宿主被人弄死吧？我死了你也沒了。」
【.....】
【(っ˘̩╭╮˘̩)っ哼，好吧！】
【給我三天時間，我去上界搜羅搜羅，看看有沒有對症的好東西。】
【但是！宿主你得拿出一大半的寵妹積分來兌換，這次的貨可不便宜！】
「沒問題！」顧恆大手一揮，積分這東西攢著也是攢著，花在刀刃上才是正經事。
面板閃了幾下，系統總算消停了。
顧恆鬆了口氣，躺回去閉上眼。
三天，剛好。
反正答應了外公在聖地多住幾天，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
凌晨零點。
系統準時彈出結算面板。
【ξ(✿＞◡❛)今日結算獎勵如下，請宿主及時查看呦：】
【1. 寵妹點：280（緣分の天空加成×3.5倍！）】
【2. 好感值持續增長中.....當前值：99+】
【3. 緣分の天空階段特殊獎勵：靈犀丹×2（服用後雙修效率提升50%，持續一個時辰）】
【4. 額外彩蛋：妹妹修煉時做了一個關於你的夢】
顧恆盯著最後一條，一臉納悶。
做夢？
牢妹修煉還把自己累睡著了嗎？
罷了，反正好處到手就行。
280點寵妹積分，緣分天空的加成確實猛。
要知道以前每天頂多幾十點，如今翻了好幾倍。
小香豬雖然只是用了手，但底線這東西就跟堤壩似的......
今日決了一個小口子，明日水流自然更大。
今天是指尖三寸，明天沒準就是櫻桃小嘴，後天？
誰知道是不是仙蚌呢。
桀桀桀......
第二天一早，兄妹倆在院中碰面。
顧詩云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紅暈，見到顧恆就把腦袋別向一邊。
顧恆才不管她害不害羞，直接走上去牽起她的手。
「走，吃早飯去，有點饞了。」
「大.....大哥，這裡可是聖地！」
「聖地怎麼了？聖地就不讓兄妹手牽手了？來，大大方方的。」
顧詩云想甩開，但力氣還是太小，被拽著就往前走。
「你聽我說。」顧恆壓低聲音，「接下來幾天，咱們就這麼搞。該牽手牽手，該貼貼就貼貼，別遮遮掩掩。」
「啊？？大哥，你沒事吧！」
「嗐！這你就不懂了，心理學有個效應叫什麼來著......對，叫暴露效應。一件事反覆出現在別人眼前，次數多了，人就習慣了，排斥感會大幅降低。」
顧詩云皺著眉，沒太聽懂。
「簡單點說就是......如果他們現在就能接受咱倆這麼親近，以後真正公開的時候，衝擊力就小很多。一步一步來，溫水煮青蛙。」
「..... 你確定這樣不會被打斷腿？」
「放心，我腿硬。」
顧詩云咬著唇，半信半疑，但最終還是沒有掙脫。
「好吧......但要是出事了，不准怪我。」
「乖。」
就這樣，接下來的三天裡，兄妹倆幾乎形影不離。
吃飯的時候，顧恆給妹妹夾菜，筷子都快懟到嘴邊了。
修煉的時候，兩人背靠著背坐在一起，靈力隱隱交融。
散步的時候，手牽著手不說，偶爾顧恆還會把腦袋湊過去，跟顧詩云額頭貼著額頭，不知道在嘀咕什麼悄悄話。
「(*/ω＼*)大哥，有人看著呢！」
「看就看唄，又不犯法。」
........
趙家長輩們的反應比顧恆預想的來得更快。
第二天中午，趙元正和趙元方就湊到了一起，壓著嗓子嘀咕。
「老二，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你說那兄妹倆？」
「可不是嘛！摟摟抱抱，拉拉扯扯，還特麼額頭貼在一起說話，這合理嗎？」
趙元方捋了捋鬍子：「話說回來，他們確實沒有血緣關係。顧恆是養子，詩云是靈玉親生的，一個姓顧但不姓顧，一個流著咱趙家的血.....」
「那也不行啊！法理上來講，他們都是顧家的人，這樣傳出去，外面怎麼說？」
「確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對神仙眷侶呢，嘖嘖，倒也真是郎才女貌。」
「你還誇他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兩人對視一眼，最後一致決定......這事得告訴聖主。
起初趙淵澈沒放在心上。
小輩之間親切點算什麼？又不是親兄妹，摟摟抱抱而已。
可架不住議論的人越來越多。
三舅趙元方來說了一次，趙元婷又來提了一嘴，連管後院灑掃的執事弟子都在私下嚼舌根。
趙淵澈終於坐不住了。
這倆孩子沒有血緣關係是事實，但顧恆現在的身份擺在那.....他姓顧，是鎮國公府的大公子。
皇族那邊虎視眈眈盯著顧家，公卿修名還沒到手，任何把柄都可能被無限放大。
如果真讓人抓住「兄妹」的話柄，別說公卿修名了，顧家上下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得好好問問。」
趙淵澈琢磨了半天，決定不打草驚蛇，只把顧恆一個人叫來。
後院一處僻靜的石亭內，翁孫二人相對而坐。
趙淵澈給顧恆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一口，然後東扯西扯......先聊修煉近況，又聊南疆商路，再聊了幾句劍宗趣事。
顧恆配合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實則對趙淵澈的來意心知肚明。
外公這架勢，九成九是要說自己和妹妹的事。
果不其然。
趙淵澈放下茶碗，話鋒子一拐，直接拐到了顧詩云身上。
「小恆啊，你和詩云最近......怎麼走得這麼近？」
顧恆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是一副茫然。
「外公這話什麼意思？我和妹妹一直都很好啊。」
趙淵澈黑著臉，索性不兜圈子了。
「別跟外公打馬虎眼。你們兄妹兩個這幾天摟摟抱抱，拉拉扯扯，好似神仙眷侶一般，聖地上上下下都傳遍了！」
「你跟外公說實話......你們背地裡是不是搞了什么小動作？應該沒有做什麼突破底線之事吧？」
趙淵澈語氣加重了幾分。
「雖然你們顧家的事，我這個當外公的不該多嘴。但你現在姓顧，不是姓別的。這個身份一天不變，你就不能亂來。」
「公卿修名還握在皇族手中，一旦有任何差池，拿不到屬於顧家那份氣運，你會得不償失。」
「你應該知道外公在說什麼。」
顧恆聽完，表情瞬間變了變，這是不是意味著趙家清楚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
「外公！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和妹妹之間絕沒有那種狗狗碎碎的關係！」
「我知道自己姓什麼，也清楚肩上扛著什麼擔子，用不著旁人來提醒！」
趙淵澈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愣。
顧恆深吸一口氣，語氣轉為真摯，甚至帶上了幾分傷感。
「外公，妹妹是因為我的緣故，小時候在莊子上過了那麼多年苦日子。沒有人管她，沒有人疼她，連一頓像樣的飯都吃不上。以至於剛回到國公府的時候，修為平平，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這裡面有我娘的原因，也有我的原因。我作為大哥，虧欠她太多了。」
「現在好不容易兄妹和解，我想多補償她一些，給她一些溫暖，讓她知道這個家裡還有人惦記著她。僅此而已。」
說到最後，他聲音微微發顫，演技精湛，藝術成分非常高。
趙淵澈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這才想起顧詩云被顧家放養在城外莊子上的那些年.....
這孩子身上流著趙家的血，卻過得連普通人家的女兒都不如。
如果顧恆真是出於愧疚和彌補.....好像也說得過去。
「.....原來如此。」
趙淵澈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尷尬。
「詩云有你這樣的哥哥，是她的幸運。」
「不過你們兩個還是注意些分寸，傳出去不好聽。」
他頓了頓，老臉上浮起一抹過來人的笑。
「也是......你這孩子，都二十多了還沒個正經道侶。男女之事知道的太少，所以才被人誤會。放心，外公肯定給你物色一個好的姑娘。」
「到時候多學學，多.....練練。」
趙淵澈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男人嘛，不多打磨打磨槍怎麼行呢？」
話音剛落！
轟！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直接砸在趙淵澈身上。
趙淵澈整個人往前一趔趄，差點沒從石凳上栽下去，胸口發悶，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嗬——！」
「他媽的！」趙淵澈驚怒交加，猛然回頭.....
空氣中傳來趙長卿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混帳，你教外孫什麼玩意？磨槍？這是正經長輩該教的嗎？」
趙淵澈臉漲成豬肝色，頓時熄火，「哎呀老祖，怎麼是你啊！」
「哼！看看熱鬧而已！」
顧恆心裡一動，來了！
兩隻老狐狸都在，正好一舉兩得。
「老祖！」顧恆立即拱手行禮，趁著這個當口，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瓶。
「之前答應您的三個月之內送到丹藥，提前辦妥了。」
趙長卿和趙淵澈同時看過來。
玉瓶通體如墨，瓶口處隱隱有金色雷紋盤旋。顧恆打開瓶蓋，一枚拇指大小的丹藥靜臥其中......藥體呈深紫色，表面流轉著極細的銀色經絡紋路，流光溢彩。
一股極為溫和卻又深沉的藥香瀰漫開來，趙長卿鼻翼微動，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
「【九品·天元歸一丹】」顧恆報出名字，「專克千年以上的頑固道傷。服用後丹力會沿道基裂隙滲透修復，同時以藥力代替天地元氣充當護盾，避免暗傷在戰鬥中反噬。」
趙長卿：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