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白凝冰是蠱道扛鼎人？
「先生您是不是知曉，這大命格之人到底在何處？莫非....現在有現成的人選？」姬無雙狐疑道。
「巧了，老夫還真發現了一位。而且此人，與殿下之間還算有些交情。」
「誰？」姬無雙迫不及待地追問。
「南疆白氏，白凝冰。」
聽到這個名字，姬無雙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
白.....凝冰？
這是誰來著？
他腦中快速回憶著，很快就浮現出在煙雨城晚宴上，那個戴著半扇月銀面具的白家小姐。
聽說模樣確實挺不錯的，身材也很勾人。
但問題是……
「先生，你沒開玩笑吧？」姬無雙滿臉狐疑，「那白凝冰才什麼修為？撐死也就神海境.......這種修為，也能算得上是蠱道一派的大命格之人？」
王塘青搖了搖頭，語氣嚴肅。
「殿下，蠱道與尋常道法不同。他們講究的是詭譎多變，四兩撥千斤，螻蟻亦可食象！
再強大的修士，哪怕是洞天境、聖境之流，若是稍有不慎中了絕命之蠱，那也得丟掉半條命。」
「老夫之前在煙雨城時，就觀那白凝冰，頭頂氣運成華蓋之勢，隱隱有蠱王之道盤旋，絕對是身負大氣運之人！」
王塘青是北地的名士不假，同樣也喜歡湊熱鬧。
基本上皇族有什麼大動靜，他都會關注。
要不然，也不會那麼輕易和姬無雙勾搭在一起。
姬無雙仔細一琢磨，還是覺得有點問題。
因為之前在煙雨城給顧恆下蠱，白氏一族南北兩派，就是白凝冰親自下蠱。
結果不一會功夫就被顧恆一個廢物給破了！
這也叫蠱道天命扛鼎者？
開什麼玩笑......
但王塘青這麼一說，他又不得不重視，萬一是扮豬吃虎呢！
想到這裡，姬無雙忍不住放聲大笑。
「哈哈哈！若白凝冰真是大命格之人，那事情反倒簡單了！」
「南疆白氏現在本就在為我效力，這白凝冰也算是我麾下之人。若她真有這等命格，本皇子倒是不介意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做我的女人。」
「能成為未來的大周皇妃，這可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她估計高興還來不及呢！」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大皇子在聖城西南五百里外的一處府邸。
距離錢氏千金的死亡，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
整個聖城周邊都風聲鶴唳，懸鏡司的人幾乎把城裡城外翻了個底朝天，卻連兇手的一根毛都沒找到。
就如顧恆預料的那般，老皇帝震怒之下，直接把這件案子全權交給了懸鏡司，鎮撫司那邊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
書房內。
姬長風陰沉著臉，看著桌上毫無進展的卷宗，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蘇陽，你這懸鏡司督衛是怎麼當的？兩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你讓本皇子怎麼向父皇交代？」
蘇陽站在書案前，腰背微躬，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惶恐。
「殿下息怒。這案子做得太乾淨了，連天機閣那邊都查不到買兇之人的首尾，顯然是蓄謀已久。」
「不過……」蘇陽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卑職以為，查不到真兇，未必就沒法給陛下交代.....」
此話一出，立馬吊起來姬長風胃口。
「哦？你有什麼辦法？」
「回稟殿下，卑職以為，這案子拖不得，既然找不到兇手，咱們不妨拿幾個氏族來做做文章。」
姬長風眉頭一挑，「拿誰做文章？」
蘇陽湊近了些，拋出了顧恆早早準備好的說辭。
「殿下，您想啊。錢家是域外氏族，這次來聖城，四皇子可是下了血本拉攏。
據卑職暗中調查，四皇子私下裡曾向錢家許諾，只要他登臨大寶，顧家倒台後，便扶持錢家上位，頂替顧家成為新的三公之一！」
「什麼？！」姬長風大驚失色，猛地拍案而起，「老四他瘋了不成？三公之位，豈能許給一個域外氏族！」
蘇陽連連點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殿下明鑑！連您都覺得荒謬，更何況是那些一直跟在四皇子身邊賣命的本土氏族？」
「您想想，那些氏族出人出力，甚至冒著被顧家清算的風險支持四皇子。
結果呢？
最大的蛋糕，那塊三公的肥肉，居然畫給了一個剛來的外人！」
「人心都是肉長的，嫉妒生恨啊殿下！憑什麼你一個外來的和尚好念經？
所以，卑職推測，這根本不是什麼黑市殺手圖財害命，而是四皇子陣營內部的傾軋！」
「是有人眼紅錢家的待遇，暗中買兇，殺了錢凝竹！藉此來挑撥四皇子與東海錢氏之間的關係！」
這番邏輯嚴絲合縫，無懈可擊。
姬長風聽得眼睛越來越亮，若有所思後，竟覺得越發有理。
「妙啊！蘇陽，你這腦子轉得就是快！
這內訌的說法，合情合理。父皇要是聽了，直接拍板定性！
到時候父皇那邊有了交代，錢家那邊的怒火也有了宣洩口。
更重要的是，還能趁機剪除老四的羽翼，讓那些還在觀望的牆頭草看看，跟著老四混是個什麼下場！」
姬長風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眼中殺機畢露。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老四若是真的上位，自己還有活路嗎？
很顯然，哪怕是一個爹，下場肯定也是慘的不能太慘，沒準都得被活烹了。
皇族血脈之間，終究是要走到這自相殘殺的地步。
昔年，父皇不也是算計了秦王才......
他猛的轉過身，目光陰狠看向蘇陽。
「蘇陽，你既然查到了這一步，那有沒有具體的目標？老四現在身邊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左膀右臂？
遲家和宋家都完了，剩下的又算是什麼貨色！」
蘇陽早有準備，立刻從袖中掏出一份名單，雙手呈上。
「殿下，卑職查到，四皇子最近的手伸得很長。他在聖城失利後，竟然把目光投向了北地！那是誰的地盤？那是顧家的根基所在！」
「但他偏偏就去挖了牆角。據探子回報，霜寒城的李家，還有風雪谷的趙家，這兩大家族早已暗中投靠了四皇子。
而且，他們對四皇子許諾的條件，貌似非常眼紅.....！」
「北地？李家和趙家？」
姬長風接過名單掃了一眼，冷笑連連。
「好啊！真是好膽！在顧家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還敢跟老四勾勾搭搭。若是能把這兩個家族剷除，不僅能斷了老四的外援，讓他顏面掃地，還能順手打壓一下顧家在北地的威望。」
「這簡直是一石二鳥！父皇若是知道我替他清理了這些首鼠兩端的牆頭草，定會龍顏大悅！」
姬長風把名單重重拍在蘇陽胸口，臉上滿是讚賞。
「蘇陽，你這差事辦得漂亮！不愧是本皇子的得力幹將，那姬無雙真是個不識人的貨色！」
「你不比那遲家和宋家的人強多了？」
「你放心去辦！帶著懸鏡司的人，給本皇子狠狠地查！只要坐實了他們『因妒生恨，買兇殺人』的罪名，立刻抄家滅族！」
「事成之後，本皇子保你蘇家更進一步！這三公之位雖然不敢說，但位列三公之下第一世家，本皇子還是給得起的！」
蘇陽聞言，立刻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多謝殿下栽培！蘇家願為殿下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他嘴上這麼說，心中卻累得一批。
可憐的大皇子，心路歷程都和顧恆推演的一模一樣，果然是給自己畫大餅啊。
這兄弟倆，聯手能斗得過顧恆嗎？
「巧了，老夫還真發現了一位。而且此人，與殿下之間還算有些交情。」
「誰？」姬無雙迫不及待地追問。
「南疆白氏，白凝冰。」
聽到這個名字，姬無雙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
白.....凝冰？
這是誰來著？
他腦中快速回憶著，很快就浮現出在煙雨城晚宴上，那個戴著半扇月銀面具的白家小姐。
聽說模樣確實挺不錯的，身材也很勾人。
但問題是……
「先生，你沒開玩笑吧？」姬無雙滿臉狐疑，「那白凝冰才什麼修為？撐死也就神海境.......這種修為，也能算得上是蠱道一派的大命格之人？」
王塘青搖了搖頭，語氣嚴肅。
「殿下，蠱道與尋常道法不同。他們講究的是詭譎多變，四兩撥千斤，螻蟻亦可食象！
再強大的修士，哪怕是洞天境、聖境之流，若是稍有不慎中了絕命之蠱，那也得丟掉半條命。」
「老夫之前在煙雨城時，就觀那白凝冰，頭頂氣運成華蓋之勢，隱隱有蠱王之道盤旋，絕對是身負大氣運之人！」
王塘青是北地的名士不假，同樣也喜歡湊熱鬧。
基本上皇族有什麼大動靜，他都會關注。
要不然，也不會那麼輕易和姬無雙勾搭在一起。
姬無雙仔細一琢磨，還是覺得有點問題。
因為之前在煙雨城給顧恆下蠱，白氏一族南北兩派，就是白凝冰親自下蠱。
結果不一會功夫就被顧恆一個廢物給破了！
這也叫蠱道天命扛鼎者？
開什麼玩笑......
但王塘青這麼一說，他又不得不重視，萬一是扮豬吃虎呢！
想到這裡，姬無雙忍不住放聲大笑。
「哈哈哈！若白凝冰真是大命格之人，那事情反倒簡單了！」
「南疆白氏現在本就在為我效力，這白凝冰也算是我麾下之人。若她真有這等命格，本皇子倒是不介意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做我的女人。」
「能成為未來的大周皇妃，這可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她估計高興還來不及呢！」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大皇子在聖城西南五百里外的一處府邸。
距離錢氏千金的死亡，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
整個聖城周邊都風聲鶴唳，懸鏡司的人幾乎把城裡城外翻了個底朝天，卻連兇手的一根毛都沒找到。
就如顧恆預料的那般，老皇帝震怒之下，直接把這件案子全權交給了懸鏡司，鎮撫司那邊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
書房內。
姬長風陰沉著臉，看著桌上毫無進展的卷宗，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蘇陽，你這懸鏡司督衛是怎麼當的？兩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你讓本皇子怎麼向父皇交代？」
蘇陽站在書案前，腰背微躬，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惶恐。
「殿下息怒。這案子做得太乾淨了，連天機閣那邊都查不到買兇之人的首尾，顯然是蓄謀已久。」
「不過……」蘇陽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卑職以為，查不到真兇，未必就沒法給陛下交代.....」
此話一出，立馬吊起來姬長風胃口。
「哦？你有什麼辦法？」
「回稟殿下，卑職以為，這案子拖不得，既然找不到兇手，咱們不妨拿幾個氏族來做做文章。」
姬長風眉頭一挑，「拿誰做文章？」
蘇陽湊近了些，拋出了顧恆早早準備好的說辭。
「殿下，您想啊。錢家是域外氏族，這次來聖城，四皇子可是下了血本拉攏。
據卑職暗中調查，四皇子私下裡曾向錢家許諾，只要他登臨大寶，顧家倒台後，便扶持錢家上位，頂替顧家成為新的三公之一！」
「什麼？！」姬長風大驚失色，猛地拍案而起，「老四他瘋了不成？三公之位，豈能許給一個域外氏族！」
蘇陽連連點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殿下明鑑！連您都覺得荒謬，更何況是那些一直跟在四皇子身邊賣命的本土氏族？」
「您想想，那些氏族出人出力，甚至冒著被顧家清算的風險支持四皇子。
結果呢？
最大的蛋糕，那塊三公的肥肉，居然畫給了一個剛來的外人！」
「人心都是肉長的，嫉妒生恨啊殿下！憑什麼你一個外來的和尚好念經？
所以，卑職推測，這根本不是什麼黑市殺手圖財害命，而是四皇子陣營內部的傾軋！」
「是有人眼紅錢家的待遇，暗中買兇，殺了錢凝竹！藉此來挑撥四皇子與東海錢氏之間的關係！」
這番邏輯嚴絲合縫，無懈可擊。
姬長風聽得眼睛越來越亮，若有所思後，竟覺得越發有理。
「妙啊！蘇陽，你這腦子轉得就是快！
這內訌的說法，合情合理。父皇要是聽了，直接拍板定性！
到時候父皇那邊有了交代，錢家那邊的怒火也有了宣洩口。
更重要的是，還能趁機剪除老四的羽翼，讓那些還在觀望的牆頭草看看，跟著老四混是個什麼下場！」
姬長風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眼中殺機畢露。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老四若是真的上位，自己還有活路嗎？
很顯然，哪怕是一個爹，下場肯定也是慘的不能太慘，沒準都得被活烹了。
皇族血脈之間，終究是要走到這自相殘殺的地步。
昔年，父皇不也是算計了秦王才......
他猛的轉過身，目光陰狠看向蘇陽。
「蘇陽，你既然查到了這一步，那有沒有具體的目標？老四現在身邊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左膀右臂？
遲家和宋家都完了，剩下的又算是什麼貨色！」
蘇陽早有準備，立刻從袖中掏出一份名單，雙手呈上。
「殿下，卑職查到，四皇子最近的手伸得很長。他在聖城失利後，竟然把目光投向了北地！那是誰的地盤？那是顧家的根基所在！」
「但他偏偏就去挖了牆角。據探子回報，霜寒城的李家，還有風雪谷的趙家，這兩大家族早已暗中投靠了四皇子。
而且，他們對四皇子許諾的條件，貌似非常眼紅.....！」
「北地？李家和趙家？」
姬長風接過名單掃了一眼，冷笑連連。
「好啊！真是好膽！在顧家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還敢跟老四勾勾搭搭。若是能把這兩個家族剷除，不僅能斷了老四的外援，讓他顏面掃地，還能順手打壓一下顧家在北地的威望。」
「這簡直是一石二鳥！父皇若是知道我替他清理了這些首鼠兩端的牆頭草，定會龍顏大悅！」
姬長風把名單重重拍在蘇陽胸口，臉上滿是讚賞。
「蘇陽，你這差事辦得漂亮！不愧是本皇子的得力幹將，那姬無雙真是個不識人的貨色！」
「你不比那遲家和宋家的人強多了？」
「你放心去辦！帶著懸鏡司的人，給本皇子狠狠地查！只要坐實了他們『因妒生恨，買兇殺人』的罪名，立刻抄家滅族！」
「事成之後，本皇子保你蘇家更進一步！這三公之位雖然不敢說，但位列三公之下第一世家，本皇子還是給得起的！」
蘇陽聞言，立刻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多謝殿下栽培！蘇家願為殿下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他嘴上這麼說，心中卻累得一批。
可憐的大皇子，心路歷程都和顧恆推演的一模一樣，果然是給自己畫大餅啊。
這兄弟倆，聯手能斗得過顧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