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什麼狗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只知強者為尊
......
與此同時，偏殿外。
宋子亦和姚啟兩人悄悄來到一處僻靜角落。
「怎麼回事？蠱蟲怎麼會在顧恆身上發作了？你不是說萬無一失，下在了洛驚鴻體內麼？」宋子亦壓低聲音，直接來了一波三連問。
姚啟也是一臉懵圈，他攤了攤手，傳音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是按照計劃，將蠱蟲早早就下在洛驚鴻日常採辦的靈泉水中，並親眼看著她泡茶喝下去的！
這……這怎麼可能在顧恆身上，除非他也喝茶了，還是洛驚鴻提供的茶！」
這是姚啟唯一想到的可能。
但不太現實，因為這段時間顧恒基本沒有來書院，在書院這陣子，他也一直盯著洛驚鴻。
絕對不可能出錯。
「不可能！.....那顧恆是怎麼回事？」
「他一個金丹期，中蠱當場吐血，肯定是早就中蠱了！你最好確定沒有搞錯，不然你我都會惹來麻煩！」宋子亦語氣凌厲。
「會不會是……他自己搞的鬼？」姚啟猜測道。
「放屁！你是說他給自己下蠱？別搞笑了，他連我們下蠱對付洛驚鴻都不知道，給自己下蠱誰為誰看呢！」宋子亦黑著臉傳音回去。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幾道身影迅速靠近。
「懸鏡司辦案，閒雜人等迴避！」
蘇陽帶著幾名身穿懸鏡司制服的修士，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目光銳利，直接鎖定在了姚啟身上。
姚啟頓時一驚，心生不妙。
「姚啟！你最近是不是與蠱修有所勾結？！」蘇陽聲色俱厲，當場直接質問。
姚啟嚇得一個哆嗦，臉色瞬間煞白。
「蘇……蘇大人，您在說什麼？我.……我怎麼聽不懂呢！」
「聽不懂？呵呵....」
「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到了我們懸鏡司，聽得懂的，聽不懂的，最後都能慢慢懂！」
蘇陽大手一揮，兩名懸鏡司的衛從立刻上前，架住了姚啟。
「且慢！」蘭亭齋的李院首突然開口，湊上前道：「蘇督衛，你這樣抓人不合規矩吧，這裡可是天府書院！」
「我書院弟子犯了何錯，你說他勾結蠱修......」
蘇陽朝著老者拱手行禮，「李院首，在下若無證據也不敢輕易登臨天府書院，尤其是此事還涉及到顧公子.....」
最後一句，他刻意壓低了些許聲音。
李院首聽後頓時臉色大變，難不成顧恆身上的蠱，和這小子有關？
算了.....
本來還想著維繫一下書院的臉面，反正著姚啟是洛驚鴻的弟子，顧恆也是洛驚鴻的弟子。
若是同門相害，自己確實不能多管。
姚啟還以為李院首會為自己求情，正熱淚盈眶著，「師叔，和我沒關係啊，我平日裡最老實本分了！」
「住口！！你既然是清白的，就應該乖乖配合蘇督衛辦案......」
「不是，我......」
姚啟聽後直接慌了，他猛然看向宋子亦，希望他能為自己說句話。
然而，宋子亦卻低著頭，假裝沒看見，眼神閃爍，生怕牽連到自己。
瑪德....這個時候誰敢給你說話啊！
要怪就怪你辦事不力，被人抓到了把柄。
「帶走！」蘇陽大手一揮。
「等等！你們不能這樣，我是好人，好人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姚啟掙扎著，卻被死死壓制。
面對他的呼聲，周圍人無一阻攔。
開玩笑，這個時候誰敢說話啊。
宋子亦身體微微一僵，但依舊沒有抬頭。
他心中隱隱有種不妙，好似被算計了一般，因為蘇陽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
姚啟這顆棋子，怕是廢了，若是牽扯出自己......
不，應該不會！
他敢牽扯出自己，四皇子也斷然不會放過他們姚家。
姚啟被帶走後，蘇陽甚至都沒有看宋子亦一眼。
因為這還不是對他清算的時候。
必須要先拿到姚啟的供詞，這樣證據鏈才算是完整，因為牽連一個宋子亦不夠，顧大公子要的是整個宋家斷臂。
........
懸鏡司立於聖城西南的衙署，姚啟被帶到了燈光昏暗的地牢。
牆上都是足以令修士皮開肉綻，慘絕人寰的刑具。
甚至還有把閹刀，專門噶二兩肉用的。
蘇陽坐在姚啟對面，雙臂抱在胸前，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姚啟，你是個聰明人......本督就和你攤牌了吧！」
「顧恆、顧大公子的布局，遠超你的想像。你以為你和宋子亦做的天衣無縫？
我們早就知道你們暗通蠱修，欲要謀害洛院首。
你若是不識時務，不快點交代，告出幕後之人，你姚家，必定覆滅！」
此話一出，姚啟瞳孔驟縮。
這特麼怎麼都知道了？
不對，如果對方有確鑿證據，還會只抓自己一個人？
不等他開口，蘇陽就嘆口氣，突然說了句題外話。
「你可知本督現在這個位置是如何爬上來的？」
聞言，姚啟愣了下。
誰人不知蘇陽是背刺了自己大哥遲瑞，將遲家給坑死後，才順勢接替的懸鏡司督衛一職。
這是想暗示自己什麼？
姚啟：「蘇大人，在下不知.....」
蘇陽：「呵呵！你不是不知，你是不想說，或者不敢說.....也沒有什麼好忌諱的。」
「沒錯，世人眼中我蘇陽是個賣主求榮之輩，實則遲瑞也不是我主，我只是識時務，站在了勝利的一方。」
「遲瑞之死，遲家之滅，歸根到底不就是四皇子鬥不過顧大公子。」
「不就是皇族目前還啃不動鎮國公府，瞧瞧朝堂上那些大臣，最近又垮台了不知多少公卿氏族......
皇族若是堪大用，早就一旨令下，將顧氏一族誅滅了！
可他們沒有那麼底氣和份量，什麼狗屁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只知強者為尊.....！」
蘇陽攥緊拳頭，振臂一呼。
這番話聽得姚啟都冷汗直冒。
不是哥們，這話你敢當著這麼多的人面說，不要命辣？！
與此同時，偏殿外。
宋子亦和姚啟兩人悄悄來到一處僻靜角落。
「怎麼回事？蠱蟲怎麼會在顧恆身上發作了？你不是說萬無一失，下在了洛驚鴻體內麼？」宋子亦壓低聲音，直接來了一波三連問。
姚啟也是一臉懵圈，他攤了攤手，傳音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是按照計劃，將蠱蟲早早就下在洛驚鴻日常採辦的靈泉水中，並親眼看著她泡茶喝下去的！
這……這怎麼可能在顧恆身上，除非他也喝茶了，還是洛驚鴻提供的茶！」
這是姚啟唯一想到的可能。
但不太現實，因為這段時間顧恒基本沒有來書院，在書院這陣子，他也一直盯著洛驚鴻。
絕對不可能出錯。
「不可能！.....那顧恆是怎麼回事？」
「他一個金丹期，中蠱當場吐血，肯定是早就中蠱了！你最好確定沒有搞錯，不然你我都會惹來麻煩！」宋子亦語氣凌厲。
「會不會是……他自己搞的鬼？」姚啟猜測道。
「放屁！你是說他給自己下蠱？別搞笑了，他連我們下蠱對付洛驚鴻都不知道，給自己下蠱誰為誰看呢！」宋子亦黑著臉傳音回去。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幾道身影迅速靠近。
「懸鏡司辦案，閒雜人等迴避！」
蘇陽帶著幾名身穿懸鏡司制服的修士，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目光銳利，直接鎖定在了姚啟身上。
姚啟頓時一驚，心生不妙。
「姚啟！你最近是不是與蠱修有所勾結？！」蘇陽聲色俱厲，當場直接質問。
姚啟嚇得一個哆嗦，臉色瞬間煞白。
「蘇……蘇大人，您在說什麼？我.……我怎麼聽不懂呢！」
「聽不懂？呵呵....」
「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到了我們懸鏡司，聽得懂的，聽不懂的，最後都能慢慢懂！」
蘇陽大手一揮，兩名懸鏡司的衛從立刻上前，架住了姚啟。
「且慢！」蘭亭齋的李院首突然開口，湊上前道：「蘇督衛，你這樣抓人不合規矩吧，這裡可是天府書院！」
「我書院弟子犯了何錯，你說他勾結蠱修......」
蘇陽朝著老者拱手行禮，「李院首，在下若無證據也不敢輕易登臨天府書院，尤其是此事還涉及到顧公子.....」
最後一句，他刻意壓低了些許聲音。
李院首聽後頓時臉色大變，難不成顧恆身上的蠱，和這小子有關？
算了.....
本來還想著維繫一下書院的臉面，反正著姚啟是洛驚鴻的弟子，顧恆也是洛驚鴻的弟子。
若是同門相害，自己確實不能多管。
姚啟還以為李院首會為自己求情，正熱淚盈眶著，「師叔，和我沒關係啊，我平日裡最老實本分了！」
「住口！！你既然是清白的，就應該乖乖配合蘇督衛辦案......」
「不是，我......」
姚啟聽後直接慌了，他猛然看向宋子亦，希望他能為自己說句話。
然而，宋子亦卻低著頭，假裝沒看見，眼神閃爍，生怕牽連到自己。
瑪德....這個時候誰敢給你說話啊！
要怪就怪你辦事不力，被人抓到了把柄。
「帶走！」蘇陽大手一揮。
「等等！你們不能這樣，我是好人，好人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姚啟掙扎著，卻被死死壓制。
面對他的呼聲，周圍人無一阻攔。
開玩笑，這個時候誰敢說話啊。
宋子亦身體微微一僵，但依舊沒有抬頭。
他心中隱隱有種不妙，好似被算計了一般，因為蘇陽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
姚啟這顆棋子，怕是廢了，若是牽扯出自己......
不，應該不會！
他敢牽扯出自己，四皇子也斷然不會放過他們姚家。
姚啟被帶走後，蘇陽甚至都沒有看宋子亦一眼。
因為這還不是對他清算的時候。
必須要先拿到姚啟的供詞，這樣證據鏈才算是完整，因為牽連一個宋子亦不夠，顧大公子要的是整個宋家斷臂。
........
懸鏡司立於聖城西南的衙署，姚啟被帶到了燈光昏暗的地牢。
牆上都是足以令修士皮開肉綻，慘絕人寰的刑具。
甚至還有把閹刀，專門噶二兩肉用的。
蘇陽坐在姚啟對面，雙臂抱在胸前，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姚啟，你是個聰明人......本督就和你攤牌了吧！」
「顧恆、顧大公子的布局，遠超你的想像。你以為你和宋子亦做的天衣無縫？
我們早就知道你們暗通蠱修，欲要謀害洛院首。
你若是不識時務，不快點交代，告出幕後之人，你姚家，必定覆滅！」
此話一出，姚啟瞳孔驟縮。
這特麼怎麼都知道了？
不對，如果對方有確鑿證據，還會只抓自己一個人？
不等他開口，蘇陽就嘆口氣，突然說了句題外話。
「你可知本督現在這個位置是如何爬上來的？」
聞言，姚啟愣了下。
誰人不知蘇陽是背刺了自己大哥遲瑞，將遲家給坑死後，才順勢接替的懸鏡司督衛一職。
這是想暗示自己什麼？
姚啟：「蘇大人，在下不知.....」
蘇陽：「呵呵！你不是不知，你是不想說，或者不敢說.....也沒有什麼好忌諱的。」
「沒錯，世人眼中我蘇陽是個賣主求榮之輩，實則遲瑞也不是我主，我只是識時務，站在了勝利的一方。」
「遲瑞之死，遲家之滅，歸根到底不就是四皇子鬥不過顧大公子。」
「不就是皇族目前還啃不動鎮國公府，瞧瞧朝堂上那些大臣，最近又垮台了不知多少公卿氏族......
皇族若是堪大用，早就一旨令下，將顧氏一族誅滅了！
可他們沒有那麼底氣和份量，什麼狗屁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只知強者為尊.....！」
蘇陽攥緊拳頭，振臂一呼。
這番話聽得姚啟都冷汗直冒。
不是哥們，這話你敢當著這麼多的人面說，不要命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