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變數
顧恆眼見洛驚鴻表情不太對勁，連忙道：「師尊，這不是商量好的，應該不會公然詆賴帳吧！」
「當然，如果洛老師您實在不情願，我也不可能強求。」
洛驚鴻深呼一口氣，咬牙道：「好，那賭約繼續，反正契書都已經簽了，為師等著你的好消息。」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顧詩云的驚呼聲。
「大哥大哥，柳姑娘來了！」
顧詩云快速端著藥壺邁步而入，看了眼一旁的洛驚鴻，目光又落到床上的大哥身上。
這麼快就來了麼？
還真是無縫銜接呀！
洛驚鴻疑惑扭過頭詢問道：「柳姑娘？安國公府的大小姐？」
顧詩云將藥壺放在桌上，雙手拘緊握在身前解釋道：「下午在街上碰到了柳姑娘，說要來莊子做客。她也不知道洛老師您會來.....」
「哦，沒關係。既然有客人到訪，那為師就先回去了。」
「別呀師尊，要不再坐坐！」顧恆連忙撐起身道。
「不必了，為師就是來看望你一下，見你無礙，便也沒什麼需要說的了。詩云，照顧好你大哥。」
「好的，老師！老師，我送您。」
洛驚鴻離開後，顧恆三兩步下床，將衣物穿戴整齊。
透過窗子看著那已經遠逝的背影，不禁搖頭嘆氣。
「這叫什麼事，還想著和洛老師說說悄悄話。」
「女人太多，未必是件好事啊！」
莊園正堂
顧恆笑呵呵看著走來的柳依涵，伸手道：「柳姑娘別客氣，請坐。」
顧詩云隨後端來茶碗，正準備給柳依涵倒茶，卻被顧恆直接攔住。
「等等，妹妹，倒茶這種事就交給下人做吧，你也到一邊坐著。」
顧詩云一愣，旋即點點頭。
這個傻妹妹，身為大小姐，怎麼還像個丫鬟一樣勤快！
這怎麼能允許呢！
高門貴女要有自己的架子。
很快，掌事丫鬟上前將三人桌角旁的茶杯倒滿茶水。
顧恆擺擺手，丫鬟懂事退去。
基本的禮數得做到。
柳依涵眉頭微皺，臉上愁容不減，直言道：「顧公子，咱們之間就別弄那些客氣的場面話了。我有要事要對你說。」
「關於大皇子的？」
「是的，大皇子那邊準備動手了。唐家已經把偽造的罪證上交，不出意外，明日朝會上就會當眾點出來。
我們柳家這邊也已經提前和韓家商量好，只等朝會上皇帝下旨搜查柳府，他們才會站出來說話。」
「哦，這不在預料之中嘛，難道出現的變數是……不讓顧家來辦這件事？」
按照之前的設想，皇族大概率是會讓顧家去查柳家。
這樣一來，無論結果如何，顧家和柳家之間顏面上必然出現嫌隙。
就算之前兩家有過曖昧，有過聯盟的想法，也會徹底被扼殺。
顧恆可不相信皇族會錯過這個機會。
柳依涵微微搖頭道：「這個我並不清楚，大概率是鎮撫司去查柳家，是不是顧家帶頭就不好說了，畢竟鎮撫司內又不是你們顧家一家說了算。
問題是，這次唐家遞交證據指證我們柳家，背後竟然又牽扯進來一個潘家。」
「潘家？」顧恆撓撓頭，「這是什麼家族？」
柳依涵娓娓道來。
奉先城潘家家主·潘馳松曾經是柳國公的部下，因破案有功，被擢升到懸鏡司當差。
後因中州妖人作亂，在擒拿逆賊和妖人的過程中立了功，又轉頭被調入了軍營擔任教場都尉一職。
然而這次柳家偽造的邊營軍密泄露的證據，背後潘家竟然也跟著站出來指證。
這不是開玩笑的麼！
證據都是假的，你潘家這個時候跳出來指證，不就是想把證據鏈作死！
聞聽此言，一旁默不作聲的顧詩云頓感震驚。
她並不知曉顧家和柳家之間的合作計劃，所以聽完柳依涵的話，大腦都有些宕機。
也就是說，現在柳家故意賣了一個破綻給皇族大皇子，入了坑。
結果這個坑越擴越大，把越來越多的人牽扯進來。
明白了，顧恆也聽明白了。
「柳姑娘，你的意思是，原本屬於你們柳家陣營的部下發生了叛變？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要站出來幫大皇子將證據做完整，是這個意思吧！」
柳依涵微微點頭：「對，這就是我們要說的變數。」
顧恆眉頭微皺，摸著下巴陷入深思：「這件事不就是個小插曲，有什麼很大影響？」
「顧公子，你仔細想想，我們柳家故意賣弄邊營軍密泄露的假證據，這件事的前提是無人查實。
問題是，這個潘家，他們就是邊營出來的，而且還是我爹的老部下。我們擔心最後會被反咬一口。」
顧恆抬眸道：「那你們把沒把自己的尾巴處理乾淨？」
「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尾巴，何須處理？」
「我知道你們自己沒有髒尾巴，但是架不住別人給你們披一層老虎外衣，強行把你們當成野獸來打。
你們現在面對的是兩線敵人，一個是唐家，一個是潘家。唐家那邊好解決，因為有寒家幫著你們做對沖兜底。
但潘家站出來咬你們，你們要拿什麼進行反擊呢！總不能說他故意站在大皇子那邊幫著栽贓陷害吧？」
被顧恆這麼一提醒，柳依涵頓時意識到自己這邊貌似沒有準備好反制手段。
「所以柳姑娘，你們現在應該做的是收集潘家不利的證據。」
「他畢竟是你爹的老部下，手中定然有些把柄在你爹手上。」
「明日朝會上，不要等著皇族先發難，你們先把潘家給賣了。先把水攪渾再說，這是我能想到的對策！」
「可是……」
柳依涵還想說什麼，顧恆卻抬手打斷道：「柳姑娘，我發現你就是太急了！」
「這件事我爹和你爹會想好對策，不需要咱們來擔心，目前在朝會上的博弈，輪不到咱們晚輩指手畫腳。你覺得呢？」
要相信前人的智慧！
柳依涵啞口無言。
自己好像確實有點太過焦慮了。
良久後，她才釋然道：「你說的對，顧公子，我想老爹那邊應該已經做好了準備。」
「時間不早，就不繼續叨擾了。」
「詩云妹妹，去送送柳姑娘。」
「૮₍ ˶•‸•˶₎ა好的，大哥。」
顧詩云站起身，欲言又止，還是陪著柳依涵走去。
那呆頭呆腦、一臉困惑的模樣，顯然是有許多話想說。
『(ﾉ´∀｀*)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起來了，我想接下來柳大小姐一定會來求我幫忙.....桀桀桀！』
（有點卡文了，先更一張。明天爭取更新四章進行補償，來一波大的！）
「當然，如果洛老師您實在不情願，我也不可能強求。」
洛驚鴻深呼一口氣，咬牙道：「好，那賭約繼續，反正契書都已經簽了，為師等著你的好消息。」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顧詩云的驚呼聲。
「大哥大哥，柳姑娘來了！」
顧詩云快速端著藥壺邁步而入，看了眼一旁的洛驚鴻，目光又落到床上的大哥身上。
這麼快就來了麼？
還真是無縫銜接呀！
洛驚鴻疑惑扭過頭詢問道：「柳姑娘？安國公府的大小姐？」
顧詩云將藥壺放在桌上，雙手拘緊握在身前解釋道：「下午在街上碰到了柳姑娘，說要來莊子做客。她也不知道洛老師您會來.....」
「哦，沒關係。既然有客人到訪，那為師就先回去了。」
「別呀師尊，要不再坐坐！」顧恆連忙撐起身道。
「不必了，為師就是來看望你一下，見你無礙，便也沒什麼需要說的了。詩云，照顧好你大哥。」
「好的，老師！老師，我送您。」
洛驚鴻離開後，顧恆三兩步下床，將衣物穿戴整齊。
透過窗子看著那已經遠逝的背影，不禁搖頭嘆氣。
「這叫什麼事，還想著和洛老師說說悄悄話。」
「女人太多，未必是件好事啊！」
莊園正堂
顧恆笑呵呵看著走來的柳依涵，伸手道：「柳姑娘別客氣，請坐。」
顧詩云隨後端來茶碗，正準備給柳依涵倒茶，卻被顧恆直接攔住。
「等等，妹妹，倒茶這種事就交給下人做吧，你也到一邊坐著。」
顧詩云一愣，旋即點點頭。
這個傻妹妹，身為大小姐，怎麼還像個丫鬟一樣勤快！
這怎麼能允許呢！
高門貴女要有自己的架子。
很快，掌事丫鬟上前將三人桌角旁的茶杯倒滿茶水。
顧恆擺擺手，丫鬟懂事退去。
基本的禮數得做到。
柳依涵眉頭微皺，臉上愁容不減，直言道：「顧公子，咱們之間就別弄那些客氣的場面話了。我有要事要對你說。」
「關於大皇子的？」
「是的，大皇子那邊準備動手了。唐家已經把偽造的罪證上交，不出意外，明日朝會上就會當眾點出來。
我們柳家這邊也已經提前和韓家商量好，只等朝會上皇帝下旨搜查柳府，他們才會站出來說話。」
「哦，這不在預料之中嘛，難道出現的變數是……不讓顧家來辦這件事？」
按照之前的設想，皇族大概率是會讓顧家去查柳家。
這樣一來，無論結果如何，顧家和柳家之間顏面上必然出現嫌隙。
就算之前兩家有過曖昧，有過聯盟的想法，也會徹底被扼殺。
顧恆可不相信皇族會錯過這個機會。
柳依涵微微搖頭道：「這個我並不清楚，大概率是鎮撫司去查柳家，是不是顧家帶頭就不好說了，畢竟鎮撫司內又不是你們顧家一家說了算。
問題是，這次唐家遞交證據指證我們柳家，背後竟然又牽扯進來一個潘家。」
「潘家？」顧恆撓撓頭，「這是什麼家族？」
柳依涵娓娓道來。
奉先城潘家家主·潘馳松曾經是柳國公的部下，因破案有功，被擢升到懸鏡司當差。
後因中州妖人作亂，在擒拿逆賊和妖人的過程中立了功，又轉頭被調入了軍營擔任教場都尉一職。
然而這次柳家偽造的邊營軍密泄露的證據，背後潘家竟然也跟著站出來指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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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現在柳家故意賣了一個破綻給皇族大皇子，入了坑。
結果這個坑越擴越大，把越來越多的人牽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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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顧恆這麼一提醒，柳依涵頓時意識到自己這邊貌似沒有準備好反制手段。
「所以柳姑娘，你們現在應該做的是收集潘家不利的證據。」
「他畢竟是你爹的老部下，手中定然有些把柄在你爹手上。」
「明日朝會上，不要等著皇族先發難，你們先把潘家給賣了。先把水攪渾再說，這是我能想到的對策！」
「可是……」
柳依涵還想說什麼，顧恆卻抬手打斷道：「柳姑娘，我發現你就是太急了！」
「這件事我爹和你爹會想好對策，不需要咱們來擔心，目前在朝會上的博弈，輪不到咱們晚輩指手畫腳。你覺得呢？」
要相信前人的智慧！
柳依涵啞口無言。
自己好像確實有點太過焦慮了。
良久後，她才釋然道：「你說的對，顧公子，我想老爹那邊應該已經做好了準備。」
「時間不早，就不繼續叨擾了。」
「詩云妹妹，去送送柳姑娘。」
「૮₍ ˶•‸•˶₎ა好的，大哥。」
顧詩云站起身，欲言又止，還是陪著柳依涵走去。
那呆頭呆腦、一臉困惑的模樣，顯然是有許多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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