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荊襄王:都是弟弟,看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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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太醫令帶人走下寶船的時候,韓章立刻帶人圍了上來。

  「如何?」

  太醫令自然不會跟韓章擺譜。

  二人都是堅定的帝玄黨。

  除夕夜一起涮鍋子的那種。

  「韓兄放心,老夫出手,萬無一失。」

  淮南王震驚:「治...治好了??」

  太醫令搖頭:「沒治好,他那樣誰都治不好。」

  「那你...」

  「治不好,但治活了,老夫保住了他的命。」

  「至於什麼時候醒,就看他造化了。」

  太醫令掃了淮南王一眼。

  除夕火鍋上沒見過,那就不是什麼多重要的人。

  「韓兄,那老夫便先告辭了。」

  韓章點點頭:「好,記得躲著點戶部尚書,他正堵你呢。」

  太醫令撫須一笑:「該,讓他剋扣老夫批銀,就讓他先斷陽一段時間吧,聽說他接連買了好幾個小妾,老夫急死他。」

  韓章搖頭,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你們的事老夫不摻和,但是有一點,不能影響朝政。」

  太醫令拱拱手:「老夫心裡有數,告辭。」

  他們風風火火來,又風風火火走。

  當韓章和淮南王二人見到荊襄王的時候,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已經被包成了粽子。

  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在外面。

  胳膊也少了一隻。

  「嘶~~~」

  淮南王震驚:「這就是...他的治療方式?」

  韓章面色肅然:「放心吧,既然太醫令這麼做了,那這就是唯一能保住他性命之法。」

  「太醫令曾經將重傷到假死的王爺救回來,他有這個實力。」

  「不是...」淮南王目瞪口呆:「這也太...暴躁了吧?」

  韓章拍了拍他的肩膀:「原來他不這樣,那會在城牆下救治傷員,需要以最快的速度保住傷員的命,所以便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軍醫嘛,你得理解一下,保命比治傷更重要。」

  「之前在燕雲用的藥粉你見過吧,他帶人研究的。」

  淮南王愣在原地緩緩點頭。

  那確實很有實力了...

  太醫令在這,就連那在城裡誰都不怕的那二百多勛貴們都要客客氣氣的。

  誰沒用過太醫令研究的藥?

  戰場上如果不是太醫令的藥包,也不可能打這麼順。

  傷亡這么小,除了護國王能打,裝備精良之外,這太醫令的療傷藥和進攻藥也功不可沒。

  最主要的是...

  太醫令的藥勁太大了,尤其是見過敵人的那種慘狀之後,他們對這個看起來笑眯眯的老頭打心底里是怵的。

  惹不起。

  第四天。

  艦隊浩浩蕩蕩而來。

  親征燕雲的皇與王,回來了。

  五千親征軍給朱良留下了兩千。

  再加上莫涼城剩餘的殘兵和軍民,暫時夠用。

  不需要操心蠻人再次進攻的問題,便不需要留守太多。

  而朱良的任務便是將燕雲的民生恢復,並且將軍隊擴充到一萬。

  有這些老卒們打底,基本再招個六千人左右便可。

  林策要的是實打實的精兵,所以要一萬人。

  若是按照外面那些所謂反王的德行,一萬精銳加上九萬民夫就敢號稱十萬大軍。

  比如東陵王。

  兩萬算不上精銳的本部士兵加上輔軍民夫和裹挾的百姓們,直接號稱三十萬大軍。

  荊襄王不是自然醒過來的,而是被活活疼醒的。

  「呃啊!!」

  虛弱且小聲的痛苦哀嚎,便是他能整出最大的動靜。


  「醒了?」

  「沒聽見你們王爺餓啊?烏雞虎骨人參湯呢?」

  粗獷的聲音響起,荊襄王反而鬆了一口氣。

  護國王的聲音,哪怕他現在疼的想死也能聽出來。

  「不...疼...」

  「疼啊...那烏雞虎骨人參湯先別上了,先把麻沸湯給他端上來,喝了就不疼了。」

  一番折騰,又是上麻藥,又是灌大補湯的,總算是讓荊襄王緩了過來。

  「虎骨...王爺大恩...這小咪是王爺最愛之寵...蕭冼...」

  「誒誒誒!」

  聽到荊襄王的話,陳玄連忙打住:「誰跟你說虎骨就是小咪的?外面就沒其他大蟲了嗎?」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在這等你好幾天了。」

  荊襄王想要動,卻發現自己動不了,想伸手把身上的布條解開,卻發現只抬起了左手。

  「我...右手呢?」

  「在這,給你留著呢。」

  陳玄拿起桌子上那被冰凍著用布條纏起來的胳膊遞給他。

  荊襄王:「???」

  「王爺,這並不好笑。」

  陳玄嘖嘖嘴:「沒跟你開玩笑,你的右手都黑了,膿毒不可免,你自己在持續發熱,保胳膊就沒命,保命就丟胳膊。」

  「不過還好,你還有一條左臂。」

  「其他零件也不缺,唯獨就是最少半年時間下不來床。」

  荊襄王陷入了沉思。

  「這樣嗎...也好,這樣還有我還有機會報仇。」

  只能說不愧是開過將門虎子,他很快便接受了自己的這個結果。

  甚至咧嘴慘然一笑:「幸好沒死。」

  「王爺,是荊襄蔡家,還有...我家...」

  陳玄微微蹙眉:「怎麼,你家把你給捨棄了?你可是手握兵權,並且北上抗胡的人,他們連臉都不要了?」

  「是我...弟弟。」

  荊襄王聲音沙啞,眼裡滿是悲愴和不解,以及恨意。

  「回家之後,我弟弟和蔡家暗中聯合埋伏了我,切斷了我和兵士們之間的聯繫,如果不是親衛拼死護衛...我只怕要命喪黃泉...」

  「不,嚴格來說他們成功了,也就是你在河面上碰到了返城的淮南王,要不然你死定了。」

  「不得不說你的命是真的大。」

  陳玄搓著手指:「所以...蔡家是怎麼收到消息的,我之前然你清理大軍內部蔡家人,你都清理乾淨了?」

  荊襄王表情痛苦:「我確定我把我知道的都清理了,甚至許多有懷疑的也清理了。」

  「可我想不通,我弟弟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雖然只是庶出,可我給他的待遇是按照嫡子給的,他為什麼要...做蔡家的狗,對我出手!」

  「王爺,這個仇...」

  「既然你投靠了老子,那就是老子的馬仔。」

  「先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陳玄果斷道:「放心,這仇我替你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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