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這女人不但嘴巴能說會道,腦子還猴精猴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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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斯寒話音剛落:

  「我選二。」

  霍斯寒:「……」

  「你就不多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阮恣言靠在椅背上,一臉嫌棄,「霍太太有什麼了不起?幫你應酬、替你撐場面,跟籠子裡的金絲雀有什麼區別?我才不干。」

  「拿了錢,什麼帥哥沒有?找個愛我的男人,過自己想過的日子,比什麼都強。誰稀罕你霍太太這個身份。」

  霍斯寒自閉了,這女人總是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圈子裡那些名媛,哪個不想嫁給他霍斯寒?

  到了她嘴裡,做他老婆跟坐牢似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憋屈:

  「那你要多少錢?」

  「那就要看霍總值多少錢了。」

  霍斯寒氣笑了。

  這女人的意思是,他給得少,就是他自己不值錢;

  給得多,才算值錢。

  小小年紀,激將法用得倒是溜。

  可惜他霍斯寒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能上這種當?

  「這樣吧,陸總給了你五百萬,我也給五百萬。」

  阮恣言一臉鄙夷地看他:

  「霍總,御景軒安排錯房間是失誤,你呢?你看到房間裡有人,不轉身離開,你這是故意。失誤都賠五百萬,故意也賠五百萬?合著你的錯比御景軒還便宜?」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搖了搖頭:「你也太不值錢了吧。」

  霍斯寒被氣笑了:

  「阮小姐,錢是賠給你,怎麼就成了我不值錢了?」

  阮恣言眨了眨眼,一臉理所當然:

  「這還用問?陸知衍失誤都掏五百萬,你故意才掏五百萬,說明你覺得自己的良心和底線,就值這五百萬啊。你自己算算,你霍斯寒這個人,才值幾個錢?」

  霍斯寒:「…………」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懟不出來。

  這女人的邏輯,竟然該死地無懈可擊。

  ---

  辦公室外面,陸知衍和顧西洲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半天,啥也沒聽見。

  陸知衍懊惱地拍了拍門框:

  「我當時怎麼就把這辦公室的門裝成隔音的了呢!」

  他急得抓耳撓腮,在走廊里來回踱步,又趴回去聽了聽,還是一點聲都沒有。

  突然,他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了顧西洲和季舒然身上。

  「你們倆怎麼沒進去算帳?」

  顧西洲白了他一眼:

  「我們早就談好了,不用你操心。」

  陸知衍眼睛一亮:

  「你們決定結婚了?這就對了!你爸媽天天逼你結婚,現成的媳婦兒送上門,你省了多少事!」

  顧西洲懶得搭理他。

  季舒然站在旁邊,面無表情,也沒吭聲。

  陸知衍見兩人都不說話,以為自己說中了,嘿嘿笑了兩聲,又轉身把耳朵貼回門上。

  ——

  辦公室里,霍斯寒見阮恣言不滿意五百萬的賠償,只好問:

  「那你要多少?」

  阮恣言毫不客氣:

  「一千五百萬。」

  霍斯寒盯著她,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有錢,一千五百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他心裡就是不得勁,這女人眼裡除了錢,他這張被無數女人惦記的臉,在金錢面前一文不值。

  昨天晚上還摟著他喊「帥哥抱抱」,今天翻臉就不認人了。

  他咽不下這口氣。

  「最多八百萬。」

  阮恣言眼睛一眯:

  「八百萬?霍總,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

  「那你想要多少?」

  「我說了一千五百萬,不能少。」


  「太高了。」

  「高?你霍氏集團市值上千億,一千五百萬對你來說就是個零頭吧?」

  霍斯寒靠在椅背上,開始跟她掰扯:

  「市值是市值,現金流是現金流。再說了,昨晚的事是意外,我也是受害者……」

  「你受害者?」阮恣言直接打斷他,「你受害者什麼了?你是被我拽進房間的,還是被我強迫了?你是主動走進我房間的,主動爬上我床的,主動……」

  「行行行,」霍斯寒抬手打斷她,「別說了。一千二百萬。」

  「一千四百萬。」

  「你剛才不是說一千五百萬,不能少嗎?怎麼又變一千四了?」

  「你剛才不也說了八百萬嗎?怎麼又漲到一千二了?」

  阮恣言理直氣壯,「大家不都在討價還價嗎?如果你不滿意我降價,我漲回去就行了。」

  霍斯寒深吸一口氣:

  「一千二百五十萬。」

  「霍總,你是不是覺得加五十萬顯得你特別有誠意?」

  阮恣言翻了個白眼,「一千三百五十萬。」

  「一千三。」

  「成交。」

  阮恣言答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連一秒都沒猶豫。

  霍斯寒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這女人一開始就是奔著一千萬來的,結果自己給到一千三百萬,她自然爽快答應。

  他在商場上算計別人大半輩子,今天被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給算計了。

  一千五百萬是虛晃一槍,八百萬是讓他還價的餘地,中間拉鋸了半天,她穩穩噹噹拿到了超出她想要的數。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女人不但嘴巴能說會道,腦子還猴精猴精的。

  他認栽了。

  霍斯寒拿出手機,快速把一千三百萬轉了過去,還識趣的在備註上打上「賠償」兩字,轉完起身就往外走。

  他一秒都不想在這兒多待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被她氣得懷疑人生。

  霍斯寒率先走出辦公室,阮恣言跟在後面。

  陸知衍和顧西洲見霍斯寒出來,一臉八卦地湊上去。

  陸知衍壓低聲音:

  「老霍,怎麼樣?是不是有霍太太了?」

  霍斯寒一個死亡凝視甩過去。

  陸知衍立刻閉嘴,識相地往後退了一步。

  季舒然見阮恣言出來,上前拉著她的手,小聲問:

  「恣言,怎麼樣?」

  阮恣言沒回答,反手指了指顧西洲:

  「你跟他談得怎麼樣了?」

  「談好了。」季舒然點點頭。

  「怎麼談的?給錢還是其他條件?要是其他條件,必須白紙黑字寫清楚。口頭約定?他轉頭不認帳你找誰去?」

  「啊……我們沒說寫的事……」

  「那就讓他寫。寫清楚辦什麼事,什麼時間辦完,辦不到賠多少。白紙黑字按了手印,他想賴都賴不掉。」

  「他要是不辦,你就把欠條往網上一發,堂堂宸豐實業總裁,干出強女人的事,這新聞夠不夠上熱搜?」

  霍斯寒、陸知衍、顧西洲三人聽得頭皮發麻。

  這女人做事,是一點後路都不給人留。

  顧西洲連忙說:

  「我可不能寫。你們拿到那承諾往網上一放,不止我完蛋,宸豐實業也得跟著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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