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她只好端起酒杯,陪姐妹一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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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恣言懟完沈知微後,她一邊往公交車站走,嘴裡還小聲嘀咕:

  「跟我斗?我懟人的時候,你還在尿床呢。」

  她想起死黨季舒然,之前說過不管錄沒錄用都要打電話告訴她。

  她撥了過去。

  那邊秒接:「恣言,怎麼樣?」

  阮恣言不慌不忙:「你猜。」

  季舒然一聽她那輕鬆的口氣就知道她過了:

  「恭喜你!」

  「唉,太優秀的人想賣個關子都沒有懸念,真沒意思。」

  季舒然笑罵:

  「得了,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這樣,為了慶祝你被霍氏集團錄用,我今晚請你吃飯。御景軒,怎麼樣?」

  「不用了,那裡太高級了,我們這種窮人不配。」

  「少來,今晚你必須去。之前我讓你來我家公司上班,你說怕被我照顧,沒法突出你的優秀,我也覺得不能讓你被人說是關係戶,就沒堅持。這次我一定要請客。」

  阮恣言想想兩人從大一關係就好,她不嫌自己沒有父母。

  她也沒因為對方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就有別的看法,兩人成了最好的朋友。

  一頓飯錢對舒然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她點點頭:「行吧,晚上見。」

  「這就對了嘛,咱倆誰跟誰。」季舒然又問,「你現在在哪兒?」

  阮恣言說剛從霍氏大廈出來,準備去趕公交,又把沈知微撞她、她把人罵了一頓的事說了。

  季舒然哈哈大笑:

  「沈知微這個人又菜又愛玩。每次看她上來挑釁,都被你懟得灰溜溜的,真好笑。」

  「她這人就是受虐狂,一天不被懟就渾身不自在。」

  正說著,公交車來了。阮恣言說:

  「舒然,車來了,我先掛了,晚上再聊。」

  「行,晚上聊。」

  掛斷電話,公交車剛好停下。

  阮恣言上了車,坐下後心想,現在租的房子離霍氏大廈有點遠,改天在附近找找房子。

  ---

  晚上六點,季舒然先到御景軒酒樓。

  她發了條信息:【恣言,你到哪兒了?我已經到了,302包間,來了直接上三樓。】

  阮恣言回覆:【快了,還有兩個站。】

  到了後,阮恣言問了服務員,被領著去了包間。

  季舒然正在點菜,順便要了一瓶紅酒。

  ——

  顧西洲在家裡偷偷把他爸泡的藥酒倒出來一半,裝了兩瓶,差不多兩斤。

  他直接去了陸知衍的專用包間,到的時候陸知衍和秦厲川已經到了。

  秦厲川見他進來就問:

  「老顧,你說請我們喝酒,什麼酒?」

  顧西洲把酒往桌上一放:

  「我爸泡的藥酒。平時我想喝一口他都捨不得,這回他出差,我偷偷倒了兩瓶出來,讓哥幾個嘗嘗。」

  陸知衍調侃:

  「不怕你爸回來收拾你?」

  「不怕。誰讓他們兩口子天天逼我結婚。」

  秦厲川看了看時間:

  「老霍怎麼還沒到?他們霍氏剛拿下A市舊城改造這塊肥肉,兄弟喝酒都不積極了。」

  話音剛落,霍斯寒推門進來:

  「老厲,說我壞話呢?」

  秦厲川做出害怕的表情:

  「霍總,我可不敢。這A市誰敢說您的壞話,那不是找死嗎?」

  霍斯寒瞥他一眼:

  「少給我裝。你秦總也好不到哪兒去,之前雲端建築得罪你的下場,我們可都看在眼裡。」

  顧西洲打斷他們:

  「行了行了,快坐下。讓你們嘗嘗我老爸的珍藏。」

  霍斯寒走過去坐下。

  陸知衍撥了個電話,很快菜就上來了。


  顧西洲挨個給幾人倒上一杯。

  「哥幾個,今晚把這兩瓶幹掉。」他舉起杯子,「來,干。」

  ——

  302包間裡,阮恣言喝了半杯紅酒,臉就紅透了。

  她這個人什麼都厲害,唯獨酒量不行,就算是紅酒,一杯就倒。

  季舒然看著她紅彤彤的臉:

  「恣言,你這酒量也太差了,一杯就醉,得練練。」

  阮恣言擺擺手:

  「練不了,我在家試過。唉,我最不滿意的就是這酒量。」

  季舒然端起酒杯:

  「來,今天我陪你練。」

  阮恣言咽下嘴裡的菜:

  「我回去還要坐車,不能喝醉,半杯是我的極限了。」

  季舒然繼續慫恿:

  「怕什麼,喝醉了咱直接在這兒開個房。」

  「我才不上你的當。我一杯醉,你能喝半瓶紅酒,我可不敢。」

  季舒然想了想:

  「要不這樣,你喝一杯,剩下的這瓶紅酒歸我。」

  阮恣言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今天還真想喝醉?」

  「你敢不敢?」

  阮恣言還是有點猶豫。

  季舒然直接把酒杯塞進她手裡:「來嘛,今天就咱倆。」

  說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咕嘟咕嘟就灌了下去,那架勢不像喝紅酒,倒像喝白開水。

  阮恣言越看越不對勁。

  今天的季舒然,怎麼好像只為了醉一場?

  她試探著問:

  「舒然,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季舒然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你看出來了?」

  「嗯。」

  季舒然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你也知道,我和周弘瑞訂婚,根本不是我的意願。我們兩家,說到底不過是因為利益綁在一起。」

  「我對他的感覺……就那樣吧,談不上愛,也談不上恨。這種聯姻,我早就認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別處。

  「可我前兩天發現,他帶著別的女人去開房。」

  說完,又倒了一杯紅酒,一口氣喝完。

  阮恣言不知道該怎麼勸。

  她對有錢人家這些彎彎繞繞並不清楚。

  她只記得季舒然提過,那個周弘瑞家,在A市商圈算中等偏上,她家偏下一些,兩家綁著商業利益。

  勸分?兩家有利益牽扯。

  勸忍?她說不出口。

  換了她自己,男朋友敢這樣,她上去就是兩巴掌,丟下一句「垃圾玩意兒老娘嫌你髒」,一腳踹了。

  可她們的情況不一樣。

  她只好端起酒杯,陪姐妹一起醉。

  兩人真醉了。

  不過季舒然還知道結帳。

  結完帳,兩人走路都打晃。季舒然大著舌頭說:

  「去、去開房。」

  她走不穩,但腦子還沒徹底擺爛,叫了個服務員帶她們去登記處。

  到了前台,負責住宿登記的張靜不在,只有新招進來的王佩玲。

  服務員問:「張姐呢?」

  「去衛生間了。」

  服務員心想,雖然這人是新來的,但登記開房應該沒問題,就說:

  「幫這兩位開兩個房間。」

  王佩玲問季舒然:

  「要單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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