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幹了什麼好事？
下來的人正是李半仙。
他的臉色很差，鐵青著臉，嘴唇抿成一條線，跟第一次來時滿臉假笑完全不一樣。
他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先在門檻外面站了三秒，目光從鋪子左邊掃到右邊，又從右邊掃回左邊。
那是一些老風水師的規矩——進門之前先看氣。隨後進了門，又用「踩氣」的方式站穩腳步。
隨後看著我，滿臉怒氣的說道：「林正。是不是你幹的好事？」
唐小萌愣住了，轉頭看我，又看李半仙。
我沒站起來，靠在椅背上看著他，「李大師，我幹了什麼好事？」
李半仙繼續居高臨下地盯著我，「你別裝糊塗。我鋪子裡的生意全沒了。客戶一個不剩，之前預約好的全退了。你說，是不是你搗的鬼？」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怒氣，像是憋了好幾天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出口。
唐小萌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你誰啊你？一進門就罵人，有沒有禮貌？」
李半仙轉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沒有搭理她。轉回頭繼續盯著我，「林正，我問你話呢。」
唐小萌站起來，叉著腰，「你誰啊你！你憑什麼一進門就罵人？我也問你話呢！」
李半仙這才正眼看她，「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不關你的事。」
唐小萌氣得臉都紅了，「你——」
我抬手打斷唐小萌，「唐小萌，沒事。」
唐小萌看了我一眼，咬著嘴唇坐回去，但眼睛一直瞪著李半仙，像是隨時準備再跳起來。
趙北齊從裡屋聽到動靜跑出來，看到李半仙站在櫃檯前，臉色立刻就變了。他擼了擼袖子，走到我旁邊，「李半仙，你來幹什麼？」
李半仙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一直釘在我臉上，「林正，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你搗的鬼？」
我放下奶茶，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李大師。你說你鋪子生意沒了，客戶退了，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少跟我來這套。我鋪子的氣口被人封了，煞氣從西邊灌進來，全是衝著我的方向來的。這個方向正是你的鋪子。不是你還能是誰？」
趙北齊往前邁了一步，「你說話客氣點——」
「北齊。你先別說話。」我給趙北齊使了個眼色。
趙北齊看了看我，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但拳頭攥得緊緊的。
李半仙冷笑一聲，「怎麼，敢做不敢認？你爺爺當年好歹是個漢子，做了就認，認了就扛。你倒好，縮在後面讓兩個小屁孩幫你出頭？」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說我可以，說我爺爺不行。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李大師。你說我封了你的氣口，有什麼證據？」
李半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櫃檯上，冷哼一聲：「證據？你布的陣，煞氣從正西方向來，直接灌進我的鋪子。這個方向，整個海州只有你的鋪子。」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上面畫著一張簡單的方位圖，標註了李半仙鋪子的位置、煞氣來的方向、我的鋪子的位置。畫得挺專業，用的是羅盤上的二十四山標註法，煞氣方向標的是「酉」位——正西。
我的鋪子確實在他的正西方向。
「就憑這張圖？」我把紙推回去，「海州正西方向的房子多了去了，憑什麼就認定是我？」
「因為只有你有這個本事。」李半仙盯著我，聲音突然低下來，帶著一種陰冷的威脅，「林正，你別以為你爺爺教了你幾手就能在這個行當里混了。我在海州風水界混了三十年，從沒人敢這麼對我。」
他頓了頓，聲音越來越高，「你算個什麼東西？二十五歲的毛頭小子，開個破鋪子，擺幾個銅器，就敢跟我叫板？」
他的手指戳過來，離我的臉只有十公分。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海州風水界混不下去？」
唐小萌終於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夠了！你憑什麼罵人？林正怎麼你了？你說他封了你的氣口，你有監控嗎？你有證人嗎？你什麼都沒有就上門罵人，你以為你是誰啊？」
李半仙轉頭看她，眼神裡帶著輕蔑，「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風水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唐小萌氣得胸脯起伏，「丫頭片子怎麼了？丫頭片子就不能說話了？還有沒有言論自由了？」
我給唐小萌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坐下，沒事的。」
唐小萌不甘心的又坐了下來。哼了一聲，別過頭。
趙北齊站在旁邊，拳頭攥得咯咯響：「正哥，這老不死，一大早就上門找事，讓我揍他一頓出出氣。」
李半仙聽說趙北齊要揍他，看了一眼趙北齊。趙北齊那一米八五的大個子，確實唬人。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我搖搖頭：「別。揍了他，我們就理虧了。」
李半仙看我攔住了唐小萌和趙北齊，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林正，你還算有點腦子。知道跟我動手是什麼後果。」
我淡淡的回道：「李大師，我沒有封你的氣口，也沒有布希麼陣。你的生意沒了，跟我沒關係。」
「放屁。整個海州除了你，誰有這個膽子敢封我的氣口？」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不是說我二十多歲，羅盤都端不穩嗎？既然羅盤都端不穩，怎麼又有這麼大的能力封你的氣口？你這是自相矛盾啊」
李半仙氣得渾身發抖。「你——誰知道你有沒有找人幫忙。除了你不可能有別人。」
我不屑的笑笑：「你太高看我了，也許是你在別人鋪子前布置風水陣害人，被反噬了。也許是你故意給人布置破財的風水局，別人給你的下馬威。你現在應該想想自己以前到底害過多少人，而不是在這裡質問我。」
李半仙的臉色變了，顯然有一些心虛。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李半仙行得端做得正，從來不會害人。」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說這句話，我特別想笑。不禁有點好奇，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竟然還能保持淡定自若，真不愧是江湖老油子。就憑這一點，我恐怕一輩子都學不會。
「那挺好的，風水師不害人是基本素養，說明你入行的時候，你師父教得好。」
他的臉色很差，鐵青著臉，嘴唇抿成一條線，跟第一次來時滿臉假笑完全不一樣。
他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先在門檻外面站了三秒，目光從鋪子左邊掃到右邊，又從右邊掃回左邊。
那是一些老風水師的規矩——進門之前先看氣。隨後進了門，又用「踩氣」的方式站穩腳步。
隨後看著我，滿臉怒氣的說道：「林正。是不是你幹的好事？」
唐小萌愣住了，轉頭看我，又看李半仙。
我沒站起來，靠在椅背上看著他，「李大師，我幹了什麼好事？」
李半仙繼續居高臨下地盯著我，「你別裝糊塗。我鋪子裡的生意全沒了。客戶一個不剩，之前預約好的全退了。你說，是不是你搗的鬼？」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怒氣，像是憋了好幾天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出口。
唐小萌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你誰啊你？一進門就罵人，有沒有禮貌？」
李半仙轉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沒有搭理她。轉回頭繼續盯著我，「林正，我問你話呢。」
唐小萌站起來，叉著腰，「你誰啊你！你憑什麼一進門就罵人？我也問你話呢！」
李半仙這才正眼看她，「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不關你的事。」
唐小萌氣得臉都紅了，「你——」
我抬手打斷唐小萌，「唐小萌，沒事。」
唐小萌看了我一眼，咬著嘴唇坐回去，但眼睛一直瞪著李半仙，像是隨時準備再跳起來。
趙北齊從裡屋聽到動靜跑出來，看到李半仙站在櫃檯前，臉色立刻就變了。他擼了擼袖子，走到我旁邊，「李半仙，你來幹什麼？」
李半仙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一直釘在我臉上，「林正，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你搗的鬼？」
我放下奶茶，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李大師。你說你鋪子生意沒了，客戶退了，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少跟我來這套。我鋪子的氣口被人封了，煞氣從西邊灌進來，全是衝著我的方向來的。這個方向正是你的鋪子。不是你還能是誰？」
趙北齊往前邁了一步，「你說話客氣點——」
「北齊。你先別說話。」我給趙北齊使了個眼色。
趙北齊看了看我，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但拳頭攥得緊緊的。
李半仙冷笑一聲，「怎麼，敢做不敢認？你爺爺當年好歹是個漢子，做了就認，認了就扛。你倒好，縮在後面讓兩個小屁孩幫你出頭？」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說我可以，說我爺爺不行。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李大師。你說我封了你的氣口，有什麼證據？」
李半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櫃檯上，冷哼一聲：「證據？你布的陣，煞氣從正西方向來，直接灌進我的鋪子。這個方向，整個海州只有你的鋪子。」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上面畫著一張簡單的方位圖，標註了李半仙鋪子的位置、煞氣來的方向、我的鋪子的位置。畫得挺專業，用的是羅盤上的二十四山標註法，煞氣方向標的是「酉」位——正西。
我的鋪子確實在他的正西方向。
「就憑這張圖？」我把紙推回去，「海州正西方向的房子多了去了，憑什麼就認定是我？」
「因為只有你有這個本事。」李半仙盯著我，聲音突然低下來，帶著一種陰冷的威脅，「林正，你別以為你爺爺教了你幾手就能在這個行當里混了。我在海州風水界混了三十年，從沒人敢這麼對我。」
他頓了頓，聲音越來越高，「你算個什麼東西？二十五歲的毛頭小子，開個破鋪子，擺幾個銅器，就敢跟我叫板？」
他的手指戳過來，離我的臉只有十公分。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海州風水界混不下去？」
唐小萌終於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夠了！你憑什麼罵人？林正怎麼你了？你說他封了你的氣口，你有監控嗎？你有證人嗎？你什麼都沒有就上門罵人，你以為你是誰啊？」
李半仙轉頭看她，眼神裡帶著輕蔑，「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風水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唐小萌氣得胸脯起伏，「丫頭片子怎麼了？丫頭片子就不能說話了？還有沒有言論自由了？」
我給唐小萌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坐下，沒事的。」
唐小萌不甘心的又坐了下來。哼了一聲，別過頭。
趙北齊站在旁邊，拳頭攥得咯咯響：「正哥，這老不死，一大早就上門找事，讓我揍他一頓出出氣。」
李半仙聽說趙北齊要揍他，看了一眼趙北齊。趙北齊那一米八五的大個子，確實唬人。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我搖搖頭：「別。揍了他，我們就理虧了。」
李半仙看我攔住了唐小萌和趙北齊，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林正，你還算有點腦子。知道跟我動手是什麼後果。」
我淡淡的回道：「李大師，我沒有封你的氣口，也沒有布希麼陣。你的生意沒了，跟我沒關係。」
「放屁。整個海州除了你，誰有這個膽子敢封我的氣口？」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不是說我二十多歲，羅盤都端不穩嗎？既然羅盤都端不穩，怎麼又有這麼大的能力封你的氣口？你這是自相矛盾啊」
李半仙氣得渾身發抖。「你——誰知道你有沒有找人幫忙。除了你不可能有別人。」
我不屑的笑笑：「你太高看我了，也許是你在別人鋪子前布置風水陣害人，被反噬了。也許是你故意給人布置破財的風水局，別人給你的下馬威。你現在應該想想自己以前到底害過多少人，而不是在這裡質問我。」
李半仙的臉色變了，顯然有一些心虛。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李半仙行得端做得正，從來不會害人。」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說這句話，我特別想笑。不禁有點好奇，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竟然還能保持淡定自若，真不愧是江湖老油子。就憑這一點，我恐怕一輩子都學不會。
「那挺好的，風水師不害人是基本素養，說明你入行的時候，你師父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