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什麼叫重傷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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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想要繼續修改記憶,喝下藥水前小聲念三遍【新記憶查漏補缺】就好。」

  斐寧的話還歷歷在耳。

  築延坐在床上,對著手裡的藥水鄭重地念了三遍「咒語」。

  剛剛,他趕在楊瞻白和祁印明回來之前,鬼鬼祟祟地吃了一份叉燒飯,又酣暢淋漓地洗了個熱水澡。

  這叉燒飯還是他在封鎖前購買的,因為來歷不好解釋,所以放在戒指里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好在戒指可以保鮮,因此拿出來的時候還是熱氣騰騰的。

  這次從副本里出來之後,還是去找美術生好好銷一下庫存吧。

  藥水從一開始的藍色變成了翻滾的粉紅色。

  築延一飲而盡,撐著最後一絲神智給楊瞻白髮信息說明困了要睡覺之後,倒在床上昏迷過去。

  ……

  「來了。關警官,吃了嗎?」

  早上八點鐘。

  築延手裡還拿著上次從食堂偷來、沒來得及吃完的三明治,匆匆忙忙地對校門口等待的關恩揮手。

  他其實用的是傀儡,這半隻三明治只是他為了cos效果更逼真準備的道具而已。

  關恩是開著一輛黑色轎車來的。

  這是聯盟內部的公車,車身側面貼著「利刃與新生枝」的標誌,一把寶劍被幾簇藤蔓撐起,藤蔓頂端結著一顆半開的花苞。

  「上車。」關恩沒有多廢話,「這幾天你和小隊的成員一起,接受訓練。」

  築延這一覺確實睡爽了,休息夠了的頭腦十分清明。

  他拉開副駕駛座,忍不住問道:「什麼訓練?我住哪兒?」

  關恩側頭看他一眼。

  祝則虞的樣貌還有些稚氣未脫,一雙眼睛黑亮,帶有這個年紀的少年人特有的天真和單純。

  只是可惜,被金熔序看上的能力,就沒有不到手的道理。

  雖然不知道金熔序自己的能力具體是什麼,但是長期下來,關恩也能看出來,這傢伙對於「能力有副作用」這一點十分不滿。

  所以,對於楊瞻白和祝則虞的能力,金熔序恐怕是十分眼饞的。

  至於之前金司長跟他說的「上面看上的」,關恩越看那兩人的作風,越覺得「看上」兩個字只是託辭罷了。

  「住宿啊。」

  在金熔序眼裡,祝則虞是一個快要死的人。

  他不會給這種人安排什麼好住處的。

  一想到兩個年輕人即將面臨的死亡,關恩就覺得有些發悶。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兩人間。」

  這大概是他唯一能夠用職權做出的補償。

  偷偷安排一個空的兩人間,這無傷大雅,根本沒有人會介意。

  「雖然是兩人間,但是你沒有室友。」

  「如果後續需要你住到這裡的話,」關恩停頓了一下,「【西山大學】請假的費用我可以報銷。」

  哦。

  【人類聯盟】不可能報銷這種費用吧?

  築延問道:「走你私帳啊?」

  關恩窒悶了一下,撒了個謊。

  「……公帳。」

  「關警官,那訓練內容是什麼?」

  「是隊友之前的配合。」關恩解釋道,「如何保證在進入副本之後,你們的效率最大化……」

  關恩也不算說謊,就是美化了。

  訓練內容其實只有一項,就是耐受能力。

  想了想,他補充道:「就是要確保你的精神和身體都不會輕易受到傷害。但是昨天金隊長說你受過傷,身體很弱,他擔心你受不了訓練的強度。」

  關恩想起金熔序在辦公室里的神情,還是沒有說金熔序的原話。

  昨天祝則虞惹惱了金熔序,按照金熔序的秉性,當天晚上就會把人提溜過來。

  但是他沒有,原因是「祝則虞比較虛弱,探查到的狀態稀碎,怕他真的出問題」。

  關恩欲言又止。

  「嗯,總之,這次副本你可以躺贏,好好看看大佬們是怎麼過副本的。」


  ……

  築延服了。

  如關恩所說,他不止副本里可以躺贏,就連訓練都不用太努力。

  距離他進入【人類聯盟】的宿舍起,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兩天除了去【戰略物資部】領取可以臨時增強精神的補劑和【狂歡樂土】的肉體強化劑以外,築延沒有接到任何訓練的通知。

  如果不是每天需要按照關恩的要求和隊友吃一日三餐,築延真的會以為自己被遺忘了。

  他看出來了。

  金熔序讓他來這裡,恐怕純粹是因為他上次的行為激怒了這傢伙。

  而那些肉體強化和精神強化類的補劑,全部進了傀儡的肚子,相當於浪費。

  不是築延不想喝,而是他很懷疑自己的宿舍里有監控。

  這種情況下,如果他用本體喝,那就會很容易暴露。

  何況,【人類聯盟】可以搞到的東西,他這個【獵殺者】也能搞得到啊。

  「明天就是副本了。」

  築延對面,滿身肌肉塊的男人笑著說道。

  這個人是金熔序隊伍里的一員,叫馬冬,個性看起來倒是很憨厚。

  幾天相處下來,築延也看出來了。

  這人的技能大概就是體外強化類的,耐造,是金熔序絕對看不上但是很需要的類型。

  「你多吃點,哎呀。」

  馬冬面前,鐵盤裡的千張結燒肉多的得堆成了小山。

  相比之下,築延連拿菜都相當克制,是正好夠一個人吃飽的程度。

  「你身體太弱了。」馬冬大大咧咧地給築延夾了幾大塊的肉,「金隊長今天說了,你還是重傷未愈,他可為你愁死了……」

  「哦?」築延立刻來了興趣,「金隊長愁啥了?」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為他愁死了?

  馬冬卻好像意識到他說錯話了。

  他急忙不好意思地笑笑:「啊哈哈,這不是看你身體弱嗎?金隊長從來就是這樣,表面上冷,其實很關心其他人的身心狀態。」

  「就是啊。」另一個鍋蓋頭笑著說道。

  這人一副精神小伙的氣質,但從來都是笑眯眯的,扮演著老好人的角色。

  這幾天,他在飯桌上也只附和、捧哏,既不打聽築延,也不泄露自己。

  築延只知道他的外號叫鍋蓋,就連他真名叫什麼也不清楚。

  「我們金隊長面冷心熱。你啊,多吃點,明天就要下副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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