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進展神速
「查出來了！」
小道士說：「林夜是江北市人，現年十九歲，在當地一所大學讀書。幾個月之前，林夜才加入神霄派，然後在他加入不久，他的師父王文生就去世了。」
張乘風追問道：「去世原因呢？」
小道士說：「據說是王文生修煉邪功，與被封印在神霄派的邪僧為伍，並用童男童女煉製邪丹……凡此種種，罄竹難書。然後，林夜聯手他的師娘等人，一起除掉了王文生。最後在其師娘裴雨柔的鼎力支持下，林夜順理成章、成為了掌門。」
「原來如此！」
張乘風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我問他的時候，他閃爍其詞、支支吾吾的，原來是這麼個原因。有這麼個敗類師父，的確是挺讓人難以啟齒的。」
張乘風聽完徒弟的匯報，就讓他先下去了，然後把目光看向張聖臣：「爸，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張聖臣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這個林夜，現在參悟到第幾座天書碑了？」
張乘風如實說道：「已經趕上了孩兒的進度，來到了第四座。」
「什麼？」
聞言，張聖臣神色一變：「當真？」
張乘風說：「這麼大的事情，孩兒怎敢騙您！」
張聖臣感慨說道：「短短一日不到的時間，居然就參悟到了第四座天書碑！想不到咱們道門，居然出了這麼一位不世的天才！」
張乘風好奇問道：「爸，您當初參悟到第四座天書碑，用了多久的時間？」
張聖臣眼神一片迷惘，似是在追憶往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應該是用了一年的時間，」
說到這裡，他又補充了一句：「即便是你妹妹，也用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這已經破了咱們龍虎山千百年的記錄了！」
「好吧……」
聽完父親的回答，張乘風對林夜的天賦，有了一個更加直觀的感受。
半晌，張乘風又問道：「爸，需不需要我把林夜叫來，您當面和他溝通一下？」
「不急，」
張聖臣搖了搖頭：「還有幾日的時間，且看看他究竟能參悟到第幾座。現在跟他說太多的話，我擔心會影響他的情緒，反而使得進展變慢。總之，你稍微留神即可，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稟報。」
「是！」
張乘風說：「爸，那我先過去了！」
「嗯，去吧！」
目送兒子離開，張聖臣臉上一片欣慰，喃喃自語道：「小小的神霄派，居然出了這麼一位絕世天才！道門有救矣，天不亡我道門也！」
……
且說張乘風走後，林夜還在繼續參悟第四座天書碑。
過不多時，裴語柔來了，準備喊林夜回道院休息。
不過，見林夜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裴語柔就沒有打擾他，自顧坐在一旁，默默等待著。
林夜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塊石頭。
唯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碑文，緩緩移動……
如此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林夜「嚯」的一聲，身子終於動了。
裴語柔趕緊起身，迎了上去：「夜兒，你好了？」
「是啊，」
林夜感慨說道：「這天書碑越往後面，果然越發深奧！」
裴語柔往身後數了數，不確定道：「所以，你現在把第四座都參悟完了？」
「嗯吶！」
林夜說：「不過精神上確實有點吃不消了，等下吃完晚飯，再過來試試第五座。」
「還試？」
裴語柔一臉擔憂：「要不還是等明天吧，你今天能參悟完四座天書碑，估計已經遙遙領先別人一大截了！」
「那不行！」
林夜狠狠搖頭。
裴語柔不解道：「為什麼不行？」
林夜上前一步，湊在裴語柔耳邊說道：「你今天有沒有看見杜人龍？」
「杜人龍？」
裴語柔愣了一下：「你是說，張晚吟道長的未婚夫？」
「對，」
林夜說：「他今天也在這裡觀碑的。」
「我沒注意！」
裴語柔說：「我又不認識他，而且哪怕看見了，也不知道他是誰啊！」
「不，你認識他！」
林夜繼續壓著聲音說道：「還記得前天晚上那個吃人的蛇妖嗎？他，就是杜人龍！」
「啊？」
聞言，裴語柔大為驚訝：「那個青年人……就是杜人龍、張晚吟道長的未婚夫？」
「是的！」
林夜說：「我親眼看到張乘風道長和他說話的，絕不會有錯！」
裴語柔還是不解：「可是，這和你觀碑有什麼關係？」
林夜解釋道：「杜人龍道行極高，即便我開了天眼，也看不穿他的真身！所以我想著，如果能快速把天書碑參悟完，或許就能撕開他偽裝的外衣了，或者儘量多參悟幾座，多一點希望！」
「不是吧……」
裴語柔還是覺得匪夷所思：「如果杜人龍是蛇妖的話，張天師能看不出來？」
林夜想了想說：「可能張天師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了。」
裴語柔一陣無語，然後幽幽說道：「我看呀，你是想英雄救美吧？」
「啊？」
林夜磕磕絆絆說道：「這話……從何說起？」
「別裝了！」
裴語柔說：「你是見人家張晚吟道長長得漂亮，所以才會這麼上心！」
「這話說的……」
林夜一臉正色道：「降妖除魔，乃是我輩義不容辭的光榮傳統！這蛇妖居然敢偽裝成人類，打入龍虎山，想必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得逞的！」
「行吧，算你有理！」
裴語柔看了看時間：「這樣，咱們先去吃晚飯。等吃完了飯，我再陪你一起過來，繼續參悟。」
「行！」
林夜點了點頭：「對了師娘，你參悟到哪裡了？」
裴語柔一陣汗顏：「剛剛開始第二座。」
「沒事，」
林夜「嘿嘿」一笑：「回頭我幫你深入疏通一下思路，或許能提高一點效率。」
裴語柔臉色一紅，小聲嘀咕道：「你那疏通的是思路麼……」
……
在食堂吃完晚飯，林夜和裴語柔穿過楓林，回到天書碑處。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放眼望去，石碑前空空如也，竟然半個人影也沒有了。
的確，參悟天書碑、對人的神識消耗太大了，一般人根本支撐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林夜看著裴語柔說：「師娘，要不咱倆分頭行動、各自觀碑？」
「我就算了吧！」
裴語柔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嫣然一笑，體貼說道：「夜兒，你觀你的，我在一旁陪著你就好了。」
小道士說：「林夜是江北市人，現年十九歲，在當地一所大學讀書。幾個月之前，林夜才加入神霄派，然後在他加入不久，他的師父王文生就去世了。」
張乘風追問道：「去世原因呢？」
小道士說：「據說是王文生修煉邪功，與被封印在神霄派的邪僧為伍，並用童男童女煉製邪丹……凡此種種，罄竹難書。然後，林夜聯手他的師娘等人，一起除掉了王文生。最後在其師娘裴雨柔的鼎力支持下，林夜順理成章、成為了掌門。」
「原來如此！」
張乘風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我問他的時候，他閃爍其詞、支支吾吾的，原來是這麼個原因。有這麼個敗類師父，的確是挺讓人難以啟齒的。」
張乘風聽完徒弟的匯報，就讓他先下去了，然後把目光看向張聖臣：「爸，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張聖臣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這個林夜，現在參悟到第幾座天書碑了？」
張乘風如實說道：「已經趕上了孩兒的進度，來到了第四座。」
「什麼？」
聞言，張聖臣神色一變：「當真？」
張乘風說：「這麼大的事情，孩兒怎敢騙您！」
張聖臣感慨說道：「短短一日不到的時間，居然就參悟到了第四座天書碑！想不到咱們道門，居然出了這麼一位不世的天才！」
張乘風好奇問道：「爸，您當初參悟到第四座天書碑，用了多久的時間？」
張聖臣眼神一片迷惘，似是在追憶往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應該是用了一年的時間，」
說到這裡，他又補充了一句：「即便是你妹妹，也用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這已經破了咱們龍虎山千百年的記錄了！」
「好吧……」
聽完父親的回答，張乘風對林夜的天賦，有了一個更加直觀的感受。
半晌，張乘風又問道：「爸，需不需要我把林夜叫來，您當面和他溝通一下？」
「不急，」
張聖臣搖了搖頭：「還有幾日的時間，且看看他究竟能參悟到第幾座。現在跟他說太多的話，我擔心會影響他的情緒，反而使得進展變慢。總之，你稍微留神即可，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稟報。」
「是！」
張乘風說：「爸，那我先過去了！」
「嗯，去吧！」
目送兒子離開，張聖臣臉上一片欣慰，喃喃自語道：「小小的神霄派，居然出了這麼一位絕世天才！道門有救矣，天不亡我道門也！」
……
且說張乘風走後，林夜還在繼續參悟第四座天書碑。
過不多時，裴語柔來了，準備喊林夜回道院休息。
不過，見林夜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裴語柔就沒有打擾他，自顧坐在一旁，默默等待著。
林夜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塊石頭。
唯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碑文，緩緩移動……
如此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林夜「嚯」的一聲，身子終於動了。
裴語柔趕緊起身，迎了上去：「夜兒，你好了？」
「是啊，」
林夜感慨說道：「這天書碑越往後面，果然越發深奧！」
裴語柔往身後數了數，不確定道：「所以，你現在把第四座都參悟完了？」
「嗯吶！」
林夜說：「不過精神上確實有點吃不消了，等下吃完晚飯，再過來試試第五座。」
「還試？」
裴語柔一臉擔憂：「要不還是等明天吧，你今天能參悟完四座天書碑，估計已經遙遙領先別人一大截了！」
「那不行！」
林夜狠狠搖頭。
裴語柔不解道：「為什麼不行？」
林夜上前一步，湊在裴語柔耳邊說道：「你今天有沒有看見杜人龍？」
「杜人龍？」
裴語柔愣了一下：「你是說，張晚吟道長的未婚夫？」
「對，」
林夜說：「他今天也在這裡觀碑的。」
「我沒注意！」
裴語柔說：「我又不認識他，而且哪怕看見了，也不知道他是誰啊！」
「不，你認識他！」
林夜繼續壓著聲音說道：「還記得前天晚上那個吃人的蛇妖嗎？他，就是杜人龍！」
「啊？」
聞言，裴語柔大為驚訝：「那個青年人……就是杜人龍、張晚吟道長的未婚夫？」
「是的！」
林夜說：「我親眼看到張乘風道長和他說話的，絕不會有錯！」
裴語柔還是不解：「可是，這和你觀碑有什麼關係？」
林夜解釋道：「杜人龍道行極高，即便我開了天眼，也看不穿他的真身！所以我想著，如果能快速把天書碑參悟完，或許就能撕開他偽裝的外衣了，或者儘量多參悟幾座，多一點希望！」
「不是吧……」
裴語柔還是覺得匪夷所思：「如果杜人龍是蛇妖的話，張天師能看不出來？」
林夜想了想說：「可能張天師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了。」
裴語柔一陣無語，然後幽幽說道：「我看呀，你是想英雄救美吧？」
「啊？」
林夜磕磕絆絆說道：「這話……從何說起？」
「別裝了！」
裴語柔說：「你是見人家張晚吟道長長得漂亮，所以才會這麼上心！」
「這話說的……」
林夜一臉正色道：「降妖除魔，乃是我輩義不容辭的光榮傳統！這蛇妖居然敢偽裝成人類，打入龍虎山，想必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得逞的！」
「行吧，算你有理！」
裴語柔看了看時間：「這樣，咱們先去吃晚飯。等吃完了飯，我再陪你一起過來，繼續參悟。」
「行！」
林夜點了點頭：「對了師娘，你參悟到哪裡了？」
裴語柔一陣汗顏：「剛剛開始第二座。」
「沒事，」
林夜「嘿嘿」一笑：「回頭我幫你深入疏通一下思路，或許能提高一點效率。」
裴語柔臉色一紅，小聲嘀咕道：「你那疏通的是思路麼……」
……
在食堂吃完晚飯，林夜和裴語柔穿過楓林，回到天書碑處。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放眼望去，石碑前空空如也，竟然半個人影也沒有了。
的確，參悟天書碑、對人的神識消耗太大了，一般人根本支撐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林夜看著裴語柔說：「師娘，要不咱倆分頭行動、各自觀碑？」
「我就算了吧！」
裴語柔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嫣然一笑，體貼說道：「夜兒，你觀你的，我在一旁陪著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