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勾引苗疆少年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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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

  「你們倆不許睡一間房。」

  黎冥把兩條手臂抱在胸前,像一尊鐵塔一樣不可撼動。

  絕不給這兩人任何獨處一室的機會。

  吊腳樓房間很多,他們一人一間。

  「……」

  黎卿卿心裡委屈得要命,可她不敢表現出來,「好吧。」

  在黎冥的監督下,她乖乖說了晚安,關上房門。

  「唉~」

  她躺在床上,盯著頭頂裸露的木樑發呆。

  被子是新曬過的,有陽光的味道,可她聞不進去。

  她滿腦子都是阿漓。

  那是一種女人對男人的渴望,像地底的岩漿,越壓抑越滾燙。

  黎卿卿覺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她把手伸進被子裡,抱住自己的胳膊,皮膚底下像有小螞蟻在爬,酥酥麻麻的。

  怎麼都不對勁。

  她想要阿漓碰她,想讓他抱自己,想嗅他身上那種乾淨清冽的氣息。

  想被他用那種要吞掉她的眼神盯著看——

  想和他親嘴,交換體液。

  沒有阿漓,她感覺自己要活不下去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怎麼都壓不下去。

  黎卿卿咬著嘴唇,在床上翻來覆去。

  零點二十七分。

  黎卿卿終於坐起來了。

  「那麼晚了,我哥應該睡了吧…」

  她偷偷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披著一件薄外套,小心翼翼拉開門閂。

  她踮著腳尖,一步一步,像一隻偷腥的貓,溜進了盡頭那扇門。

  門沒鎖。

  她推門進去的那一剎那,筠漓就醒了。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睡。

  聽見門口的腳步聲時,他的心跳就已經加速了。

  像是某種耐心的獵手,等著獵物主動靠近。

  月光照進來,勾勒出門口那抹纖細的身影。

  黎卿卿穿著那件白色的睡裙,披散著長發,赤著腳,整個人像一隻誤闖進深林的迷路小鹿。

  怯怯的,卻又堅定地朝他走過來。

  筠漓坐起來了。

  黑暗中,黎卿卿看不清他的表情,卻分明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

  灼熱得像要燙出一個洞來。

  「阿漓……」

  她張口想解釋什麼——

  我就是睡不著,我就來看看。

  可是話到嘴邊,全都化了,變成一聲近乎嗚咽的低喚,又軟又糯,帶著壓抑了整夜的k望。

  她走到床邊,筠漓一伸手就把她拽進懷裡了。

  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著幾分粗魯。

  下一秒,阿漓的吻了下來。

  不是淺嘗輒止,不是蜻蜓點水。

  筠漓的嘴唇覆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氣勢,像是忍了太久太久。

  終於撕開了那層克制的偽裝。

  黎卿卿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了。

  「唔……」

  她像溺水的人一樣抓住他的衣襟,手指攥得骨節發白。

  那種舒服不是身體上的治癒,比那更深,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歸港。

  像在暴風雨中漂泊了很久的船,終於靠了岸,被穩穩噹噹地收進了港灣。

  黎卿卿:「小心,別讓我哥聽見了。」

  阿漓笑了。

  笑得很輕微,幾乎只是一個氣音的震動:

  「好。」

  她哥還在不遠處的房間……

  好**。

  阿漓重新吻上來的時候。

  黎卿卿的腦子徹底炸了。


  這個人平時看起來清清冷冷,溫柔疏離,像山間一泓清泉。

  可是只有她知道,那層溫柔底下藏著的……

  是怎樣一個貪婪的、病態的、不肯放過她一絲一毫的瘋子。

  他們就這樣吻了很久,久到筠漓的嘴角也被她無意識咬破了一個小口,鐵鏽般的血味在唇齒間瀰漫開來。

  非但沒有讓他們停下來,反而像某種催化劑,讓吻變得更加纏綿悱惻。

  帶著一種疼痛的真切。

  然後,突然門被敲響了!

  「黎卿卿,你不在房間是不是?在這裡?」

  哥哥黎冥憤怒的聲音從木門另一側傳來,還帶著剛睡醒的啞意。

  緊接著又是「咚咚咚」三下,指節敲在老舊的門板上,沉悶而急促,像擂鼓一樣。

  一聲聲砸在兩人交纏的呼吸間。

  筠漓的動作頓了一下。

  「寶寶,你哥。」

  他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借著月光看她。

  黎卿卿的嘴唇紅潤微腫,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臉頰泛著桃花一般的嫣紅。

  整個人像被揉皺的花,有一種凌亂的、脆弱的美。

  「他好煩。」

  黎卿卿咬了咬唇,沒想到她哥竟然還沒睡。

  「黎卿卿你別假裝在裡面不出聲!」

  外面的黎冥的聲音更大了:「你給我快點開門!」

  筠漓垂眼看著懷裡的人,無聲地笑了一下,嘴角那個破口往外滲了一點點血珠子。

  他也不擦,就那樣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平靜,伸手拉開了門閂。

  門開了。

  黎卿卿躲在阿漓身後,「哥,晚上好呀~」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明顯的討好和心虛,「你怎麼還不睡啊~」

  門口的哥哥黎冥臉色鐵青,嗓子眼裡擠出四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成何體統!」

  「成何體統!」

  黎卿卿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可憐巴巴地看了筠漓一眼,又飛快地移開了。

  她現在滿心滿眼只有一個念頭——

  好委屈,好不容易親到了,好不容易抱到了,就被這麼硬生生地打斷了。

  哥哥黎冥一把攥住黎卿卿的手腕,要將人帶走。

  「阿漓再見~」

  黎卿卿被拽著往外走了兩步,回頭看向筠漓。

  月光里,他站在門框中央,一隻手搭在門沿上,那雙眼睛深深地望著她。

  像一潭幽深的水,底下藏著千言萬語。

  直到黎卿卿的房門徹底關上。

  筠漓垂下眼,指腹輕輕擦過自己破了一塊的嘴角,沾上一絲微不可見的血色。

  他把那點血色在指尖捻了兩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意底下,藏著一層令人後背發涼的、溫柔到極致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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