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勾引清冷仙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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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玄殿內把外面的嘈雜全隔在了外頭。

  「嗯哼……」

  黎卿卿被謝臨淵穩穩抱進來,輕輕放在軟榻上。

  這幾天她躺他這張床,躺得熟得不能再熟,跟回自己家一樣。

  「嗚嗚……疼……師尊別丟下我……」

  她身上淺粉衣裙早被血浸得發暗,肩頭傷口一抽一抽地疼。

  她故意往榻里縮了縮,蜷成小小的一團,髮絲亂亂貼在泛紅的臉頰。

  睫毛濕噠噠的,淚珠還掛在上面,要掉不掉。

  謝臨淵站在榻邊,一身冷意,可眼底早繃不住疼惜。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克制道:

  「不走,別動,我給你上藥,衣服……得脫。」

  「脫?」

  黎卿卿一怔,臉頰騰地燒起來。

  也是,傷在肩頭,衣衫遮著,不上藥怎麼行?

  她羞澀咬著唇,手指攥緊衣襟,指尖都在發抖。

  脫到一半,黎卿卿深吸一口氣,裝沒力氣,可憐兮兮求助道:

  「師尊…求你幫…幫幫我。」

  淺粉色的衣裙被她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

  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此刻半透不透地貼在身上。

  隱約可見底下那一抹驚心動魄的紅——

  是肚兜的顏色,紅得像新婚夜的紅燭,艷得灼眼。

  緊緊裹著少女初初長成的柔、軟,勒出一道若隱若現的……

  看著瘦,但是特別**

  黎卿卿假裝矜持地閉眼,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

  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輕輕的,卻讓她渾身都燙了起來。

  尤其是胸前那一片,被他視線掃過的地方,隔著衣衫竟像***一般,酥酥麻麻地燒起來。

  她的手還在抖。

  中衣的系帶被她攥在手裡,解不開,也褪不下。

  一隻修長的手伸過來,輕輕覆在她手背上。

  「我來。」

  謝臨淵的聲音低沉,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

  黎卿卿指尖一顫,睜開眼。

  他離得很近。

  「謝…謝師尊~」

  近到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能看清他眼底那一抹極淡的暗色。

  他的眉眼依舊清冷,可那雙眼睛,分明比平日深了些許。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

  謝臨淵強裝鎮定地垂著眼,說著指尖穩而緩地解開她的系帶。

  動作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他一點點褪下衣衫,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肌膚。

  少女的肌膚隨之泛起淡淡的粉色,從肩頭蔓延到鎖骨,再往下,沒入那半遮半掩的衣襟深處。

  像是枝頭初綻的桃花,一層一層暈開。

  謝臨淵常年握劍,指腹覆著一層薄繭。

  擦過細膩肌膚時,帶著微微的粗糲感。

  瞬間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

  很快,黎卿卿身上穿的艷紅肚兜終於毫無遮擋地撞入男人眼底。

  那是上好的料子,薄得近乎透明,仿佛呵一口氣就能吹破。

  上面用金線繡著纏綿的並蒂蓮——

  花瓣層疊,栩栩如生,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呼~」

  上方兩根細帶堪堪掛在肩頭,仿佛稍一動就會滑落。

  艷紅色襯得少女肩頸的肌膚白得像新雪,像上好的羊脂玉。

  白與紅交纏在一起,艷得驚心——

  差點直接將謝臨淵給看呆了。

  「師尊,疼~」

  直到黎卿卿說話,男人才反應過來。

  此刻她像初承恩澤的新婦,又像畫中走出的妖精。

  明明是受傷求醫的姿態,卻處處透著少女初綻的風情——


  羞怯的,青澀的,卻又無端地勾人。

  就是那白玉般的肩頭上,赫然一道劍傷,正往外滲著血珠。

  赫然破壞了那完美的玉體,讓人惋惜揪心。

  謝臨淵一味的輸靈力,然後打開藥瓶蘸了藥粉,輕輕覆上黎卿卿的傷口:

  「這藥是我親手煉的,世間獨一份,用不了兩天傷口就能好了。

  放心一點疤都不會留。」

  「嗯嗯,嘶~」

  細微刺痛傳來,黎卿卿肩背微顫,身子本能地往後縮。

  一隻大手穩穩扣住她的後腰,霸道的將她固定住。

  「別動。」

  謝臨淵的聲音很低,氣息拂過她耳畔,帶著淡淡的冷香。

  黎卿卿的腰很細。

  疼。

  可更多的……

  可謝臨淵依舊像是不受影響,專注地替她上藥。

  簡直不要太能忍。

  「師尊…別、只顧著我的傷,師尊的傷怎麼樣了?」

  她偷偷抬眼看他。

  他離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微微顫動的睫毛。

  「我沒事。」

  謝臨淵的眉頭蹙著,薄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繃緊,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是因為她的傷嗎?

  還是因為……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男人喉結上。

  那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黎卿卿:好饞,好想咬。

  想用牙齒輕輕銜住,感受它在唇齒間滾動的觸感。

  舔一舔,看那永遠清冷的臉上會不會染上別的顏色。

  想聽他會不會**出聲。

  她這樣想著,眼神便藏不住事,直勾勾的,舌尖不自覺舔過唇角。

  亮晶晶的,水光瀲灩。

  謝臨淵垂眸,正對上少女那雙霧蒙蒙的眼睛。

  一目了然。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無奈,聲音卻比方才更啞了幾分。

  像是喉嚨里堵著什麼東西:「都什麼時候了,腦子裡還只有這些。」

  指尖在她肩頭微微一頓,像是忍耐,又像是提醒自己什麼。

  「怪不得修為沒有進步。」

  黎卿卿一愣,旋即委屈地扁起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眼角泛著薄紅。

  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師尊果然嫌棄我。」

  她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嫌我沒用,打不過小師妹,給師尊丟人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越來越低,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根本不是師尊最愛的徒弟。」

  無理取鬧。

  恃寵而驕。

  分明知道她在胡攪蠻纏,分明知道她就是在等著自己去哄。

  可謝臨淵看著那張委屈巴巴的小臉,看著她紅紅的眼角,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唇瓣——

  那唇瓣飽滿瑩潤,因為委屈微微顫著,像沾著露水的花瓣。

  他心口那塊軟肉被人輕輕捏了一下。

  最後只憋出一句:

  「我沒有,你別胡說。」

  聲音乾巴巴的,連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黎卿卿一聽,更來勁了。

  她扭著身子,不讓他繼續上藥,手撐著床榻就要往外爬——

  這一動,堆在腰間的月白衣裙又往下滑了滑,露出腰部以下……,白得晃眼。

  漂亮的腰窩深深陷下去,剛好夠一隻手握住。

  「啪。」

  一聲脆響。

  黎卿卿整個人僵住了。

  那一下不疼,甚至有點麻,有點癢。

  「別鬧。」

  謝臨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比方才更啞,那聲音沉沉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息。

  像是長輩教訓小孩一樣,「老實點,傷口還沒有包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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