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混戰
可正當大家以為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四周突然出現大量的咒術彈，朝著眾人砸了下來。
第一個中招的是一個叫石竹的弟子。
他正側身護住一名受傷的師弟，根本就沒反應，一顆術咒彈從斜後方貫入，正中後心。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前栽倒，背上的道袍炸開一個焦黑的窟窿，再沒爬起來。
他身下的吳歡反應稍快，側步閃避，卻被第二顆術咒彈補位擊中肩胛。他踉蹌後退，第三顆緊隨其後，沒入胸腔。
一旁的弟子孫文台想出手救人，卻被一顆咒術彈打斷了掐訣，緊跟而來的第二顆擊穿了他的胸口，打出一個大窟窿，然後人就徑直倒了下去。
方啟這時候躲開幾個咒術彈，意識到了不對，趁著對方施法的空虛，立馬到九叔面前急道。
「師父，不對。」
九叔正撐著一面疊了三層的符盾抵住正面落下的術咒彈，側過頭，眉頭緊擰：「什麼不對？」
「對方明明只有十個術士。」
方啟抬手指向方才清點過的戰場，
「我們已經解決了大半。剩下的根本不可能維持這種密度的攻擊。」
千鶴道長剛一劍劈開兩顆射向他的術咒彈，喊道：「師兄，數量確實不對！至少多了一倍！」
九叔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他猛地將手中符盾往下一壓，同時右手探入懷中取出數面令旗，迅速往地面一插：「阿啟！」
方啟應聲而動。他轉身閃開一顆術咒彈，身形無聲無息地從陣型中脫離，站到一處相對空曠的位置，閉上眼，將靈覺全力展開，鎖定了虛空中每一個攻擊發起的源頭。
九叔則在那幾面令旗之間快速遊走，每一步都精準落在預設的方位上。
令旗落地的同時，他手中已捏著硃砂筆，快速在地面畫出一道連一道的陣紋。
這時候茅山弟子徐長天和金溫主動靠攏。
「林長老，我們精通陣法，需要做什麼？」
九叔聽到，立馬吩咐安排：「守好外圍四個令旗。一旦陣成，你們立刻撤入陣中，維持運轉。」
兩人應聲，一左一右護住令旗的方位。金溫掐訣穩住陣腳，徐長天則連續拍出數道符紙加固令旗與地面陣紋的銜接。
九叔畫完最後一道陣紋，將銅錢劍橫在身前，口中低誦咒語。
令旗之間的陣紋依次亮起，從青白轉為淡金，一層半球形的光罩自地面升起，將茅山弟子全部籠罩其中。
光罩成型的瞬間，數顆術咒彈撞在表面，炸開一圈漣漪，卻未能穿透。
「阿啟——動手。」
方啟閉著的眼睫動了一下，將方才感知到的所有攻擊源頭在腦中又過了一遍。
然後，他睜眼運功。
體內的雷霆不再收束，傾瀉而出，電弧從他皮膚表面炸開，沿著骨骼經脈一路攀升，將他整個人裹在一片刺目的銀白光暈中。衣袍無風自動，周身升起一道白色氣浪，不停的翻卷。
也就在同一瞬間，感知到危險的倭人術士，將幾乎所有術咒彈都齊齊偏轉，朝著方啟所在的位置射了過去。
方啟抬眼。
隨後雙手猛地朝天一推，雷光以他為核心炸開，呈一道完整的球形電弧向外膨脹，將所有飛來的術咒彈裹入其中。
銀白與暗綠碰撞的剎那，那些術咒彈便瞬間湮滅消散。
電弧掃過空間，所過之處，虛空中的暗影被硬生生撕開，藏匿在其中的倭人術士接連從半空中跌落出來。
有的摔在石柱旁，有的滾落在霜面上，有的甚至保持著施法的姿勢墜地，手中短杖脫手飛出，砸在地上叮噹作響。
哀嚎聲此起彼伏。
那些被雷光震出的術士大多伏在地上，或者蜷縮著，氣息萎頓，有的嘴角溢血，有的手捂胸口，顯然被方才那一擊雷暴傷得不輕。
還有一些已經徹底沒了動靜——七竅滲血，四肢軟垂，顯然是被雷光直接擊穿了心脈。
方啟見狀，收回雙掌，周身殘留的電弧緩緩散去。
九叔當機立斷下令。
「陣收，眾弟子聽令——殺！」
光罩應聲消散，茅山弟子無聲衝出，符火、劍光、掌心雷，交錯斬落在那片尚未爬起的倭人術士身上，一具接一具，乾淨利落。
幾個試圖掙紮起身的，剛撐起半邊身體便被符火轟中後心，重新跌回地面，再沒動彈。
數息之間，霜面上便躺了數十具倭人屍體。
兩名年輕弟子正彎腰檢查最後一具倭人術士的屍體，確認是否徹底斷氣。
其中一人抬起短刀，剛要補下——一道黑影從側後方撞入，快得連殘影都沒留下。
兩聲悶響重疊在一起，兩具身體同時朝兩個方向飛出，人在半空中已經沒了動靜，落地時滾了數圈才停下。
離得最近的幾名茅山弟子下意識便要圍上去，可那道黑影比他們更快。
一人剛抬起桃木劍，胸口便被一腳正正踹中，整個人弓成蝦米倒飛出去，砸翻了身後兩名同伴。
第二人手中的符紙還沒脫手，脖頸便被一隻枯瘦的手掌扣住，直接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隻手正要發力——千鶴道長從側翼切入，銅錢劍直刺那黑影面門。
黑影被迫鬆手後撤半步，銅錢劍的劍尖從他眼前掠過，削斷了幾縷髮絲。
他反手一掌拍在劍脊上，千鶴道長腕口一震，順勢收劍後撤，兩人同時退出數丈。
黑影落地站定，帶眾人看清，是一個穿著一身倭式官袍的老人。
他身後，數十道步伐整齊的身影從石柱與陰影之間無聲走出，個個皆是黑布蒙面，腰懸短刀。
一旁，袁正澤也出現，隨即走到老人面前垂手恭立。
千鶴道長退回己方陣線，側頭問了一句：「傷得怎麼樣？」
離他最近的一名中年道士臉色鐵青：「范堅強師弟和洪鵬豪師弟，心脈被那一腳踢斷了，人已經沒了。」
「汪思宇師侄還有氣，已經讓人抬到後面了。」
九叔從陣列中快步走出來，在汪思宇身邊蹲下，右手按在他胸口膻中穴，一道溫和的法力探入。
片刻後他收回手，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紙，咬破指尖在符上飛快畫了一道護心符，貼在汪思宇心口。
符紙微微一亮，汪思宇原本急促紊亂的呼吸隨即緩了下來。
九叔見人救了回來，鬆了口氣，側頭朝身後說了一句：「看好他。」
便邁步上前，走出陣列，獨自站在那片半融的白霜與血跡之間。
對面那暗灰色官袍的老者，看見九叔走出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隨即開口說了一長串倭語。
袁正澤側身半步，替他做了翻譯：「林九，此乃我倭國土御大神官，陰陽師土御門家當代家主。大神官閣下對你們的表現十分敬佩，說非常欣賞你們寧死不屈的精神，願意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投降，既往不咎。」
話音落下，陣中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個粗嗓門從陣列中炸開：「放你娘的狗屁！」
人群自動讓開半尺，露出後方一個身材粗壯的中年道士，面色黝黑，手背青筋暴起，指著袁正澤，唾沫星子幾乎要飛出陣列，
「你袁正澤背師叛道，賣祖求榮，認賊作父，也配談『既往不咎』？你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吧？你師父若在天有靈，怕是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
他越說越激憤，拳攥得咯吱作響，
「倭寇殺我同門、辱我百姓——你還有臉站在那兒替他們傳話？你摸摸你那張臉，還配叫華夏人嗎？也配叫道士嗎？呸！我茅山王中正今日就算死在這破結界裡，也絕不會跟你們這幫畜生談半個『降』字！」
這話罵得粗，卻沒一個字說錯。
袁正澤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他手指微動，三枚銅錢從袖中無聲滑出，直射王中正。
銅錢來勢極快，王中正根本沒反應過來，好在九叔已經擋在他身前，五指一張，那三枚銅錢在他掌心前三寸處驟然凝住，隨即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九叔放下手，目光落在袁正澤身上：
「不要浪費口舌了。」
「袁正澤，你當了漢奸，還要我們背棄祖宗嗎？」
話罷，他右手已探至腰間，銅錢劍應聲出鞘。
劍身離鞘的剎那，一道金光從劍尖亮起，沿著劍脊迅速蔓延至劍柄，金符的光芒在劍身上流轉了一瞬。九叔手腕一震，銅錢劍脫手而出，便朝著土御老登射去。
眼看就要擊中老登，袁正澤持劍側步切入，劍身與銅錢劍撞在一起。
兩柄劍各自彈開，銅錢劍在空中翻轉一圈，被九叔召回手中。
袁正澤收劍站定，嘴角重新浮起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劍尖斜指地面，對九叔說道：「林九，你的對手是我。」
（這章主要是寫給書友的哈，所以囉嗦了些，大家將就著樂呵樂呵喲！畢竟打鬼子，肯定要大家一起參與下。）
第一個中招的是一個叫石竹的弟子。
他正側身護住一名受傷的師弟，根本就沒反應，一顆術咒彈從斜後方貫入，正中後心。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前栽倒，背上的道袍炸開一個焦黑的窟窿，再沒爬起來。
他身下的吳歡反應稍快，側步閃避，卻被第二顆術咒彈補位擊中肩胛。他踉蹌後退，第三顆緊隨其後，沒入胸腔。
一旁的弟子孫文台想出手救人，卻被一顆咒術彈打斷了掐訣，緊跟而來的第二顆擊穿了他的胸口，打出一個大窟窿，然後人就徑直倒了下去。
方啟這時候躲開幾個咒術彈，意識到了不對，趁著對方施法的空虛，立馬到九叔面前急道。
「師父，不對。」
九叔正撐著一面疊了三層的符盾抵住正面落下的術咒彈，側過頭，眉頭緊擰：「什麼不對？」
「對方明明只有十個術士。」
方啟抬手指向方才清點過的戰場，
「我們已經解決了大半。剩下的根本不可能維持這種密度的攻擊。」
千鶴道長剛一劍劈開兩顆射向他的術咒彈，喊道：「師兄，數量確實不對！至少多了一倍！」
九叔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他猛地將手中符盾往下一壓，同時右手探入懷中取出數面令旗，迅速往地面一插：「阿啟！」
方啟應聲而動。他轉身閃開一顆術咒彈，身形無聲無息地從陣型中脫離，站到一處相對空曠的位置，閉上眼，將靈覺全力展開，鎖定了虛空中每一個攻擊發起的源頭。
九叔則在那幾面令旗之間快速遊走，每一步都精準落在預設的方位上。
令旗落地的同時，他手中已捏著硃砂筆，快速在地面畫出一道連一道的陣紋。
這時候茅山弟子徐長天和金溫主動靠攏。
「林長老，我們精通陣法，需要做什麼？」
九叔聽到，立馬吩咐安排：「守好外圍四個令旗。一旦陣成，你們立刻撤入陣中，維持運轉。」
兩人應聲，一左一右護住令旗的方位。金溫掐訣穩住陣腳，徐長天則連續拍出數道符紙加固令旗與地面陣紋的銜接。
九叔畫完最後一道陣紋，將銅錢劍橫在身前，口中低誦咒語。
令旗之間的陣紋依次亮起，從青白轉為淡金，一層半球形的光罩自地面升起，將茅山弟子全部籠罩其中。
光罩成型的瞬間，數顆術咒彈撞在表面，炸開一圈漣漪，卻未能穿透。
「阿啟——動手。」
方啟閉著的眼睫動了一下，將方才感知到的所有攻擊源頭在腦中又過了一遍。
然後，他睜眼運功。
體內的雷霆不再收束，傾瀉而出，電弧從他皮膚表面炸開，沿著骨骼經脈一路攀升，將他整個人裹在一片刺目的銀白光暈中。衣袍無風自動，周身升起一道白色氣浪，不停的翻卷。
也就在同一瞬間，感知到危險的倭人術士，將幾乎所有術咒彈都齊齊偏轉，朝著方啟所在的位置射了過去。
方啟抬眼。
隨後雙手猛地朝天一推，雷光以他為核心炸開，呈一道完整的球形電弧向外膨脹，將所有飛來的術咒彈裹入其中。
銀白與暗綠碰撞的剎那，那些術咒彈便瞬間湮滅消散。
電弧掃過空間，所過之處，虛空中的暗影被硬生生撕開，藏匿在其中的倭人術士接連從半空中跌落出來。
有的摔在石柱旁，有的滾落在霜面上，有的甚至保持著施法的姿勢墜地，手中短杖脫手飛出，砸在地上叮噹作響。
哀嚎聲此起彼伏。
那些被雷光震出的術士大多伏在地上，或者蜷縮著，氣息萎頓，有的嘴角溢血，有的手捂胸口，顯然被方才那一擊雷暴傷得不輕。
還有一些已經徹底沒了動靜——七竅滲血，四肢軟垂，顯然是被雷光直接擊穿了心脈。
方啟見狀，收回雙掌，周身殘留的電弧緩緩散去。
九叔當機立斷下令。
「陣收，眾弟子聽令——殺！」
光罩應聲消散，茅山弟子無聲衝出，符火、劍光、掌心雷，交錯斬落在那片尚未爬起的倭人術士身上，一具接一具，乾淨利落。
幾個試圖掙紮起身的，剛撐起半邊身體便被符火轟中後心，重新跌回地面，再沒動彈。
數息之間，霜面上便躺了數十具倭人屍體。
兩名年輕弟子正彎腰檢查最後一具倭人術士的屍體，確認是否徹底斷氣。
其中一人抬起短刀，剛要補下——一道黑影從側後方撞入，快得連殘影都沒留下。
兩聲悶響重疊在一起，兩具身體同時朝兩個方向飛出，人在半空中已經沒了動靜，落地時滾了數圈才停下。
離得最近的幾名茅山弟子下意識便要圍上去，可那道黑影比他們更快。
一人剛抬起桃木劍，胸口便被一腳正正踹中，整個人弓成蝦米倒飛出去，砸翻了身後兩名同伴。
第二人手中的符紙還沒脫手，脖頸便被一隻枯瘦的手掌扣住，直接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隻手正要發力——千鶴道長從側翼切入，銅錢劍直刺那黑影面門。
黑影被迫鬆手後撤半步，銅錢劍的劍尖從他眼前掠過，削斷了幾縷髮絲。
他反手一掌拍在劍脊上，千鶴道長腕口一震，順勢收劍後撤，兩人同時退出數丈。
黑影落地站定，帶眾人看清，是一個穿著一身倭式官袍的老人。
他身後，數十道步伐整齊的身影從石柱與陰影之間無聲走出，個個皆是黑布蒙面，腰懸短刀。
一旁，袁正澤也出現，隨即走到老人面前垂手恭立。
千鶴道長退回己方陣線，側頭問了一句：「傷得怎麼樣？」
離他最近的一名中年道士臉色鐵青：「范堅強師弟和洪鵬豪師弟，心脈被那一腳踢斷了，人已經沒了。」
「汪思宇師侄還有氣，已經讓人抬到後面了。」
九叔從陣列中快步走出來，在汪思宇身邊蹲下，右手按在他胸口膻中穴，一道溫和的法力探入。
片刻後他收回手，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紙，咬破指尖在符上飛快畫了一道護心符，貼在汪思宇心口。
符紙微微一亮，汪思宇原本急促紊亂的呼吸隨即緩了下來。
九叔見人救了回來，鬆了口氣，側頭朝身後說了一句：「看好他。」
便邁步上前，走出陣列，獨自站在那片半融的白霜與血跡之間。
對面那暗灰色官袍的老者，看見九叔走出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隨即開口說了一長串倭語。
袁正澤側身半步，替他做了翻譯：「林九，此乃我倭國土御大神官，陰陽師土御門家當代家主。大神官閣下對你們的表現十分敬佩，說非常欣賞你們寧死不屈的精神，願意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投降，既往不咎。」
話音落下，陣中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個粗嗓門從陣列中炸開：「放你娘的狗屁！」
人群自動讓開半尺，露出後方一個身材粗壯的中年道士，面色黝黑，手背青筋暴起，指著袁正澤，唾沫星子幾乎要飛出陣列，
「你袁正澤背師叛道，賣祖求榮，認賊作父，也配談『既往不咎』？你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吧？你師父若在天有靈，怕是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
他越說越激憤，拳攥得咯吱作響，
「倭寇殺我同門、辱我百姓——你還有臉站在那兒替他們傳話？你摸摸你那張臉，還配叫華夏人嗎？也配叫道士嗎？呸！我茅山王中正今日就算死在這破結界裡，也絕不會跟你們這幫畜生談半個『降』字！」
這話罵得粗，卻沒一個字說錯。
袁正澤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他手指微動，三枚銅錢從袖中無聲滑出，直射王中正。
銅錢來勢極快，王中正根本沒反應過來，好在九叔已經擋在他身前，五指一張，那三枚銅錢在他掌心前三寸處驟然凝住，隨即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九叔放下手，目光落在袁正澤身上：
「不要浪費口舌了。」
「袁正澤，你當了漢奸，還要我們背棄祖宗嗎？」
話罷，他右手已探至腰間，銅錢劍應聲出鞘。
劍身離鞘的剎那，一道金光從劍尖亮起，沿著劍脊迅速蔓延至劍柄，金符的光芒在劍身上流轉了一瞬。九叔手腕一震，銅錢劍脫手而出，便朝著土御老登射去。
眼看就要擊中老登，袁正澤持劍側步切入，劍身與銅錢劍撞在一起。
兩柄劍各自彈開，銅錢劍在空中翻轉一圈，被九叔召回手中。
袁正澤收劍站定，嘴角重新浮起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劍尖斜指地面，對九叔說道：「林九，你的對手是我。」
（這章主要是寫給書友的哈，所以囉嗦了些，大家將就著樂呵樂呵喲！畢竟打鬼子，肯定要大家一起參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