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任家分家
方啟動作很快。回到屋裡，他將那柄銅錢劍從布包里取出來，掛在腰間。
又把符籙袋拿出來檢查一遍，然後轉身去了師父房裡，帶好了傢伙。
又再三跟秋生文才他們囑咐一番，留下了一個紙鶴，說如果有緊急事情就往裡面注入法力，紙鶴會去譚家鎮找千鶴師叔。
說完便出了門。
馬車已經候在門外。九叔和珠珠都已經坐在車上，車夫見到方啟立馬招手。
方啟立馬跑上前，包袱遞給九叔，然後自己上車找了個位置坐下。
一切準備就緒，車夫一揚鞭，馬車朝鎮外駛去。
車廂里，氣氛比較凝重，畢竟出了這麼大事，九叔心裡不痛快，方啟也知道師父心情不好，識趣不多嘴。
倒是任珠珠打破了岑寂，輕聲道：「九叔，方道長，這次辛苦你們了。」
九叔聽到聲音，回過神，歉意開口：「任小姐不必客氣。令祖父的事，茅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貧道此番前去，定當盡力。」
任珠珠聽到九叔的話，手指絞著衣角，開口道：「九叔，其實我不是怪你們茅山，我只是…只是擔心爺爺。」
她說著說著，又輕輕抽泣起來。
九叔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對麻麻地的火氣倒是消了幾分。
他放緩了語氣，溫聲道：「任小姐放心。令祖父的事，貧道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任珠珠抬起頭，擦了擦眼淚，擠出一個笑容：「九叔，我相信你。」
方啟沒有插話。
因為他在想事情，思考這件事背後到底有沒有人在推動。
電影裡那幫偷屍賊來得太巧，那個外國科學家出現得也太巧——一具普通的屍體，怎麼就偏偏落到了一個專門研究殭屍的科學家手裡？
巧合？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的他，什麼事情都會多顧慮一層，要不是他有紫庭追魂攝氣法，甚至小殭屍他都懷疑過是別人留下的暗子。
就這樣，走了一個多時辰，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車夫放緩了速度，回過頭朝車廂里喊道：「九叔，珠珠小姐，天黑了，前面的路不好走，要不要找個地方歇一晚，明早再趕路？」
九叔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的夜色，點了點頭：「也好。找個乾淨的客棧，歇一晚再走。」
車夫應了一聲，驅著馬車拐進了一座小鎮。
鎮子不大，只有一條主街，但客棧倒是有一家，門面還算乾淨。
車夫停好馬車，進去打點了一番，出來時手裡攥著兩把鑰匙。
「九叔，開了兩間房。您和方道長一間，任小姐一間。」
九叔點了點頭，下了馬車。方啟跟著下來，任珠珠最後。
三人進了客棧，簡單吃了些東西，便各自回房歇息。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三人便起了床。
簡單洗漱，吃了早飯，重新上了馬車。
車夫一揚鞭，馬車繼續沿著官道往另一個任家鎮的方向駛去。
又走了大半日，終於到了另一個任家鎮的鎮口。
方啟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這地方比任發所在的任家鎮小得多，只有一條主街，街兩側的店鋪稀稀拉拉，行人也不多，偶爾有幾個挑著擔子趕路的，也是行色匆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感。
車夫放慢了速度，沿著主街往裡走。
方啟正要放下車簾，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他探出頭往前看去，鎮子中央的街道上，一隊人馬正緩緩行來。
走在最前面的應該是鎮長，穿著一身灰藍色的長衫，頭戴瓜皮帽，手裡拄著文明棍，面色鐵青。
他身後跟著曹隊長和十幾個荷槍實彈的保安隊員，槍口齊刷刷地對準前方三個被蒙著眼，反綁雙手的人。
那三人穿著破爛的道袍，頭髮散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沒少吃苦頭。
走在中間的那個年紀最大，五十來歲，低著頭，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正是麻麻地。
左邊是阿豪，右邊是阿強，兩人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腿都在打顫，被保安隊員推著往前走，好幾次差點摔倒。
再往後，是一輛平板車，車上放著一具用白布蓋著的屍體，白布上滲著暗紅色的血跡，觸目驚心。
街道兩側站滿了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就是那個道士，把任老太爺的屍體弄丟了！」
「聽說任老太爺變成殭屍了，昨夜咬死了好幾個人！」
「槍斃他們！槍斃！」
「對！槍斃！」
方啟聽了個正著，連忙回頭看向九叔：「師父，麻麻地師伯他們被押去刑場了。」
九叔一聽，臉色瞬間變了。
他一掀車簾，掠出馬車，落在數丈之外。
方啟回頭看了任珠珠一眼，快速道：「任小姐，你留在車上，別下來。」
說完，他也跟著跳下馬車，快步追了上去。
街道上，隊伍正要拐過街角，前方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砰！」
九叔穩穩地落在街道中央，正好擋在隊伍前方。
鎮長的腳步猛地一停，差點撞上九叔。他後退半步，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文明棍往地上重重一頓。
「你是什麼人？！」鎮長厲聲呵斥，「敢攔本鎮的路？！」
曹隊長反應更快，槍口對準了九叔。身後的保安隊員們也齊刷刷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九叔。
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圍觀的百姓驚呼著往後退，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已經開始往巷子裡跑了。
九叔面色不變，甚至沒有看那些槍口一眼。
他朝鎮長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鎮長，貧道林九，茅山弟子。這三人是我茅山的人，就算要處置，也該由我茅山來處置。你私自抓人，還要押去刑場槍決，這是哪家的王法？」
鎮長一聽，居然是茅山的人，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用文明棍指著九叔，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九叔臉上：
「王法？你還有臉跟本鎮講王法？！你茅山的人把任老太爺的屍體弄丟了！害得老太爺變成了殭屍，昨夜咬死了好幾個路過的百姓！本鎮還沒找你們茅山算帳，你倒先來質問本鎮了？！」
他猛地轉身，指向後面那輛平板車上的屍體：「你自己看看！這就是昨夜被咬死的！你茅山的人幹的好事，你還有臉攔路？！」
九叔的目光落在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上，感知了一下，確實是被殭屍所殺。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些：「鎮長，此事確實是我茅山辦事不力。但槍決不是辦法。你殺了他們，任老太爺的屍體還是找不到，那些被咬死的百姓也活不過來。」
鎮長冷哼一聲，顯然不想跟九叔廢話。
九叔已經出手。
在場的人只覺一陣風掠過。
下一瞬，曹隊長和那十幾個保安隊員的手便僵在了半空，槍口齊齊垂了下來，眼神變得空洞茫然，都跟失了魂一般。
鎮長哪裡見過這個陣仗，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手指著九叔，呵斥道：
「你、你、你——你敢妖法惑眾？！來人！來人啊！」
沒人應他。那些保安隊員像是變成了木偶，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眼神空洞。
九叔看著他，平靜道：「鎮長，貧道不想與你為難。只是這三人，貧道不能讓你帶走。」
鎮長的嘴唇哆嗦著，正要再說什麼，馬車那邊傳來了腳步聲。
任珠珠從馬車上跳下來，快步走到鎮長面前，行了一禮。
「鎮長叔叔。」
鎮長看見她，愣了一下：「珠珠？你怎麼來了？」
任珠珠直起身，看著鎮長，勸解道：「鎮長叔叔，這位九叔是我叔叔任發請來的。我爺爺的事，他是專門來處理此事的。您就讓他試試吧。」
鎮長的眉頭擰了起來。
任發。
這個名字，在這個小鎮上有著不小的分量。
雖然這裡是分家，但任發是主家，在省城、在整個粵省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任天堂雖然是分家的老太爺，可說到底，還是任家的人。
主家請來的人，於情於理，他都不好輕易得罪。
想到此處，鎮長咬了咬牙，哼了一聲，語氣依然不善，但已經不像方才那般強硬了：
「既然是任老爺請來的人，本鎮給你幾分面子。」
他看向九叔，指了指那三個被反綁雙手的人，語氣生硬：
「人可以暫時不殺。但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他們三個哪兒都不許去。就關在鎮上的客棧里，本鎮派人守著。」
九叔沒有爭辯，這個法子還算穩妥：「可以。」
鎮長又看向那些被定住的保安隊員，臉色有些不自然：「這些人…」
九叔看了方啟一眼。
方啟會意，上前一步，雙手掐訣，口中低誦咒訣。
片刻後，他猛地一揮手——曹隊長和那些保安隊員的身體齊齊一震，眼神從空洞變回了清明，迷茫地四下張望。
曹隊長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槍，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九叔和方啟，臉色變了變。
他下意識地就要舉槍，被鎮長一個眼神制止了。
「行了。」鎮長沉聲道，「把人押到客棧去。看好他們，不許隨便探視，也不許他們離開半步。」
曹隊長雖然滿肚子疑惑，但鎮長發了話，他也不敢多問，一揮手，幾個保安隊員上前，把麻麻地師徒三人推搡著往客棧方向走去。
圍觀的百姓見沒了熱鬧看，也漸漸散去。
又把符籙袋拿出來檢查一遍，然後轉身去了師父房裡，帶好了傢伙。
又再三跟秋生文才他們囑咐一番，留下了一個紙鶴，說如果有緊急事情就往裡面注入法力，紙鶴會去譚家鎮找千鶴師叔。
說完便出了門。
馬車已經候在門外。九叔和珠珠都已經坐在車上，車夫見到方啟立馬招手。
方啟立馬跑上前，包袱遞給九叔，然後自己上車找了個位置坐下。
一切準備就緒，車夫一揚鞭，馬車朝鎮外駛去。
車廂里，氣氛比較凝重，畢竟出了這麼大事，九叔心裡不痛快，方啟也知道師父心情不好，識趣不多嘴。
倒是任珠珠打破了岑寂，輕聲道：「九叔，方道長，這次辛苦你們了。」
九叔聽到聲音，回過神，歉意開口：「任小姐不必客氣。令祖父的事，茅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貧道此番前去，定當盡力。」
任珠珠聽到九叔的話，手指絞著衣角，開口道：「九叔，其實我不是怪你們茅山，我只是…只是擔心爺爺。」
她說著說著，又輕輕抽泣起來。
九叔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對麻麻地的火氣倒是消了幾分。
他放緩了語氣，溫聲道：「任小姐放心。令祖父的事，貧道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任珠珠抬起頭，擦了擦眼淚，擠出一個笑容：「九叔，我相信你。」
方啟沒有插話。
因為他在想事情，思考這件事背後到底有沒有人在推動。
電影裡那幫偷屍賊來得太巧，那個外國科學家出現得也太巧——一具普通的屍體，怎麼就偏偏落到了一個專門研究殭屍的科學家手裡？
巧合？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的他，什麼事情都會多顧慮一層，要不是他有紫庭追魂攝氣法，甚至小殭屍他都懷疑過是別人留下的暗子。
就這樣，走了一個多時辰，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車夫放緩了速度，回過頭朝車廂里喊道：「九叔，珠珠小姐，天黑了，前面的路不好走，要不要找個地方歇一晚，明早再趕路？」
九叔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的夜色，點了點頭：「也好。找個乾淨的客棧，歇一晚再走。」
車夫應了一聲，驅著馬車拐進了一座小鎮。
鎮子不大，只有一條主街，但客棧倒是有一家，門面還算乾淨。
車夫停好馬車，進去打點了一番，出來時手裡攥著兩把鑰匙。
「九叔，開了兩間房。您和方道長一間，任小姐一間。」
九叔點了點頭，下了馬車。方啟跟著下來，任珠珠最後。
三人進了客棧，簡單吃了些東西，便各自回房歇息。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三人便起了床。
簡單洗漱，吃了早飯，重新上了馬車。
車夫一揚鞭，馬車繼續沿著官道往另一個任家鎮的方向駛去。
又走了大半日，終於到了另一個任家鎮的鎮口。
方啟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這地方比任發所在的任家鎮小得多，只有一條主街，街兩側的店鋪稀稀拉拉，行人也不多，偶爾有幾個挑著擔子趕路的，也是行色匆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感。
車夫放慢了速度，沿著主街往裡走。
方啟正要放下車簾，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他探出頭往前看去，鎮子中央的街道上，一隊人馬正緩緩行來。
走在最前面的應該是鎮長，穿著一身灰藍色的長衫，頭戴瓜皮帽，手裡拄著文明棍，面色鐵青。
他身後跟著曹隊長和十幾個荷槍實彈的保安隊員，槍口齊刷刷地對準前方三個被蒙著眼，反綁雙手的人。
那三人穿著破爛的道袍，頭髮散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沒少吃苦頭。
走在中間的那個年紀最大，五十來歲，低著頭，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正是麻麻地。
左邊是阿豪，右邊是阿強，兩人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腿都在打顫，被保安隊員推著往前走，好幾次差點摔倒。
再往後，是一輛平板車，車上放著一具用白布蓋著的屍體，白布上滲著暗紅色的血跡，觸目驚心。
街道兩側站滿了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就是那個道士，把任老太爺的屍體弄丟了！」
「聽說任老太爺變成殭屍了，昨夜咬死了好幾個人！」
「槍斃他們！槍斃！」
「對！槍斃！」
方啟聽了個正著，連忙回頭看向九叔：「師父，麻麻地師伯他們被押去刑場了。」
九叔一聽，臉色瞬間變了。
他一掀車簾，掠出馬車，落在數丈之外。
方啟回頭看了任珠珠一眼，快速道：「任小姐，你留在車上，別下來。」
說完，他也跟著跳下馬車，快步追了上去。
街道上，隊伍正要拐過街角，前方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砰！」
九叔穩穩地落在街道中央，正好擋在隊伍前方。
鎮長的腳步猛地一停，差點撞上九叔。他後退半步，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文明棍往地上重重一頓。
「你是什麼人？！」鎮長厲聲呵斥，「敢攔本鎮的路？！」
曹隊長反應更快，槍口對準了九叔。身後的保安隊員們也齊刷刷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九叔。
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圍觀的百姓驚呼著往後退，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已經開始往巷子裡跑了。
九叔面色不變，甚至沒有看那些槍口一眼。
他朝鎮長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鎮長，貧道林九，茅山弟子。這三人是我茅山的人，就算要處置，也該由我茅山來處置。你私自抓人，還要押去刑場槍決，這是哪家的王法？」
鎮長一聽，居然是茅山的人，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用文明棍指著九叔，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九叔臉上：
「王法？你還有臉跟本鎮講王法？！你茅山的人把任老太爺的屍體弄丟了！害得老太爺變成了殭屍，昨夜咬死了好幾個路過的百姓！本鎮還沒找你們茅山算帳，你倒先來質問本鎮了？！」
他猛地轉身，指向後面那輛平板車上的屍體：「你自己看看！這就是昨夜被咬死的！你茅山的人幹的好事，你還有臉攔路？！」
九叔的目光落在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上，感知了一下，確實是被殭屍所殺。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些：「鎮長，此事確實是我茅山辦事不力。但槍決不是辦法。你殺了他們，任老太爺的屍體還是找不到，那些被咬死的百姓也活不過來。」
鎮長冷哼一聲，顯然不想跟九叔廢話。
九叔已經出手。
在場的人只覺一陣風掠過。
下一瞬，曹隊長和那十幾個保安隊員的手便僵在了半空，槍口齊齊垂了下來，眼神變得空洞茫然，都跟失了魂一般。
鎮長哪裡見過這個陣仗，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手指著九叔，呵斥道：
「你、你、你——你敢妖法惑眾？！來人！來人啊！」
沒人應他。那些保安隊員像是變成了木偶，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眼神空洞。
九叔看著他，平靜道：「鎮長，貧道不想與你為難。只是這三人，貧道不能讓你帶走。」
鎮長的嘴唇哆嗦著，正要再說什麼，馬車那邊傳來了腳步聲。
任珠珠從馬車上跳下來，快步走到鎮長面前，行了一禮。
「鎮長叔叔。」
鎮長看見她，愣了一下：「珠珠？你怎麼來了？」
任珠珠直起身，看著鎮長，勸解道：「鎮長叔叔，這位九叔是我叔叔任發請來的。我爺爺的事，他是專門來處理此事的。您就讓他試試吧。」
鎮長的眉頭擰了起來。
任發。
這個名字，在這個小鎮上有著不小的分量。
雖然這裡是分家，但任發是主家，在省城、在整個粵省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任天堂雖然是分家的老太爺，可說到底，還是任家的人。
主家請來的人，於情於理，他都不好輕易得罪。
想到此處，鎮長咬了咬牙，哼了一聲，語氣依然不善，但已經不像方才那般強硬了：
「既然是任老爺請來的人，本鎮給你幾分面子。」
他看向九叔，指了指那三個被反綁雙手的人，語氣生硬：
「人可以暫時不殺。但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他們三個哪兒都不許去。就關在鎮上的客棧里，本鎮派人守著。」
九叔沒有爭辯，這個法子還算穩妥：「可以。」
鎮長又看向那些被定住的保安隊員，臉色有些不自然：「這些人…」
九叔看了方啟一眼。
方啟會意，上前一步，雙手掐訣，口中低誦咒訣。
片刻後，他猛地一揮手——曹隊長和那些保安隊員的身體齊齊一震，眼神從空洞變回了清明，迷茫地四下張望。
曹隊長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槍，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九叔和方啟，臉色變了變。
他下意識地就要舉槍，被鎮長一個眼神制止了。
「行了。」鎮長沉聲道，「把人押到客棧去。看好他們，不許隨便探視，也不許他們離開半步。」
曹隊長雖然滿肚子疑惑，但鎮長發了話，他也不敢多問，一揮手，幾個保安隊員上前，把麻麻地師徒三人推搡著往客棧方向走去。
圍觀的百姓見沒了熱鬧看，也漸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