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陰陽之力
六道仙人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激動：「你知道老夫嘗試了多少次嗎。」
鏡心皺眉。
「從你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那天起，老夫就想將陰陽之力傳授給你。」
六道仙人抬起蒼老的手掌，月亮印記和太陽印記在手心上緩緩旋轉。
「但你沒有瀕死過。」
「一次都沒有。」
他的語氣複雜得像在抱怨，又像在誇讚。
「陰陽之力的傳承需要接收者的靈魂處於游離狀態，也就是所謂的瀕死。」
「但你太強了，宇智波鏡心，你從來沒有在戰鬥中被打到瀕死的程度，老夫等了很久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六道仙人說到這裡時，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次，老夫終於找到了辦法，把你的靈魂拉進了這個空間。」
鏡心聽完，雙眉緊鎖。
「你知道外面什麼情況嗎，斑已經變成十尾人柱力了，聯軍在我失去意識的情況下面對他，撐不過三分鐘。」
「老夫知道。」
「那就快放我出去。」
「不必著急。」六道仙人的輪迴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在這個地方，外界的肉體不是那麼重要，無論如何都可以修復。」
六道仙人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不過你說得對，我們得抓緊時間，不要讓斑大開殺戒。」
他不再廢話，雙手向鏡心推出。
黑色的陰之力與白色的陽之力從六道仙人的手掌中脫離，如同兩條游魚般飛向鏡心的手心。
鏡心稍稍後退一步：「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好像你的力量想給誰就給誰？而不必須是阿修羅、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
六道仙人乾咳一聲：「雖然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得知的情報，但那個的確不是強制條件，只要被賦予力量的人可以做到重新封印母親就好。」
「嗯……」鏡心不再抵抗。
陰陽之力融入了他的體內。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力量正在出現……
……
求道玉距離鏡心只剩十米。
黑土撲在鏡心身前，張開雙臂。
大野木的塵遁光芒在掌心亮起，但來不及了。
求道玉距離鏡心只剩五米。
然後。
一隻手抬了起來。
那隻手很白，五指自然張開，沒有任何結印，沒有任何查克拉光芒。
掌心對準了那枚黑色的求道玉。
啪。
一聲輕響。
求道玉被拍飛了。
拍飛的方向是天空，求道玉在數百米高空炸成一團黑色的光球，衝擊波將雲層撕出一個圓形的大洞。
所有人都愣住了。
鏡心睜開雙眼，紫色的光圈在瞳孔中緩緩旋轉，那種光芒與斑眼中的輪迴眼如出一轍，卻又多了很多勾玉。
九勾玉輪迴眼！
黑土的眼淚還沒幹，新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但這次是笑著哭的。
大野木轉過身來，看到了鏡心那雙輪迴眼。
他剛才流的那滴淚還掛在皺紋上，但他已經顧不上擦了。
「你小子。」大野木的聲音啞得像砂紙：「你小子嚇死老夫了。」
聯軍陣中爆發出了比剛才斑被封印時更響的歡呼。
他們不知道鏡心身上發生了什麼。
但他們看到了一個植物人在求道玉即將命中的瞬間甦醒，然後徒手拍飛了求道玉。
這比任何解釋都更有說服力。
遠處，艾的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然後他的左拳在身側緩緩鬆開。
斑懸浮在半空中，看著那雙輪迴眼：「和我的不一樣，是更高形態的眼睛嗎？」
「不過……」
「哈哈…哈哈哈哈~~~」
斑的笑聲在戰場上迴蕩，帶著一種近乎瘋癲的喜悅。
「宇智波鏡心，繼續吧！！」
斑的戰意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他的笑聲還在戰場上迴蕩，白色長袍在查克拉的餘波中獵獵作響。
九勾玉輪迴眼與輪迴眼遙遙對視。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出意外，接下來應該是一場忍界從未有過的對決。
但鏡心沒有回應斑的挑戰。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飛雷神之術的術式光芒閃過，鏡心出現在小南面前。
小南跪在十尾剛剛肆虐過的焦土上，長門的身體躺在她膝上。
眼眶裡只剩下兩個空洞，鮮血已經凝固成暗紅色。
小南抬起頭，看到鏡心蹲在長門面前。
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
鏡心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柔和的光芒，摁在長門的胸口，陽之力沿著鏡心的手掌注入對方身體。
溫暖的光暈籠罩了長門的身體，眼眶中的血跡開始消退，脈搏重新跳了起來。
小南的眼淚砸在鏡心的手背上，每一滴都是滾燙的。
「謝謝。」她的聲音碎成了好幾片。
斑懸浮在半空中，雙手抱胸，將這一幕完整地看在眼裡。
輪迴眼倒映著鏡心蹲在地上救人的背影，倒映著小南泣不成聲的樣子。
斑沒有出手。
求道玉在他背後緩緩旋轉，沒有一枚脫離軌道。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些畫面。
淨土的日子，千手扉間用他的秘術在靈魂之間搭建了一個可以窺探忍界的光幕。
斑在那道光幕中看到了長門和鏡心之間的約定。
也看到了鏡心的計劃。
那個畸形的、自私的、卻又有著某種近乎天真的和平計劃。
斑和淨土中每一個靈魂一樣，從頭到尾沒有透露過一個字。
他認同那個理想的內核。
不認同方式，卻沒出手，只是出於對擁有同一理想，但方式不同之人的尊重。
鏡心收回手掌，長門的胸口開始有規律地起伏。
他站直身體，抬起頭，九勾玉輪迴眼重新鎖定了半空中的斑。
「為什麼沒動手。」鏡心疑惑中帶著些許失落，他故意沒有防備，就是為了引誘斑對自己出手。
然後鏡心體內的封印就能夠瞬間發動，以非常突兀的方式，用荒神加偽支天的組合，反彈斑的攻擊。
斑將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下，語氣平淡：「你我之間的對決，不需要趁人之危。」
話音落下，斑展開雙臂：「仙法-陰遁雷派！」
零幀起手啊？
紫色的雷電從斑的手掌中爆發，化作一張鋪天蓋地的電網朝鏡心罩下。
鏡心腳尖點地，身體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電網擦著他的衣角劈在地面上，炸出密密麻麻的焦黑深坑。
「仙法-塵遁-原界剝離之術-柱！」
鏡心現在的數值很高，具體高到什麼程度，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可以在常態下躲避六道斑的攻擊，甚至能分心還擊。
鏡心皺眉。
「從你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那天起，老夫就想將陰陽之力傳授給你。」
六道仙人抬起蒼老的手掌，月亮印記和太陽印記在手心上緩緩旋轉。
「但你沒有瀕死過。」
「一次都沒有。」
他的語氣複雜得像在抱怨，又像在誇讚。
「陰陽之力的傳承需要接收者的靈魂處於游離狀態，也就是所謂的瀕死。」
「但你太強了，宇智波鏡心，你從來沒有在戰鬥中被打到瀕死的程度，老夫等了很久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六道仙人說到這裡時，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次，老夫終於找到了辦法，把你的靈魂拉進了這個空間。」
鏡心聽完，雙眉緊鎖。
「你知道外面什麼情況嗎，斑已經變成十尾人柱力了，聯軍在我失去意識的情況下面對他，撐不過三分鐘。」
「老夫知道。」
「那就快放我出去。」
「不必著急。」六道仙人的輪迴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在這個地方，外界的肉體不是那麼重要，無論如何都可以修復。」
六道仙人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不過你說得對，我們得抓緊時間，不要讓斑大開殺戒。」
他不再廢話，雙手向鏡心推出。
黑色的陰之力與白色的陽之力從六道仙人的手掌中脫離，如同兩條游魚般飛向鏡心的手心。
鏡心稍稍後退一步：「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好像你的力量想給誰就給誰？而不必須是阿修羅、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
六道仙人乾咳一聲：「雖然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得知的情報，但那個的確不是強制條件，只要被賦予力量的人可以做到重新封印母親就好。」
「嗯……」鏡心不再抵抗。
陰陽之力融入了他的體內。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力量正在出現……
……
求道玉距離鏡心只剩十米。
黑土撲在鏡心身前，張開雙臂。
大野木的塵遁光芒在掌心亮起，但來不及了。
求道玉距離鏡心只剩五米。
然後。
一隻手抬了起來。
那隻手很白，五指自然張開，沒有任何結印，沒有任何查克拉光芒。
掌心對準了那枚黑色的求道玉。
啪。
一聲輕響。
求道玉被拍飛了。
拍飛的方向是天空，求道玉在數百米高空炸成一團黑色的光球，衝擊波將雲層撕出一個圓形的大洞。
所有人都愣住了。
鏡心睜開雙眼，紫色的光圈在瞳孔中緩緩旋轉，那種光芒與斑眼中的輪迴眼如出一轍，卻又多了很多勾玉。
九勾玉輪迴眼！
黑土的眼淚還沒幹，新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但這次是笑著哭的。
大野木轉過身來，看到了鏡心那雙輪迴眼。
他剛才流的那滴淚還掛在皺紋上，但他已經顧不上擦了。
「你小子。」大野木的聲音啞得像砂紙：「你小子嚇死老夫了。」
聯軍陣中爆發出了比剛才斑被封印時更響的歡呼。
他們不知道鏡心身上發生了什麼。
但他們看到了一個植物人在求道玉即將命中的瞬間甦醒，然後徒手拍飛了求道玉。
這比任何解釋都更有說服力。
遠處，艾的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然後他的左拳在身側緩緩鬆開。
斑懸浮在半空中，看著那雙輪迴眼：「和我的不一樣，是更高形態的眼睛嗎？」
「不過……」
「哈哈…哈哈哈哈~~~」
斑的笑聲在戰場上迴蕩，帶著一種近乎瘋癲的喜悅。
「宇智波鏡心，繼續吧！！」
斑的戰意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他的笑聲還在戰場上迴蕩，白色長袍在查克拉的餘波中獵獵作響。
九勾玉輪迴眼與輪迴眼遙遙對視。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出意外，接下來應該是一場忍界從未有過的對決。
但鏡心沒有回應斑的挑戰。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飛雷神之術的術式光芒閃過，鏡心出現在小南面前。
小南跪在十尾剛剛肆虐過的焦土上，長門的身體躺在她膝上。
眼眶裡只剩下兩個空洞，鮮血已經凝固成暗紅色。
小南抬起頭，看到鏡心蹲在長門面前。
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
鏡心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柔和的光芒，摁在長門的胸口，陽之力沿著鏡心的手掌注入對方身體。
溫暖的光暈籠罩了長門的身體，眼眶中的血跡開始消退，脈搏重新跳了起來。
小南的眼淚砸在鏡心的手背上，每一滴都是滾燙的。
「謝謝。」她的聲音碎成了好幾片。
斑懸浮在半空中，雙手抱胸，將這一幕完整地看在眼裡。
輪迴眼倒映著鏡心蹲在地上救人的背影，倒映著小南泣不成聲的樣子。
斑沒有出手。
求道玉在他背後緩緩旋轉，沒有一枚脫離軌道。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些畫面。
淨土的日子，千手扉間用他的秘術在靈魂之間搭建了一個可以窺探忍界的光幕。
斑在那道光幕中看到了長門和鏡心之間的約定。
也看到了鏡心的計劃。
那個畸形的、自私的、卻又有著某種近乎天真的和平計劃。
斑和淨土中每一個靈魂一樣，從頭到尾沒有透露過一個字。
他認同那個理想的內核。
不認同方式，卻沒出手，只是出於對擁有同一理想，但方式不同之人的尊重。
鏡心收回手掌，長門的胸口開始有規律地起伏。
他站直身體，抬起頭，九勾玉輪迴眼重新鎖定了半空中的斑。
「為什麼沒動手。」鏡心疑惑中帶著些許失落，他故意沒有防備，就是為了引誘斑對自己出手。
然後鏡心體內的封印就能夠瞬間發動，以非常突兀的方式，用荒神加偽支天的組合，反彈斑的攻擊。
斑將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下，語氣平淡：「你我之間的對決，不需要趁人之危。」
話音落下，斑展開雙臂：「仙法-陰遁雷派！」
零幀起手啊？
紫色的雷電從斑的手掌中爆發，化作一張鋪天蓋地的電網朝鏡心罩下。
鏡心腳尖點地，身體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電網擦著他的衣角劈在地面上，炸出密密麻麻的焦黑深坑。
「仙法-塵遁-原界剝離之術-柱！」
鏡心現在的數值很高，具體高到什麼程度，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可以在常態下躲避六道斑的攻擊，甚至能分心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