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放權
鏡心嗯了一聲，抬起手，解除穢土轉生的術式。
帶土的人生是個悲劇，忍界不缺少這樣的人，只不過他正好是宇智波，也正好被宇智波斑選中。
現在帶土已經死了六年，在淨土也無法與琳相見。
帶土針對鏡心的債，已經消了。
琳的身體開始消散，最後只剩下一片溫熱的餘光。
圍裙掉落在地板上，發出輕響。
黑土起身走過去，彎腰撿起圍裙，折好放在沙發上。
月光從窗外漏進來，落在那塊疊得整整齊齊的圍裙上。
然後，黑土扭頭看向八云：「你是不是該去睡覺了？」
八云：「……」
……
成為土影的第二天，鏡心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醒了。
窗外的天色是一種介於深藍和灰白之間的過渡色，岩隱村還在沉睡。
不是自然醒。
一隻傳信鷹用喙啄了三下臥室窗戶的玻璃。
爪子上綁著暗部的加密捲軸。
鏡心推開窗戶解下捲軸，鷹振翅飛走。
捲軸里是昨晚雲隱使者離開後暗部整理的外交簡報。
鏡心把捲軸放在床頭，回身看向還在沉睡的黑土。
她累了，幾乎剛剛睡著。
鏡心洗漱了一下，來到客廳，從一個精緻的木盒中將土影斗笠拿出，戴上，離開家門。
他沒有使用飛雷神之術。
走到岩隱村的街道上，光線還有些暗。
夜裡凝出的霧氣，使空氣不是那麼的乾燥。
路邊已經三三兩兩齣現行人，每個人都激動的向鏡心打著招呼。
鏡心一一友善回應，然後邁進那個岩隱村核心地帶的辦公大樓。
土影辦公室在三樓。
鏡心推開門的時候，大野木已經在裡面了。
退休第一天的大野木坐在靠窗的客椅上，喝著茶。
看到鏡心之後，他指了指主位那把椅子。
在椅子前，那張土影辦公桌上，是暗部們整理出來的文件。
堆滿了桌面……
不知道為什麼，也可能是鏡心看花眼了。
大野木眼中似乎有些一絲慶幸：「看來第一天就來強度了。」
「還需要爺爺的指導才行……」鏡心坐下，拿起第一份文件。
調度類，B級任務，護送土之國商隊穿越草之國邊境。
鏡心掃了一眼任務描述，在空白處批註：中忍班第三組，領隊田村。
他翻到下一頁。
鏡心批文件的速度比大野木預想的快得多。
查閱忍者名錄、對照任務等級手冊，都快的離譜。
這就是寫輪眼的閱讀速度嗎？
大野木在一旁看著，露出笑容。
還得是年輕人，還得是鏡心，行動力就是恐怖。
經濟類文件堆在中間。
某位商人申請將店鋪從村北遷到商業街。
鏡心看了看商人的名字，又看了看店鋪經營內容：忍具保養和修復。
他在申請上批註：批准。
他把文件遞迴給大野木。
大野木看了一眼批註，鬍子翹了一下：「一般情況下，能送到這裡來的類似申請，店鋪經營者已經被暗部查過底細，不會是間諜。」
「嗯。」鏡心記了下來，看來他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來了解岩隱村的運行模式和基礎邏輯。
政治類堆在最右邊。
鏡心翻了幾份常規的大名府回函和例行問候信。
其中一份，是大名本人親手書寫的，內容很簡單，恭喜鏡心成為第四代土影。
其他內容，一點沒有。
這也正常，忍村雖然隸屬於大名府，但那只是表面。
大名府對忍村的掌控力度，已經達到戰國之後最低的程度。
不認識大名的人有很多，但基本沒有不認識本地忍村首領、影的。
然後，鏡心看到了昨天雲隱使者送來的那份。
五影會談通知，雷影艾的印章蓋在右下角，墨跡濃重到有些洇開了紙背，質量極佳的紙張被硬生生壓出一個圓形凹陷。
可見當時雷影是個什麼心情。
鏡心把這份文件單獨抽出來放在一旁，對大野木說了一聲，然後繼續批完剩下的。
三百多份文件處理完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窗外那棵老松樹的樹冠上方。
大野木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骨頭髮出幾聲咔嗒聲。
他看著鏡心面前那沓批好的文件，又看了看旁邊那份外交文件。
鏡心先開口：「爺爺，五影會談的安排您怎麼看。」
大野木重新坐下，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黃土和赤土，正式影衛。」
「石峰、夜影、剛力，暗中護衛。」
「老夫留在村子裡。」
「鏡心，你的安排很合理。」
然而大野木話鋒一轉：「不過，赤土之前是老夫的影衛，我也習慣了有他在。」
「我建議替換成黑土或者迪達拉。」
鏡心聽後詫異的看著大野木。
本來，安排赤土作為自己的影衛，是因為他本來是大野木的影衛，是大野木絕對的心腹。
在鏡心的預想當中，大野木雖然退位，但這種重要事情，恐怕也會過問。
沒想到，大野木居然讓鏡心將影衛全部換成他的班底。
黑土是大野木的孫女，迪達拉是大野木的徒弟。
但兩人在政治上的敏銳程度，很明顯幾乎為零。
完全沒有作為前任土影『眼睛』的資格和能力。
這意味著大野木壓根就沒打算再干涉什麼事情，只以多年的經歷，來給鏡心提供建議。
也只有隻有這樣，權利才會穩穩噹噹的，完完全全的過渡到鏡心這個第四代土影這裡。
「爺爺可不是猿飛日斬。」大野木注意到鏡心的目光，繼續舒適的躺著：「以後除非有過於重要的抉擇，否則我再也不想踏入這個房間半步。」
他提起猿飛日斬，就是因為這個火影對權利不捨得放手。
當初波風水門成為第四代火影，但猿飛日斬幾乎每天都會在火影辦公室里，完全沒有退休的樣子。
鏡心也沒矯情，點頭後拿出紙筆開始寫任務書。
格式大野木教過他，土影任務書的抬頭、正文、署名、印章，每一步都有固定規範。
他寫得很快，筆尖在紙面上划過時幾乎沒有停頓。
兩張任務書寫完，他提起土影印章在署名處按下去。
暗部進來取走任務書。
不到一刻鐘，黃土和黑土同時抵達辦公室門口。
黃土換上了遠行用的深棕色忍者裝。
黑土站在他旁邊，似乎還沒睡飽。
帶土的人生是個悲劇，忍界不缺少這樣的人，只不過他正好是宇智波，也正好被宇智波斑選中。
現在帶土已經死了六年，在淨土也無法與琳相見。
帶土針對鏡心的債，已經消了。
琳的身體開始消散，最後只剩下一片溫熱的餘光。
圍裙掉落在地板上，發出輕響。
黑土起身走過去，彎腰撿起圍裙，折好放在沙發上。
月光從窗外漏進來，落在那塊疊得整整齊齊的圍裙上。
然後，黑土扭頭看向八云：「你是不是該去睡覺了？」
八云：「……」
……
成為土影的第二天，鏡心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醒了。
窗外的天色是一種介於深藍和灰白之間的過渡色，岩隱村還在沉睡。
不是自然醒。
一隻傳信鷹用喙啄了三下臥室窗戶的玻璃。
爪子上綁著暗部的加密捲軸。
鏡心推開窗戶解下捲軸，鷹振翅飛走。
捲軸里是昨晚雲隱使者離開後暗部整理的外交簡報。
鏡心把捲軸放在床頭，回身看向還在沉睡的黑土。
她累了，幾乎剛剛睡著。
鏡心洗漱了一下，來到客廳，從一個精緻的木盒中將土影斗笠拿出，戴上，離開家門。
他沒有使用飛雷神之術。
走到岩隱村的街道上，光線還有些暗。
夜裡凝出的霧氣，使空氣不是那麼的乾燥。
路邊已經三三兩兩齣現行人，每個人都激動的向鏡心打著招呼。
鏡心一一友善回應，然後邁進那個岩隱村核心地帶的辦公大樓。
土影辦公室在三樓。
鏡心推開門的時候，大野木已經在裡面了。
退休第一天的大野木坐在靠窗的客椅上，喝著茶。
看到鏡心之後，他指了指主位那把椅子。
在椅子前，那張土影辦公桌上，是暗部們整理出來的文件。
堆滿了桌面……
不知道為什麼，也可能是鏡心看花眼了。
大野木眼中似乎有些一絲慶幸：「看來第一天就來強度了。」
「還需要爺爺的指導才行……」鏡心坐下，拿起第一份文件。
調度類，B級任務，護送土之國商隊穿越草之國邊境。
鏡心掃了一眼任務描述，在空白處批註：中忍班第三組，領隊田村。
他翻到下一頁。
鏡心批文件的速度比大野木預想的快得多。
查閱忍者名錄、對照任務等級手冊，都快的離譜。
這就是寫輪眼的閱讀速度嗎？
大野木在一旁看著，露出笑容。
還得是年輕人，還得是鏡心，行動力就是恐怖。
經濟類文件堆在中間。
某位商人申請將店鋪從村北遷到商業街。
鏡心看了看商人的名字，又看了看店鋪經營內容：忍具保養和修復。
他在申請上批註：批准。
他把文件遞迴給大野木。
大野木看了一眼批註，鬍子翹了一下：「一般情況下，能送到這裡來的類似申請，店鋪經營者已經被暗部查過底細，不會是間諜。」
「嗯。」鏡心記了下來，看來他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來了解岩隱村的運行模式和基礎邏輯。
政治類堆在最右邊。
鏡心翻了幾份常規的大名府回函和例行問候信。
其中一份，是大名本人親手書寫的，內容很簡單，恭喜鏡心成為第四代土影。
其他內容，一點沒有。
這也正常，忍村雖然隸屬於大名府，但那只是表面。
大名府對忍村的掌控力度，已經達到戰國之後最低的程度。
不認識大名的人有很多，但基本沒有不認識本地忍村首領、影的。
然後，鏡心看到了昨天雲隱使者送來的那份。
五影會談通知，雷影艾的印章蓋在右下角，墨跡濃重到有些洇開了紙背，質量極佳的紙張被硬生生壓出一個圓形凹陷。
可見當時雷影是個什麼心情。
鏡心把這份文件單獨抽出來放在一旁，對大野木說了一聲，然後繼續批完剩下的。
三百多份文件處理完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窗外那棵老松樹的樹冠上方。
大野木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骨頭髮出幾聲咔嗒聲。
他看著鏡心面前那沓批好的文件，又看了看旁邊那份外交文件。
鏡心先開口：「爺爺，五影會談的安排您怎麼看。」
大野木重新坐下，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黃土和赤土，正式影衛。」
「石峰、夜影、剛力，暗中護衛。」
「老夫留在村子裡。」
「鏡心，你的安排很合理。」
然而大野木話鋒一轉：「不過，赤土之前是老夫的影衛，我也習慣了有他在。」
「我建議替換成黑土或者迪達拉。」
鏡心聽後詫異的看著大野木。
本來，安排赤土作為自己的影衛，是因為他本來是大野木的影衛，是大野木絕對的心腹。
在鏡心的預想當中，大野木雖然退位，但這種重要事情，恐怕也會過問。
沒想到，大野木居然讓鏡心將影衛全部換成他的班底。
黑土是大野木的孫女，迪達拉是大野木的徒弟。
但兩人在政治上的敏銳程度，很明顯幾乎為零。
完全沒有作為前任土影『眼睛』的資格和能力。
這意味著大野木壓根就沒打算再干涉什麼事情，只以多年的經歷，來給鏡心提供建議。
也只有隻有這樣，權利才會穩穩噹噹的，完完全全的過渡到鏡心這個第四代土影這裡。
「爺爺可不是猿飛日斬。」大野木注意到鏡心的目光，繼續舒適的躺著：「以後除非有過於重要的抉擇，否則我再也不想踏入這個房間半步。」
他提起猿飛日斬，就是因為這個火影對權利不捨得放手。
當初波風水門成為第四代火影，但猿飛日斬幾乎每天都會在火影辦公室里，完全沒有退休的樣子。
鏡心也沒矯情，點頭後拿出紙筆開始寫任務書。
格式大野木教過他，土影任務書的抬頭、正文、署名、印章，每一步都有固定規範。
他寫得很快，筆尖在紙面上划過時幾乎沒有停頓。
兩張任務書寫完，他提起土影印章在署名處按下去。
暗部進來取走任務書。
不到一刻鐘，黃土和黑土同時抵達辦公室門口。
黃土換上了遠行用的深棕色忍者裝。
黑土站在他旁邊，似乎還沒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