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佐助3
事實上，鏡心的存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意外。
而且，是根本無法再複製的意外。
整個忍界，所有時間線，所有的世界，所有的宇宙，以及所有的類似概念當中。
只有宇智波鏡心一個『外來者』。
當猿飛日斬得知佐助口中的宇智波鏡心並不存在時，眉頭瞬間緊鎖。
志村團藏再次開口：「那個宇智波佐助，可能是宇智波一族來試探村子底線的手段。」
「日斬，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如今的宇智波一族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趁現在，趁那兩雙萬花筒還相信火之意志……」
「否則，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你老了，我也老了，就算我們都還年輕，對上萬花筒寫輪眼，結果也是未知的。」
一想到這裡，團藏心裡就來氣。
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矛盾從建立忍村，宇智波斑個時代就有。
年輕的時候不趕快做決定，現在宇智波一族有兩雙萬花筒，他們還老了。
而且同門當中，死的死，廢的廢。
只有他和猿飛日斬有戰鬥力。
還存世的另外兩位，一個水戶門炎，一個轉寢小春。
兩個廢物！！！
只會逼逼賴賴，真到關鍵時刻，除了口頭上贊同他和猿飛的觀點，一點屁忙都幫不上。
……
「所以。」
「你們認為總有其他解決的辦法？」
宇智波駐地，傳出佐助平靜到可怕的聲音。
在他的面前，站著富岳、鼬。
面對兩人的沉默，佐助繼續說著：「我們不需要和村子死斗，只要離開，只要離開就行！」
語氣稍微有點過激了。
「有鏡心在，幾年後，宇智波將會超越最繁盛的時期。」
「你們在猶豫什麼？」
「是不相信我的判斷，還是不相信鏡心？」
佐助語氣激動起來：「在他面前，就算是六道仙人！！」
「佐助！」富岳忽然開口，語氣嚴厲但沉穩：「我們需要做更明智的決定，這需要和族內長老們商定。」
佐助：「……」
佐助的牙齒都要被咬碎了。
事到如今，是展示你那幽默、可笑的理智的時候嗎？？
富岳目光略過佐助，對鼬說道：「將族內的名冊拿來。」
是的……
就連富岳，作為宇智波族長，他自己都不確定族內有沒有宇智波鏡心這個人。
事實證明，團藏的確壞，但他的確強。
不管是作為忍者，還是政治人物。
獵人，比獵物都要他自己。
鼬將名冊找來，遞給富岳。
富岳反覆觀看了好幾遍，最終將其放下，閉上雙眼。
沒有。
沒有宇智波鏡心。
他相信面前這個少年是自己兒子。
鼬也相信。
但兩人，現在不相信鏡心的存在。
富岳召開了族內會議。
佐助立在屋外，聽著屋內激烈的爭吵。
窒息、無力感將佐助包圍。
最終，長老們採取了更加激進的措施。
富岳是族長，但宇智波不是他的一言堂。
佐助離開了，身影融入黑暗。
兩天後，宇智波止水在任務期間陣亡。
宇智波鼬作為暗部被叫到火影辦公室。
重複的劇情在發生。
時間濃稠的像瀝青，被放慢了無數倍。
當太陽落下。
坐在台階上的佐助抬頭看向天空。
一輪明晃晃的白月高高懸掛。
對於這個世界來講，他是一個外來人。
但作為宇智波佐助，他無法做到不管族人，不管父母。
他願意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維繫和自己似乎毫不相干的一個族群，維繫這個族群和村子之間的關係。
他沒有渴求自己可以做到再次擁有親人。
甚至不渴求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願意躲在角落，注視著有完整童年和正常人生的另一個自己。
但這一切，似乎是鏡花水月。
看得見，摸不著。
想要抓在掌心，更是難如登天。
為什麼會這樣……
佐助越想越激動，眼眶中寫輪眼越轉越快。
思緒又回到那天。
富岳親口對他說，沒有鏡心。
那個瞬間，佐助像是被抽離了主心骨。
失去了他一直以來的自信心來源。
「哈哈哈……」
佐助孤零零的蹲在地上，一隻手捂著眼睛，淚水一滴滴滑落。
外人看到，第一時間會認為這是個精神病。
「也罷。」
「就當是開啟萬花筒的工具。」
「反正，時間線有很多，世界是無限的。」
當佐助停止抽泣，輕顫聳動的肩膀穩定下來。
眼眶當中，一股來自宇智波的力量悄然覺醒。
寫輪眼的進階和情緒波動有關，但也和自身查克拉有關。
沒有查克拉，就無法合成出更多的瞳力。
那麼經歷痛苦，就只是經歷痛苦。
如今，佐助的查克拉已經達到開啟萬花筒的條件。
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來，扶著牆壁，臉上帶著笑容：「可以了。」
「無所謂。」
「真的無所謂。」
佐助嘟囔著。
如果有人品嘗過類似佐助此時的經歷，那麼他應該非常理解佐助的感受。
一切美好的事物擺放在眼前，似乎觸手可及。
但又咫尺天涯。
那種無力，那種痛恨，不解。
眼眶中，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出現。
「好了。」
「好了，不哭。」
「就這樣吧。」
佐助在內心給自己進行安慰。
他不是一個喜歡哭泣的人。
從佐助的一生來看，這個人更像一隻兔子。
無論承受多大的痛苦，都一聲不吭，默默忍受。
似乎生來，就是為了這些一樣。
佐助從腰間拿出一枚儲物捲軸，攤開，結印。
這是鏡心寫的儲物捲軸，不需要擁有相應的天賦就能夠使用。
砰~
一個裝滿營養液的罐子出現在儲物捲軸上。
罐子內，漂浮著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
這一夜。
後來被木葉稱為繼九尾之夜後，最最慘烈的戰鬥。
木葉有火影、團藏、暗部、根部，以及來自宇智波的投降派。
宇智波有富岳，有鷹派長老，有開啟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佐助。
過程不得而知。
事實是在那之後，宇智波十不存一。
佐助離開了，獨自開啟他的修行。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直到，曉組織開啟第四次忍界大戰。
直到，小佐助與鳴人聯手封印了大筒木輝夜。
而且，是根本無法再複製的意外。
整個忍界，所有時間線，所有的世界，所有的宇宙，以及所有的類似概念當中。
只有宇智波鏡心一個『外來者』。
當猿飛日斬得知佐助口中的宇智波鏡心並不存在時，眉頭瞬間緊鎖。
志村團藏再次開口：「那個宇智波佐助，可能是宇智波一族來試探村子底線的手段。」
「日斬，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如今的宇智波一族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趁現在，趁那兩雙萬花筒還相信火之意志……」
「否則，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你老了，我也老了，就算我們都還年輕，對上萬花筒寫輪眼，結果也是未知的。」
一想到這裡，團藏心裡就來氣。
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矛盾從建立忍村，宇智波斑個時代就有。
年輕的時候不趕快做決定，現在宇智波一族有兩雙萬花筒，他們還老了。
而且同門當中，死的死，廢的廢。
只有他和猿飛日斬有戰鬥力。
還存世的另外兩位，一個水戶門炎，一個轉寢小春。
兩個廢物！！！
只會逼逼賴賴，真到關鍵時刻，除了口頭上贊同他和猿飛的觀點，一點屁忙都幫不上。
……
「所以。」
「你們認為總有其他解決的辦法？」
宇智波駐地，傳出佐助平靜到可怕的聲音。
在他的面前，站著富岳、鼬。
面對兩人的沉默，佐助繼續說著：「我們不需要和村子死斗，只要離開，只要離開就行！」
語氣稍微有點過激了。
「有鏡心在，幾年後，宇智波將會超越最繁盛的時期。」
「你們在猶豫什麼？」
「是不相信我的判斷，還是不相信鏡心？」
佐助語氣激動起來：「在他面前，就算是六道仙人！！」
「佐助！」富岳忽然開口，語氣嚴厲但沉穩：「我們需要做更明智的決定，這需要和族內長老們商定。」
佐助：「……」
佐助的牙齒都要被咬碎了。
事到如今，是展示你那幽默、可笑的理智的時候嗎？？
富岳目光略過佐助，對鼬說道：「將族內的名冊拿來。」
是的……
就連富岳，作為宇智波族長，他自己都不確定族內有沒有宇智波鏡心這個人。
事實證明，團藏的確壞，但他的確強。
不管是作為忍者，還是政治人物。
獵人，比獵物都要他自己。
鼬將名冊找來，遞給富岳。
富岳反覆觀看了好幾遍，最終將其放下，閉上雙眼。
沒有。
沒有宇智波鏡心。
他相信面前這個少年是自己兒子。
鼬也相信。
但兩人，現在不相信鏡心的存在。
富岳召開了族內會議。
佐助立在屋外，聽著屋內激烈的爭吵。
窒息、無力感將佐助包圍。
最終，長老們採取了更加激進的措施。
富岳是族長，但宇智波不是他的一言堂。
佐助離開了，身影融入黑暗。
兩天後，宇智波止水在任務期間陣亡。
宇智波鼬作為暗部被叫到火影辦公室。
重複的劇情在發生。
時間濃稠的像瀝青，被放慢了無數倍。
當太陽落下。
坐在台階上的佐助抬頭看向天空。
一輪明晃晃的白月高高懸掛。
對於這個世界來講，他是一個外來人。
但作為宇智波佐助，他無法做到不管族人，不管父母。
他願意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維繫和自己似乎毫不相干的一個族群，維繫這個族群和村子之間的關係。
他沒有渴求自己可以做到再次擁有親人。
甚至不渴求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願意躲在角落，注視著有完整童年和正常人生的另一個自己。
但這一切，似乎是鏡花水月。
看得見，摸不著。
想要抓在掌心，更是難如登天。
為什麼會這樣……
佐助越想越激動，眼眶中寫輪眼越轉越快。
思緒又回到那天。
富岳親口對他說，沒有鏡心。
那個瞬間，佐助像是被抽離了主心骨。
失去了他一直以來的自信心來源。
「哈哈哈……」
佐助孤零零的蹲在地上，一隻手捂著眼睛，淚水一滴滴滑落。
外人看到，第一時間會認為這是個精神病。
「也罷。」
「就當是開啟萬花筒的工具。」
「反正，時間線有很多，世界是無限的。」
當佐助停止抽泣，輕顫聳動的肩膀穩定下來。
眼眶當中，一股來自宇智波的力量悄然覺醒。
寫輪眼的進階和情緒波動有關，但也和自身查克拉有關。
沒有查克拉，就無法合成出更多的瞳力。
那麼經歷痛苦，就只是經歷痛苦。
如今，佐助的查克拉已經達到開啟萬花筒的條件。
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來，扶著牆壁，臉上帶著笑容：「可以了。」
「無所謂。」
「真的無所謂。」
佐助嘟囔著。
如果有人品嘗過類似佐助此時的經歷，那麼他應該非常理解佐助的感受。
一切美好的事物擺放在眼前，似乎觸手可及。
但又咫尺天涯。
那種無力，那種痛恨，不解。
眼眶中，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出現。
「好了。」
「好了，不哭。」
「就這樣吧。」
佐助在內心給自己進行安慰。
他不是一個喜歡哭泣的人。
從佐助的一生來看，這個人更像一隻兔子。
無論承受多大的痛苦，都一聲不吭，默默忍受。
似乎生來，就是為了這些一樣。
佐助從腰間拿出一枚儲物捲軸，攤開，結印。
這是鏡心寫的儲物捲軸，不需要擁有相應的天賦就能夠使用。
砰~
一個裝滿營養液的罐子出現在儲物捲軸上。
罐子內，漂浮著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
這一夜。
後來被木葉稱為繼九尾之夜後，最最慘烈的戰鬥。
木葉有火影、團藏、暗部、根部，以及來自宇智波的投降派。
宇智波有富岳，有鷹派長老，有開啟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佐助。
過程不得而知。
事實是在那之後，宇智波十不存一。
佐助離開了，獨自開啟他的修行。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直到，曉組織開啟第四次忍界大戰。
直到，小佐助與鳴人聯手封印了大筒木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