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改變
鼬一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不敢承認自己的選擇沒有一丁點的正確。
但現在，他不得不相信。
於是他崩潰了。
鼬的須佐能乎消散，人倒在地上，雙目失去光彩，只能隱約看到湛藍的，模糊的天空。
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中，光芒幾乎完全消失。
鏡心的須佐能乎向前移了半步，居高臨下俯瞰著鼬。
「我的萬花筒寫輪眼……能留給佐助嗎。」鼬的聲音開始顫抖：「他需要保護自己的力量，我的眼睛，是我唯一能留給他的東西。」
但鼬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不！
他是完全沒有得到回答。
「對不起……」
鼬的輕到幾乎聽不見。
不知道是對佐助說的，還是對鏡心說的。
亦或者是父母？
死去的宇智波族人？
還是木葉？
總之，他閉上了眼睛。
肉體再也榨不出一絲查克拉，寫輪眼幾乎失明，精神徹底崩塌。
不需要任何人動手，鼬的生命就自己走到了盡頭。
鏡心手中握著特製容器，從忍具包中取出苦無，開始取出鼬的萬花筒寫輪眼。
他的動作很專業。
特製容器中注入特殊的營養液，確保眼睛的活性。
幾分鐘後，兩枚完整的萬花筒寫輪眼被妥善保存。
鏡心又從忍具包中取出儲物捲軸，將鼬的屍體收入捲軸。
宇智波的仇恨，宇智波的恩怨，在這一刻徹底終結。
鏡心感到肩頭的重擔突然消失。
那種壓抑多年的使命感，終於完成了。
陽光透過雲層灑落，照亮了這片曾經見證終結的土地。
這感覺真好。
「哈哈…哈哈哈哈~」
他深吸一口氣，山谷中的空氣格外清新。
在這一刻，他的心態徹底放鬆下來。
腦海中閃過一個個穿越到火影世界之前自己的幻想。
那是背負仇恨與使命之後，被迫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東西。
迪達拉坐著白鳥來到鏡心頭頂，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表情從熟悉到陌生。
從嚴肅認真，到豁達、輕鬆、愉悅。
好陌生的老師……
似乎一瞬間從一個有目標的有為青年，變成在街頭擾民的精神小伙一樣。
「那條鯊魚跑的還挺快~」鏡心看向鬼鮫的消失的方向：「哈哈~不過算了，我也懶得對付他。」
迪達拉吞了口口水。
懶得對付他？
懶得對付敵人？
這特碼還是我老師嗎？
是誰？
究竟是誰在我老師身上？
「喲？迪達拉~」鏡心忽然出現在迪達拉身旁，一隻手摁在他的頭髮上，笑呵呵的說道：「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那個，被你稱為終極藝術的物理學殺器嗎？」
「要是你想在有生之年完成它，現在就得努力了。」
「從今天開始，你不需要考慮忍者的一切，專注那個就行。」
「人的一生，為一個目標奮進，就算無法做到，也足夠精彩嘛~」
要不是鏡心提起這個，迪達拉都開始懷疑是不是鼬占據了鏡心的身體。
「可是老師，你不是說過忍者不能有太過於明顯的短板嗎？」迪達拉拿開鏡心的手，疑惑的問著。
鏡心不屑一笑：「你這個吊精神狀態還算是忍者嗎？」
迪達拉：「……」
「記住了。」鏡心說道：「你就是個披著忍者外衣的藝術家，你不去搞你的藝術，卻把目光放在忍者這個職業上做什麼？浪費生命嗎？」
他說的……
好對啊！
「嗯……嗯！」迪達拉連連點頭。
鏡心在白鳥上躺下，腦袋枕著雙手，翹著二郎腿：「走，回去！」
迪達拉：「……」
……
「老師，已經到家了。」
迪達拉滿臉無語的將鏡心搖醒。
明明飛雷神一瞬間就能回來，他非要坐鳥睡覺。
鏡心伸了個懶腰，咂咂嘴，隨口對迪達拉說道：「你去把剛剛的事情向老師匯報一下。」
什麼叫我把剛剛的事情向老師匯報一下？
迪達拉驚了，他從未見過鏡心當甩手掌柜。
迪達拉自己去了土影辦公室。
大野木因為迪達拉的單獨到來感到不可思議。
畢竟這傢伙不是待在實驗室，就是出去玩炸彈。
是個平常出任務，都得繞村子找上三五遍才能請來的主。
聽完迪達拉的匯報，大野木放下手上的文件，露出欣慰的表情。
從迪達拉口中所說的戰鬥過程來講，鏡心是真的將大野木的叮囑聽進去了。
鏡心早就擁有擊敗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的實力。
但他並沒有立即去復仇，而是按照大野木所說，直到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才出手。
「迪達拉，把鏡心喊過來。」
「哈？你們拿我當信使了？呃~別生氣，我這就去，嗯！」
幾分鐘後，迪達拉又找到鏡心。
然後發現這傢伙居然在訓練場指揮著黑土、香磷修行。
倆人被他呼來喊去，不停的指出一點小毛病。
他本人卻斜靠在長椅上，手上端著一杯冰淇淋，看著兩個弟子香汗淋漓。
迪達拉一臉不悅的走過來，執行了大野木的命令。
然後，鏡心還是不得不去一趟。
當鏡心在土影辦公室坐下時，大野木有些驚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可能是心態的改變，也可能是按照以往的流程細節：大野木請鏡心坐下，然後大家開始說正事。
鏡心很講禮貌，在自己面前乖的不像話。
而這次卻略過了大野木邀請鏡心坐下的步驟。
敏銳的大野木察覺到這個變化，也知道這可能和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的陸續死亡有關。
大野木放下筆，臉上出現一絲笑意：「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關於風花小雪。」
「雪之國的公主，之前提過的聯姻提議。」
鏡心腦海中出現一張精神小妹的側臉。
這是他對風花小雪的第一印象。
不過後來她似乎成長了不少，聽說現在正著手穩定雪之國局勢。
「老師，您不用說了。」鏡心露出兩排牙齒笑道：「我同意了，反正咱們又不吃虧，我也不用付出什麼感情~」
啊？
大野木腦子一僵。
壓根就沒想到事情順利到出乎自己預料。
「好！」大野木拍了拍桌子：「這事我會處理，你照顧一下黑土和香磷的情緒問題。」
「如果不出意外，最早一年，你就去雪之國旅遊個十天半月的……」
但現在，他不得不相信。
於是他崩潰了。
鼬的須佐能乎消散，人倒在地上，雙目失去光彩，只能隱約看到湛藍的，模糊的天空。
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中，光芒幾乎完全消失。
鏡心的須佐能乎向前移了半步，居高臨下俯瞰著鼬。
「我的萬花筒寫輪眼……能留給佐助嗎。」鼬的聲音開始顫抖：「他需要保護自己的力量，我的眼睛，是我唯一能留給他的東西。」
但鼬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不！
他是完全沒有得到回答。
「對不起……」
鼬的輕到幾乎聽不見。
不知道是對佐助說的，還是對鏡心說的。
亦或者是父母？
死去的宇智波族人？
還是木葉？
總之，他閉上了眼睛。
肉體再也榨不出一絲查克拉，寫輪眼幾乎失明，精神徹底崩塌。
不需要任何人動手，鼬的生命就自己走到了盡頭。
鏡心手中握著特製容器，從忍具包中取出苦無，開始取出鼬的萬花筒寫輪眼。
他的動作很專業。
特製容器中注入特殊的營養液，確保眼睛的活性。
幾分鐘後，兩枚完整的萬花筒寫輪眼被妥善保存。
鏡心又從忍具包中取出儲物捲軸，將鼬的屍體收入捲軸。
宇智波的仇恨，宇智波的恩怨，在這一刻徹底終結。
鏡心感到肩頭的重擔突然消失。
那種壓抑多年的使命感，終於完成了。
陽光透過雲層灑落，照亮了這片曾經見證終結的土地。
這感覺真好。
「哈哈…哈哈哈哈~」
他深吸一口氣，山谷中的空氣格外清新。
在這一刻，他的心態徹底放鬆下來。
腦海中閃過一個個穿越到火影世界之前自己的幻想。
那是背負仇恨與使命之後，被迫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東西。
迪達拉坐著白鳥來到鏡心頭頂，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表情從熟悉到陌生。
從嚴肅認真，到豁達、輕鬆、愉悅。
好陌生的老師……
似乎一瞬間從一個有目標的有為青年，變成在街頭擾民的精神小伙一樣。
「那條鯊魚跑的還挺快~」鏡心看向鬼鮫的消失的方向：「哈哈~不過算了，我也懶得對付他。」
迪達拉吞了口口水。
懶得對付他？
懶得對付敵人？
這特碼還是我老師嗎？
是誰？
究竟是誰在我老師身上？
「喲？迪達拉~」鏡心忽然出現在迪達拉身旁，一隻手摁在他的頭髮上，笑呵呵的說道：「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那個，被你稱為終極藝術的物理學殺器嗎？」
「要是你想在有生之年完成它，現在就得努力了。」
「從今天開始，你不需要考慮忍者的一切，專注那個就行。」
「人的一生，為一個目標奮進，就算無法做到，也足夠精彩嘛~」
要不是鏡心提起這個，迪達拉都開始懷疑是不是鼬占據了鏡心的身體。
「可是老師，你不是說過忍者不能有太過於明顯的短板嗎？」迪達拉拿開鏡心的手，疑惑的問著。
鏡心不屑一笑：「你這個吊精神狀態還算是忍者嗎？」
迪達拉：「……」
「記住了。」鏡心說道：「你就是個披著忍者外衣的藝術家，你不去搞你的藝術，卻把目光放在忍者這個職業上做什麼？浪費生命嗎？」
他說的……
好對啊！
「嗯……嗯！」迪達拉連連點頭。
鏡心在白鳥上躺下，腦袋枕著雙手，翹著二郎腿：「走，回去！」
迪達拉：「……」
……
「老師，已經到家了。」
迪達拉滿臉無語的將鏡心搖醒。
明明飛雷神一瞬間就能回來，他非要坐鳥睡覺。
鏡心伸了個懶腰，咂咂嘴，隨口對迪達拉說道：「你去把剛剛的事情向老師匯報一下。」
什麼叫我把剛剛的事情向老師匯報一下？
迪達拉驚了，他從未見過鏡心當甩手掌柜。
迪達拉自己去了土影辦公室。
大野木因為迪達拉的單獨到來感到不可思議。
畢竟這傢伙不是待在實驗室，就是出去玩炸彈。
是個平常出任務，都得繞村子找上三五遍才能請來的主。
聽完迪達拉的匯報，大野木放下手上的文件，露出欣慰的表情。
從迪達拉口中所說的戰鬥過程來講，鏡心是真的將大野木的叮囑聽進去了。
鏡心早就擁有擊敗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的實力。
但他並沒有立即去復仇，而是按照大野木所說，直到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才出手。
「迪達拉，把鏡心喊過來。」
「哈？你們拿我當信使了？呃~別生氣，我這就去，嗯！」
幾分鐘後，迪達拉又找到鏡心。
然後發現這傢伙居然在訓練場指揮著黑土、香磷修行。
倆人被他呼來喊去，不停的指出一點小毛病。
他本人卻斜靠在長椅上，手上端著一杯冰淇淋，看著兩個弟子香汗淋漓。
迪達拉一臉不悅的走過來，執行了大野木的命令。
然後，鏡心還是不得不去一趟。
當鏡心在土影辦公室坐下時，大野木有些驚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可能是心態的改變，也可能是按照以往的流程細節：大野木請鏡心坐下，然後大家開始說正事。
鏡心很講禮貌，在自己面前乖的不像話。
而這次卻略過了大野木邀請鏡心坐下的步驟。
敏銳的大野木察覺到這個變化，也知道這可能和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的陸續死亡有關。
大野木放下筆，臉上出現一絲笑意：「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關於風花小雪。」
「雪之國的公主，之前提過的聯姻提議。」
鏡心腦海中出現一張精神小妹的側臉。
這是他對風花小雪的第一印象。
不過後來她似乎成長了不少，聽說現在正著手穩定雪之國局勢。
「老師，您不用說了。」鏡心露出兩排牙齒笑道：「我同意了，反正咱們又不吃虧，我也不用付出什麼感情~」
啊？
大野木腦子一僵。
壓根就沒想到事情順利到出乎自己預料。
「好！」大野木拍了拍桌子：「這事我會處理，你照顧一下黑土和香磷的情緒問題。」
「如果不出意外，最早一年，你就去雪之國旅遊個十天半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