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剛出窯的瓷器
從裡面看——像被塞進了烤箱。
不是比喻。是體感。
暗紅色地火從腳底湧上來。
包裹全身。
溫度不像雷劫那種尖銳的劈。
是一種均勻的、無死角的烤。
從皮膚開始。往裡滲。
肌肉。骨骼。經脈。
第一道地火。
上億氣血值強化過的肉體。
加雷劫重塑過一次。
地火燒上來。
拿打火機烤鋼板。
燙。但鋼板不在乎。
第二道。溫度翻倍。
暗紅變橘紅。
經脈震動。
骨骼嗡鳴。
皮膚表面。
泛起暗金色的光。
罡氣往外滲。
但比雷劫輕多了。
周老說得對。
地火劫比雷劫溫柔。
雷劫是拿錘子砸。
地火是拿砂紙磨。
磨得難受。
但不碎。
第三道。橘紅變金紅。
熱從外面轉到裡面。
經脈里的罡氣像被點著了。
內部開始燒。
他咬牙。
把地火能量往經脈里引。
吸收。轉化。
地火本質也是靈氣的一種形態。
劈你的東西。
同時也在餵你。
前三道。過了。
第四道。入魂。
火焰從金紅變藍色。
安靜。沒聲音。
沒熱量。
但鑽進意識的時候。
像往腦子裡灌了一壺開水。
神識震盪。
意識模糊。
眼前重影。
但比雷劫的靈魂劫輕。
雷劫是拿鐵釺攪腦子。
地火是拿熱毛巾捂腦子。
難受。
但不至於跪。
第五道。第六道。
藍色火焰一道比一道濃。
神識被反覆烘烤。
燒紅。
取出。
淬水。
再燒。
再淬。
三次。
神識凝實了兩倍。
「中間三道。過了。」
周老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第七道——淬法。
白色火焰。純白。
沒溫度。
沒形態。
穿過肉體。
穿過靈魂。
直接落在最深處——法則層。
三萬米法則。
被白火灌入的瞬間。
整個法則層亮了。
每一條紋路都在發光。
然後開始燒。
法則邊緣。
不夠緻密的地方。
白火一碰——氣化。
消失了。
但核心區域。
氣血值暴力澆築的法則——紋絲不動。
他的法則整體成型。
沒縫隙。
白火找不到縫隙。
就沿著表面燒。
拿砂紙打磨實心鋼。
磨掉一層皮。
下面還是鋼。
第八道。白火濃度翻倍。
法則邊緣又被燒掉一圈。
但核心密度反而在增加。
燒掉的殘渣被白火推回核心。
疊上去。
法則層變薄了。
範圍從三萬縮到兩萬八。
但變厚了。
密度從三層漲到四層。
第九道。最後一道。
白火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把整個法則層淹了。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白火退了。
法則層穩了。
範圍——回彈。
從兩萬八到三萬五千米。
比之前多了五千米。
密度四層。
「叮！地火劫結束。突破成功。」
「叮！聖境四階。重塑完成。」
「叮！當前氣血值：0/25,000,000。」
「叮！當前法則範圍：35,000米。」
「叮！當前靈覺範圍：700公里。」
聖境四階。
他睜開眼。
岩壁被地火燒得通紅。
空氣里全是靈氣。
被高溫汽化後的甜膩味。
周老走過來。
「九道火。全過。
法則沒碎。範圍還漲了。」
「老夫渡四階火劫的時候。
法則縮了三成。
半年才恢復。
你的——漲了五千米。」
他沒解釋。解釋不了。
「師傅。身體怎麼樣我就不匯報了。
比雷劫輕。」
周老擺手。
「你渡劫跟吃飯一樣。
老夫已經免疫了。」
通訊器震了。赤豆。
「媽！！！赤豆三十顆牙剛才同時抖了一下！
是不是媽在渡劫！
赤豆感覺到了！
赤豆和媽心靈相通！」
第二條。蠶蟲。
「牙敏感。」
第三條。赤豆。
「赤豆跟小胖墩說了。
小胖墩問什麼是渡劫。
赤豆說就是天上劈火。
小胖墩說那不是火災嗎。
赤豆咬了他一口。輕輕的。」
蠶蟲。
「暴力科普。」
他回了一條。
「四階了。別咬人。乖乖練。」
赤豆秒回。
「媽四階了！！！
赤豆的媽是聖境四階！
赤豆要發朋友圈！
不對赤豆沒有朋友圈。
赤豆要發——蘇家家族群！」
蠶蟲。
「社死預警。」
他關了通訊器。
從空洞裡往上走。
周老跟在後面。
腳步突然停了。
「它動了。」
他停。
「三百公里那隻？」
「你渡劫的時候。
地火的靈氣衝擊。
往下傳了一百五十公里。
拍它臉上了。」
周老的聲音沉下來。
「它的靈氣吸收速度——暴漲了三倍。」
他想了一下。
他渡劫的餘波。
給那隻異獸餵了一口。
催肥了。
上輩子有個詞叫什麼來著。
助攻。
他給自己未來的經驗怪。
打了個助攻。
「它現在什麼狀態。」
「三階巔峰。」
周老說。
「原計劃三到五天。
現在——一天。最多一天。」
他的靈覺七百公里往下探。
三百公里深處。
聖境三階巔峰。
靈氣旋轉的速度。
肉眼可見地在加快。
「師傅。它突破四階要渡什麼劫。」
「也是地火劫。
異獸跟人族一樣。
三到四渡地火。」
「九道？」
「九道。但異獸渡劫慢。大概一個時辰。」
一個小時。
「師傅。新生四階和穩固四階的差距？」
「六成。」
周老沒等他問完。
「剛突破的四階。
法則剛成型。
控制生疏。
經脈還在重組。
只有穩固四階的六成戰力。」
他的十成打它的六成。
而且它剛渡完九道地火。
身體重組中。
法則層還在涼。
剛出窯的瓷器。
磕一下就裂。
「師傅。它渡劫的時候。我下去。」
周老看著他。
「等它渡完再打？還是——」
「等它渡完。」
周老眉毛挑了一下。
「渡劫中打更容易。為什麼等。」
他想了一下怎麼解釋。
不能說氣血值。
不能說聖境四階。
給的經驗比三階多。
「渡劫中干擾它。
雷劫反噬。它死了。
屍體炸了。浪費。」
周老想了兩秒。
「你要它完整的屍體？」
「晶核。」
他說。「聖境四階的晶核。
比三階的濃三倍。
給清歌和赤豆用。」
這個理由說得通。
周老點頭。
實際原因——聖境四階的異獸給的氣血值。
比三階多至少一倍。
讓它升完了再殺。
跟之前在上面養殖皇境一個邏輯。
養肥了再宰。
他現在是牧場主。
最大的一頭豬。正在長膘。
不是比喻。是體感。
暗紅色地火從腳底湧上來。
包裹全身。
溫度不像雷劫那種尖銳的劈。
是一種均勻的、無死角的烤。
從皮膚開始。往裡滲。
肌肉。骨骼。經脈。
第一道地火。
上億氣血值強化過的肉體。
加雷劫重塑過一次。
地火燒上來。
拿打火機烤鋼板。
燙。但鋼板不在乎。
第二道。溫度翻倍。
暗紅變橘紅。
經脈震動。
骨骼嗡鳴。
皮膚表面。
泛起暗金色的光。
罡氣往外滲。
但比雷劫輕多了。
周老說得對。
地火劫比雷劫溫柔。
雷劫是拿錘子砸。
地火是拿砂紙磨。
磨得難受。
但不碎。
第三道。橘紅變金紅。
熱從外面轉到裡面。
經脈里的罡氣像被點著了。
內部開始燒。
他咬牙。
把地火能量往經脈里引。
吸收。轉化。
地火本質也是靈氣的一種形態。
劈你的東西。
同時也在餵你。
前三道。過了。
第四道。入魂。
火焰從金紅變藍色。
安靜。沒聲音。
沒熱量。
但鑽進意識的時候。
像往腦子裡灌了一壺開水。
神識震盪。
意識模糊。
眼前重影。
但比雷劫的靈魂劫輕。
雷劫是拿鐵釺攪腦子。
地火是拿熱毛巾捂腦子。
難受。
但不至於跪。
第五道。第六道。
藍色火焰一道比一道濃。
神識被反覆烘烤。
燒紅。
取出。
淬水。
再燒。
再淬。
三次。
神識凝實了兩倍。
「中間三道。過了。」
周老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第七道——淬法。
白色火焰。純白。
沒溫度。
沒形態。
穿過肉體。
穿過靈魂。
直接落在最深處——法則層。
三萬米法則。
被白火灌入的瞬間。
整個法則層亮了。
每一條紋路都在發光。
然後開始燒。
法則邊緣。
不夠緻密的地方。
白火一碰——氣化。
消失了。
但核心區域。
氣血值暴力澆築的法則——紋絲不動。
他的法則整體成型。
沒縫隙。
白火找不到縫隙。
就沿著表面燒。
拿砂紙打磨實心鋼。
磨掉一層皮。
下面還是鋼。
第八道。白火濃度翻倍。
法則邊緣又被燒掉一圈。
但核心密度反而在增加。
燒掉的殘渣被白火推回核心。
疊上去。
法則層變薄了。
範圍從三萬縮到兩萬八。
但變厚了。
密度從三層漲到四層。
第九道。最後一道。
白火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把整個法則層淹了。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白火退了。
法則層穩了。
範圍——回彈。
從兩萬八到三萬五千米。
比之前多了五千米。
密度四層。
「叮！地火劫結束。突破成功。」
「叮！聖境四階。重塑完成。」
「叮！當前氣血值：0/25,000,000。」
「叮！當前法則範圍：35,000米。」
「叮！當前靈覺範圍：700公里。」
聖境四階。
他睜開眼。
岩壁被地火燒得通紅。
空氣里全是靈氣。
被高溫汽化後的甜膩味。
周老走過來。
「九道火。全過。
法則沒碎。範圍還漲了。」
「老夫渡四階火劫的時候。
法則縮了三成。
半年才恢復。
你的——漲了五千米。」
他沒解釋。解釋不了。
「師傅。身體怎麼樣我就不匯報了。
比雷劫輕。」
周老擺手。
「你渡劫跟吃飯一樣。
老夫已經免疫了。」
通訊器震了。赤豆。
「媽！！！赤豆三十顆牙剛才同時抖了一下！
是不是媽在渡劫！
赤豆感覺到了！
赤豆和媽心靈相通！」
第二條。蠶蟲。
「牙敏感。」
第三條。赤豆。
「赤豆跟小胖墩說了。
小胖墩問什麼是渡劫。
赤豆說就是天上劈火。
小胖墩說那不是火災嗎。
赤豆咬了他一口。輕輕的。」
蠶蟲。
「暴力科普。」
他回了一條。
「四階了。別咬人。乖乖練。」
赤豆秒回。
「媽四階了！！！
赤豆的媽是聖境四階！
赤豆要發朋友圈！
不對赤豆沒有朋友圈。
赤豆要發——蘇家家族群！」
蠶蟲。
「社死預警。」
他關了通訊器。
從空洞裡往上走。
周老跟在後面。
腳步突然停了。
「它動了。」
他停。
「三百公里那隻？」
「你渡劫的時候。
地火的靈氣衝擊。
往下傳了一百五十公里。
拍它臉上了。」
周老的聲音沉下來。
「它的靈氣吸收速度——暴漲了三倍。」
他想了一下。
他渡劫的餘波。
給那隻異獸餵了一口。
催肥了。
上輩子有個詞叫什麼來著。
助攻。
他給自己未來的經驗怪。
打了個助攻。
「它現在什麼狀態。」
「三階巔峰。」
周老說。
「原計劃三到五天。
現在——一天。最多一天。」
他的靈覺七百公里往下探。
三百公里深處。
聖境三階巔峰。
靈氣旋轉的速度。
肉眼可見地在加快。
「師傅。它突破四階要渡什麼劫。」
「也是地火劫。
異獸跟人族一樣。
三到四渡地火。」
「九道？」
「九道。但異獸渡劫慢。大概一個時辰。」
一個小時。
「師傅。新生四階和穩固四階的差距？」
「六成。」
周老沒等他問完。
「剛突破的四階。
法則剛成型。
控制生疏。
經脈還在重組。
只有穩固四階的六成戰力。」
他的十成打它的六成。
而且它剛渡完九道地火。
身體重組中。
法則層還在涼。
剛出窯的瓷器。
磕一下就裂。
「師傅。它渡劫的時候。我下去。」
周老看著他。
「等它渡完再打？還是——」
「等它渡完。」
周老眉毛挑了一下。
「渡劫中打更容易。為什麼等。」
他想了一下怎麼解釋。
不能說氣血值。
不能說聖境四階。
給的經驗比三階多。
「渡劫中干擾它。
雷劫反噬。它死了。
屍體炸了。浪費。」
周老想了兩秒。
「你要它完整的屍體？」
「晶核。」
他說。「聖境四階的晶核。
比三階的濃三倍。
給清歌和赤豆用。」
這個理由說得通。
周老點頭。
實際原因——聖境四階的異獸給的氣血值。
比三階多至少一倍。
讓它升完了再殺。
跟之前在上面養殖皇境一個邏輯。
養肥了再宰。
他現在是牧場主。
最大的一頭豬。正在長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