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九道雷
裂原。三百公里。
皇境九階全速帶人。
十五分鐘。
周老站在裂原邊緣。
白髮白須。道袍乾淨。
聖境四階的氣息收著。
但站在那。
像一座山人形大山。
他帶著蘇清歌落下來。
周老看了一眼蘇清歌。
又看了一眼他。
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下。
「氣色不錯。」
不是說修為。
蘇清歌的耳朵微紅了一下。
周老沒繼續這個話題。
表情收了。變成了正經的。
「坐。」
三個人坐在裂原邊緣的岩石上。
周老從袖子裡摸出兩個玉瓶。
一白一黑。
放在面前。
「渡雷劫。你知道多少。」
「九道雷。」
「知道怎麼分的嗎。」
他搖頭。
周老豎起三根手指。
「九道雷。分三組。
前三道。
加身。
劈的是肉體。經脈。骨骼。內臟。
全挨一遍。
你皇境九階的底子。
前三道。
問題不大。
疼。但死不了。」
他點頭。
周老豎起第二組三根手指。
「中間三道。
入魂。劈的是靈魂。
神識。意志。
這三道比前三道猛十倍。
很多天才卡在這。
身體扛住了。
靈魂碎了。
變成活死人。」
蘇清歌的手按上了劍柄。
周老豎起最後三根手指。
「最後三道。心魔。」
他看著周老。
「心魔三道不劈身體。
不劈靈魂。
劈你心裡最深的東西。
你放不下的。
你逃避的。
你自己都不知道的。
全給你翻出來。
放大一萬倍。
塞你臉上。」
停了一下。
「前六道。老夫能幫你。
丹藥能幫你。陣法能幫你。
最後三道。沒人能幫。
只能你自己硬扛。」
赤豆不在。蠶蟲不在。
沒人接話。安靜了三秒。
蘇清歌開口了。
「硬扛——扛不住呢。」
周老看了她一眼。
「魂飛魄散。」
四個字。輕飄飄的。
但蘇清歌的手指白了。
他沒說話。
看著那兩個玉瓶。
周老把白色玉瓶推過來。
「凝體丹。前三道雷劈完。
身體會碎。吃這個。
三秒內恢復原狀。」
又把黑色玉瓶推過來。
「聚魂散。中間三道劈完。
靈魂會裂。吸這個。
五秒內靈魂歸位。」
兩瓶藥。
一瓶修身體。
一瓶修靈魂。
「心魔呢。」
周老攤手。
「沒藥。心魔這東西。
你吃什麼藥都沒用。
它不在身體裡。
不在靈魂里。
在你心裡。
你心裡的東西。
只有你自己能解。」
他看著兩個玉瓶。想了一下。
氣血值五百萬。滿的。
系統的加點。
能恢復身體。
前三道雷劈碎了身體。
他加點就能修。
中間三道劈靈魂。
氣血值能不能修靈魂。
他不確定。
但凝體丹和聚魂散。
這東西肯定不便宜。
「師傅。這兩瓶藥——什麼品級。」
周老看了他一眼。
「凝體丹。聖級丹藥。
整個帝國能煉的人不超過三個。
聚魂散。聖級。
材料里有一味需要聖境異獸的魂晶。」
他把兩個瓶子拿起來。
收進儲物戒。
周老點頭。
「收好。渡劫的時候——」
「師傅。這兩瓶藥我先收著。但我可能用不上。」
周老愣了。
「用不上？」
「我有別的恢復手段。」
周老看著他。
看了三秒。
「你那個特殊功法？」
「嗯。」
周老沒追問。
七百二十年的老狐狸。
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行。你有把握就行。
用不上——留著。以後給你媳婦用。」
蘇清歌的耳朵又紅了。
他沒接這茬。
看著裂原方向。
靈覺兩百公里舖開。
裂原。
跟半個月前不一樣了。
靈氣濃度——漲了。
地表從原來的五倍。
漲到了八倍。
裂原地下的靈氣湧出量明顯增加了。
像水管加了壓。
「異動就是這個？」
周老點頭。
「三天前開始的。
靈氣濃度每天漲半倍。
照這個速度。
一周後地表濃度能到十五倍。
跟靈淵一樣。」
「異獸呢。」
「等級在漲。三天前裂原地下最高皇境五階。
今天——探到了皇境七階的信號。」
皇境七階。一隻九萬五。
他算了一下。
裂原面積比靈淵大十倍。
異獸密度高。
靈氣濃度漲了之後刷新更快。
如果他在這蹲一天。
「師傅。我想再攢一天。」
周老看著他。
「攢什麼。」
「底牌。」
周老想了一下。
「你的恢復手段——需要提前準備？」
「需要資源。資源越多。恢復越快。」
周老沒再問。
「行。裂原現在靈氣濃度高。
異獸等級也高。
你在這刷——正好。而且——」
周老指了一下裂原深處。
「渡劫的時候。
靈氣濃度越高。
雷劫威力越大。
但恢復也越快。
高濃度環境下渡劫。
是雙刃劍。劈得狠。
但你扛過去了。
突破後的底子。
比低濃度環境厚三倍。」
他想了一下。
「在裂原渡劫。」
「對。老夫給你選了個位置。
裂原中心。
靈氣濃度最高的點。
地表十倍。
地下——三十倍以上。」
蘇清歌站起來。
「我做什麼。」
周老看了她一眼。
「你——站遠點。渡劫的時候。
方圓五公里內不能有人。
雷劫會誤傷。」
蘇清歌點頭。沒多問。
他站起來。看著裂原。
靈覺兩百公里掃了一圈。
皇境信號——二十七個。
散在裂原各處。
最遠的在一百八十公里外。
最近的在三十公里外。
二十七隻皇境。
按平均五萬算。
一百三十五萬。
加侯境散的。
一天——五百萬不是問題。
「我去刷了。明天這個時候回來。」
周老擺手。
「去。老夫在這布陣。
渡劫陣法——需要半天。」
他看了蘇清歌一眼。
「你——」
「我跟著你。」
蘇清歌拔劍。
「三階以下我收。」
他點頭。皇境九階全速。衝進裂原。
一萬五千米領域碾開。
第一個信號在三十公里外。
皇境二階。追。
十秒。到了。十四條腿。
蹲在一處靈氣裂縫旁邊。
看到他——十四條腿僵了。
斷塵。頸側。一分鐘。
「叮——氣血點+42,000。」
第二隻。四十公里外。三階。一分半。
「叮——氣血點+52,000。」
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
他在裂原里穿行。
像掃地機器人。
路線規劃好了。
從近到遠。
一隻不漏。
兩個小時。
二十七隻皇境全清。
氣血值到了一百四十三萬。
然後往地下鑽。
裂原地下。靈氣濃度十五倍。
比半個月前漲了三倍。
異獸密度也漲了。
四十公里深處。
皇境信號——十一個。
其中兩隻七階。
七階。他現在九階。
打七階——兩分鐘一隻。
衝下去。一萬五千米領域碾開。
第一隻七階。十八條腿。
甲殼上暗金紋密得發光。
在高濃度靈氣里。
泡了不知道多久。
氣息比普通七階濃了一倍。
兩分半。頸椎碎。倒。
「叮——氣血點+135,000。」
十三萬五。肥。
第二隻七階。三分鐘。
「叮——氣血點+135,000。」
剩下九隻。五階兩隻。四階三隻。三階四隻。
十五分鐘。全清。
氣血值到了二百三十一萬。
往上沖。回地表。等刷新。
蘇清歌在地表清侯境。
她的效率比半個月前快了一倍。
皇境四階的底子。
侯境六階以下一劍一個。
「清了十二隻。」
「辛苦。」
蘇清歌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
「你現在會說辛苦了。」
「學習中。」
「及格線。」
他蹲在裂原邊緣。等。
一個小時後又下去掃了一趟。
六十公里。新聚的皇境八隻。
清了。
氣血值到了三百零四萬。
下午。又掃了兩趟。
氣血值到了四百一十二萬。
傍晚。裂原深處八十公里。
碰到了一隻皇境八階。
八階。十八條腿。
甲殼上的暗金紋已經不是暗金色了。
是白銀色。
接近聖境的色澤。
但還差一步。卡在八階巔峰。
他的領域碾上去。
減速百分之二。
這隻硬。
斷塵全力。頸側。第一刀。三厘米。
它反擊了。十八條腿中的十條同時拍地。
震波加八十公里深處。
三十倍靈氣濃度。
威力翻了三倍。
萬流歸海訣。
一百。全截。零消耗。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四分鐘。頸椎碎。倒了。
「叮——氣血點+180,000。」
十八萬。最肥的一隻。
氣血值到了四百三十萬。
晚上。他沒停。繼續刷。
裂原的刷新率比靈淵高。
靈氣濃度漲了之後。
地下的異獸像下餃子一樣往上冒。
半夜。氣血值到了五百二十萬。
凌晨。六百一十萬。
天亮了。
蘇清歌靠在裂原邊緣的岩石上。
睡了四個小時。
他沒睡。
三天不睡精神狀態不受影響。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氣血值：7,823,600/5,000,000。
溢出了。兩百八十多萬溢出。
但系統沒強制突破。
因為他選了「暫不突破」。
氣血值可以繼續累積。
上限只是突破條件。
不是存儲上限。
七百八十多萬。夠了。
前三道雷劈身體。他加點恢復。
中間三道劈靈魂。
他不確定加點能不能修靈魂。
但七百八十萬氣血值——怎麼也夠試幾次。
凝體丹和聚魂散在儲物戒里。
備用。
能不用就不用。
這種級別的丹藥。
留給蘇清歌以後渡劫用。
通訊器震了。周老。
「陣布好了。來。」
他收了斷塵。
看了蘇清歌一眼。
蘇清歌站起來。走過來。
手搭上他的手背。碰了一下。
「別死。」
「死不了。」
「說過了。再說一遍。」
「死不了。」
蘇清歌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又鬆開。
他轉身。往裂原中心走。
周老站在一處天然靈氣湧出點旁邊。
地面上刻滿了陣紋。暗金色。
覆蓋方圓三百米。
陣紋在發光。
靈氣從地下湧上來。
被陣紋引導。
匯聚在中心點。
中心點。
一個三米直徑的圓。
「站進去。」
他走進圓心。站定。
靈氣從腳底湧上來。
濃度——二十倍。
陣法加持後。
比裂原地表又翻了一倍。
周老站在陣法邊緣。
聖境四階的氣息鋪開。護法。
「開始吧。」
他閉眼。
「開始突破。」
系統回應了。
「叮——聖境突破開始。
雷劫降臨倒計時——十秒。」
天變了。
裂原上空。萬里無雲的天。
三秒內聚了一片烏雲。
不是普通的雲。
是黑紫色的。
帶著雷光。
方圓十公里的天空全暗了。
蘇清歌站在五公里外。抬頭。
周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第一道——來了。」
雷落了。
皇境九階全速帶人。
十五分鐘。
周老站在裂原邊緣。
白髮白須。道袍乾淨。
聖境四階的氣息收著。
但站在那。
像一座山人形大山。
他帶著蘇清歌落下來。
周老看了一眼蘇清歌。
又看了一眼他。
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下。
「氣色不錯。」
不是說修為。
蘇清歌的耳朵微紅了一下。
周老沒繼續這個話題。
表情收了。變成了正經的。
「坐。」
三個人坐在裂原邊緣的岩石上。
周老從袖子裡摸出兩個玉瓶。
一白一黑。
放在面前。
「渡雷劫。你知道多少。」
「九道雷。」
「知道怎麼分的嗎。」
他搖頭。
周老豎起三根手指。
「九道雷。分三組。
前三道。
加身。
劈的是肉體。經脈。骨骼。內臟。
全挨一遍。
你皇境九階的底子。
前三道。
問題不大。
疼。但死不了。」
他點頭。
周老豎起第二組三根手指。
「中間三道。
入魂。劈的是靈魂。
神識。意志。
這三道比前三道猛十倍。
很多天才卡在這。
身體扛住了。
靈魂碎了。
變成活死人。」
蘇清歌的手按上了劍柄。
周老豎起最後三根手指。
「最後三道。心魔。」
他看著周老。
「心魔三道不劈身體。
不劈靈魂。
劈你心裡最深的東西。
你放不下的。
你逃避的。
你自己都不知道的。
全給你翻出來。
放大一萬倍。
塞你臉上。」
停了一下。
「前六道。老夫能幫你。
丹藥能幫你。陣法能幫你。
最後三道。沒人能幫。
只能你自己硬扛。」
赤豆不在。蠶蟲不在。
沒人接話。安靜了三秒。
蘇清歌開口了。
「硬扛——扛不住呢。」
周老看了她一眼。
「魂飛魄散。」
四個字。輕飄飄的。
但蘇清歌的手指白了。
他沒說話。
看著那兩個玉瓶。
周老把白色玉瓶推過來。
「凝體丹。前三道雷劈完。
身體會碎。吃這個。
三秒內恢復原狀。」
又把黑色玉瓶推過來。
「聚魂散。中間三道劈完。
靈魂會裂。吸這個。
五秒內靈魂歸位。」
兩瓶藥。
一瓶修身體。
一瓶修靈魂。
「心魔呢。」
周老攤手。
「沒藥。心魔這東西。
你吃什麼藥都沒用。
它不在身體裡。
不在靈魂里。
在你心裡。
你心裡的東西。
只有你自己能解。」
他看著兩個玉瓶。想了一下。
氣血值五百萬。滿的。
系統的加點。
能恢復身體。
前三道雷劈碎了身體。
他加點就能修。
中間三道劈靈魂。
氣血值能不能修靈魂。
他不確定。
但凝體丹和聚魂散。
這東西肯定不便宜。
「師傅。這兩瓶藥——什麼品級。」
周老看了他一眼。
「凝體丹。聖級丹藥。
整個帝國能煉的人不超過三個。
聚魂散。聖級。
材料里有一味需要聖境異獸的魂晶。」
他把兩個瓶子拿起來。
收進儲物戒。
周老點頭。
「收好。渡劫的時候——」
「師傅。這兩瓶藥我先收著。但我可能用不上。」
周老愣了。
「用不上？」
「我有別的恢復手段。」
周老看著他。
看了三秒。
「你那個特殊功法？」
「嗯。」
周老沒追問。
七百二十年的老狐狸。
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行。你有把握就行。
用不上——留著。以後給你媳婦用。」
蘇清歌的耳朵又紅了。
他沒接這茬。
看著裂原方向。
靈覺兩百公里舖開。
裂原。
跟半個月前不一樣了。
靈氣濃度——漲了。
地表從原來的五倍。
漲到了八倍。
裂原地下的靈氣湧出量明顯增加了。
像水管加了壓。
「異動就是這個？」
周老點頭。
「三天前開始的。
靈氣濃度每天漲半倍。
照這個速度。
一周後地表濃度能到十五倍。
跟靈淵一樣。」
「異獸呢。」
「等級在漲。三天前裂原地下最高皇境五階。
今天——探到了皇境七階的信號。」
皇境七階。一隻九萬五。
他算了一下。
裂原面積比靈淵大十倍。
異獸密度高。
靈氣濃度漲了之後刷新更快。
如果他在這蹲一天。
「師傅。我想再攢一天。」
周老看著他。
「攢什麼。」
「底牌。」
周老想了一下。
「你的恢復手段——需要提前準備？」
「需要資源。資源越多。恢復越快。」
周老沒再問。
「行。裂原現在靈氣濃度高。
異獸等級也高。
你在這刷——正好。而且——」
周老指了一下裂原深處。
「渡劫的時候。
靈氣濃度越高。
雷劫威力越大。
但恢復也越快。
高濃度環境下渡劫。
是雙刃劍。劈得狠。
但你扛過去了。
突破後的底子。
比低濃度環境厚三倍。」
他想了一下。
「在裂原渡劫。」
「對。老夫給你選了個位置。
裂原中心。
靈氣濃度最高的點。
地表十倍。
地下——三十倍以上。」
蘇清歌站起來。
「我做什麼。」
周老看了她一眼。
「你——站遠點。渡劫的時候。
方圓五公里內不能有人。
雷劫會誤傷。」
蘇清歌點頭。沒多問。
他站起來。看著裂原。
靈覺兩百公里掃了一圈。
皇境信號——二十七個。
散在裂原各處。
最遠的在一百八十公里外。
最近的在三十公里外。
二十七隻皇境。
按平均五萬算。
一百三十五萬。
加侯境散的。
一天——五百萬不是問題。
「我去刷了。明天這個時候回來。」
周老擺手。
「去。老夫在這布陣。
渡劫陣法——需要半天。」
他看了蘇清歌一眼。
「你——」
「我跟著你。」
蘇清歌拔劍。
「三階以下我收。」
他點頭。皇境九階全速。衝進裂原。
一萬五千米領域碾開。
第一個信號在三十公里外。
皇境二階。追。
十秒。到了。十四條腿。
蹲在一處靈氣裂縫旁邊。
看到他——十四條腿僵了。
斷塵。頸側。一分鐘。
「叮——氣血點+42,000。」
第二隻。四十公里外。三階。一分半。
「叮——氣血點+52,000。」
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
他在裂原里穿行。
像掃地機器人。
路線規劃好了。
從近到遠。
一隻不漏。
兩個小時。
二十七隻皇境全清。
氣血值到了一百四十三萬。
然後往地下鑽。
裂原地下。靈氣濃度十五倍。
比半個月前漲了三倍。
異獸密度也漲了。
四十公里深處。
皇境信號——十一個。
其中兩隻七階。
七階。他現在九階。
打七階——兩分鐘一隻。
衝下去。一萬五千米領域碾開。
第一隻七階。十八條腿。
甲殼上暗金紋密得發光。
在高濃度靈氣里。
泡了不知道多久。
氣息比普通七階濃了一倍。
兩分半。頸椎碎。倒。
「叮——氣血點+135,000。」
十三萬五。肥。
第二隻七階。三分鐘。
「叮——氣血點+135,000。」
剩下九隻。五階兩隻。四階三隻。三階四隻。
十五分鐘。全清。
氣血值到了二百三十一萬。
往上沖。回地表。等刷新。
蘇清歌在地表清侯境。
她的效率比半個月前快了一倍。
皇境四階的底子。
侯境六階以下一劍一個。
「清了十二隻。」
「辛苦。」
蘇清歌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
「你現在會說辛苦了。」
「學習中。」
「及格線。」
他蹲在裂原邊緣。等。
一個小時後又下去掃了一趟。
六十公里。新聚的皇境八隻。
清了。
氣血值到了三百零四萬。
下午。又掃了兩趟。
氣血值到了四百一十二萬。
傍晚。裂原深處八十公里。
碰到了一隻皇境八階。
八階。十八條腿。
甲殼上的暗金紋已經不是暗金色了。
是白銀色。
接近聖境的色澤。
但還差一步。卡在八階巔峰。
他的領域碾上去。
減速百分之二。
這隻硬。
斷塵全力。頸側。第一刀。三厘米。
它反擊了。十八條腿中的十條同時拍地。
震波加八十公里深處。
三十倍靈氣濃度。
威力翻了三倍。
萬流歸海訣。
一百。全截。零消耗。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四分鐘。頸椎碎。倒了。
「叮——氣血點+180,000。」
十八萬。最肥的一隻。
氣血值到了四百三十萬。
晚上。他沒停。繼續刷。
裂原的刷新率比靈淵高。
靈氣濃度漲了之後。
地下的異獸像下餃子一樣往上冒。
半夜。氣血值到了五百二十萬。
凌晨。六百一十萬。
天亮了。
蘇清歌靠在裂原邊緣的岩石上。
睡了四個小時。
他沒睡。
三天不睡精神狀態不受影響。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氣血值：7,823,600/5,000,000。
溢出了。兩百八十多萬溢出。
但系統沒強制突破。
因為他選了「暫不突破」。
氣血值可以繼續累積。
上限只是突破條件。
不是存儲上限。
七百八十多萬。夠了。
前三道雷劈身體。他加點恢復。
中間三道劈靈魂。
他不確定加點能不能修靈魂。
但七百八十萬氣血值——怎麼也夠試幾次。
凝體丹和聚魂散在儲物戒里。
備用。
能不用就不用。
這種級別的丹藥。
留給蘇清歌以後渡劫用。
通訊器震了。周老。
「陣布好了。來。」
他收了斷塵。
看了蘇清歌一眼。
蘇清歌站起來。走過來。
手搭上他的手背。碰了一下。
「別死。」
「死不了。」
「說過了。再說一遍。」
「死不了。」
蘇清歌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又鬆開。
他轉身。往裂原中心走。
周老站在一處天然靈氣湧出點旁邊。
地面上刻滿了陣紋。暗金色。
覆蓋方圓三百米。
陣紋在發光。
靈氣從地下湧上來。
被陣紋引導。
匯聚在中心點。
中心點。
一個三米直徑的圓。
「站進去。」
他走進圓心。站定。
靈氣從腳底湧上來。
濃度——二十倍。
陣法加持後。
比裂原地表又翻了一倍。
周老站在陣法邊緣。
聖境四階的氣息鋪開。護法。
「開始吧。」
他閉眼。
「開始突破。」
系統回應了。
「叮——聖境突破開始。
雷劫降臨倒計時——十秒。」
天變了。
裂原上空。萬里無雲的天。
三秒內聚了一片烏雲。
不是普通的雲。
是黑紫色的。
帶著雷光。
方圓十公里的天空全暗了。
蘇清歌站在五公里外。抬頭。
周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第一道——來了。」
雷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