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黑屏之後，無盡的等待
「不……不轉播了？這是什麼意思？！」
陳飛的尖叫聲在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差點癱軟在地。他指著那塊徹底變黑、只剩下幾行冰冷文字的水鏡，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們看不到了？！一點都看不到了？！」
沒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砸懵了。
王猛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死死盯著那行「祝，闖入者好運」，牙齒咬得嘴唇都快滲出血來。
「好運？我祝你全家好運！」他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屬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這他媽的算什麼？玩我們呢？把人騙進去，說不播就不播了？！」
他胸膛劇烈起伏，雙眼通紅，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前一刻，他們還在為秦嵐的「證道封王」狂喜，為塔靈的卑躬屈膝揚眉吐氣；下一秒，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澆得他們心都涼了。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此刻，他們將徹底失去秦嵐的消息，只能在這裡，像傻子一樣，進行一場毫無根據、無盡的等待。
「塔靈的權限受限……」李建國教授的臉色比任何時候都蒼白，他扶著眼鏡，一遍又一遍讀著那行字，嘴唇哆嗦著，「這說明，第五層的考驗，連鎮獄塔本身都無法完全掌控！這……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他聲音里充滿難以置信的恐懼。作為科學家，他習慣於分析與掌控，可現在，所有已知條件都被推翻了。鎮獄塔，這座他們一直試圖分析、理解的龐然大物，竟然承認自己對內部某個區域失去了控制。
這就像程式設計師發現自己的代碼里，誕生了一個無法理解、也無法刪除的「神」。
這早已超出科學範疇，是神學，是玄學！
趙嘉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那裡，看著那塊漆黑的水鏡。她的身體沒有晃動，也沒有哭泣，但她身上散發出的死寂，比王猛的暴怒、陳飛的崩潰更讓人心慌。
她伸出手，輕輕觸摸冰冷的鏡面，仿佛想透過這片黑暗，感知那個人的存在。
「秦嵐……」她在心中默念。
他現在怎麼樣了？
那個黑色漩渦背後，到底是什麼？
「真理」層面的考驗，又是什麼意思？
無數問題在她腦海里盤旋，卻沒有一個答案。一股徹骨寒意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們成了瞎子、聾子，只能被動接受一個不知何時到來的結果。
「老李，你快想想辦法啊！」王猛猛地轉身，抓住李建國的肩膀用力搖晃，「你不是最會分析嗎？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兄弟他會不會有危險？」
「我……我不知道……」李建國被搖得頭暈眼花，苦澀搖頭，「我所有分析，都基於塔靈此前提供的畫面與數據。現在，我們什麼都沒有了……我怎麼分析？」
「那怎麼辦？就這麼幹等著？」王猛吼道，「萬一……萬一秦兄弟在裡面出事了怎麼辦？我們連他媽的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冷靜點，王猛！」趙嘉藝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強行讓暴躁的王猛安靜下來。
她收回觸摸水鏡的手，轉身看向眾人，眼神里雖滿是憂慮，更多的卻是決然。
「我們在這裡發瘋、崩潰，一點用都沒有。秦嵐還在裡面戰鬥，我們不能先亂了陣腳。」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邏輯清晰，「李教授，你剛才說，連塔靈都無法完全掌控第五層，對嗎？」
李建國點頭，臉色依舊難看：「是的，『權限受限』四個字，信息量太大。這意味著，第五層的規則，可能高於塔靈本身。」
「那反過來想。」趙嘉藝眼中閃過一絲微光，「這會不會也意味著，塔靈此前對秦嵐的所有限制和規則，在第五層同樣會失效？」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對啊！
塔靈無法掌控，意味著它既無法提供幫助，也無法進行干涉！
秦嵐一路走來，最大的敵人除了考驗本身，就是塔靈無處不在的規則壓制——重力、心魔、時間……哪一個不是塔靈設下的枷鎖？
現在，這個最大的「裁判」，自己承認管不了了。
這對一向喜歡打破規則的人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的意思是……」王猛腦子轉過彎，「秦兄弟在裡面，可能……更自由了？」
「有可能。」李建國扶了扶眼鏡，大腦重新高速運轉，「不受掌控的環境，對弱者是致命的，但對秦嵐這樣的強者……或許是機會，是徹底掙脫束縛、毫無條條框框限制的機會。」
「可是……那考驗本身呢？『真理』層面……這到底是什麼？」陳飛依舊無法樂觀，小聲嘀咕。
這個問題，再次讓剛燃起一絲希望的眾人，心頭一沉。
是啊，環境自由了，題目卻變得更加匪夷所思。
「不管是什麼，我們都必須相信他。」趙嘉藝聲音斬釘截鐵，「就像我們此前相信他能打破電車難題，相信他能對抗整個世界的天意一樣。他創造的奇蹟，還少嗎？」
她的話，像一劑強心針，注入每個人心裡。
王猛鬆開緊握的拳頭，重重吐出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沒錯！那小子就是個怪物，沒什麼能難得住他！我們得信他！」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陳飛六神無主地問。
「等。」李建國說出那個最磨人的答案，隨即補充，「但不是乾等。我們必須立刻把情況上報龍國總部。第五層失去轉播，這個消息本身就是最重要的情報——不僅關係秦嵐，也關係其他國家選手，關係我們對鎮獄塔的整體評估。」
「還有，」李建國看向漆黑的水鏡，「我們得想辦法，再跟塔靈……溝通一下。」
「它不是說權限受限了嗎？找它還有用？」王猛皺眉。
「它只是對第五層權限受限，不代表徹底死機。」李建國眼中閃爍思索光芒，「它此前對秦嵐的態度轉變，你們都看到了——從高高在上的『闖入者』，到畢恭畢敬的『您』。這說明，秦嵐的強大，已經動搖了它的底層邏輯。」
「我想知道，它現在對秦嵐到底是什麼態度，對這個『無法掌控』的第五層，到底還知道些什麼。哪怕一點點信息，對我們都至關重要。」
李建國話音落下，大廳陷入短暫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趙嘉藝第一個走到控制台前，深吸一口氣，對著空蕩大廳，用儘量平穩的聲音開口：
「塔靈，我們能談談嗎？」
陳飛的尖叫聲在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差點癱軟在地。他指著那塊徹底變黑、只剩下幾行冰冷文字的水鏡，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們看不到了？！一點都看不到了？！」
沒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砸懵了。
王猛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死死盯著那行「祝，闖入者好運」，牙齒咬得嘴唇都快滲出血來。
「好運？我祝你全家好運！」他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屬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這他媽的算什麼？玩我們呢？把人騙進去，說不播就不播了？！」
他胸膛劇烈起伏，雙眼通紅，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前一刻，他們還在為秦嵐的「證道封王」狂喜，為塔靈的卑躬屈膝揚眉吐氣；下一秒，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澆得他們心都涼了。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此刻，他們將徹底失去秦嵐的消息，只能在這裡，像傻子一樣，進行一場毫無根據、無盡的等待。
「塔靈的權限受限……」李建國教授的臉色比任何時候都蒼白，他扶著眼鏡，一遍又一遍讀著那行字，嘴唇哆嗦著，「這說明，第五層的考驗，連鎮獄塔本身都無法完全掌控！這……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他聲音里充滿難以置信的恐懼。作為科學家，他習慣於分析與掌控，可現在，所有已知條件都被推翻了。鎮獄塔，這座他們一直試圖分析、理解的龐然大物，竟然承認自己對內部某個區域失去了控制。
這就像程式設計師發現自己的代碼里，誕生了一個無法理解、也無法刪除的「神」。
這早已超出科學範疇，是神學，是玄學！
趙嘉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那裡，看著那塊漆黑的水鏡。她的身體沒有晃動，也沒有哭泣，但她身上散發出的死寂，比王猛的暴怒、陳飛的崩潰更讓人心慌。
她伸出手，輕輕觸摸冰冷的鏡面，仿佛想透過這片黑暗，感知那個人的存在。
「秦嵐……」她在心中默念。
他現在怎麼樣了？
那個黑色漩渦背後，到底是什麼？
「真理」層面的考驗，又是什麼意思？
無數問題在她腦海里盤旋，卻沒有一個答案。一股徹骨寒意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們成了瞎子、聾子，只能被動接受一個不知何時到來的結果。
「老李，你快想想辦法啊！」王猛猛地轉身，抓住李建國的肩膀用力搖晃，「你不是最會分析嗎？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兄弟他會不會有危險？」
「我……我不知道……」李建國被搖得頭暈眼花，苦澀搖頭，「我所有分析，都基於塔靈此前提供的畫面與數據。現在，我們什麼都沒有了……我怎麼分析？」
「那怎麼辦？就這麼幹等著？」王猛吼道，「萬一……萬一秦兄弟在裡面出事了怎麼辦？我們連他媽的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冷靜點，王猛！」趙嘉藝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強行讓暴躁的王猛安靜下來。
她收回觸摸水鏡的手，轉身看向眾人，眼神里雖滿是憂慮，更多的卻是決然。
「我們在這裡發瘋、崩潰，一點用都沒有。秦嵐還在裡面戰鬥，我們不能先亂了陣腳。」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邏輯清晰，「李教授，你剛才說，連塔靈都無法完全掌控第五層，對嗎？」
李建國點頭，臉色依舊難看：「是的，『權限受限』四個字，信息量太大。這意味著，第五層的規則，可能高於塔靈本身。」
「那反過來想。」趙嘉藝眼中閃過一絲微光，「這會不會也意味著，塔靈此前對秦嵐的所有限制和規則，在第五層同樣會失效？」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對啊！
塔靈無法掌控，意味著它既無法提供幫助，也無法進行干涉！
秦嵐一路走來，最大的敵人除了考驗本身，就是塔靈無處不在的規則壓制——重力、心魔、時間……哪一個不是塔靈設下的枷鎖？
現在，這個最大的「裁判」，自己承認管不了了。
這對一向喜歡打破規則的人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的意思是……」王猛腦子轉過彎，「秦兄弟在裡面，可能……更自由了？」
「有可能。」李建國扶了扶眼鏡，大腦重新高速運轉，「不受掌控的環境，對弱者是致命的，但對秦嵐這樣的強者……或許是機會，是徹底掙脫束縛、毫無條條框框限制的機會。」
「可是……那考驗本身呢？『真理』層面……這到底是什麼？」陳飛依舊無法樂觀，小聲嘀咕。
這個問題，再次讓剛燃起一絲希望的眾人，心頭一沉。
是啊，環境自由了，題目卻變得更加匪夷所思。
「不管是什麼，我們都必須相信他。」趙嘉藝聲音斬釘截鐵，「就像我們此前相信他能打破電車難題，相信他能對抗整個世界的天意一樣。他創造的奇蹟，還少嗎？」
她的話，像一劑強心針，注入每個人心裡。
王猛鬆開緊握的拳頭，重重吐出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沒錯！那小子就是個怪物，沒什麼能難得住他！我們得信他！」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陳飛六神無主地問。
「等。」李建國說出那個最磨人的答案，隨即補充，「但不是乾等。我們必須立刻把情況上報龍國總部。第五層失去轉播，這個消息本身就是最重要的情報——不僅關係秦嵐，也關係其他國家選手，關係我們對鎮獄塔的整體評估。」
「還有，」李建國看向漆黑的水鏡，「我們得想辦法，再跟塔靈……溝通一下。」
「它不是說權限受限了嗎？找它還有用？」王猛皺眉。
「它只是對第五層權限受限，不代表徹底死機。」李建國眼中閃爍思索光芒，「它此前對秦嵐的態度轉變，你們都看到了——從高高在上的『闖入者』，到畢恭畢敬的『您』。這說明，秦嵐的強大，已經動搖了它的底層邏輯。」
「我想知道，它現在對秦嵐到底是什麼態度，對這個『無法掌控』的第五層，到底還知道些什麼。哪怕一點點信息，對我們都至關重要。」
李建國話音落下，大廳陷入短暫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趙嘉藝第一個走到控制台前，深吸一口氣，對著空蕩大廳，用儘量平穩的聲音開口：
「塔靈，我們能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