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錢老的人情
老將軍一個標準的軍禮，讓秦嵐有點懵。
他一個普通大學生，何德何能，能讓一位將星如此鄭重地對待。
「使不得，使不得，將軍，您這是折煞我了。」秦嵐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老將軍按住。
「你現在是傷員，就好好躺著！」老將軍的聲音不容置疑，但眼神里的關切卻做不了假，「你為國家立下了不世之功，這個禮，你受得起！」
他直起身，對著身後的醫護人員一揮手：「快！把我們的功臣送到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專家！務必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康復！」
「是！」
一群醫護人員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著擔架，朝著基地內部的醫療中心走去。
趙嘉藝抱著那個金屬箱，和老將軍並排跟在後面。
「小趙，這次你也辛苦了。」老將軍看了一眼趙嘉藝，讚許地點點頭，「報告我已經看了，你們這次的表現，堪稱完美。」
「都是秦嵐的功勞。」趙嘉藝實話實說，「從頭到尾，所有的關鍵節點，都是他打開的。我只是在旁邊……打了個下手。」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沒有半點不服氣。
在那個地下宮殿裡，秦嵐所展現出的智慧、勇氣和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已經徹底折服了她這個龍牙王牌。
「哦？」老將軍眉毛一挑，來了興趣，「這個秦嵐……背景調查出來了嗎？那個直播里喊的『搬山道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趙嘉藝搖了搖頭：「背景很簡單，就是一個普通的歷史系大學生，父母也都是普通工人，祖上三代都沒有任何特殊之處。至於『搬山道人』，我們查遍了所有道教典籍和民間傳說，都沒有找到相關的確切記載。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憑空冒出來的？」老將軍沉吟著，腳步都慢了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憑空冒出來的。他那一身本事，總得有個來路。要麼，是他家學淵源，隱藏得極深。要麼，就是他有過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奇遇。」
老將軍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這個年輕人，本身就是一座寶藏啊。」他感嘆道，「那把能硬抗落石的黑傘，那手神出鬼沒的口技，還有最後那句『打他天靈蓋』……每一樣，都透著邪乎。現在看來，他最大的秘密，不是那什麼『搬山道人』的身份，而是他自己。」
「將軍，您的意思是？」趙嘉藝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是，對他，要用最高的禮遇，最誠懇的態度。」老將軍一字一句地說道，「不要試圖去逼問，更不要用任何強制手段。他願意說什麼，我們就聽什麼。他不願意說的，我們一個字都不要問。」
「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全新的領域。以前的那些規矩和方法，都不適用了。對待秦嵐這樣的『奇人』，我們能做的，就是尊重，信任，以及……不惜一切代價地拉攏。」
老將軍的眼神里，閃爍著政治家獨有的智慧光芒。
「一個『祖龍之心』，已經讓龍國在未來的競爭中搶占了巨大的先機。那如果，我們能擁有一個可以源源不斷從禁區里拿出『龍心』的人呢？」
趙嘉藝心頭一震，她瞬間明白了老將軍的意思。
秦嵐的價值，甚至比那個「祖龍之心」還要大！
他是那只會下金蛋的雞！
「我明白了。」趙嘉藝鄭重地點了點頭。
……
秦嵐被安排在了一個獨立的特護病房裡。
房間大得不像話，各種他見都沒見過的先進醫療設備擺滿了半個屋子。
幾個國內最頂尖的骨科和內科專家圍著他，進行了一次全面到髮絲的檢查。
「奇蹟，簡直是醫學奇蹟！」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專家，看著手裡的X光片和檢查報告，嘴裡嘖嘖稱奇。
「從那麼高的地方被巨石砸中，居然只是肋骨斷了兩根，手臂骨裂？換個普通人，早就成肉泥了！這小伙子的骨密度和肌肉強度，是正常人的三倍以上！」
「還有他的內臟，雖然有衝擊傷，但自我癒合能力強得可怕。就我們檢查這會兒功夫，那些細微的出血點，已經有癒合的跡象了。這恢復力，堪比超人了！」
「最神奇的是他的血液，活性太高了！我們檢測到一種未知的能量因子，似乎就是這種因子在快速修復他的身體。」
專家們的討論，秦嵐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裡門兒清，這都是「搬山道人」這層身份卡帶來的體質加成。隨著契合度的提升，他的身體也在被潛移默化地改造，越來越不像個普通人。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但他必須找個合理的解釋。
「咳咳。」秦嵐清了清嗓子，裝作一副虛弱的樣子，「各位專家，我這身體……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好得很！」老專家連忙湊過來，一臉和藹，「小同志，你別緊張。我們就是好奇，你這身體素質，是怎麼練出來的？是……從小就修煉什麼內家功夫嗎？」
來了。
秦嵐知道，該他表演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眼神裡帶著幾分滄桑和追憶，緩緩開口。
「不瞞各位，我並非什麼修煉者。我這一身本事，都來自於一次……奇遇。」
他開始講述一個他早就編好的故事。
故事裡，他小時候貪玩，誤入了一座深山裡的破敗道觀，遇到了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道長。老道長說他骨骼清奇，是萬中無一的「搬山傳人」，硬是拉著他，傳了他一些粗淺的吐納法門和強身健體的散手。
至於那些風水陣法、機關秘術，都是老道長留給他的一本破書上看來的，他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這次在禁區里，純粹是死馬當活馬醫，瞎貓碰上死耗子。
這個故事，半真半假，虛虛實實。
「搬山道人」的傳承是真的，但過程被他藝術加工了。
這樣一來，既解釋了他能力的來源，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天賦異稟但學藝不精」的形象，可以完美地解釋為什麼他有時候牛逼沖天，有時候又需要靠趙嘉藝的槍。
最關鍵的是，那位「仙風道骨的老道長」已經仙逝，死無對證。
聽完秦嵐的講述，病房裡陷入了一片寂靜。
老將軍和專家們面面相覷，眼神里都寫滿了震撼。
奇遇！
果然是奇遇！
這個解釋，雖然聽起來很玄幻，但卻是目前唯一能解釋秦嵐身上所有疑點的說法。
「那位……老神仙，他叫什麼？那座道觀又在哪裡？」老將軍追問道。
秦嵐搖了搖頭，一臉「遺憾」：「老神仙從未透露過他的名號，只是讓我叫他師父。那座道觀，我後來也去找過，卻怎麼也找不到了。仿佛，它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話說完，更是增添了故事的神秘感。
老將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不再追問。
有些事情，信則有，不信則無。
既然秦嵐給出了一個說法，而且這個說法能解釋得通，那就夠了。
「好，好，好。」老將軍連說三個好字，「秦嵐同志，你好好養傷，國家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之臣！你需要什麼，只管提！只要我們能辦到，絕無二話！」
這番表態，讓秦嵐心裡徹底踏實了。
他知道，自己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接下來，就是安心養傷，然後……研究那本真正的《搬山秘要》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研究服的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將軍！各位專家！『祖龍之心』的初步研究報告出來了！你們快看！」
他將平板遞到老將軍面前。
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視頻。
視頻的背景，就是那個被無數軍隊和科研設備包圍的首都中心廣場。
廣場中央，那顆房子大小的血色心臟，正在有規律地搏動。
而視頻的主角，是一株被送進廣場範圍內的、已經完全枯死的盆栽。
在進入「祖龍之心」能量場範圍的瞬間，那株枯死的植物，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根部長出嫩芽，然後抽枝、發葉、開花……
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這……這是神跡！」
病房裡，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一個普通大學生，何德何能，能讓一位將星如此鄭重地對待。
「使不得，使不得，將軍，您這是折煞我了。」秦嵐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老將軍按住。
「你現在是傷員，就好好躺著！」老將軍的聲音不容置疑，但眼神里的關切卻做不了假，「你為國家立下了不世之功，這個禮，你受得起！」
他直起身，對著身後的醫護人員一揮手：「快！把我們的功臣送到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專家！務必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康復！」
「是！」
一群醫護人員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著擔架，朝著基地內部的醫療中心走去。
趙嘉藝抱著那個金屬箱，和老將軍並排跟在後面。
「小趙，這次你也辛苦了。」老將軍看了一眼趙嘉藝，讚許地點點頭，「報告我已經看了，你們這次的表現，堪稱完美。」
「都是秦嵐的功勞。」趙嘉藝實話實說，「從頭到尾，所有的關鍵節點，都是他打開的。我只是在旁邊……打了個下手。」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沒有半點不服氣。
在那個地下宮殿裡，秦嵐所展現出的智慧、勇氣和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已經徹底折服了她這個龍牙王牌。
「哦？」老將軍眉毛一挑，來了興趣，「這個秦嵐……背景調查出來了嗎？那個直播里喊的『搬山道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趙嘉藝搖了搖頭：「背景很簡單，就是一個普通的歷史系大學生，父母也都是普通工人，祖上三代都沒有任何特殊之處。至於『搬山道人』，我們查遍了所有道教典籍和民間傳說，都沒有找到相關的確切記載。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憑空冒出來的？」老將軍沉吟著，腳步都慢了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憑空冒出來的。他那一身本事，總得有個來路。要麼，是他家學淵源，隱藏得極深。要麼，就是他有過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奇遇。」
老將軍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這個年輕人，本身就是一座寶藏啊。」他感嘆道，「那把能硬抗落石的黑傘，那手神出鬼沒的口技，還有最後那句『打他天靈蓋』……每一樣，都透著邪乎。現在看來，他最大的秘密，不是那什麼『搬山道人』的身份，而是他自己。」
「將軍，您的意思是？」趙嘉藝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是，對他，要用最高的禮遇，最誠懇的態度。」老將軍一字一句地說道，「不要試圖去逼問，更不要用任何強制手段。他願意說什麼，我們就聽什麼。他不願意說的，我們一個字都不要問。」
「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全新的領域。以前的那些規矩和方法，都不適用了。對待秦嵐這樣的『奇人』，我們能做的，就是尊重，信任，以及……不惜一切代價地拉攏。」
老將軍的眼神里，閃爍著政治家獨有的智慧光芒。
「一個『祖龍之心』，已經讓龍國在未來的競爭中搶占了巨大的先機。那如果，我們能擁有一個可以源源不斷從禁區里拿出『龍心』的人呢？」
趙嘉藝心頭一震，她瞬間明白了老將軍的意思。
秦嵐的價值，甚至比那個「祖龍之心」還要大！
他是那只會下金蛋的雞！
「我明白了。」趙嘉藝鄭重地點了點頭。
……
秦嵐被安排在了一個獨立的特護病房裡。
房間大得不像話，各種他見都沒見過的先進醫療設備擺滿了半個屋子。
幾個國內最頂尖的骨科和內科專家圍著他，進行了一次全面到髮絲的檢查。
「奇蹟，簡直是醫學奇蹟！」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專家，看著手裡的X光片和檢查報告，嘴裡嘖嘖稱奇。
「從那麼高的地方被巨石砸中，居然只是肋骨斷了兩根，手臂骨裂？換個普通人，早就成肉泥了！這小伙子的骨密度和肌肉強度，是正常人的三倍以上！」
「還有他的內臟，雖然有衝擊傷，但自我癒合能力強得可怕。就我們檢查這會兒功夫，那些細微的出血點，已經有癒合的跡象了。這恢復力，堪比超人了！」
「最神奇的是他的血液，活性太高了！我們檢測到一種未知的能量因子，似乎就是這種因子在快速修復他的身體。」
專家們的討論，秦嵐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裡門兒清，這都是「搬山道人」這層身份卡帶來的體質加成。隨著契合度的提升，他的身體也在被潛移默化地改造，越來越不像個普通人。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但他必須找個合理的解釋。
「咳咳。」秦嵐清了清嗓子，裝作一副虛弱的樣子，「各位專家，我這身體……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好得很！」老專家連忙湊過來，一臉和藹，「小同志，你別緊張。我們就是好奇，你這身體素質，是怎麼練出來的？是……從小就修煉什麼內家功夫嗎？」
來了。
秦嵐知道，該他表演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眼神裡帶著幾分滄桑和追憶，緩緩開口。
「不瞞各位，我並非什麼修煉者。我這一身本事，都來自於一次……奇遇。」
他開始講述一個他早就編好的故事。
故事裡，他小時候貪玩，誤入了一座深山裡的破敗道觀，遇到了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道長。老道長說他骨骼清奇，是萬中無一的「搬山傳人」，硬是拉著他，傳了他一些粗淺的吐納法門和強身健體的散手。
至於那些風水陣法、機關秘術，都是老道長留給他的一本破書上看來的，他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這次在禁區里，純粹是死馬當活馬醫，瞎貓碰上死耗子。
這個故事，半真半假，虛虛實實。
「搬山道人」的傳承是真的，但過程被他藝術加工了。
這樣一來，既解釋了他能力的來源，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天賦異稟但學藝不精」的形象，可以完美地解釋為什麼他有時候牛逼沖天，有時候又需要靠趙嘉藝的槍。
最關鍵的是，那位「仙風道骨的老道長」已經仙逝，死無對證。
聽完秦嵐的講述，病房裡陷入了一片寂靜。
老將軍和專家們面面相覷，眼神里都寫滿了震撼。
奇遇！
果然是奇遇！
這個解釋，雖然聽起來很玄幻，但卻是目前唯一能解釋秦嵐身上所有疑點的說法。
「那位……老神仙，他叫什麼？那座道觀又在哪裡？」老將軍追問道。
秦嵐搖了搖頭，一臉「遺憾」：「老神仙從未透露過他的名號，只是讓我叫他師父。那座道觀，我後來也去找過，卻怎麼也找不到了。仿佛，它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話說完，更是增添了故事的神秘感。
老將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不再追問。
有些事情，信則有，不信則無。
既然秦嵐給出了一個說法，而且這個說法能解釋得通，那就夠了。
「好，好，好。」老將軍連說三個好字，「秦嵐同志，你好好養傷，國家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之臣！你需要什麼，只管提！只要我們能辦到，絕無二話！」
這番表態，讓秦嵐心裡徹底踏實了。
他知道，自己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接下來，就是安心養傷，然後……研究那本真正的《搬山秘要》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研究服的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將軍！各位專家！『祖龍之心』的初步研究報告出來了！你們快看！」
他將平板遞到老將軍面前。
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視頻。
視頻的背景，就是那個被無數軍隊和科研設備包圍的首都中心廣場。
廣場中央，那顆房子大小的血色心臟，正在有規律地搏動。
而視頻的主角，是一株被送進廣場範圍內的、已經完全枯死的盆栽。
在進入「祖龍之心」能量場範圍的瞬間，那株枯死的植物，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根部長出嫩芽，然後抽枝、發葉、開花……
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這……這是神跡！」
病房裡，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