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死狀
「此地……地脈混亂，陰氣匯聚，常年不見天日，必生邪祟。若有古墓，也定是極凶的養屍地。」秦嵐幾乎是下意識地，用一種沙啞而古老的腔調說出了這句話。
他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這感覺，真跟角色上身了一樣。
機艙里另外兩個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
周秘書的表情有些驚疑不定：「秦先生……您懂風水堪輿之術？」
趙嘉藝則直接翻了個白眼，把頭轉向另一邊，嘴裡不屑地吐出兩個字：「神棍。」
對她來說，什麼陰氣邪祟，都是封建迷信。她只信奉科學。
秦嵐也不在意她的態度，反而覺得自己的「扮演」方向找對了。他故作高深地閉上眼睛，不再言語，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模樣。
實際上，他心裡正在狂喜。
【叮！宿主言行符合人物設定，契合度+1%！當前契合度：26%！】
原來這麼簡單！
秦嵐感覺腦子裡又多了一些東西，是一些關於辨別風水走向、山川脈絡的知識，雖然依舊不成體系，但已經讓他對「迷霧峽谷」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
就在這時，全球直播的畫面，切入到了龍國選手的直升機內。
無數守在屏幕前的龍國觀眾，終於看清了他們的兩位選手。
當鏡頭給到趙嘉藝時，彈幕瞬間爆炸了。
「臥槽！是龍牙的趙嘉藝！號稱『人形兵器』的那個！」
「穩了穩了！有趙女神在，這次禁區探險我們龍國贏定了！」
「女神好颯！愛了愛了！」
然而，當鏡頭轉向秦嵐時，整個彈幕出現了長達三秒鐘的停滯。
畫面里，一個穿著青布道袍、盤著髮髻的年輕人，正閉目盤坐，手裡還抱著一把黑不溜秋的傘。
這畫風，和旁邊全副武裝、英姿颯爽的趙嘉藝，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對比。
三秒鐘後，彈幕以更加瘋狂的速度刷新起來。
「？？？什麼情況？節目組搞錯了吧？怎麼混進去一個道士？」
「我人傻了，這是去探險還是去做法事啊？」
「江南大學歷史系在讀……這哥們是把專業學到骨子裡去了？直接cosplay上了？」
「完了完了，一個王者帶一個青銅，這怎麼打？這道長別是去給趙女神拖後腿的吧？」
「前面的別亂說，說不定是位高人呢？沒看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嗎？」
「高人個屁！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這就是個譁眾取寵的騙子！」
一時間，直播間裡充滿了質疑和嘲諷。幾乎沒有人看好秦嵐。
甚至有許多人開始在網上請願，要求節目組更換選手，認為秦嵐的存在是對這次神聖探險的侮-辱。
對於外界的風起雲湧，機艙內的秦嵐一無所知。
他正沉浸在契合度提升帶來的新知識中。
不知過了多久，直升機的速度開始減慢。
「準備降落！我們只能送到這裡，前面就是濃霧區！」駕駛員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艙門打開，一股濕冷的山風灌了進來。
下方，是一片被刀削斧劈般的懸崖，懸崖之外，就是那片白茫茫的，如同牛奶般濃稠的霧氣，深不見底。
趙嘉藝率先起身，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然後毫不猶豫地利用繩索，滑降到了懸崖上的一處平台。
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周秘書看著秦嵐：「秦先生，保重！龍國的未來，就拜託兩位了！」
秦嵐點點頭，抓起繩索。
他雖然沒玩過這個，但身體的協調性還不錯，加上那點搬山道人帶來的沉穩心性，倒也沒有出醜，有驚無險地落在了平台上。
直升機沒有多做停留，迅速拉高，消失在雲層中。
平台上，只剩下秦嵐和趙嘉藝兩人。
以及他們面前，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迷霧。
趙嘉藝手腕上的單兵終端亮起，一個冰冷的倒計時出現在屏幕上。
【10，9，8……】
全球無數觀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3，2，1！】
【禁區『迷霧峽谷』正式開啟！祝兩位選手好運！】
趙嘉藝看了秦嵐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跟緊我，別死得太快。
說完，她一頭扎進了那片濃霧之中。
秦嵐握緊了手中的金剛傘，深吸一口氣，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步踏出，天旋地轉。
身後的世界，瞬間消失。
一腳踏入濃霧，秦嵐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團巨大的棉花里。
四周白茫茫一片，能見度低得嚇人，最多也就兩三米。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雜著泥土和腐爛植物的氣味，濕冷刺骨。
更詭異的是，身後明明就是懸崖平台，可他一轉身，後面同樣是無盡的濃霧，來時的路已經徹底消失了。
「跟緊我，別走散了。」
趙嘉藝冰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手裡拿著一個戰術手電，但強光也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區域，很快就被濃霧吞噬。
秦嵐趕緊跟了上去，他可不想第一天就玩荒野求生版的捉迷藏。
「你的指南針還能用嗎？」秦嵐問。
趙嘉藝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多功能戰術手錶，屏幕上，代表方向的指針正在瘋狂地亂轉，GPS信號那一欄，則是一個鮮紅的「X」。
「磁場紊亂，所有電子定位設備全部失效。」她的語氣很平靜，顯然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現在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法辨別方向。」
她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傳統的機械指南針，但結果還是一樣，指針像是喝醉了酒，胡亂擺動，根本無法穩定下來。
「該死。」趙嘉藝低聲咒罵了一句。
這種情況，比她預想的最壞情況還要糟糕。在這樣能見度極低，又無法辨別方向的環境裡，人很容易陷入原地打轉的困境，直到耗盡體力和資源。
直播間裡，來自龍國官方的專家分析團，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情況不妙，『迷霧峽谷』的磁場干擾強度遠超預期。兩位選手失去了方向指引，這是野外探險中最致命的。」一位地質學家說道。
「趙嘉藝隊員經驗豐富，她應該會嘗試通過觀察太陽位置或者植物生長朝向來判斷方向，但在這濃霧裡，這些方法恐怕都行不通。」一位退役的特種兵王牌教官搖了搖頭。
「那……那個道長呢？他有什麼辦法嗎？」主持人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所有專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屏幕里那個穿著道袍的身影上。
只見秦嵐站在原地，既沒有驚慌，也沒有四處亂看，反而微微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他在幹什麼？睡著了？」
「我賭五毛，他在裝模作樣，待會兒肯定要說『貧道夜觀天象，已知此地不祥』之類的廢話。」
「笑死，都這時候了還演呢？」
觀眾們又開始了一輪嘲諷。
然而，身處禁區中的秦嵐，卻完全是另一種感受。
當他閉上眼睛，摒除視覺的干擾後，腦海中那些關於風水堪輿的知識碎片，仿佛被激活了。
他能「感覺」到風。
這霧中的風，並不是胡亂吹的。
有的風，陰冷刺骨，帶著一股死寂的味道。
有的風，卻相對溫和，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
搬山道人常年下墓，對「氣」的流動極為敏感。生門死門，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他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這感覺，真跟角色上身了一樣。
機艙里另外兩個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
周秘書的表情有些驚疑不定：「秦先生……您懂風水堪輿之術？」
趙嘉藝則直接翻了個白眼，把頭轉向另一邊，嘴裡不屑地吐出兩個字：「神棍。」
對她來說，什麼陰氣邪祟，都是封建迷信。她只信奉科學。
秦嵐也不在意她的態度，反而覺得自己的「扮演」方向找對了。他故作高深地閉上眼睛，不再言語，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模樣。
實際上，他心裡正在狂喜。
【叮！宿主言行符合人物設定，契合度+1%！當前契合度：26%！】
原來這麼簡單！
秦嵐感覺腦子裡又多了一些東西，是一些關於辨別風水走向、山川脈絡的知識，雖然依舊不成體系，但已經讓他對「迷霧峽谷」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
就在這時，全球直播的畫面，切入到了龍國選手的直升機內。
無數守在屏幕前的龍國觀眾，終於看清了他們的兩位選手。
當鏡頭給到趙嘉藝時，彈幕瞬間爆炸了。
「臥槽！是龍牙的趙嘉藝！號稱『人形兵器』的那個！」
「穩了穩了！有趙女神在，這次禁區探險我們龍國贏定了！」
「女神好颯！愛了愛了！」
然而，當鏡頭轉向秦嵐時，整個彈幕出現了長達三秒鐘的停滯。
畫面里，一個穿著青布道袍、盤著髮髻的年輕人，正閉目盤坐，手裡還抱著一把黑不溜秋的傘。
這畫風，和旁邊全副武裝、英姿颯爽的趙嘉藝，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對比。
三秒鐘後，彈幕以更加瘋狂的速度刷新起來。
「？？？什麼情況？節目組搞錯了吧？怎麼混進去一個道士？」
「我人傻了，這是去探險還是去做法事啊？」
「江南大學歷史系在讀……這哥們是把專業學到骨子裡去了？直接cosplay上了？」
「完了完了，一個王者帶一個青銅，這怎麼打？這道長別是去給趙女神拖後腿的吧？」
「前面的別亂說，說不定是位高人呢？沒看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嗎？」
「高人個屁！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這就是個譁眾取寵的騙子！」
一時間，直播間裡充滿了質疑和嘲諷。幾乎沒有人看好秦嵐。
甚至有許多人開始在網上請願，要求節目組更換選手，認為秦嵐的存在是對這次神聖探險的侮-辱。
對於外界的風起雲湧，機艙內的秦嵐一無所知。
他正沉浸在契合度提升帶來的新知識中。
不知過了多久，直升機的速度開始減慢。
「準備降落！我們只能送到這裡，前面就是濃霧區！」駕駛員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艙門打開，一股濕冷的山風灌了進來。
下方，是一片被刀削斧劈般的懸崖，懸崖之外，就是那片白茫茫的，如同牛奶般濃稠的霧氣，深不見底。
趙嘉藝率先起身，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然後毫不猶豫地利用繩索，滑降到了懸崖上的一處平台。
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周秘書看著秦嵐：「秦先生，保重！龍國的未來，就拜託兩位了！」
秦嵐點點頭，抓起繩索。
他雖然沒玩過這個，但身體的協調性還不錯，加上那點搬山道人帶來的沉穩心性，倒也沒有出醜，有驚無險地落在了平台上。
直升機沒有多做停留，迅速拉高，消失在雲層中。
平台上，只剩下秦嵐和趙嘉藝兩人。
以及他們面前，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迷霧。
趙嘉藝手腕上的單兵終端亮起，一個冰冷的倒計時出現在屏幕上。
【10，9，8……】
全球無數觀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3，2，1！】
【禁區『迷霧峽谷』正式開啟！祝兩位選手好運！】
趙嘉藝看了秦嵐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跟緊我，別死得太快。
說完，她一頭扎進了那片濃霧之中。
秦嵐握緊了手中的金剛傘，深吸一口氣，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步踏出，天旋地轉。
身後的世界，瞬間消失。
一腳踏入濃霧，秦嵐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團巨大的棉花里。
四周白茫茫一片，能見度低得嚇人，最多也就兩三米。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雜著泥土和腐爛植物的氣味，濕冷刺骨。
更詭異的是，身後明明就是懸崖平台，可他一轉身，後面同樣是無盡的濃霧，來時的路已經徹底消失了。
「跟緊我，別走散了。」
趙嘉藝冰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手裡拿著一個戰術手電，但強光也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區域，很快就被濃霧吞噬。
秦嵐趕緊跟了上去，他可不想第一天就玩荒野求生版的捉迷藏。
「你的指南針還能用嗎？」秦嵐問。
趙嘉藝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多功能戰術手錶，屏幕上，代表方向的指針正在瘋狂地亂轉，GPS信號那一欄，則是一個鮮紅的「X」。
「磁場紊亂，所有電子定位設備全部失效。」她的語氣很平靜，顯然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現在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法辨別方向。」
她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傳統的機械指南針，但結果還是一樣，指針像是喝醉了酒，胡亂擺動，根本無法穩定下來。
「該死。」趙嘉藝低聲咒罵了一句。
這種情況，比她預想的最壞情況還要糟糕。在這樣能見度極低，又無法辨別方向的環境裡，人很容易陷入原地打轉的困境，直到耗盡體力和資源。
直播間裡，來自龍國官方的專家分析團，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情況不妙，『迷霧峽谷』的磁場干擾強度遠超預期。兩位選手失去了方向指引，這是野外探險中最致命的。」一位地質學家說道。
「趙嘉藝隊員經驗豐富，她應該會嘗試通過觀察太陽位置或者植物生長朝向來判斷方向，但在這濃霧裡，這些方法恐怕都行不通。」一位退役的特種兵王牌教官搖了搖頭。
「那……那個道長呢？他有什麼辦法嗎？」主持人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所有專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屏幕里那個穿著道袍的身影上。
只見秦嵐站在原地，既沒有驚慌，也沒有四處亂看，反而微微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他在幹什麼？睡著了？」
「我賭五毛，他在裝模作樣，待會兒肯定要說『貧道夜觀天象，已知此地不祥』之類的廢話。」
「笑死，都這時候了還演呢？」
觀眾們又開始了一輪嘲諷。
然而，身處禁區中的秦嵐，卻完全是另一種感受。
當他閉上眼睛，摒除視覺的干擾後，腦海中那些關於風水堪輿的知識碎片，仿佛被激活了。
他能「感覺」到風。
這霧中的風，並不是胡亂吹的。
有的風，陰冷刺骨，帶著一股死寂的味道。
有的風，卻相對溫和，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
搬山道人常年下墓，對「氣」的流動極為敏感。生門死門，往往就在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