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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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靖冷眼看著面前這個低著頭乖乖喊人的宋家大少爺,他沒記錯的話這位應該是他弟弟最好的朋友宋滿。

  看剛才那氣勢沖沖的勁怕不是要來找他理論?

  想到這,他也就沒有開口,漆黑如墨的眸子安靜的盯著人。

  宋滿被看的喉結一滾,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這是倒了幾輩子霉才能撞了盛靖的車還要找他理論。

  作為小輩,他對這位傳說級別的盛家掌權人也充滿了敬畏,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初中那會兒他剛分化頂著一頭綠毛去找盛韞被盛靖當成追求者一腳被踹出八米遠,當時的盛靖就已經很沉穩了,看了一眼宋滿後就離開了。

  從那以後宋滿再也沒去家裡找過盛韞,也怕極了盛靖,生怕他又給自己來一腳。

  一陣沉默過後盛靖終於開口:「嗯。」

  淡淡的一個字差點給宋滿嚇過去,讓他爸知道他得被送去非洲挖煤礦!

  「那個,盛大哥,維修費我來掏吧。」

  這點錢盛靖還不至於讓一個小輩掏,他揮揮手道:「不必了,我來就好,你要去哪?我讓人送你。」

  宋滿撓撓頭,都這樣了再去小綠茶那也不合適,乾脆隨便說了個地址,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盛靖點點頭,正好司機也到了,兩人就上了車。

  宋滿渾身緊繃,緊張的不行。

  盛靖似乎剛應酬完,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酒氣,眯著眼假寐。

  宋滿板正的盯著前方動都不敢動,直到到了地方他才快速下了車道了謝。

  這邊夏予跟著進了屋,盛茵被盛韞放在沙發上睡的恬靜。

  他站在那不知所措,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忽然,盛韞開口:「我餓了。」

  夏予呆呆的,半晌哦了聲。

  盛韞臉色更差了,冷著張臉在暖黃色的燈光底下更顯得……像只惡鬼了。

  半天沒聽到夏予在出聲盛韞耳朵染上一抹粉紅,尷尬的。

  他惱怒的拿起茶几上的紙抽朝著夏予的臉扔了過去。

  眼睛被砸中,夏予只是眨了下眼沒有任何動作。

  盛韞狠狠瞪了一眼蠢笨的Alpha上了樓,房門關的震天響。

  夏予摸了摸耳朵才慢吞吞的抱起盛茵進了二樓的客臥。

  給崽子蓋好被子又看了一會兒他才忍著疼去了廚房,摘菜洗菜,開火煮麵。

  十分鐘後夏予端著一碗雞蛋面站到了臥室門口,他猶豫著敲了下門,「盛韞,我可以進去嗎?」

  「滾蛋!」

  夏予脾氣軟,也不是第一回挨罵了,就又敲敲門乾巴巴說:「對不起,別生氣了,我給你煮了面。」

  臥室里沒了動靜。

  夏予:「你發情期剛過,生氣對身體不好。」

  說完,他頓了頓,手指探向後頸,那裡濕濕的,很黏。

  好像有水流出來了。

  屋裡的盛韞平復了一下心情後板著臉讓人滾進來。

  臥室的燈關著,夏予看不太清,順著熟悉的路線把碗放到床頭柜上,再回頭就被一隻手抓住已經按倒在了床上。

  發軟的腰腹上坐了個人。

  盛韞尾骨發麻,爽的。

  靠近夏予就已經讓他身體裡殘留的餘韻開始沸騰,叫囂著想再要一次這個男人。

  微涼的手指探向他後頸,又黏又濕。

  盛韞微愣:「易感期?」

  敏感的地方被摸著夏予悶紅了臉說不是。

  「很濕。」

  夏予閉眼,說:「疼。」

  盛韞默了默:「忍著。」

  磕碰間夏予的額頭被打到,下意識躲了一下。

  盛韞撩開他潮濕的頭髮,那裡的傷口還沒有癒合,隱隱有了發炎的趨勢。

  盛韞摸了摸問他:「去過醫院了?」

  夏予胡亂嗯了幾聲就說難受,盛韞再問他又說不出來哪裡難受了。

  這大概是盛韞最放肆的一次發情期。


  ……

  夏予回來住的消息一晚上就傳遍了整個盛家。

  盛靳還給盛韞打電話問他是不是瘋了,閒的沒事把他帶回來做什麼?

  盛韞平靜道:「好歹是茵茵的爹。」

  盛靳氣急:「茵茵的爹又怎麼了,她現在還小,趁著她記憶力還不穩定趕緊把人踹了!」

  盛韞:「沒那個打算。」

  盛靳:「……」

  盛靳:「周時寅不是回來了?我看他對你余情未了,不如試試。」

  盛韞無奈:「哪有你這麼當哥的,總勸弟弟離婚是怎麼回事。」

  盛靳哼了一聲:「夏予當年乾的那點事都夠我扇死他多少回了,聽二哥的話,周時寅人不錯,等級也是s級,家世也比夏予好,與你還算相配。」

  盛韞按了按眉心,想起夏予那委屈泛紅的眼尾無奈說:「行了二哥,我考慮考慮吧。」

  盛靳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

  盛韞隨手把手機扔在桌上開始看文件,林秘書敲門走進來說:「盛總,周先生求見。」

  盛韞一怔沒反應過來「哪個周先生?」

  林秘書還有點尷尬,「是……周時寅先生。」

  盛韞:……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林秘書:「您看要請進來嗎?」

  盛韞沉思片刻:「讓他進來吧。」

  不管怎麼說,曾經也是朋友,好友來了哪有不見的道理。

  幾分鐘後周時寅一身黑西裝走了進來。

  盛韞還有點恍惚,周時寅出國時是他和夏予結婚那天,在那之前,他們是戀人。

  即將見父母的戀人。

  五年沒見,周時寅似乎更加成熟了,青澀的面容變得穩重。

  看過來的眼神有些複雜,周時寅輕嘆一聲,好像在懷念許久不見的老朋友。

  「阿韞。」

  盛韞眼眸微微張大,他下意識別過臉,低低嗯了聲。

  「坐吧。」

  他轉過身彎腰倒茶,腺體從襯衫中露出一點。

  紅艷艷的。

  是經歷過多次情事的顏色。

  周時寅眼神晦暗嗓音沙啞:「你和夏予……這幾年還好嗎?」

  盛韞倒茶的手一僵,若無其事道:「還行,就那樣。」

  周時寅坐到他對面,拿起茶杯輕碰一下,「他對你不好?」

  盛韞搖頭,向來只有他欺負夏予的份,況且以夏予的性格來說,他都沒見過他發脾氣。

  周時寅抿唇:「那是……你不喜歡他?」

  盛韞沒有說話,整個辦公室安靜下來。

  這對昔日互相喜歡甜蜜的戀人時隔五年後一個結婚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

  相對無言。

  盛韞掩飾般的去拿茶杯放到唇邊飲了一口。

  周時寅定定的看著他,輕聲說:「和他離婚吧。」

  盛韞眼眸微顫,嗓音都有些嘶啞:「我已經有孩子了。」

  周時寅溫柔的看他:「我不在意,我會把那個孩子當親生女兒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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