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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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西瓜:[!!大佬!]

  夏予愣愣的看著zy給他送了三萬的禮物。

  還是彈幕瘋狂提醒他才回過神溫聲感謝。

  zy:[不用謝了,區區三萬塊而已。]

  夏予呆住,三萬塊他可以用一年了。

  他低垂著頭忍不住紅了臉,臊的。

  如果他膽子大一點他就可以掙很多錢,不會生了病都不敢去醫院治療,也不會因為沒錢而每天擔驚受怕怕盛韞把孩子帶走。

  而理由是他連自己都養不起還想養一個孩子。

  「還是要謝的。」

  夏予聲線柔和,說話也溫溫柔柔的,他說了一大串感謝詞最後發現zy已經離開了。

  冰西瓜:[他走了有一會了,不過主播臉紅的樣子還挺少見了,嘿嘿。]

  夏予拂了拂頭髮忍著害羞和粉絲又聊了一會兒才下播。

  洗漱完後他坐在床邊開始猶豫要不要給盛韞發消息,他一天看不到盛茵就難受。

  盛韞收到消息時還在看文件,看到來信他才想起來盛茵還在醫院,不過有王婆照顧他也不太擔心。

  讓王婆拍張照給他後他又轉手發給了夏予。

  夏予看著照片裡安靜躺在病床上的盛茵心口一緊,穿好衣服說什麼都要去看一眼。

  盛韞嫌煩跟他說了地址。

  夏予拿著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半小時後他染著寒氣出現在病房門口,許是怕寒氣凍到盛茵他特意等了一會兒才進去。

  這個時間段盛茵早就睡著了,安靜的閉著眼睛打呼。

  王婆在一旁閉著眼小睡,老人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使,連有人進來都不知道。

  夏予怕把崽子吵醒,就單膝跪在床邊輕輕撫摸了一下溫熱的臉蛋。

  他忍不住責怪盛韞,孩子在他那養了三年多都沒生過病,怎麼去他那了一晚就病了呢?

  夏予心疼的不行,茵茵很喜歡盛韞,總是喊著問什麼時候可以見到爹爹。

  好不容易見到了,卻還生病了。

  而盛韞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思索間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盛韞:[敢把孩子偷偷帶走?]

  夏予:……

  他是有這個打算來著……

  鬱悶的在崽子臉上親了一口後夏予戀戀不捨的離開。

  五天後。

  夏漫的生日宴。

  夏予在夏夫人的柔情和夏政的逼迫中還是來了。

  盛韞到的時候宴會已經開始,他隨手拿了一杯酒和面前的夏政和夏銘交談。

  耐著性子聊了幾句後他一隻手插進口袋開始敲手機,兩分鐘後就看到宋滿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竄出來,一頭紅毛張揚又惹眼。

  他吊兒郎當的把手臂搭在盛韞肩上說:「抱歉了兩位,我找盛韞有事,你們之後再聊吧。」

  說完勾著盛韞的脖子走到角落。

  「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宴會?怎麼還和那兩頭蠢狗聊上了?」

  盛韞偏頭,視線在人群里轉了一圈,「閒得無聊來逛逛。」

  宋滿多了解盛韞啊,嘖嘖兩聲說:「行行行,誰能有你閒啊,眼珠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轉,找誰呢?」

  「總不能是你那嬌弱的老公吧?」

  盛韞無語的看他一眼,卻沒反駁。

  宋滿聳肩勾著他看向隱蔽的角落。

  「在那呢,話說還真挺有意思的,夏予那個脾氣簡直了,沒見過這麼能忍的。」

  「怎麼了?」盛韞問。

  「還能怎麼,和之前一樣唄,一群被寵壞的小少爺們圍攻柔弱的小竹筍,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他們竟然能說出來夏予還不如謝家剛接回來的私生子受寵。」

  宋滿低聲笑了兩下,看起來是實在沒忍住。

  私生子……

  這根本是在侮辱人。

  盛韞嘖了聲掏出根煙點上,視線卻穩穩的落在角落裡那個高瘦的人影上。


  不知為什麼,明明看不清人影,但他卻清晰的看到夏予泛紅的眼尾和帶著水光的眸子,整張臉堅定又脆弱。

  他看著夏予抬起手覆在眼上,嘴唇輕咬,委屈又隱忍。

  半晌,他放下手眼裡的濕意已經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眼尾還有些紅,他就用力擦了擦,然後才緩步走出陰暗的角落。

  「……」

  「嗯……」宋滿在一旁評價「如果他是個omega或者臉蛋更漂亮一點就好了。」

  「漂亮又能怎麼樣?」

  宋滿微微一笑:「瑟啊,你不覺得他剛才的動作和表情很有那種被欺凌的小白花嗎?要不是他是你老公我都想衝上去摟懷裡慰問慰問了。」

  盛韞嘴唇輕扯,把煙摁在他價值不菲的手工西裝上。

  「滾一邊去。」

  宋滿也不在意,跟上去說:「行行行,我不覬覦你男人,但西裝錢你得賠我啊。」

  ……

  夏予喜靜,在裡面躲了一會就出來了,額頭上的傷口還沒好,有時頭會很暈,他乾脆找了個地坐下了。

  他望著地面出神,突然鞋尖被踢了踢,抬頭一看就是盛韞那張能凍死人的臉。

  夏予愣了一下下意識理了理頭髮和衣領,笑著問:「怎麼了?」

  盛韞微微彎腰撩開他的劉海,然後看到了那薄薄的紗布,就這麼一層布夠幹什麼?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下一秒就見夏予紅了眼軟著嗓子說他疼。

  盛韞喉結一滾,別開眼。

  「別勾引我。」

  夏予:?

  夏予不是太懂盛韞的腦迴路,就乾巴巴說他沒有。

  兩人都是話少的性格,一安靜下來就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夏予偷偷瞄了他一眼問:「茵茵怎麼樣了?她病好些了嗎?」

  盛韞:「不是每天晚上偷偷去看?」

  老年人在耳朵聾覺多也不可能一回都碰不到,只不過是王婆懶得理罷了,畢竟是孩子他爸。

  夏予耳朵發紅,有些尷尬:「你、你知道啊。」

  盛韞看他:「知道,」他頓了頓「明天是我的發情期,今晚你和我走。」

  對於發情期夏予向來隨叫隨到,他點點頭說「那茵茵呢?也呆在家裡嗎?」

  他總覺得不太好,會帶壞小孩子一樣。

  盛韞:「她應該還沒聰明到那個地步。」

  夏予:「……」

  耳朵更紅了怎麼辦。

  「別多想,最多三天你就可以帶著孩子離開,但我有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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