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兔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然而,只過了幾息。

  蘇成便趕緊手臂的壓力變大了不少,兔耳娘整個人像是沒了力,癱軟下來,眼眸瑩潤,聲音輕喘。

  「成。」

  「怎麼了?」

  「我,我腿軟了。」

  「……」

  蘇成瞪大眼,險些笑出聲。

  哎。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

  「那你轉回來,我抱著你。」

  「沒事。」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狹小的哨塔里,還能聽到一點點雨落聲。

  「這樣就好……」

  「那行。」

  蘇成嘴角揚了揚,把住了那緊緻的腰肢。

  ……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一切停歇。

  兩個人麻溜鑽進了被子裡,相擁在一起。

  春這才翻身背了過去,打起哈欠。

  「趕緊睡吧。」

  「你先睡。」

  「已經很晚了。」兔耳娘閉上眼,夢囈般呢喃起來。

  少頃。

  蘇成又抱的緊了些,無奈道。

  「晚上我喝了不少牛奶來著。」

  「……」

  (。 ̄□ ̄)。

  「你死回去睡……」

  「晚了~」

  ……

  ……

  兩日後。

  風靈部落大帳。

  兔風望著下面灰頭土臉的幾人,臉色慢慢沉了下去。

  「你是說,一百名兔耳戰士,如今只剩五十三人?」

  「是,是的,巫。」

  兔桓跪在那裡,不敢抬頭。

  旁邊是兔攏,兔鈴,還有兔邙。

  「兔颯也死了?」

  「是……」

  大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就連對面被喊過來的兔崩,都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當然也非常吃驚,那可是足足一百人的兔耳隊伍啊,去攻打一個只有七八十隻雜亂獸耳的小部落,傷亡居然會如此慘重!

  而且,最終也沒能拿下,只能大敗而歸。

  這聽起來就很離譜。

  要不是事先知道月影部落的族人構成,兔崩都以為這群人是直接跑去跟炎土族打了一架。

  這短短几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兔崩好奇,兔風也十分好奇。

  但他是高高在上的巫,無論多麼惱怒,生氣,都要保持住高傲沉穩的臉面。

  至於兔桓等人,其實他們也不想回來。

  但那夜的大火,幾乎燒光了他們的一切東西。

  食物,帳篷,以及趕製出來的那堆木矛。

  反制貓耳娘的武器可以再製作,但沒了口糧,沒了遮風擋雨的住所,他們已經失去了僵持下去的資格。這種狀態下如果再盲目的進攻只能是白白送死。

  他們失去了近一半的戰力,已經沒辦法再隱瞞下去了。

  無奈之下,幾人一商量,這才選擇了撤離。

  安靜的大帳內,只能聽到急促的心跳聲,兔風的視線在下方四人身上來回掃視,最終還是落在了兔桓的身上。

  畢竟他們四個中,兔桓還算是較為沉穩的那個。

  「兔桓,說,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族人都是怎麼死的?對手又是哪個種族?」

  「是貓耳族人!」

  兔桓即刻回答,「那一天我們順著兔鈴指引的方向,一路抵達河灘,隨後進入了狼林的東北側森林,之後就中了陷阱和埋伏,族人只要掉進那些陷阱就基本救不活了。」

  「陷阱?」兔風眯起眼,這個東西他倒是聽兔鈴提起過。


  但他記得,那似乎是無害的土坑才對。

  「對,那些陷阱就是土坑,月影部落的獸耳在坑底放置了不少尖銳的木頭和竹子,族人們掉下去之後,就被立刻刺穿,有很多戰士直接就死了,後掉落的因為有族人墊著,傷勢便輕了一些。」

  「除此之外,便是貓耳族人的伏擊,她們全都藏在樹上,利用一種奇怪的武器遠距離進攻,我們的戰士不擅長爬樹,根本摸不著她們。」

  「……」

  聽完,兔風眸光變冷,看向兔鈴。

  「兔鈴,是這樣嗎?那些陷阱,包括前進的路線,為什麼跟你之前說的不太一樣?你有沒有隱瞞什麼?」

  「我沒有隱瞞,巫。」

  兔鈴抬起頭望著,眼眶瞬間紅了。

  「一定是月影部落的人在得知我逃脫後,就動手改變了陷阱……」

  「那也是因為你帶的路,是你保證沒有危險,族人們才會踩上去,我們才會死傷那麼多戰士。」一旁的兔邙憤憤說道。

  戰敗已成事實,既然無法改變,那就趁現在趕緊找人背下全部的鍋,減輕懲罰。

  兔邙看向兔桓,兔桓心領神會,深吸口氣也慢慢閉上了眼。

  「巫,我們都是按照兔鈴所說的方向在前進,也的確是她保證的那條路很安全。」

  「……」

  聞言,兔鈴狠狠咬住了嘴唇,身體也因為憤怒和恐懼而開始顫抖。

  兔颯已經死了,這兩個人總有一天她也不會放過。

  幸好,今天的事情她也早有準備。

  正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兔攏猛然站了出來,聲音渾厚,抬起頭看向兔風。

  「巫,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兔鈴的錯!」

  緊接著,他瞪著兔邙和兔桓,大罵道,

  「兔邙,兔桓,我知道兔颯死了,大家心裡都不好受,平日裡我們確實相處不錯,可他的責任,不能因為死了,就全部推給兔鈴!」

  兔桓:「?!」

  兔邙:「?!」

  二人皆是一愣,他們沒想到兔攏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更想不到他會替兔鈴開脫。

  不過,為什麼要把責任牽到死去的兔颯身上?

  兔邙一時沒反應過來,咬牙切齒,低著頭的兔桓卻是陡然眼前一亮。

  這時,高坐上的兔風不禁冷哼一聲,看向兔攏問道。

  「兔攏,你說是兔颯的責任?」

  「是的,巫。」

  兔攏神色認真,昂起腦袋。

  憑他的腦子,當然想不到這些說辭。

  好在,回來的途中,兔鈴早就教會了他如何辯解。

  既不用得罪兔邙和兔桓,還能推掉大部分責任。

  尤其是想到晚上便能在巫的眼皮子底下繼續干他的女人,那份刺激和衝動就讓他十分期待。

  兔攏面露怒色道。

  「路確實是兔鈴帶的,但族人們在踩中第一個陷阱後,其實傷亡並不嚴重,之後是兔颯急於爭奪功勞,不顧那些危險,強行命令族人深入林子進攻。」

  「我們都是沒辦法,被迫跟了進去。」

  「之後便是那些藏在樹上的貓耳族人,她們的武器太過怪異,隔著很遠就能攻擊到我們,族人們在躲避的時候,這才慌亂踩中了其他陷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