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抉擇
一片漆黑中，慢慢只剩細碎的喘息。
又不知過去多久。
紅香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成，你怎麼停下了？」
「別多嘴。」
蘇成吸了吸鼻子，隨即抬手。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頃刻在大帳里迴蕩。
「你轉過去。」
「啊？幹嘛要……」
「讓你轉就轉，哪兒那麼多話。」
「喔，好嘛。」
一陣窸窸窣窣後。
突然。
「嗯~」
一聲響亮的嬌喝傳出。
蘇成嚇得趕緊捂住了紅香的嘴。
「你小點聲，別喊。」
「……你凶我。」
「沒凶你。」蘇成嘴角一抽。
大尾巴狼皺皺鼻子，剛想再說點什麼，就感覺到毛茸茸的尾巴被蘇成抓在了手中，用力拽住了。
緊接著，她渾身一麻，瞬間沒了其他心思。
「嗚~蘇成，你輕點拽我尾巴。」
「誰拽了。」
「你……」
「……」
甘霖雨露結束。
大帳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蘇成美滋滋枕在紅香的手臂上，伸手拿過她毛茸茸的大尾巴當做被子，蓋在了身上。
這傢伙側過身來，還記著剛剛尾巴被拽的事，朝蘇成齜了齜牙，發出嗚嗚的威嚇聲。
「幹嘛，你該不會是想打我吧。」蘇成也翻了個身，瞅著她。
「不打。」
大尾巴狼鼻子哼哼。
「怕把你打壞了。」
「對，以後千萬不能有這種想法。」蘇成樂了，「要不然我直接躺地上給你看。」
他想了想，又道，「對了，這兩天我們部落應該要搬地方了。」
「什麼搬地方？」
「就是部落遷移，我打算在狩獵區那邊重新搭一座營地。」
「那邊不安全。」紅香眨眨眼。
「沒事。」蘇成拍拍她胸前的高聳軟枕，繼續說道，「等安頓好了，我再去找你，帶你認認路。」
「好。」
「所以，你幹嘛大半夜把我整過來？」
「就是突然想了。」紅香盯著蘇成的眼睛道，「咋的，你不樂意？」
「說實話。」
「……」
「我覺得，你是巫，而且我也不討厭你。」大尾巴狼吸吸鼻子，表情認真，「蘇成，你是巫嗎？我今天聽到貓耳族人這麼喊過你。」
蘇成咧咧嘴。
「你覺得是就是唄。」
「我覺得是。」她道，「老頭子也跟我說，你不像普通的獸耳族，自從你加入了貓耳部落，她們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如果我真的是巫，你會怎麼做？」蘇成不由問道。
「不知道。」大尾巴狼搖搖頭，語氣卻十分肯定，「我只知道，替我治療熱病後，我老是會想起你。」
「所以，這次我才想自己過來，跟你取香料。」
聞言，蘇成一齜牙。
嗨呀，就知道自己魅力無限。
他攬住這隻憨憨狼的腰，輕輕拍打了幾下大月亮，愜意無比。
「再躺會兒，我就回去了。」
「回去做什麼？我這裡又不冷。」紅香嘟囔一聲。
「春那傢伙醒的很早的，你想被她撞見？」
「喔，那好吧。」
「以後別老是和春鬥嘴。」
「你說什麼？蘇成。」
「我說，以後和春好好相處，別老鬥嘴了。」
「你說什麼？蘇成。」
「……」
裝聽不見是吧。
這貨原來一點都不憨。
見時間差不多了，蘇成伸手在乾草床邊胡亂抓了抓。
先前一通鬧騰，也不知道獸皮衣給丟哪兒去了。
誰知，身邊的紅香抬起修長的大腿，直接壓住了蘇成的身體。
「別鬧。」蘇成轉頭道，「我找衣服呢。」
「蘇成，再待會兒。」
「很晚了。」
「可是我還想……」
幽綠的眼眸閃閃放光。
「……」
……
這個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貓耳部落如此。
狼耳部落亦如此。
冰冷月色下的狼耳營地，此刻依舊燃著一處火堆。
熾熱的火光照亮了圍坐在一起的幾人，從他們的臉上不難看出，已經等待了很久。
其中有焦急，有擔憂，有無奈，還有怨憤。
火堆旁，插著不少幾乎烤糊的獸肉，但此刻誰也沒有心情吃上一口。
剛剛炎土族人那傲慢，充滿威脅的話，依舊還在耳邊迴蕩。
「梟，我們沒時間陪你在這兒耗著，紅香對炎土族，對巫不敬的事，我們會記下的。」
「還有，別忘了剛剛我們說過的話，你最好考慮清楚。」
「這是巫賜予你們的仁慈，是與獸神降臨一樣的恩惠！加入炎土族，替我們做事，才是你們最好的出路。」
「多想想你的族人，多想想你們的孩子，只要你們同意，狼耳族人以後便不用再害怕極冬，也不必再為火種的事情煩惱。」
「相反，拒絕這份恩惠，炎土族也將不再庇佑你們，以後火種的交易就此結束！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希望你們和大牛族一樣聰明，不要做傻事！」
「……」
沉悶壓抑的氣氛籠罩著幾人，現場只剩下木柴噼里啪啦燃燒的聲響。
直至一道黑影從營地外匆匆跑回來，才打破了這死一樣的寂靜。
那名狼耳戰士喘著粗氣，朝著年邁的老族長低下頭，聲音中夾雜著不安忐忑。
「族老，她們離開了，好像很不開心。」
「哼，能開心才怪。」梟長長的嘆了口氣，「換做是我，也不會高興到哪兒去。」
身為一族之長，獨自一人跑去其他部落也就算了，居然還徹夜未歸。
真不知道她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等紅香回來，我非得好好教訓她一頓。」老族長氣得吹鬍子瞪眼。
對面。
黑石忙解釋起來：「族老你別生氣了，紅香族長說了，她是去貓耳部落談交易的，把那個蘇成欠她的香料都拿回來。」
「拿個香料，需要這麼長時間？」
梟橫了老實巴交的漢子一眼，「你別忘了，這傢伙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他又看向一直沉默的白荷，滿是不悅：「白荷，知道她要去貓耳部落，為什麼不跟著？」
「紅香族長不讓。」
「她不讓你就不跟？」
「是您教我們的，族長的命令，要絕對服從。」白荷面無表情道。
「屁，我是說對的命令要服從，錯的要阻攔！」
「紅香族長不會錯。」
「……」
老頭子無言以對，尾巴毛都氣炸了，當初怎麼沒發現這孩子這麼死板呢。
這時，嵐也開口了。
眉宇間儘是焦急與擔憂。
「族老，炎土族的事情，怎麼辦？」
事關火種，狼耳族的未來，她們不得不做出選擇。
加入炎土族，便意味著永遠失去自由。
包括她們的後代，也無法再繼承狼王的意志。
若是能獲得一些話語權還好，若是不能，她們便只能被炎土族人奴役，直至什麼都不剩。
又不知過去多久。
紅香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成，你怎麼停下了？」
「別多嘴。」
蘇成吸了吸鼻子，隨即抬手。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頃刻在大帳里迴蕩。
「你轉過去。」
「啊？幹嘛要……」
「讓你轉就轉，哪兒那麼多話。」
「喔，好嘛。」
一陣窸窸窣窣後。
突然。
「嗯~」
一聲響亮的嬌喝傳出。
蘇成嚇得趕緊捂住了紅香的嘴。
「你小點聲，別喊。」
「……你凶我。」
「沒凶你。」蘇成嘴角一抽。
大尾巴狼皺皺鼻子，剛想再說點什麼，就感覺到毛茸茸的尾巴被蘇成抓在了手中，用力拽住了。
緊接著，她渾身一麻，瞬間沒了其他心思。
「嗚~蘇成，你輕點拽我尾巴。」
「誰拽了。」
「你……」
「……」
甘霖雨露結束。
大帳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蘇成美滋滋枕在紅香的手臂上，伸手拿過她毛茸茸的大尾巴當做被子，蓋在了身上。
這傢伙側過身來，還記著剛剛尾巴被拽的事，朝蘇成齜了齜牙，發出嗚嗚的威嚇聲。
「幹嘛，你該不會是想打我吧。」蘇成也翻了個身，瞅著她。
「不打。」
大尾巴狼鼻子哼哼。
「怕把你打壞了。」
「對，以後千萬不能有這種想法。」蘇成樂了，「要不然我直接躺地上給你看。」
他想了想，又道，「對了，這兩天我們部落應該要搬地方了。」
「什麼搬地方？」
「就是部落遷移，我打算在狩獵區那邊重新搭一座營地。」
「那邊不安全。」紅香眨眨眼。
「沒事。」蘇成拍拍她胸前的高聳軟枕，繼續說道，「等安頓好了，我再去找你，帶你認認路。」
「好。」
「所以，你幹嘛大半夜把我整過來？」
「就是突然想了。」紅香盯著蘇成的眼睛道，「咋的，你不樂意？」
「說實話。」
「……」
「我覺得，你是巫，而且我也不討厭你。」大尾巴狼吸吸鼻子，表情認真，「蘇成，你是巫嗎？我今天聽到貓耳族人這麼喊過你。」
蘇成咧咧嘴。
「你覺得是就是唄。」
「我覺得是。」她道，「老頭子也跟我說，你不像普通的獸耳族，自從你加入了貓耳部落，她們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如果我真的是巫，你會怎麼做？」蘇成不由問道。
「不知道。」大尾巴狼搖搖頭，語氣卻十分肯定，「我只知道，替我治療熱病後，我老是會想起你。」
「所以，這次我才想自己過來，跟你取香料。」
聞言，蘇成一齜牙。
嗨呀，就知道自己魅力無限。
他攬住這隻憨憨狼的腰，輕輕拍打了幾下大月亮，愜意無比。
「再躺會兒，我就回去了。」
「回去做什麼？我這裡又不冷。」紅香嘟囔一聲。
「春那傢伙醒的很早的，你想被她撞見？」
「喔，那好吧。」
「以後別老是和春鬥嘴。」
「你說什麼？蘇成。」
「我說，以後和春好好相處，別老鬥嘴了。」
「你說什麼？蘇成。」
「……」
裝聽不見是吧。
這貨原來一點都不憨。
見時間差不多了，蘇成伸手在乾草床邊胡亂抓了抓。
先前一通鬧騰，也不知道獸皮衣給丟哪兒去了。
誰知，身邊的紅香抬起修長的大腿，直接壓住了蘇成的身體。
「別鬧。」蘇成轉頭道，「我找衣服呢。」
「蘇成，再待會兒。」
「很晚了。」
「可是我還想……」
幽綠的眼眸閃閃放光。
「……」
……
這個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貓耳部落如此。
狼耳部落亦如此。
冰冷月色下的狼耳營地，此刻依舊燃著一處火堆。
熾熱的火光照亮了圍坐在一起的幾人，從他們的臉上不難看出，已經等待了很久。
其中有焦急，有擔憂，有無奈，還有怨憤。
火堆旁，插著不少幾乎烤糊的獸肉，但此刻誰也沒有心情吃上一口。
剛剛炎土族人那傲慢，充滿威脅的話，依舊還在耳邊迴蕩。
「梟，我們沒時間陪你在這兒耗著，紅香對炎土族，對巫不敬的事，我們會記下的。」
「還有，別忘了剛剛我們說過的話，你最好考慮清楚。」
「這是巫賜予你們的仁慈，是與獸神降臨一樣的恩惠！加入炎土族，替我們做事，才是你們最好的出路。」
「多想想你的族人，多想想你們的孩子，只要你們同意，狼耳族人以後便不用再害怕極冬，也不必再為火種的事情煩惱。」
「相反，拒絕這份恩惠，炎土族也將不再庇佑你們，以後火種的交易就此結束！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希望你們和大牛族一樣聰明，不要做傻事！」
「……」
沉悶壓抑的氣氛籠罩著幾人，現場只剩下木柴噼里啪啦燃燒的聲響。
直至一道黑影從營地外匆匆跑回來，才打破了這死一樣的寂靜。
那名狼耳戰士喘著粗氣，朝著年邁的老族長低下頭，聲音中夾雜著不安忐忑。
「族老，她們離開了，好像很不開心。」
「哼，能開心才怪。」梟長長的嘆了口氣，「換做是我，也不會高興到哪兒去。」
身為一族之長，獨自一人跑去其他部落也就算了，居然還徹夜未歸。
真不知道她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等紅香回來，我非得好好教訓她一頓。」老族長氣得吹鬍子瞪眼。
對面。
黑石忙解釋起來：「族老你別生氣了，紅香族長說了，她是去貓耳部落談交易的，把那個蘇成欠她的香料都拿回來。」
「拿個香料，需要這麼長時間？」
梟橫了老實巴交的漢子一眼，「你別忘了，這傢伙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他又看向一直沉默的白荷，滿是不悅：「白荷，知道她要去貓耳部落，為什麼不跟著？」
「紅香族長不讓。」
「她不讓你就不跟？」
「是您教我們的，族長的命令，要絕對服從。」白荷面無表情道。
「屁，我是說對的命令要服從，錯的要阻攔！」
「紅香族長不會錯。」
「……」
老頭子無言以對，尾巴毛都氣炸了，當初怎麼沒發現這孩子這麼死板呢。
這時，嵐也開口了。
眉宇間儘是焦急與擔憂。
「族老，炎土族的事情，怎麼辦？」
事關火種，狼耳族的未來，她們不得不做出選擇。
加入炎土族，便意味著永遠失去自由。
包括她們的後代，也無法再繼承狼王的意志。
若是能獲得一些話語權還好，若是不能，她們便只能被炎土族人奴役，直至什麼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