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你不想
蘿則是專心餵著小豬崽，一抬頭不經意見到蘇成從大帳里出來，便趕忙拿手在獸皮衣上擦了擦，噠噠噠就跑了過去。
「成~」
「喔，慢點跑。」
蘇成咬了口果子，笑著走過去，接著就被小可愛撲在懷裡。
「春和琳去哪兒了？」蘇成低著頭問。
蘿仰起臉，想了想道。
「春去找石月她們啦，說是要叮囑她們狩獵的事情。琳的話，剛才還看見她跑過去呢。」
「哦，知道了。」
將果子吃掉，蘇成又把剩下的一顆塞進蘿的嘴裡，摸摸她的頭道。
「這個果子甜，你吃吃。」
「嗯。」
「我要去坑洞那邊了，要是春回來，你就告訴她過去找我。」
「好的。」蘿吃著果子，喜滋滋的點頭。
「真乖。」
不一會兒，蘇成便到了豎穴窯的位置。
他將蓋著的乾草和獸皮依次掀掉，隨後朝著坑裡瞅了瞅。
洞裡的泥土似乎沒怎麼受雨水影響，除了能感覺到些許濕氣，其他沒什麼問題。
「開挖開挖！」
擼了擼膀子，蘇成便拿起石鎬開始動手。
作為一隻勤勞的小蜜蜂，在任何時候都需要好好努力才是。
白天在大大的坑洞裡面挖呀挖呀挖。
晚上就可以在小小的坑洞裡面眼淚花啦啦。
石鎬挖泥，小鏟塑型，一個人倒也忙的不亦樂乎。
不多時，坑外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成，怎麼不等我？」
「我們來幫忙啦，成。」
春蹲下身，瞅著坑裡的蘇成，眼神有些埋怨。
蘿則是哼哧哼哧就開始幫忙運土，今天她拿來了一塊大小適中的木板，輕輕一鏟就能帶走不少泥土。
「嘿嘿，一個人待著也無聊啊，就先挖著。」
蘇成抬頭笑笑。
隨後，春也拿著工具跳下。
「今天就你們兩個來幫忙？」蘇成問。
「嗯，琳說她要去采果子，其他族人也有自己的活兒要做。」
春背過身，邊挖邊解釋起來。
「族裡這些天用掉的木柴有些多，所以我多叫了幾個人去砍樹，撿掉落的木枝。」
「嗯，木柴確實也是問題。」
蘇成點頭。
主要還是現在的砍伐工具效率太低了，烤火再加上燒水這些，存儲量趕不上消耗量。
「晚上跟族人們說，以後不用生那麼多火堆，兩三個就行，烤肉燒水可以都聚在一起。等爐窯挖出來，我再想辦法給她們整點好用的斧頭，那樣砍柴就快多了。」
「好。」
春覺得這個決策沒問題，降低消耗，又不影響族人使用。以前的時候只是考慮到多生幾處火堆，提高火種的保存率，如今已經學會生火，自然不用再那般做了。
她頓了頓忽然又道。
「成，我交代石月她們，經過河灘的時候，也可以去西側找一找燧石，同時看一看狼耳族會不會遵守承諾。」
聞言，蘇成回過頭笑笑。
「應該沒問題，那個老頭兒和紅香，給我的感覺還不錯。」
「你就這麼相信那隻大尾巴狼？」
春悄摸摸白他一眼。
坑裡面頓時感覺空氣都酸酸的。
不是？
老頭兒呢？就被你給吃了。
蘇成嘴角抽了抽，道。
「先相信。」
主要是怕再說紅香好話，要被肘。
況且，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個時代又沒有什麼法律法規，約束力，口頭承諾，全部看每個部落首領的道德品性。
當然，失信於人，也就只能操作一次。
說是契約，其實也是蘇成對狼耳部落的一次試探，若是她們把路走窄了，自己也不會對她們再抱有任何期待。
古人打仗還先禮後兵呢，機會總是要給一下的。
「……」
春沒說話，就只是悶著頭挖泥。
又挖了一陣，蘇成覺著差不多了，抬頭一看蘿剛巧離開，坑洞裡又只有她們兩個人，轉過身就拍了一下春挺翹的屁股。
啪。
又軟又彈。
還是熟悉的手感。
春瞬間就轉身瞪了過來，兔耳被激的直溜溜的，好像兩根天線。
「你做什麼？」
「喊你說話唄。」
「有你這麼喊人的。」
蘇成樂：「以後你就習慣了。」
「我才不要習慣！」
春鼻子哼氣，又想起剛剛這傢伙說紅香不錯，更來氣了。
「成，我想揍你！」
「不，你不想。」
見勢頭不妙，蘇成趕忙轉移話題。
「咳咳，我準備挖火膛了，你要不要聽？」
「……」
「不說話，我可就不講了哦。」
春沒好氣的瞅瞅他，深吸一口氣，這才無奈哼哧一聲。
「你說吧，我聽著。」
「嘿嘿。」
緊接著，蘇成便講起了關於豎穴窯的知識。
「豎穴窯，結構其實也不複雜，一般就是火膛，窯室，窯箅和煙囪組合。」
「火膛是負責放柴火燃燒的，窯室呢，是放置我們製作好的陶坯的地方。」
說著，蘇成在坑洞牆面上勾畫了起來，將幾個部分的位置圖形一一畫出，儘量體現出它運行的原理結構。
「窯箅其實就是打滿孔洞的土層，要放在火膛和窯室的中間，到時候，下面的火焰和熱氣，就會從下往上流動，熱量穿過陶坯的時候，被窯箅上的洞分散開，溫度會更均勻。」
「至於煙囪，就是把爐窯里的氣往外排的出口。」
春眯著眼仔細觀瞧那張畫，再聽著蘇成的講解，多多少少也能理解，不禁說道。
「這和我拿肉放在火上烤，好像差不多。」
聞言，蘇成答道。
「倒是也可以這麼說，不過呢，單純的火堆和豎穴窯，兩者燒出來的火焰差距可是很大的。」
「火堆燒出來的火焰，溫度雖然也可以，但是熱量大部分都散失在空氣中，也極不均勻，它的局部溫差有時會達到幾百度，嗯……就是說，火焰的內層、中層和外層，溫度差距很大，而且會受到很多影響，比如燒的旺不旺，有沒有風吹啦之類的，都能影響溫度，所以很難達到燒制陶器的條件。」
「而豎穴窯的優勢，就在於它能靠著窯壁和灰燼，把熱量儲存起來，對陶器形成持久、均勻的烘烤。火焰的溫度，可以長期控制在900-1100攝氏度。」
「所以說，這個豎穴窯，是用來控制溫度的？」春若有所思道。
坑洞邊，蘿乖巧蹲著，也聽得津津有味。
甭管聽沒聽懂，態度十分端正。
「成~」
「喔，慢點跑。」
蘇成咬了口果子，笑著走過去，接著就被小可愛撲在懷裡。
「春和琳去哪兒了？」蘇成低著頭問。
蘿仰起臉，想了想道。
「春去找石月她們啦，說是要叮囑她們狩獵的事情。琳的話，剛才還看見她跑過去呢。」
「哦，知道了。」
將果子吃掉，蘇成又把剩下的一顆塞進蘿的嘴裡，摸摸她的頭道。
「這個果子甜，你吃吃。」
「嗯。」
「我要去坑洞那邊了，要是春回來，你就告訴她過去找我。」
「好的。」蘿吃著果子，喜滋滋的點頭。
「真乖。」
不一會兒，蘇成便到了豎穴窯的位置。
他將蓋著的乾草和獸皮依次掀掉，隨後朝著坑裡瞅了瞅。
洞裡的泥土似乎沒怎麼受雨水影響，除了能感覺到些許濕氣，其他沒什麼問題。
「開挖開挖！」
擼了擼膀子，蘇成便拿起石鎬開始動手。
作為一隻勤勞的小蜜蜂，在任何時候都需要好好努力才是。
白天在大大的坑洞裡面挖呀挖呀挖。
晚上就可以在小小的坑洞裡面眼淚花啦啦。
石鎬挖泥，小鏟塑型，一個人倒也忙的不亦樂乎。
不多時，坑外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成，怎麼不等我？」
「我們來幫忙啦，成。」
春蹲下身，瞅著坑裡的蘇成，眼神有些埋怨。
蘿則是哼哧哼哧就開始幫忙運土，今天她拿來了一塊大小適中的木板，輕輕一鏟就能帶走不少泥土。
「嘿嘿，一個人待著也無聊啊，就先挖著。」
蘇成抬頭笑笑。
隨後，春也拿著工具跳下。
「今天就你們兩個來幫忙？」蘇成問。
「嗯，琳說她要去采果子，其他族人也有自己的活兒要做。」
春背過身，邊挖邊解釋起來。
「族裡這些天用掉的木柴有些多，所以我多叫了幾個人去砍樹，撿掉落的木枝。」
「嗯，木柴確實也是問題。」
蘇成點頭。
主要還是現在的砍伐工具效率太低了，烤火再加上燒水這些，存儲量趕不上消耗量。
「晚上跟族人們說，以後不用生那麼多火堆，兩三個就行，烤肉燒水可以都聚在一起。等爐窯挖出來，我再想辦法給她們整點好用的斧頭，那樣砍柴就快多了。」
「好。」
春覺得這個決策沒問題，降低消耗，又不影響族人使用。以前的時候只是考慮到多生幾處火堆，提高火種的保存率，如今已經學會生火，自然不用再那般做了。
她頓了頓忽然又道。
「成，我交代石月她們，經過河灘的時候，也可以去西側找一找燧石，同時看一看狼耳族會不會遵守承諾。」
聞言，蘇成回過頭笑笑。
「應該沒問題，那個老頭兒和紅香，給我的感覺還不錯。」
「你就這麼相信那隻大尾巴狼？」
春悄摸摸白他一眼。
坑裡面頓時感覺空氣都酸酸的。
不是？
老頭兒呢？就被你給吃了。
蘇成嘴角抽了抽，道。
「先相信。」
主要是怕再說紅香好話，要被肘。
況且，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個時代又沒有什麼法律法規，約束力，口頭承諾，全部看每個部落首領的道德品性。
當然，失信於人，也就只能操作一次。
說是契約，其實也是蘇成對狼耳部落的一次試探，若是她們把路走窄了，自己也不會對她們再抱有任何期待。
古人打仗還先禮後兵呢，機會總是要給一下的。
「……」
春沒說話，就只是悶著頭挖泥。
又挖了一陣，蘇成覺著差不多了，抬頭一看蘿剛巧離開，坑洞裡又只有她們兩個人，轉過身就拍了一下春挺翹的屁股。
啪。
又軟又彈。
還是熟悉的手感。
春瞬間就轉身瞪了過來，兔耳被激的直溜溜的，好像兩根天線。
「你做什麼？」
「喊你說話唄。」
「有你這麼喊人的。」
蘇成樂：「以後你就習慣了。」
「我才不要習慣！」
春鼻子哼氣，又想起剛剛這傢伙說紅香不錯，更來氣了。
「成，我想揍你！」
「不，你不想。」
見勢頭不妙，蘇成趕忙轉移話題。
「咳咳，我準備挖火膛了，你要不要聽？」
「……」
「不說話，我可就不講了哦。」
春沒好氣的瞅瞅他，深吸一口氣，這才無奈哼哧一聲。
「你說吧，我聽著。」
「嘿嘿。」
緊接著，蘇成便講起了關於豎穴窯的知識。
「豎穴窯，結構其實也不複雜，一般就是火膛，窯室，窯箅和煙囪組合。」
「火膛是負責放柴火燃燒的，窯室呢，是放置我們製作好的陶坯的地方。」
說著，蘇成在坑洞牆面上勾畫了起來，將幾個部分的位置圖形一一畫出，儘量體現出它運行的原理結構。
「窯箅其實就是打滿孔洞的土層，要放在火膛和窯室的中間，到時候，下面的火焰和熱氣，就會從下往上流動，熱量穿過陶坯的時候，被窯箅上的洞分散開，溫度會更均勻。」
「至於煙囪，就是把爐窯里的氣往外排的出口。」
春眯著眼仔細觀瞧那張畫，再聽著蘇成的講解，多多少少也能理解，不禁說道。
「這和我拿肉放在火上烤，好像差不多。」
聞言，蘇成答道。
「倒是也可以這麼說，不過呢，單純的火堆和豎穴窯，兩者燒出來的火焰差距可是很大的。」
「火堆燒出來的火焰，溫度雖然也可以，但是熱量大部分都散失在空氣中，也極不均勻，它的局部溫差有時會達到幾百度，嗯……就是說，火焰的內層、中層和外層，溫度差距很大，而且會受到很多影響，比如燒的旺不旺，有沒有風吹啦之類的，都能影響溫度，所以很難達到燒制陶器的條件。」
「而豎穴窯的優勢，就在於它能靠著窯壁和灰燼，把熱量儲存起來，對陶器形成持久、均勻的烘烤。火焰的溫度，可以長期控制在900-1100攝氏度。」
「所以說，這個豎穴窯，是用來控制溫度的？」春若有所思道。
坑洞邊，蘿乖巧蹲著，也聽得津津有味。
甭管聽沒聽懂，態度十分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