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解決人員問題
2月27號，丹絨村。
一大早，村長就在村口的大樹下集合了人。三四十個村民，有年輕力壯的小伙，也有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一人一把斧頭或者鋸子，帶著水壺和乾糧，浩浩蕩蕩地往木麻黃林那邊走。
秀妹和劉錚到的時候，人已經開始砍了。
鋸子拉過木麻黃的樹幹，發出沙沙沙的聲響，樹身晃動兩下，然後是咔嚓一聲，整棵樹歪向一邊，砸在地上，枝條斷了一地。幾個村民立刻上前，用斧頭砍掉枝丫，把主幹拖到一邊碼好。
秀妹站在林子邊緣，看了一會。幾十個人同時幹活，動靜不算大，但效率不低。木麻黃長得不算粗，直徑二三十公分，鋸子拉十來下就能放倒一棵。
劉錚看著點了點頭，「照這個速度，五六天就能把靠海這片清出來。」
秀妹笑著看他，「這種樹根不好挖，我老家村子的後面就都是這種樹，底下的樹根長得很密，挖一個樹根，起碼要費兩個壯勞力一兩個小時。」
劉錚聽完皺著眉頭，「那要不要再多請點人？」
「先不著急。」秀妹收回目光，「走吧，回木屋那邊看看。」
兩人轉身往停車的地方走，上了車，往木屋方向開。
到木屋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海面上幾艘船剛回來不久，正在往岸上搬魚。
阿貴站在沙灘邊上，手裡拿著個本子，正在記數。李鐵蹲在船頭整理漁網，蔡強靠在木屋門口抽菸，看見秀妹和劉錚從車上下來，他把煙掐了，笑著迎上來。
「林老闆，劉老闆，你們可算來了。」
秀妹笑了笑，「怎麼了？想我們了？」
「那可不，你們天天忙大事，把我們扔在這邊天天捕魚，都快忘了自己是幹什麼的了。」蔡強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是真心實意的，「林老闆，萬豐那邊怎樣了？地買下來了？」
「買下來了，批文也下來。」秀妹在木屋門口的凳子上坐下，「今天丹絨村那邊已經開始砍樹了，等林師傅的圖紙出來就能開工。」
蔡強眼睛一亮，給秀妹豎了個大拇指，「這麼快？速度可以啊！」
秀妹笑了笑。
李鐵從船頭跳下來，甩了甩手上的水，走過來在蔡強旁邊蹲下，「林老闆，那你跟劉老闆打算什麼時候回香港？」
秀妹看了劉錚一眼，「怎麼了？你也想回去？」
李鐵還沒開口，蔡強先搶話了，「他當然想回去，天天在這邊捕魚，他的話更少了。」
李鐵沒理蔡強，認真說，「西貢那邊的工地聽說快完工了。前兩天打電話回去，阿華說辦公樓和宿舍的都已經蓋好了，就差裝修了，問你們什麼時候回去看看。」
劉錚接了一句，「我們也想著儘快回去，但這邊剛起步，走不開。」
蔡強追問，「那總得有個大概時間吧？弟兄們也好有個盼頭。」
秀妹想了想，「等林師傅的圖紙出來，跟施工隊簽完合同，把這邊的事理順了，就回去。快得話三月中旬，慢的話三月底。」
蔡強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那也沒多久了，還有一個來月。」
阿貴這時候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那個本子，在秀妹對面站定，「林老闆，正好你來了，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最近幾天魚貨的量上來了，但賣出去的價格不太理想，這邊的市場比香港亂，價格波動很大。」
秀妹接過他遞過來的本子翻了一下，又遞迴去，「以後業務這塊我準備讓二兩來接手，他過幾天就會來檳城，你到時候把這些情況都跟他說一下。價格波動我們控制不了，這邊的魚貨量大充足，沒法子。」
阿貴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秀妹站起來，「你們先忙，我跟阿良說幾句。」
她往木屋那邊走了幾步，看見阿良正蹲在木屋門口補一張破漁網。手指頭在網眼之間穿來穿去，動作很熟練。
「阿良。」
阿良抬起頭，「林老闆，劉老闆。」
秀妹在他對面的石頭上坐下來，「我跟你說個事。」
阿良放下手裡的漁網。
秀妹沒有繞彎子，「阿良，你以後是打算繼續干捕撈，還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阿良愣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沒想過，林老闆你們安排就行，我隨你們安排。」
秀妹看著他，「那我說個方案，你聽聽看。」
「丹絨村那邊地已經買下來了，碼頭在建了，以後萬豐海產就是做正經生意的。我需要人管工地、盯進度、跟施工隊對接、管材料進出、協調村民。你願意幹這個嗎？」
阿良聽完，他想了想，「就是管工地？」
「算是管後勤，以後碼頭建好了，所有的內部後勤也都是要有人來管理。」
阿良頓了一下，他本來以為自己一輩子就是個跑腿打雜的，頂多能混個小頭目， 沒想到林老闆開口就直接讓他管事了。
「林老闆，我怕我做不好。」阿良老實說。
「做不做得好，做了才知道。你要是覺得哪裡拿不準，就來問我，或者問阿星。阿星負責對外的事，你負責對內的事，你們兩個互相配合。」
阿良又想了想，然後認真點了點頭，「行，林老闆，我試試。」
秀妹笑了一下，「好好干，以後萬豐你和阿星互相配合。等碼頭建好了，你們就是這邊的元老。」
阿良的耳朵都紅了，「林老闆，我會盡力的。」
「行，你把弟兄們都叫過來一下，我有點事跟他們談談。」
「好。」
十分鐘後，木屋前的空地上站了十幾個人。
秀妹站在木屋門口的台階上，劉錚站在她旁邊。阿良站在人群邊上，沒往中間湊。
秀妹沒有急著說話，先看了一眼底下這些人。
「今天叫大家來，是想問你們一件事。」
底下的人都看著她。
「萬豐海產的地已經買下來了，碼頭也準備建了。以後在威省那邊要做一個正經的海產公司。」
她頓了頓，「你們之前有的是膠工，有的是打雜的，也有專門幹活的。我不強留你們。如果你們想回去繼續當膠工，橡膠園那邊李叔還缺人手，我讓人送你們過去，工錢照舊。如果你們想留下來在萬豐干，那就有新的活干。」
底下安靜了一會兒。有人在互相看，有人在低頭抽菸。
一個年輕點的先開口了，「林老闆，我們在萬豐具體能做點什麼？」
「捕魚、看碼頭、管倉庫、賣海鮮走業務。以後船靠岸卸貨、冰庫出貨、倉庫進出，都需要人。」
又有人問，「工錢怎麼算？」
秀妹看了劉錚一眼，劉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林老闆跟我商量了一下，定了這麼個方案。」
他低頭念，「安保員，一個月一百二十，包吃住。捕撈隊員，包吃住，底薪八十，外加漁貨提成。機動隊員，一個月一百，包吃住。以後碼頭做起來了，還會再調。」
檳城這邊的工資比香港低。
秀妹接了一句，「提成怎麼算，等開工之後定個細的，不會虧待你們。做好了年底有獎金，生病了萬豐給包醫藥費，如果是為了萬豐出現的傷亡，萬豐給安家費。」
人群里開始有人小聲議論。
這群人這十幾天捕魚，雖然不是很專業，但是發現相比膠工來說，輕鬆很多。大部分都是選擇繼續當捕撈隊員。
幾個年輕的，有點身手的舉手想當安保員。還有幾個覺得做什麼都可以的，秀妹讓他們當機動隊員。
十八個人，都沒有人想繼續回橡膠園。事情很順利的都解決了。
一大早，村長就在村口的大樹下集合了人。三四十個村民，有年輕力壯的小伙，也有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一人一把斧頭或者鋸子，帶著水壺和乾糧，浩浩蕩蕩地往木麻黃林那邊走。
秀妹和劉錚到的時候，人已經開始砍了。
鋸子拉過木麻黃的樹幹，發出沙沙沙的聲響，樹身晃動兩下，然後是咔嚓一聲，整棵樹歪向一邊，砸在地上，枝條斷了一地。幾個村民立刻上前，用斧頭砍掉枝丫，把主幹拖到一邊碼好。
秀妹站在林子邊緣，看了一會。幾十個人同時幹活，動靜不算大，但效率不低。木麻黃長得不算粗，直徑二三十公分，鋸子拉十來下就能放倒一棵。
劉錚看著點了點頭，「照這個速度，五六天就能把靠海這片清出來。」
秀妹笑著看他，「這種樹根不好挖，我老家村子的後面就都是這種樹，底下的樹根長得很密，挖一個樹根，起碼要費兩個壯勞力一兩個小時。」
劉錚聽完皺著眉頭，「那要不要再多請點人？」
「先不著急。」秀妹收回目光，「走吧，回木屋那邊看看。」
兩人轉身往停車的地方走，上了車，往木屋方向開。
到木屋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海面上幾艘船剛回來不久，正在往岸上搬魚。
阿貴站在沙灘邊上，手裡拿著個本子，正在記數。李鐵蹲在船頭整理漁網，蔡強靠在木屋門口抽菸，看見秀妹和劉錚從車上下來，他把煙掐了，笑著迎上來。
「林老闆，劉老闆，你們可算來了。」
秀妹笑了笑，「怎麼了？想我們了？」
「那可不，你們天天忙大事，把我們扔在這邊天天捕魚，都快忘了自己是幹什麼的了。」蔡強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是真心實意的，「林老闆，萬豐那邊怎樣了？地買下來了？」
「買下來了，批文也下來。」秀妹在木屋門口的凳子上坐下，「今天丹絨村那邊已經開始砍樹了，等林師傅的圖紙出來就能開工。」
蔡強眼睛一亮，給秀妹豎了個大拇指，「這麼快？速度可以啊！」
秀妹笑了笑。
李鐵從船頭跳下來，甩了甩手上的水，走過來在蔡強旁邊蹲下，「林老闆，那你跟劉老闆打算什麼時候回香港？」
秀妹看了劉錚一眼，「怎麼了？你也想回去？」
李鐵還沒開口，蔡強先搶話了，「他當然想回去，天天在這邊捕魚，他的話更少了。」
李鐵沒理蔡強，認真說，「西貢那邊的工地聽說快完工了。前兩天打電話回去，阿華說辦公樓和宿舍的都已經蓋好了，就差裝修了，問你們什麼時候回去看看。」
劉錚接了一句，「我們也想著儘快回去，但這邊剛起步，走不開。」
蔡強追問，「那總得有個大概時間吧？弟兄們也好有個盼頭。」
秀妹想了想，「等林師傅的圖紙出來，跟施工隊簽完合同，把這邊的事理順了，就回去。快得話三月中旬，慢的話三月底。」
蔡強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那也沒多久了，還有一個來月。」
阿貴這時候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那個本子，在秀妹對面站定，「林老闆，正好你來了，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最近幾天魚貨的量上來了，但賣出去的價格不太理想，這邊的市場比香港亂，價格波動很大。」
秀妹接過他遞過來的本子翻了一下，又遞迴去，「以後業務這塊我準備讓二兩來接手，他過幾天就會來檳城，你到時候把這些情況都跟他說一下。價格波動我們控制不了，這邊的魚貨量大充足，沒法子。」
阿貴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秀妹站起來，「你們先忙，我跟阿良說幾句。」
她往木屋那邊走了幾步，看見阿良正蹲在木屋門口補一張破漁網。手指頭在網眼之間穿來穿去，動作很熟練。
「阿良。」
阿良抬起頭，「林老闆，劉老闆。」
秀妹在他對面的石頭上坐下來，「我跟你說個事。」
阿良放下手裡的漁網。
秀妹沒有繞彎子，「阿良，你以後是打算繼續干捕撈，還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阿良愣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沒想過，林老闆你們安排就行，我隨你們安排。」
秀妹看著他，「那我說個方案，你聽聽看。」
「丹絨村那邊地已經買下來了，碼頭在建了，以後萬豐海產就是做正經生意的。我需要人管工地、盯進度、跟施工隊對接、管材料進出、協調村民。你願意幹這個嗎？」
阿良聽完，他想了想，「就是管工地？」
「算是管後勤，以後碼頭建好了，所有的內部後勤也都是要有人來管理。」
阿良頓了一下，他本來以為自己一輩子就是個跑腿打雜的，頂多能混個小頭目， 沒想到林老闆開口就直接讓他管事了。
「林老闆，我怕我做不好。」阿良老實說。
「做不做得好，做了才知道。你要是覺得哪裡拿不準，就來問我，或者問阿星。阿星負責對外的事，你負責對內的事，你們兩個互相配合。」
阿良又想了想，然後認真點了點頭，「行，林老闆，我試試。」
秀妹笑了一下，「好好干，以後萬豐你和阿星互相配合。等碼頭建好了，你們就是這邊的元老。」
阿良的耳朵都紅了，「林老闆，我會盡力的。」
「行，你把弟兄們都叫過來一下，我有點事跟他們談談。」
「好。」
十分鐘後，木屋前的空地上站了十幾個人。
秀妹站在木屋門口的台階上，劉錚站在她旁邊。阿良站在人群邊上，沒往中間湊。
秀妹沒有急著說話，先看了一眼底下這些人。
「今天叫大家來，是想問你們一件事。」
底下的人都看著她。
「萬豐海產的地已經買下來了，碼頭也準備建了。以後在威省那邊要做一個正經的海產公司。」
她頓了頓，「你們之前有的是膠工，有的是打雜的，也有專門幹活的。我不強留你們。如果你們想回去繼續當膠工，橡膠園那邊李叔還缺人手，我讓人送你們過去，工錢照舊。如果你們想留下來在萬豐干，那就有新的活干。」
底下安靜了一會兒。有人在互相看，有人在低頭抽菸。
一個年輕點的先開口了，「林老闆，我們在萬豐具體能做點什麼？」
「捕魚、看碼頭、管倉庫、賣海鮮走業務。以後船靠岸卸貨、冰庫出貨、倉庫進出，都需要人。」
又有人問，「工錢怎麼算？」
秀妹看了劉錚一眼，劉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林老闆跟我商量了一下，定了這麼個方案。」
他低頭念，「安保員，一個月一百二十，包吃住。捕撈隊員，包吃住，底薪八十，外加漁貨提成。機動隊員，一個月一百，包吃住。以後碼頭做起來了，還會再調。」
檳城這邊的工資比香港低。
秀妹接了一句，「提成怎麼算，等開工之後定個細的，不會虧待你們。做好了年底有獎金，生病了萬豐給包醫藥費，如果是為了萬豐出現的傷亡，萬豐給安家費。」
人群里開始有人小聲議論。
這群人這十幾天捕魚，雖然不是很專業，但是發現相比膠工來說，輕鬆很多。大部分都是選擇繼續當捕撈隊員。
幾個年輕的，有點身手的舉手想當安保員。還有幾個覺得做什麼都可以的，秀妹讓他們當機動隊員。
十八個人，都沒有人想繼續回橡膠園。事情很順利的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