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撿漏,瘋狂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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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古董拍賣場都能撿漏,大楊你簡直刷新了我的認知!」

  聽到這幅畫能賣兩千萬時,朱胖子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楊晨謙虛一笑:「運氣好而已,要不是師兄眼力好,我也看不出這是文徵明的畫。」

  「師弟你太謙虛了,你能在那麼多拍品里一眼看中這幅無款畫,這份眼力,不比我和你師姐差。」

  傅明遠夸道。

  這種地方撿漏,真是萬中無一!

  因為,只有拍賣行的鑒寶師傅疏漏的情況下,楊晨才有機會撿漏。

  楊晨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師弟,這幅畫你準備自己收藏,還是出售?」

  「出售。」楊晨想都沒想,「我可沒有閒情雅致收藏古畫,不如換成錢實在。」

  他現在雖然不缺錢。

  誰會嫌錢多呢?

  但是鍾馗圖暫時不賣。

  傅明遠沉吟片刻,說道:「師弟,你不介意的話,我把這幅畫帶回帝都。」

  「我認識一個收藏家,姓孫,叫孫德明,專愛收藏文徵明的畫作,他家裡有兩幅文徵明的真跡了,屬於獨愛!」

  「孫德明?」葉佩佩微微一驚,「師兄說的是帝都德明集團的孫德明?」

  「對,就是他。」傅明遠笑道,「老孫這個人,別的不愛,就愛文徵明。為了收一幅文徵明的《溪山深秀圖》,當年花了三千萬眼睛都不眨一下,這幅畫如果給他看,他肯定出高價。」

  楊晨爽快道:「沒問題,麻煩師兄你了。」

  「不麻煩,爭取給你談個好價錢。」

  「謝謝師兄。」

  「自家師兄弟,客氣什麼。」

  很快。

  服務員上了一桌子菜。

  傅明遠道:「師弟,我問你一件事。」

  「師兄你說。」

  「郝雄飛被警察抓走,和你有關係嗎?」

  楊晨嘿嘿一笑:「有一點。」

  「什麼?師弟,發生了什麼事?」葉佩佩大驚。

  楊晨小聲道:

  「師父留下的傳承里,有一種催眠術,可以短暫使人麻木,變成聽話的傀儡。」

  「催眠術?」傅明遠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楊晨解釋:

  「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師父的傳承里包羅萬象,神秘的玄門傳承,還有一些……比較特殊的東西。」

  傅明遠深吸一口氣,沒有追問細節,鬼谷玄門傳承的確是玄之又玄,不管楊晨怎麼解釋他都會相信!

  「我本來是要催眠郝雄飛,讓他承認自己暗中派人搶畫、揍了朱胖子的事。」

  「誰成想他自己爆料出驚天大案,此人竟然走私販賣古董,經手的都是青銅器、國寶級文物,涉案金額幾千萬,我當時就報了警。」

  傅明遠的臉色一變:「這……你的一面之詞,不足以支撐證據吧?」

  「我錄了像,不過具體情況還要警方進一步調查。但是師兄,」

  他目光凝重:

  「這家雲霧拍賣場,背後不簡單啊。」

  朱胖子和呂梁在旁邊聽著,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二人還納悶,郝雄飛怎麼會和楊晨交代走私古董的事,原來楊晨竟會逆天的催眠。

  臥槽,想一想都太可怕了!

  傅明遠嚴肅道:「原來是這樣,出了這個門,話可不能亂說,會招惹來麻煩。」

  「我知道。」楊晨點頭。

  他當然知道自己會招惹麻煩。

  從他在休息室里掏出手機拍照、聯繫鍾婉婉的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已經卷進了一個不小的漩渦里。

  他不後悔。

  人要遵循自己的本心。

  郝雄飛這種人,走私國寶,販賣文物,把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往海外送,這種事情必須立馬舉報。

  一行人走出雲霧酒店,已經快十一點了。


  「師兄,時候不早了,要不你今晚住我那兒?」

  楊晨邀請。

  傅明遠笑著擺手:

  「不了不了,我去佩佩家住,她早就收拾好房間了。」

  葉佩佩道:「師弟你放心,師兄每次來天海都住我那裡,放心吧。」

  「行。」楊晨不勉強,「胖哥,呂梁,咱們先把師兄師姐送回去。」

  「好嘞!」朱胖子應了一聲。

  楊晨的大G在家吃灰,朱胖子開著凱雷德先把傅明遠和葉佩佩送到了葉佩佩住的小區門口。

  他讓朱胖子給他送到機場附近。

  朱胖子納悶,狗東西半夜去機場幹嘛?

  楊晨只是咧嘴一笑,沒把事情詳細告訴朱胖子。

  開好房間後,楊晨酒店名字和房間號發給了張勝男。

  距離上次離開平洲已經過去快十天了,張勝男今晚坐飛機來天海,楊晨幫助她最後一次針灸治療。

  楊晨簡單沖了個涼,盤腿坐在床上吸收月亮精華~!

  叮鈴鈴。

  一通電話,打擾到了楊晨吸收月光。

  楊晨睜開眼,拿起手機一看,不是張勝男,而是鍾婉婉。

  這個點了,鍾婉婉打電話過來幹什麼?

  「喂,鍾警官!」

  「楊先生,不好意思深夜打擾你。」

  「有什麼事嗎?審問得怎麼樣了,需要我配合你們調查嗎?」

  「楊先生,郝雄飛在拘留所突發哮喘,昏迷了。」

  楊晨皺眉:「哮喘?那送醫院搶救啊。」

  「沒搶救過來,送去醫院的途中,在救護車直接死亡!」

  「什麼?」

  一瞬間,楊晨只覺得頭皮發麻。

  「死了?」

  「沒救回來。」

  「你們有沒有詢問過他的家人,郝雄飛是否有哮喘之類的疾病?」

  「問了。」鍾婉婉嘆了口氣:「郝雄飛無父無母,十五年前和前妻離婚,沒有子女。」

  「我們問了他的私人秘書,秘書說郝雄飛的確患有很嚴重的哮喘病,平時隨身帶著噴霧劑。」

  楊晨皺眉:「這也太奇怪了,有哮喘病,藥物應該不離身才對,或者在你們拘留他之前,他應該主動提及這回事,哮喘很嚴重是直接要命的,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

  這太巧了。

  巧得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意外。

  「接下來準備怎麼做?」楊晨問道。

  鍾婉婉道:「郝雄飛人一死,線索就中斷了,我們準備通過雲霧拍賣場背後的股東,繼續偵查這件案子。」

  「股東?」

  「對。雲霧拍賣場的註冊地在河北廊坊,法人代表是一個叫王德貴的人,但這個人的背景很乾淨,乾淨的像是一張白紙,我們有理由相信,真正的老闆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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