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楊晨鑒寶青銅器
潘偉高聲說道：
「所以，我的結論是，這是一件珍貴的西周早期青銅方鼎，具有很高的歷史價值和藝術價值，建議定為國家二級文物。」
台下響起掌聲。
幾個老專家紛紛點頭，顯然認同潘偉的結論。
葉佩佩看向其他專家：「各位還有不同意見嗎？」
幾個老專家上台看了看，大家陸續發言，基本都支持潘偉的觀點。
葉佩佩看向後排：
「楊老師，你有什麼看法？」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楊晨身上。
楊晨站起身，走向鑑定桌。他沒有戴手套，也沒有拿放大鏡，只是在青銅鼎前站定，靜靜看了幾秒鐘。
然後他開口了。
「潘教授說得很好，從器型、紋飾、鏽色看，這件鼎確實是真品。」
「不過，它不是西周的，銘文有點像是後刻的！」
剎那間，觀眾席上響起一片議論。
有人驚訝，有人懷疑，也有人露出看熱鬧的表情。
「這是來搗亂的，轟出去，把他給我轟出去。」
潘偉大叫道。
這年輕人，臥槽，敢質疑他的鑑定結果？
「潘教授，先聽聽楊先生怎麼說。」
葉佩佩說道。
潘偉他快步走到鑑定桌前，冷聲道：「年輕人，話不要亂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銘文是後刻的？這些銘文字形規整，筆畫流暢，鏽色與鼎身一致，怎麼可能。」
「潘教授，您先別急，我說銘文是後刻的，並不是說這件鼎是假的。」
這話讓潘偉一愣，也讓在場的專家和觀眾都糊塗了。
楊晨指著青銅鼎，解釋道：「這件鼎本身是老的，但不是西周的，而是戰國時期的。」
「什麼？戰國時期，你放屁！」
潘偉毫無專家的氣度，一臉被質疑的憤怒表情。
「這器型分明是西周早期方鼎的形制，怎麼可能是戰國？」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更大了。
其他幾名專家，都湊上去二次打量。
葉佩佩微微皺眉，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楊晨開口道：
「這百分之百是一件戰國時期的真鼎，戰國時期有仿製前代青銅器的風氣，這件鼎就是戰國工匠仿製的西周方鼎，所以器型、紋飾都符合西周特徵。」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戰國仿西周，畢竟有時代差異，細看這裡~~」
楊晨指向鼎足與鼎身的連接處。
「西周早期的方鼎，足與鼎身的連接多採用渾鑄法，過渡自然，而戰國時期的鑄造技術更先進，這裡能看到焊接的痕跡，雖然經過做舊處理，但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
幾個前排的老專家聞言，紛紛湊近查看。
有人拿出高倍放大鏡，仔細研究那個部位。
「再看紋飾。」
楊晨指向鼎腹的夔龍紋，「西周早期的夔龍紋，線條古樸厚重，龍身多呈C形或S形彎曲，但這件鼎上的紋飾，線條過於流暢規整，少了西周的粗獷感，反而有戰國紋飾的精細特徵。」
潘偉的臉色開始變化。
他拿起放大鏡，重新觀察楊晨指出的幾個部位。
楊晨很不爽，潘偉這個老狗，就算自己資歷不行，被他小看也是一股無名怒火。
楊晨決定直接錘死，大聲道：
「最重要的是銘文，為了抬高這件鼎的價值，在鼎腹內壁刻上了所謂的西周金文，他們很聰明，選用的銘文內容冷僻，不易查證，字形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是~~」楊晨加重語氣，「他們忽略了一個細節，西周青銅器銘文，多是在鑄造時與器身一體成型的，也就是鑄銘。」
「這件鼎上的銘文，筆畫底部能看到明顯的鏨刻痕跡，是後刻的鏨銘。」
他從工作人員那裡要來一支強光手電，斜著打在銘文區域。
「大家看，光線從側面照射時，能清楚看到筆畫邊緣的毛刺，如果是鑄銘，筆畫邊緣應該是光滑圓潤的。」
強光下，細小的痕跡果然清晰可見。
現場一片寂靜。
幾個老專家輪流上前查看。
潘偉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額頭忍不住冷汗直流。
楊晨看著潘偉，挑釁一笑：
「潘老師，我說的話，您覺得有道理嗎？如果您有不同意見，可以反駁。」
這話問的客氣，卻像一記耳光打在潘偉臉上。
「臥槽，大楊牛逼啊，乾的漂亮！」
朱胖子驚呼一聲。
他懷疑楊晨在胡謅，不過看樣子好像有真才實學的。
潘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反駁。
「哼，你說的很有道理，是我的疏忽！」
「疏忽？」楊晨指著潘偉鼻子叫道：「就因為你的疏忽，一件戰國時期的青銅器，被你當成了西周的，啊？你這個專家是怎麼回事？作為一名考古工作者，態度應該嚴謹一點，一句疏忽就能沒事了嗎？你應該沒下過墓吧，你要是真下墓考古，才是對於文物的大不敬。」
什麼？
朱胖子嚇了一跳，楊晨指著老梆子鼻子罵了起來，臥槽真的好爽啊。
鍾老驚訝一笑，說：「小左，楊先生還是有真才實學的。」
「是啊，是潘教授以資歷壓楊先生，反而鑑定時出錯....」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騷動。
幾個記者瘋狂按快門，記錄下這戲劇性的一幕。
潘偉更是傻眼了，被楊晨指著鼻子一頓教訓，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他是什麼人？
天海大學考古系教授。
青銅器方面的鑑定專家。
「你......你......」潘偉氣的說不出話來。
楊晨笑道：「我希望潘教授，能尊稱我一聲楊老師。」
「哼！」潘偉氣的要命，冷哼一聲走下了台。
葉佩佩眼中閃過讚賞的光芒。
她走上台，接過話頭：
「感謝楊先生的精彩鑑定，楊先生能否進一步分析，這件戰國時期的青銅鼎，原本是做什麼用的？」
楊晨答道：
「從器型、尺寸和紋飾判斷，這應該是一件禮器，戰國時期雖然禮崩樂壞，但諸侯貴族仍保留著使用青銅禮器的傳統。」
啪啪啪~
「說得好！」朱胖子站起身，大聲鼓掌。
下一秒，觀眾席上也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潘偉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勉強跟著拍了拍手。
一旁，葉佩佩示意工作人員將另一件出土文物青銅爵也搬上鑑定桌。
「楊老師！」
葉佩佩說道：「既然您對那件鼎的斷代如此精準，不妨再看看這件同坑出土的青銅爵，它是否也存在類似問題？」
「潘教授，您先來？」
楊晨看向潘偉。
潘偉輕哼了一聲：「還是把這個機會讓給年輕人吧。」
「所以，我的結論是，這是一件珍貴的西周早期青銅方鼎，具有很高的歷史價值和藝術價值，建議定為國家二級文物。」
台下響起掌聲。
幾個老專家紛紛點頭，顯然認同潘偉的結論。
葉佩佩看向其他專家：「各位還有不同意見嗎？」
幾個老專家上台看了看，大家陸續發言，基本都支持潘偉的觀點。
葉佩佩看向後排：
「楊老師，你有什麼看法？」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楊晨身上。
楊晨站起身，走向鑑定桌。他沒有戴手套，也沒有拿放大鏡，只是在青銅鼎前站定，靜靜看了幾秒鐘。
然後他開口了。
「潘教授說得很好，從器型、紋飾、鏽色看，這件鼎確實是真品。」
「不過，它不是西周的，銘文有點像是後刻的！」
剎那間，觀眾席上響起一片議論。
有人驚訝，有人懷疑，也有人露出看熱鬧的表情。
「這是來搗亂的，轟出去，把他給我轟出去。」
潘偉大叫道。
這年輕人，臥槽，敢質疑他的鑑定結果？
「潘教授，先聽聽楊先生怎麼說。」
葉佩佩說道。
潘偉他快步走到鑑定桌前，冷聲道：「年輕人，話不要亂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銘文是後刻的？這些銘文字形規整，筆畫流暢，鏽色與鼎身一致，怎麼可能。」
「潘教授，您先別急，我說銘文是後刻的，並不是說這件鼎是假的。」
這話讓潘偉一愣，也讓在場的專家和觀眾都糊塗了。
楊晨指著青銅鼎，解釋道：「這件鼎本身是老的，但不是西周的，而是戰國時期的。」
「什麼？戰國時期，你放屁！」
潘偉毫無專家的氣度，一臉被質疑的憤怒表情。
「這器型分明是西周早期方鼎的形制，怎麼可能是戰國？」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更大了。
其他幾名專家，都湊上去二次打量。
葉佩佩微微皺眉，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楊晨開口道：
「這百分之百是一件戰國時期的真鼎，戰國時期有仿製前代青銅器的風氣，這件鼎就是戰國工匠仿製的西周方鼎，所以器型、紋飾都符合西周特徵。」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戰國仿西周，畢竟有時代差異，細看這裡~~」
楊晨指向鼎足與鼎身的連接處。
「西周早期的方鼎，足與鼎身的連接多採用渾鑄法，過渡自然，而戰國時期的鑄造技術更先進，這裡能看到焊接的痕跡，雖然經過做舊處理，但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
幾個前排的老專家聞言，紛紛湊近查看。
有人拿出高倍放大鏡，仔細研究那個部位。
「再看紋飾。」
楊晨指向鼎腹的夔龍紋，「西周早期的夔龍紋，線條古樸厚重，龍身多呈C形或S形彎曲，但這件鼎上的紋飾，線條過於流暢規整，少了西周的粗獷感，反而有戰國紋飾的精細特徵。」
潘偉的臉色開始變化。
他拿起放大鏡，重新觀察楊晨指出的幾個部位。
楊晨很不爽，潘偉這個老狗，就算自己資歷不行，被他小看也是一股無名怒火。
楊晨決定直接錘死，大聲道：
「最重要的是銘文，為了抬高這件鼎的價值，在鼎腹內壁刻上了所謂的西周金文，他們很聰明，選用的銘文內容冷僻，不易查證，字形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是~~」楊晨加重語氣，「他們忽略了一個細節，西周青銅器銘文，多是在鑄造時與器身一體成型的，也就是鑄銘。」
「這件鼎上的銘文，筆畫底部能看到明顯的鏨刻痕跡，是後刻的鏨銘。」
他從工作人員那裡要來一支強光手電，斜著打在銘文區域。
「大家看，光線從側面照射時，能清楚看到筆畫邊緣的毛刺，如果是鑄銘，筆畫邊緣應該是光滑圓潤的。」
強光下，細小的痕跡果然清晰可見。
現場一片寂靜。
幾個老專家輪流上前查看。
潘偉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額頭忍不住冷汗直流。
楊晨看著潘偉，挑釁一笑：
「潘老師，我說的話，您覺得有道理嗎？如果您有不同意見，可以反駁。」
這話問的客氣，卻像一記耳光打在潘偉臉上。
「臥槽，大楊牛逼啊，乾的漂亮！」
朱胖子驚呼一聲。
他懷疑楊晨在胡謅，不過看樣子好像有真才實學的。
潘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反駁。
「哼，你說的很有道理，是我的疏忽！」
「疏忽？」楊晨指著潘偉鼻子叫道：「就因為你的疏忽，一件戰國時期的青銅器，被你當成了西周的，啊？你這個專家是怎麼回事？作為一名考古工作者，態度應該嚴謹一點，一句疏忽就能沒事了嗎？你應該沒下過墓吧，你要是真下墓考古，才是對於文物的大不敬。」
什麼？
朱胖子嚇了一跳，楊晨指著老梆子鼻子罵了起來，臥槽真的好爽啊。
鍾老驚訝一笑，說：「小左，楊先生還是有真才實學的。」
「是啊，是潘教授以資歷壓楊先生，反而鑑定時出錯....」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騷動。
幾個記者瘋狂按快門，記錄下這戲劇性的一幕。
潘偉更是傻眼了，被楊晨指著鼻子一頓教訓，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他是什麼人？
天海大學考古系教授。
青銅器方面的鑑定專家。
「你......你......」潘偉氣的說不出話來。
楊晨笑道：「我希望潘教授，能尊稱我一聲楊老師。」
「哼！」潘偉氣的要命，冷哼一聲走下了台。
葉佩佩眼中閃過讚賞的光芒。
她走上台，接過話頭：
「感謝楊先生的精彩鑑定，楊先生能否進一步分析，這件戰國時期的青銅鼎，原本是做什麼用的？」
楊晨答道：
「從器型、尺寸和紋飾判斷，這應該是一件禮器，戰國時期雖然禮崩樂壞，但諸侯貴族仍保留著使用青銅禮器的傳統。」
啪啪啪~
「說得好！」朱胖子站起身，大聲鼓掌。
下一秒，觀眾席上也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潘偉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勉強跟著拍了拍手。
一旁，葉佩佩示意工作人員將另一件出土文物青銅爵也搬上鑑定桌。
「楊老師！」
葉佩佩說道：「既然您對那件鼎的斷代如此精準，不妨再看看這件同坑出土的青銅爵，它是否也存在類似問題？」
「潘教授，您先來？」
楊晨看向潘偉。
潘偉輕哼了一聲：「還是把這個機會讓給年輕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