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翡翠展銷會
楊晨語氣變得嚴肅：
「因為咱們是實在朋友，有些話我才必須說在前頭，我不能，也不敢給你們什麼建議，我切石頭這幾年，親眼見過太多人因為賭石傾家蕩產。」
「就在上個月，一個做建材的老闆，在我店裡，一刀下去，八十萬買的料子直接變磚頭，當場臉就白了，那可是一套房子的首付啊！」
「更可怕的是，很多人輸了就想翻本，結果越陷越深，這東西，一旦上了頭比賭場還狠。」
朱胖子見楊晨如此嚴肅，連忙打圓場：「大楊，你的意思我們懂！放心，我們就是去湊湊熱鬧，隨便玩玩，小打小鬧，絕對不上頭。」
他目光看向侯磊，「我和猴子就準備合夥投個幾萬塊，試試水，主要是看到你撿漏發了財，心裡痒痒，也想賭一把運氣，猴子你玩不玩。」
侯磊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玩唄，我的確想試試，感覺最近太背了，看看能不能轉轉運，你放心，我就投一萬塊，要是賭垮了，我也認了，以後就踏踏實實在鳥市擺我的攤，再也不惦記這些了。」
看著侯磊期盼的眼神，楊晨心裡很是無奈。
他有天眼，自然能百分百賭漲，帶著兄弟發財易如反掌。
但他不能這麼做！
今天他幫他們選一塊漲了，他們嘗到甜頭。
下次呢？
下下次呢？
一旦依賴上這種不勞而獲的暴利，心態就變了。
欲望會無限膨脹，那不是在幫他們，是在害他們！
今天賭漲了，為了省成本，明天偷偷去雲南賭石了，結果把房子車子都輸了進去，不是他摳門不幫，這就是在害他們。
如果兩人明天非要讓他幫忙參謀，他也不能完全拒絕，反而顯得不近人情。
到時候非要讓他幫忙選，他最多只能利用天眼，從展銷會的石頭裡，挑出一塊能小漲的。
比如花兩三萬，能開出價值七八萬萬的翡翠。
再挑選四五塊裡面完全是磚頭料的石頭，讓他們自己從這幾塊裡面盲選一個。
選到那塊能小漲的，是他們運氣好。
能嘗點甜頭，見好就收！
如果選到那些磚頭料，賭垮了，那也是他們運氣不佳。
虧點小錢能讓他們知難而退，以後踏實做事。
至於侯磊，自己都有了天眼了，心態也有了一些變化。
假如有一天自己真發財了，靠著賭石財富自由了，肯定也要幫襯一把。
當然。
別的地方幫襯，就是不能幫賭石！
楊晨開懷一笑：「行，兩位老哥心裡有數就好，明天咱們一起去看看，就當見見世面，不過話說在前頭，到時候選石頭，可得全靠你們自己的眼緣和運氣。」
「明白明白！」
「來來來，喝酒！」
吃完午飯，和侯磊、朱胖子分開後，楊晨順路去了一家寵物店。
他給大橘貓買了幾袋好點的貓糧，幾個魚肉罐頭，一袋貓條。
這貓跟了他也確實可憐，於莉莉養貓不掏一分錢，都是他在養。
平時吃的都是便宜的貓糧，零食也就是幾分錢一根的貓。
罐頭更是奢侈品，一個月也難得吃上一回。
現在手頭寬裕了，該讓毛孩子改善改善生活！
第二天，楊晨照常去玉石店上班。
或許是因為鳳凰珠寶展銷會的緣故，今天店裡格外冷清，一個賭石的客人都沒有。
一個月有半個月這樣輕鬆，賭石愛好者還是去雲南玩的人居多，騰衝，瑞麗這些賭石之城。
賭石店有點類似於古玩店，要麼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也有點這個意思，賣幾塊價格貴的好毛料，師娘一個月的房租錢，給他開銷的工資就回來了。
楊晨的工作很輕鬆，除了打掃衛生、整理工具，大部分時間都在用手機打遊戲、追劇消磨時間。
他覺得這份工作很不錯，儘管有點混日子的味道。
師父還在的時候，會偶爾挑一些表現不錯的毛料，讓他練習開窗。
那可是個技術活，下刀的角度、力度都極有講究。
一旦窗口擦出綠，表現出好的種水色，那塊石頭的價值瞬間就能飆升數倍，甚至十數倍。
可惜師父不在了，師娘徐嫣然雖然繼承了店鋪，但性格趨於保守，不敢再像師父投資給毛料開窗。
畢竟，值得開窗的毛料，通常都是些一公斤價格上萬的好料子。
風險太大了，而那些便宜的石頭，皮殼表現往往很差。
想擦窗出綠的機率微乎其微，投入人工和風險，得不償失，所以楊晨現在的工作簡直舒服的一比，不過他以前有過跳槽的想法。
聽說雲南那邊的解石師傅，技術好一點的，一個月賺兩三萬不是問題，而且開銷又比天海低。
傍晚五點。
楊晨開著店裡中型貨車，按照師娘給的地址，來到了市中心繁華地段的鳳凰珠寶公司。
他將車停在地下車庫指定區域，剛下車，就看到一輛白色的寶馬5系優雅地停入旁邊的車位。
車門打開，徐嫣然走了下來。
「師娘一直在開車跟著我？」楊晨不由愣了一下。
今天的徐嫣然精心打扮過，穿著一身淺藍色的修身及膝長裙，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
胸前飽滿的弧度將裙衫撐起，目測有D罩杯，腰肢更是不堪一握。
可謂是：細支結碩果。
裙擺下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銀色高跟鞋，更顯身姿高挑。
在楊晨眼中，師娘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明艷的不可方物，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師娘，您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楊晨幾乎是脫口而出。
完了！自己這是怎麼了？
師父活著時，他只敢遠遠偷看師娘。
連和師娘說話都磕巴緊張，更不要提直接夸師娘漂亮了......
徐嫣然聞言，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嗔怪。
「憨憨大楊，現在學會油嘴滑舌了是吧？」
她指了指貨車車廂，「我已經跟這邊負責人打過電話了，你先把咱們帶來的那幾塊毛料搬到手推車上，待會兒會有工作人員下來，和你一起把東西運到展銷會現場。」
「好嘞，師娘你先去忙你的，這邊交給我就行。」楊晨大大咧咧的擺手。
「因為咱們是實在朋友，有些話我才必須說在前頭，我不能，也不敢給你們什麼建議，我切石頭這幾年，親眼見過太多人因為賭石傾家蕩產。」
「就在上個月，一個做建材的老闆，在我店裡，一刀下去，八十萬買的料子直接變磚頭，當場臉就白了，那可是一套房子的首付啊！」
「更可怕的是，很多人輸了就想翻本，結果越陷越深，這東西，一旦上了頭比賭場還狠。」
朱胖子見楊晨如此嚴肅，連忙打圓場：「大楊，你的意思我們懂！放心，我們就是去湊湊熱鬧，隨便玩玩，小打小鬧，絕對不上頭。」
他目光看向侯磊，「我和猴子就準備合夥投個幾萬塊，試試水，主要是看到你撿漏發了財，心裡痒痒，也想賭一把運氣，猴子你玩不玩。」
侯磊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玩唄，我的確想試試，感覺最近太背了，看看能不能轉轉運，你放心，我就投一萬塊，要是賭垮了，我也認了，以後就踏踏實實在鳥市擺我的攤，再也不惦記這些了。」
看著侯磊期盼的眼神，楊晨心裡很是無奈。
他有天眼，自然能百分百賭漲，帶著兄弟發財易如反掌。
但他不能這麼做！
今天他幫他們選一塊漲了，他們嘗到甜頭。
下次呢？
下下次呢？
一旦依賴上這種不勞而獲的暴利，心態就變了。
欲望會無限膨脹，那不是在幫他們，是在害他們！
今天賭漲了，為了省成本，明天偷偷去雲南賭石了，結果把房子車子都輸了進去，不是他摳門不幫，這就是在害他們。
如果兩人明天非要讓他幫忙參謀，他也不能完全拒絕，反而顯得不近人情。
到時候非要讓他幫忙選，他最多只能利用天眼，從展銷會的石頭裡，挑出一塊能小漲的。
比如花兩三萬，能開出價值七八萬萬的翡翠。
再挑選四五塊裡面完全是磚頭料的石頭，讓他們自己從這幾塊裡面盲選一個。
選到那塊能小漲的，是他們運氣好。
能嘗點甜頭，見好就收！
如果選到那些磚頭料，賭垮了，那也是他們運氣不佳。
虧點小錢能讓他們知難而退，以後踏實做事。
至於侯磊，自己都有了天眼了，心態也有了一些變化。
假如有一天自己真發財了，靠著賭石財富自由了，肯定也要幫襯一把。
當然。
別的地方幫襯，就是不能幫賭石！
楊晨開懷一笑：「行，兩位老哥心裡有數就好，明天咱們一起去看看，就當見見世面，不過話說在前頭，到時候選石頭，可得全靠你們自己的眼緣和運氣。」
「明白明白！」
「來來來，喝酒！」
吃完午飯，和侯磊、朱胖子分開後，楊晨順路去了一家寵物店。
他給大橘貓買了幾袋好點的貓糧，幾個魚肉罐頭，一袋貓條。
這貓跟了他也確實可憐，於莉莉養貓不掏一分錢，都是他在養。
平時吃的都是便宜的貓糧，零食也就是幾分錢一根的貓。
罐頭更是奢侈品，一個月也難得吃上一回。
現在手頭寬裕了，該讓毛孩子改善改善生活！
第二天，楊晨照常去玉石店上班。
或許是因為鳳凰珠寶展銷會的緣故，今天店裡格外冷清，一個賭石的客人都沒有。
一個月有半個月這樣輕鬆，賭石愛好者還是去雲南玩的人居多，騰衝，瑞麗這些賭石之城。
賭石店有點類似於古玩店，要麼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也有點這個意思，賣幾塊價格貴的好毛料，師娘一個月的房租錢，給他開銷的工資就回來了。
楊晨的工作很輕鬆，除了打掃衛生、整理工具，大部分時間都在用手機打遊戲、追劇消磨時間。
他覺得這份工作很不錯，儘管有點混日子的味道。
師父還在的時候，會偶爾挑一些表現不錯的毛料，讓他練習開窗。
那可是個技術活，下刀的角度、力度都極有講究。
一旦窗口擦出綠，表現出好的種水色，那塊石頭的價值瞬間就能飆升數倍，甚至十數倍。
可惜師父不在了，師娘徐嫣然雖然繼承了店鋪，但性格趨於保守，不敢再像師父投資給毛料開窗。
畢竟，值得開窗的毛料，通常都是些一公斤價格上萬的好料子。
風險太大了，而那些便宜的石頭，皮殼表現往往很差。
想擦窗出綠的機率微乎其微，投入人工和風險，得不償失，所以楊晨現在的工作簡直舒服的一比，不過他以前有過跳槽的想法。
聽說雲南那邊的解石師傅，技術好一點的，一個月賺兩三萬不是問題，而且開銷又比天海低。
傍晚五點。
楊晨開著店裡中型貨車，按照師娘給的地址，來到了市中心繁華地段的鳳凰珠寶公司。
他將車停在地下車庫指定區域，剛下車，就看到一輛白色的寶馬5系優雅地停入旁邊的車位。
車門打開，徐嫣然走了下來。
「師娘一直在開車跟著我？」楊晨不由愣了一下。
今天的徐嫣然精心打扮過，穿著一身淺藍色的修身及膝長裙，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
胸前飽滿的弧度將裙衫撐起，目測有D罩杯，腰肢更是不堪一握。
可謂是：細支結碩果。
裙擺下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銀色高跟鞋，更顯身姿高挑。
在楊晨眼中，師娘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明艷的不可方物，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師娘，您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楊晨幾乎是脫口而出。
完了！自己這是怎麼了？
師父活著時，他只敢遠遠偷看師娘。
連和師娘說話都磕巴緊張，更不要提直接夸師娘漂亮了......
徐嫣然聞言，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嗔怪。
「憨憨大楊，現在學會油嘴滑舌了是吧？」
她指了指貨車車廂，「我已經跟這邊負責人打過電話了，你先把咱們帶來的那幾塊毛料搬到手推車上，待會兒會有工作人員下來，和你一起把東西運到展銷會現場。」
「好嘞，師娘你先去忙你的，這邊交給我就行。」楊晨大大咧咧的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