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找到鐵礦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陳守山的神情逐漸安定了下來。
額頭上的汗不再往外冒，呼吸也比先前平穩了幾分。
略做調整之後，陳守山拿起了身邊那隻黃銅鈴鐺。
右手握鈴，極輕地搖了一下。
一旁的王辰原以為，這鈴鐺會發出清脆的鈴音。
哪曾想那鈴鐺搖了之後，聲音並沒有傳出來，而是被陣法盡數吸納了進去。
與此同時，深入腳底的元炁絲線上，出現了一道高頻震動。
王辰恍然，這不就是「聲波探測」嘛。
現實世界裡也有類似的勘探方法，只不過陳守山是通過元炁為媒介來完成的。
之後，陳守山便開始極有節奏地搖鈴，腳底的元炁也隨之按照一定的頻率波動。
又過了半個小時，陳守山終於把鈴鐺放了下來。
腳下的紋印陣法開始由外而內地逐層收斂，那些從陣法中傳出去的元炁重新回流回來。
而陣法則根據回傳的元炁所攜帶的信息，繼續豐富白布上的圖案。
原本只是簡單線條勾勒的地形圖，開始呈現出更多的細節。
一些地方還被圓圈標註了出來，有的黑圈，有的紅圈。
王辰看不懂那些標記的含義，只能安靜地站在一旁觀察。
當一切歸於平靜，林景揚立刻衝上前去，從懷裡取出一袋墨綠色的藥液遞到陳守山嘴邊。
陳守山張嘴飲盡，慘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幾分血色。
過了一會，他拿起面前那張白布，上上下下端詳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其折好收進懷中。
而後他站起身，看向王辰，語氣裡帶著一絲尚未消散的疲憊：「初步勘探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一處一處去實地核實了。」
王辰見識到陳守山的本事，心中愈發敬佩。
他雙手抱拳，鄭重地說：「陳大師辛苦了。今夜我們就在此地安營紮寨，如何？」
陳守山點了一下頭。
王辰吩咐陳長劍和趙大力分頭去撿柴生火。
篝火，很快在山谷里燃了起來。
紅色的火光在漆黑的林間跳動，將周圍的山壁映得忽明忽暗。
他從空間戒里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鍋碗瓢盆和米麵肉菜，動手做飯。
可等他把飯菜都做好了，卻發現陳守山和林景揚已經各自鑽進帳篷睡下了。
王辰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旁邊抱膝坐著、正眼巴巴望著火堆的溫巧巧：
「溫姑娘，麻煩叫你師父和師兄出來吃飯吧。」
「他們已經吃過乾糧睡了。」
溫巧巧歪著頭笑了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師父他們工作時很少吃外食，怕吃壞了肚子影響勘測的準頭。」
王辰聽了這話，扭頭看了一眼帳篷，心裡暗自嘀咕。
真不知道，該說這師徒倆是嚴謹，還是古怪。
而後他轉回頭，看著溫巧巧：「溫小姐呢？」
「我百無禁忌。」
溫巧巧嘻嘻一笑，然後伸手指著旁邊一條正滋滋冒著油花的烤魚，
「我能吃這條魚不？」
「能，當然能。」
王辰連忙將一條烤得最好的魚從火上取下來遞了過去。
溫巧巧也不客氣，雙手接過來便咬了一大口。
魚肉烤得恰到好處，外層微微焦脆，裡面嫩得在舌頭上輕輕一抿便化開了。
她被燙得吸了一口氣，卻捨不得把魚肉吐出來，含混不清地說：
「嘶……好吃，好吃！」
「這香料調得太好了，是大人自己調的？」
王辰道：「不是我調的。這些香料是從棄土村買的，就在那邊的山頭。」
溫巧巧將嘴裡的魚肉咽下去，又低頭咬了一大口：「明天要是路過的話，我一定買些帶回去。這麼好的香料，在山下根本買不到。」
王辰看著溫巧巧大大咧咧吃魚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得虧，有這姑娘在。
要是這一行人全是陳守山那樣的悶葫蘆，他非得被憋死不可。
溫巧巧一邊吃魚，一邊盯著王辰，目光裡帶著幾分好奇的打量。
王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便問：「溫姑娘，這樣看我做什麼？」
溫巧巧道：「辰東家，我聽說臨川郡有一位金綬三系紋印師，也叫辰星。聽別人的描述，我感覺跟你有幾分像哩。」
王辰笑道：「就是在下。」
「哎呀，還真的是你啊！」
溫巧巧手一抖，手裡的魚差點沒甩出去，
「你知道不，你的名氣可大了，連我師父都知道你呢。」
「他前幾日還拿你來教訓我，說我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就該像你那樣踏踏實實學紋印。」
「誒，你紋印技藝怎麼這麼了得？有什麼訣竅嗎？」
王辰笑道：「哪裡有什麼訣竅，不過是多學多練罷了。」
之後，兩人便從紋印聊起，天南地北地說開了。
漸漸地，彼此也熟絡了幾分。
王辰改口叫她「巧巧」，溫巧巧則稱他「辰大哥」。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一行人便已經拔營出發了。
山谷里的晨霧尚未散盡，浮在離地數尺的空中。
空氣陰冷潮濕，帶著苔蘚與腐葉的氣息。
陳長劍與溫巧巧，並肩走在最前面開道。
林景揚，跟在兩人身後數步。
他手裡托著那隻巴掌大的羅盤，目光在指針和前方地形之間來回移動。
時不時取出陳守山昨夜繪製的地圖，將標註的位置與眼前的地形逐一比對。
至於陳守山，他依舊和昨日一樣，背著手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
若不是王辰親眼見識過他施展秘術的樣子，單看這副悠閒的做派，怕真要以為他只是一個尋常的山村老農。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林景揚忽然收住了腳步。
他將羅盤舉到眼前，又抬頭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崖壁走勢，點了點頭。
然後，轉過身看向陳守山：「師父，到了。」
說著，他將地圖遞給陳守山。
陳守山接過地圖，眯著眼端詳了好一陣。
然後將目光從圖紙上抬起，落在那面陡峭的石壁上，嘴裡喃喃道：
「根據昨夜陣法反饋回的地脈波動，此地山腹之中應當藏有一處鐵礦。」
王辰抬起頭，看著那面石壁。
從表面上看，這就是普普通通的岩石。
岩面粗糲，縫隙里鑽出幾簇青苔，和周圍其他崖壁沒有任何區別。
這時，林景揚從背包里取出一張摺疊矮桌，在陳守山身旁擺好。
陳守山從懷中掏出一套紋印工具和材料，整齊地碼在桌面上。
額頭上的汗不再往外冒，呼吸也比先前平穩了幾分。
略做調整之後，陳守山拿起了身邊那隻黃銅鈴鐺。
右手握鈴，極輕地搖了一下。
一旁的王辰原以為，這鈴鐺會發出清脆的鈴音。
哪曾想那鈴鐺搖了之後，聲音並沒有傳出來，而是被陣法盡數吸納了進去。
與此同時，深入腳底的元炁絲線上，出現了一道高頻震動。
王辰恍然，這不就是「聲波探測」嘛。
現實世界裡也有類似的勘探方法，只不過陳守山是通過元炁為媒介來完成的。
之後，陳守山便開始極有節奏地搖鈴，腳底的元炁也隨之按照一定的頻率波動。
又過了半個小時，陳守山終於把鈴鐺放了下來。
腳下的紋印陣法開始由外而內地逐層收斂，那些從陣法中傳出去的元炁重新回流回來。
而陣法則根據回傳的元炁所攜帶的信息，繼續豐富白布上的圖案。
原本只是簡單線條勾勒的地形圖，開始呈現出更多的細節。
一些地方還被圓圈標註了出來，有的黑圈，有的紅圈。
王辰看不懂那些標記的含義，只能安靜地站在一旁觀察。
當一切歸於平靜，林景揚立刻衝上前去，從懷裡取出一袋墨綠色的藥液遞到陳守山嘴邊。
陳守山張嘴飲盡，慘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幾分血色。
過了一會，他拿起面前那張白布，上上下下端詳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其折好收進懷中。
而後他站起身，看向王辰，語氣裡帶著一絲尚未消散的疲憊：「初步勘探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一處一處去實地核實了。」
王辰見識到陳守山的本事，心中愈發敬佩。
他雙手抱拳，鄭重地說：「陳大師辛苦了。今夜我們就在此地安營紮寨，如何？」
陳守山點了一下頭。
王辰吩咐陳長劍和趙大力分頭去撿柴生火。
篝火，很快在山谷里燃了起來。
紅色的火光在漆黑的林間跳動，將周圍的山壁映得忽明忽暗。
他從空間戒里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鍋碗瓢盆和米麵肉菜，動手做飯。
可等他把飯菜都做好了，卻發現陳守山和林景揚已經各自鑽進帳篷睡下了。
王辰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旁邊抱膝坐著、正眼巴巴望著火堆的溫巧巧：
「溫姑娘，麻煩叫你師父和師兄出來吃飯吧。」
「他們已經吃過乾糧睡了。」
溫巧巧歪著頭笑了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師父他們工作時很少吃外食，怕吃壞了肚子影響勘測的準頭。」
王辰聽了這話，扭頭看了一眼帳篷，心裡暗自嘀咕。
真不知道，該說這師徒倆是嚴謹，還是古怪。
而後他轉回頭，看著溫巧巧：「溫小姐呢？」
「我百無禁忌。」
溫巧巧嘻嘻一笑，然後伸手指著旁邊一條正滋滋冒著油花的烤魚，
「我能吃這條魚不？」
「能，當然能。」
王辰連忙將一條烤得最好的魚從火上取下來遞了過去。
溫巧巧也不客氣，雙手接過來便咬了一大口。
魚肉烤得恰到好處，外層微微焦脆，裡面嫩得在舌頭上輕輕一抿便化開了。
她被燙得吸了一口氣，卻捨不得把魚肉吐出來，含混不清地說：
「嘶……好吃，好吃！」
「這香料調得太好了，是大人自己調的？」
王辰道：「不是我調的。這些香料是從棄土村買的，就在那邊的山頭。」
溫巧巧將嘴裡的魚肉咽下去，又低頭咬了一大口：「明天要是路過的話，我一定買些帶回去。這麼好的香料，在山下根本買不到。」
王辰看著溫巧巧大大咧咧吃魚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得虧，有這姑娘在。
要是這一行人全是陳守山那樣的悶葫蘆，他非得被憋死不可。
溫巧巧一邊吃魚，一邊盯著王辰，目光裡帶著幾分好奇的打量。
王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便問：「溫姑娘，這樣看我做什麼？」
溫巧巧道：「辰東家，我聽說臨川郡有一位金綬三系紋印師，也叫辰星。聽別人的描述，我感覺跟你有幾分像哩。」
王辰笑道：「就是在下。」
「哎呀，還真的是你啊！」
溫巧巧手一抖，手裡的魚差點沒甩出去，
「你知道不，你的名氣可大了，連我師父都知道你呢。」
「他前幾日還拿你來教訓我，說我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就該像你那樣踏踏實實學紋印。」
「誒，你紋印技藝怎麼這麼了得？有什麼訣竅嗎？」
王辰笑道：「哪裡有什麼訣竅，不過是多學多練罷了。」
之後，兩人便從紋印聊起，天南地北地說開了。
漸漸地，彼此也熟絡了幾分。
王辰改口叫她「巧巧」，溫巧巧則稱他「辰大哥」。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一行人便已經拔營出發了。
山谷里的晨霧尚未散盡，浮在離地數尺的空中。
空氣陰冷潮濕，帶著苔蘚與腐葉的氣息。
陳長劍與溫巧巧，並肩走在最前面開道。
林景揚，跟在兩人身後數步。
他手裡托著那隻巴掌大的羅盤，目光在指針和前方地形之間來回移動。
時不時取出陳守山昨夜繪製的地圖，將標註的位置與眼前的地形逐一比對。
至於陳守山，他依舊和昨日一樣，背著手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
若不是王辰親眼見識過他施展秘術的樣子，單看這副悠閒的做派，怕真要以為他只是一個尋常的山村老農。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林景揚忽然收住了腳步。
他將羅盤舉到眼前，又抬頭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崖壁走勢，點了點頭。
然後，轉過身看向陳守山：「師父，到了。」
說著，他將地圖遞給陳守山。
陳守山接過地圖，眯著眼端詳了好一陣。
然後將目光從圖紙上抬起，落在那面陡峭的石壁上，嘴裡喃喃道：
「根據昨夜陣法反饋回的地脈波動，此地山腹之中應當藏有一處鐵礦。」
王辰抬起頭，看著那面石壁。
從表面上看，這就是普普通通的岩石。
岩面粗糲，縫隙里鑽出幾簇青苔，和周圍其他崖壁沒有任何區別。
這時，林景揚從背包里取出一張摺疊矮桌，在陳守山身旁擺好。
陳守山從懷中掏出一套紋印工具和材料，整齊地碼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