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殘酷的命運
「神秘技藝？那是什麼？」班納博士歪著頭，心中充滿了疑惑。
「簡單來說就是魔法。」李艾解釋道。
「魔法？你在霍格沃茨讀書？」班納調侃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李艾拿出手機，給紐約至聖所的丹尼爾法師打了一個電話。
「喂，丹尼爾法師，幫我開一個傳送門，我的坐標是……」
雖說李艾自己也有傳送能力，但他本意是想把班納送到卡瑪泰姬深造，當然要展示一下『魔法』。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圓形傳送門出現在李艾身邊，對面的丹尼爾法師還在朝他喊話。
「過來吧，傳送門給你們開好了。」
「班納，說不定他們真的有能力幫你。」貝蒂痴痴地看著傳送門，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見狀，班納和貝蒂跟著李艾走進傳送門，眨眼間就來到了紐約至聖所。
「至尊法師在老地方等你們。」丹尼爾法師對李艾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李艾反應過來古一法師願意見班納一面，然後轉頭看向班納和貝蒂，說道：
「看來鄧布利多校長已經等很久了。」
「不過你最好換一身衣服，先生。」丹尼爾法師拿出了一套二手男裝，然後伸手指了一個方向，示意那裡有房間可以用來換衣服。
「謝謝。」班納換上了一身新衣服。
隨後，三人一起走上紐約至聖所的頂樓，看到了背對他們站立的古一法師。
「說實話，你可真是會給我帶來驚喜，李艾。」古一法師用模稜兩可的語氣說道。
「夢有些時候會很抽象。」李艾也以謎語回應，「我只是選了其中一個可能。」
這話給兩位博士聽得有些暈，古一法師也發現了這點，於是朝著二人走去，並直接喊出了他們的名字。
「歡迎你們來到紐約至聖所，班納博士，還有……」
「叫我貝蒂就行。」貝蒂搶話道，她特別擔心會聽到那個厭煩的姓氏。
「好的，貝蒂博士。」古一法師也不惱火，她微微一笑，轉頭向班納說道：
「想必你已經見過魔法了，班納博士。」
「是，那個傳送門已經超過了大部分科學家的研究範疇。」
班納回憶著剛剛的傳送門，再加上李艾先前掌握的力量，他現在也確實相信有難以解釋的力量，但他只有一個問題。
「所以你們有某種辦法去除掉我身上的伽馬射線嗎？」
「不能。」古一法師乾淨利落地回道，「浩克就是你的一部分，你越是抗拒，就越無法掌控這份力量。」
「可我不想掌控它，我只想讓它離我的生活遠一點。」班納撓著自己的頭髮。
「但現實很殘酷。」古一法師平靜道，「你沒有哪怕一個未來可以擺脫浩克。」
聞言，班納的心率微微提升，他用深呼吸調整一番心情，追問道：
「你是說我就算找到了藍先生，配合他做了手術，也不能去除那個怪物？」
「是的。」古一法師給了班納一記重錘。
班納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他靠在牆邊，用近乎絕望的語氣說道：
「所以我真就無法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了嗎？」
「其實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探索內在的力量，至少能讓你保證浩克不會打亂日常生活節奏。」古一法師坦然說道。
這時，貝蒂輕輕拍打班納的後背，安撫了戀人一下，接著抬頭看向古一法師，說道：
「不管怎麼樣，他已經努力了很久，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只有微小的概率也要去嘗試。」
「你說的對，貝蒂。」得到了鼓勵的班納站直身體，眼中鬥志重燃。
見此情形，古一法師也沒強求，她好像知道班納遲早會回來，順其自然道：
「既然這樣的話，二位就先下樓去找丹尼爾法師吧，他會為你們安排休息的房間。」
「謝謝。」班納博士感謝道。
「不過你們最好不要隨便離開至聖所，因為紐約的街上已經出現暗哨了。」古一法師順便提醒道。
班納一拍腦門，十分懊惱地說道，「糟糕，他們破解了我的電腦，我要去的格雷本大學附近一定布滿了士兵。」
他在巴西逃跑的時候過於著急，沒有銷毀留著自己和『藍先生』聊天記錄的筆記本電腦，給了羅斯將軍鎖定他位置的機會。
「魔法可以改變人的樣貌。」李艾出聲提醒道。
他甚至不用開口問，古一法師就主動接話。
「我會讓丹尼爾法師協助你們。」
「謝謝。」李艾應道，然後話鋒一轉，「我也該走了，我家有宵禁。」
「宵禁？他到底多大？」班納和貝蒂看著李艾離去的背影不敢置信道。
………………
與此同時，卡爾弗大學一戰的情報也逐漸傳開，神盾局在得到這條情報後，選擇派出剛剛結束休假的科爾森特工，把這條消息傳到托尼·斯塔克耳中。
聽到賈斯汀·漢默設計的機甲被拆得粉碎，以及羅斯那個討厭的老傢伙吃了虧之後，托尼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科爾森，我承認你這個笑話非常有意思，十五米高的機甲眨眼間就被拆成了廢鐵，確實很符合賈斯汀·漢默的實力。」
「斯塔克先生，我想和你說的是，七號也參與了軍方追捕浩克的行動，羅斯將軍正想著把七號定義為恐怖分子。」科爾森嚴肅道。
「七號？」托尼聽到這個代號還遲疑了一下。
「就是在公路事件中和你並肩作戰的ZZZ。」科爾森解釋道，「七號是我們的內部代號，而且他反偵查手段很好，我們一直有在追蹤他，但是一無所獲。」
「讓我想想，代號里有七，反偵查能力很強……你確定不是在說『007』詹姆斯·邦德嗎？下次見面我一定要叫他戴面具的007。」托尼摸著下巴的鬍子，調侃了一下後才問道：
「說吧，你們把這個消息告訴我，是想達成什麼目的？」
「局長的意思是如果浩克和七號一起出現對付軍方的話，希望你能出面調停一下，畢竟你和七號並肩作戰過。」科爾森如實相告道。
「有機會再說吧，我和他又不是很熟。」托尼擺擺手，無所謂道：
「我明天要去紐約一趟，為搭載方舟反應爐的新型跑車挑一位駕駛員，已有駕駛員可能適應不了這輛新車的駕駛方式，我得重新找一位身體素質極佳，而且沒怎麼接觸過跑車的好苗子。」
說話間，托尼腦海中就浮現出一道他頗為看好的身影。
「簡單來說就是魔法。」李艾解釋道。
「魔法？你在霍格沃茨讀書？」班納調侃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李艾拿出手機，給紐約至聖所的丹尼爾法師打了一個電話。
「喂，丹尼爾法師，幫我開一個傳送門，我的坐標是……」
雖說李艾自己也有傳送能力，但他本意是想把班納送到卡瑪泰姬深造，當然要展示一下『魔法』。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圓形傳送門出現在李艾身邊，對面的丹尼爾法師還在朝他喊話。
「過來吧，傳送門給你們開好了。」
「班納，說不定他們真的有能力幫你。」貝蒂痴痴地看著傳送門，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見狀，班納和貝蒂跟著李艾走進傳送門，眨眼間就來到了紐約至聖所。
「至尊法師在老地方等你們。」丹尼爾法師對李艾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李艾反應過來古一法師願意見班納一面，然後轉頭看向班納和貝蒂，說道：
「看來鄧布利多校長已經等很久了。」
「不過你最好換一身衣服，先生。」丹尼爾法師拿出了一套二手男裝，然後伸手指了一個方向，示意那裡有房間可以用來換衣服。
「謝謝。」班納換上了一身新衣服。
隨後，三人一起走上紐約至聖所的頂樓，看到了背對他們站立的古一法師。
「說實話，你可真是會給我帶來驚喜，李艾。」古一法師用模稜兩可的語氣說道。
「夢有些時候會很抽象。」李艾也以謎語回應，「我只是選了其中一個可能。」
這話給兩位博士聽得有些暈，古一法師也發現了這點，於是朝著二人走去，並直接喊出了他們的名字。
「歡迎你們來到紐約至聖所，班納博士，還有……」
「叫我貝蒂就行。」貝蒂搶話道，她特別擔心會聽到那個厭煩的姓氏。
「好的，貝蒂博士。」古一法師也不惱火，她微微一笑，轉頭向班納說道：
「想必你已經見過魔法了，班納博士。」
「是，那個傳送門已經超過了大部分科學家的研究範疇。」
班納回憶著剛剛的傳送門，再加上李艾先前掌握的力量，他現在也確實相信有難以解釋的力量，但他只有一個問題。
「所以你們有某種辦法去除掉我身上的伽馬射線嗎？」
「不能。」古一法師乾淨利落地回道，「浩克就是你的一部分，你越是抗拒，就越無法掌控這份力量。」
「可我不想掌控它，我只想讓它離我的生活遠一點。」班納撓著自己的頭髮。
「但現實很殘酷。」古一法師平靜道，「你沒有哪怕一個未來可以擺脫浩克。」
聞言，班納的心率微微提升，他用深呼吸調整一番心情，追問道：
「你是說我就算找到了藍先生，配合他做了手術，也不能去除那個怪物？」
「是的。」古一法師給了班納一記重錘。
班納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他靠在牆邊，用近乎絕望的語氣說道：
「所以我真就無法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了嗎？」
「其實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探索內在的力量，至少能讓你保證浩克不會打亂日常生活節奏。」古一法師坦然說道。
這時，貝蒂輕輕拍打班納的後背，安撫了戀人一下，接著抬頭看向古一法師，說道：
「不管怎麼樣，他已經努力了很久，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只有微小的概率也要去嘗試。」
「你說的對，貝蒂。」得到了鼓勵的班納站直身體，眼中鬥志重燃。
見此情形，古一法師也沒強求，她好像知道班納遲早會回來，順其自然道：
「既然這樣的話，二位就先下樓去找丹尼爾法師吧，他會為你們安排休息的房間。」
「謝謝。」班納博士感謝道。
「不過你們最好不要隨便離開至聖所，因為紐約的街上已經出現暗哨了。」古一法師順便提醒道。
班納一拍腦門，十分懊惱地說道，「糟糕，他們破解了我的電腦，我要去的格雷本大學附近一定布滿了士兵。」
他在巴西逃跑的時候過於著急，沒有銷毀留著自己和『藍先生』聊天記錄的筆記本電腦，給了羅斯將軍鎖定他位置的機會。
「魔法可以改變人的樣貌。」李艾出聲提醒道。
他甚至不用開口問，古一法師就主動接話。
「我會讓丹尼爾法師協助你們。」
「謝謝。」李艾應道，然後話鋒一轉，「我也該走了，我家有宵禁。」
「宵禁？他到底多大？」班納和貝蒂看著李艾離去的背影不敢置信道。
………………
與此同時，卡爾弗大學一戰的情報也逐漸傳開，神盾局在得到這條情報後，選擇派出剛剛結束休假的科爾森特工，把這條消息傳到托尼·斯塔克耳中。
聽到賈斯汀·漢默設計的機甲被拆得粉碎，以及羅斯那個討厭的老傢伙吃了虧之後，托尼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科爾森，我承認你這個笑話非常有意思，十五米高的機甲眨眼間就被拆成了廢鐵，確實很符合賈斯汀·漢默的實力。」
「斯塔克先生，我想和你說的是，七號也參與了軍方追捕浩克的行動，羅斯將軍正想著把七號定義為恐怖分子。」科爾森嚴肅道。
「七號？」托尼聽到這個代號還遲疑了一下。
「就是在公路事件中和你並肩作戰的ZZZ。」科爾森解釋道，「七號是我們的內部代號，而且他反偵查手段很好，我們一直有在追蹤他，但是一無所獲。」
「讓我想想，代號里有七，反偵查能力很強……你確定不是在說『007』詹姆斯·邦德嗎？下次見面我一定要叫他戴面具的007。」托尼摸著下巴的鬍子，調侃了一下後才問道：
「說吧，你們把這個消息告訴我，是想達成什麼目的？」
「局長的意思是如果浩克和七號一起出現對付軍方的話，希望你能出面調停一下，畢竟你和七號並肩作戰過。」科爾森如實相告道。
「有機會再說吧，我和他又不是很熟。」托尼擺擺手，無所謂道：
「我明天要去紐約一趟，為搭載方舟反應爐的新型跑車挑一位駕駛員，已有駕駛員可能適應不了這輛新車的駕駛方式，我得重新找一位身體素質極佳，而且沒怎麼接觸過跑車的好苗子。」
說話間，托尼腦海中就浮現出一道他頗為看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