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成神的交易；神龍唯一的選擇
「可以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雖然你會暫時與她分別，但最終你得到的，將會是打破血脈禁錮，打破肉身禁錮，完全不一樣的她。」在劫感受到陳玄燁眼裡帶著一抹殺意，笑著擺了擺手。
「你又使用了宇光碟？」陳玄燁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壓力，與那晚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在劫點了點頭：「不錯，要將這一切重新倒回正軌，就必須使用宇光碟的力量。」
「強行清洗記憶？」陳玄燁眉頭緊鎖，隨後看向岸邊。
馬靈兒以血肉之軀，對戰化身為殭屍的徐福絲毫不落下風，到底是跟在女媧身邊，受女媧指點長達數月之人，何況......她和女媧一樣，都身懷命運血脈。
「嗯...記憶是需要清洗，不過不一定成功。」在劫眉頭緊鎖，看著下方岸邊戰鬥，馬靈兒居然占據上風......不應該呀，哪怕徐福是剛成為二代殭屍，也不至於會被人類修士所壓制吧？
陳玄燁回頭看向他：「你用宇光碟出手，還不一定會成功？」
聞言。
在劫回頭看向他，嘆息一聲：「能成功，但不一定能永遠......馬靈兒身懷命運血脈，本質上來說，與你我同等，不過是血脈中還有雜質未曾剔除罷了。」
「想要完全清洗她的記憶，基本無法完成，只能將她這段記憶暫時壓制，哪天她就會自己想起來也說不定。」
陳玄燁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他：「怎麼感覺......你是故意的？」
「那倒不是，只是事實的確如此。」在劫輕輕一笑。
陳玄燁看向下方，局勢顯然一邊倒，已經完全陷入馬靈兒壓制當中的徐福：「所以你到底是想做什麼，徐福顯然不是小靈的對手，你想讓小靈死在這裡，哪怕你限制我行動，似乎也完不成你的目的，更走不回正軌。」
在劫搖了搖頭，隨後猛一頓，抬眸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陳玄燁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避開他目光。
「你怎麼知道，馬靈兒的結局，會死在收復神龍之地？」在劫雙眼微眯，追問著。
陳玄燁遲疑片刻，聳了聳肩道：「剛才你自己說，讓一切重回正軌，猜的罷了。」
猜的......在劫目光奇怪的打量他，心中保持懷疑：「你說的不錯，按照馬靈兒原本的命運軌跡來說，她的確會死在收復神龍這一天，況且會與況中棠產生情愫。」
「你如何得知？」陳玄燁立刻追問。
在劫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推算得到的，雖然我盤古族無法擬定人類命運，但想要推算出她們的命運，這並不困難，只是需要花費點時間罷了。」
陳玄燁點了點頭。
在劫接著道：「其實我早就猜到這一點了。」
說完。
他回頭看向陳玄燁。
陳玄燁愣了一下......早就猜到了？
在劫接著道：「所以，我讓長老下界，找到人王伏羲之時，對神龍施加了一道印記。」
對神龍施加印記......陳玄燁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若按照最終宿命來說，神龍會被馬靈兒收服，成為馬家驅魔道路上的一大助力，馬家也因此更名為驅魔龍族馬家。
若是神龍身上被施加印記，還是盤古族人的印記......那到時與身懷命運血脈的馬家所融合，豈不是會發生未知的變故？
他眉頭緊鎖，抬眸看向在劫。
在劫皺眉嘆息一聲：「收復神龍的那一刻，馬靈兒的生命也幾乎走到盡頭，這就是我族為了讓計劃重回正軌，所布下的第二條防護。」
「你......真是陰險......」陳玄燁心裡下意識升起一股，想要阻止馬靈兒收復神龍的想法......但收復神龍，是馬家大勢所趨，是必然的結果，否則驅魔馬家就不會變成驅魔龍族馬家。
失去神龍庇佑，馬家或許都無法傳承到馬丹娜......馬小玲那一代。
「其實放長遠了看，馬靈兒用渾身精血與法力，收復神龍之後，神..靈魂隨女媧肉身放逐，潛心修行，當她歸來之時，必定成神，且神龍已經不再是她的仰仗，而是她麾下大將，正如你與你身邊的那頭黑龍一樣，豈不是美事一樁？」在劫安撫著陳玄燁的情緒......他不理解，為什麼就喜歡看著眼前這點小得小失？
目光為何不能放長遠一些。
一千年，兩千年，對於身為盤古族人的你來說，很長嗎？
聞言。
陳玄燁輕輕皺眉，看向岸邊。
此刻馬靈兒依舊以碾壓的形式，壓制著徐福，就在即將斬殺之際，徐福突然暴動，開啟殭屍第二形態，局勢再次發生變化。
他難免心生擔憂。
在劫輕輕拍了拍他肩膀：「好了，為了讓你接受，讓你心裡不那麼難受，我覺得帶你去看點其他的東西，至於馬靈兒，我以盤古族長老的身份答應你，你們總有一天會再次見面。」
「我知道你說的，其實是對我有益，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想揍你......」陳玄燁不是頭腦一熱的人，當然明白在劫所說的這一切，雖然眼下看似難以接受，但對長遠來說，的確是一件益事。
「那可不行，目前的你雖然成功融合體內兩股能量，實力得到大幅度提升，但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在劫搖了搖頭。
陳玄燁不解地看著他......他能感受得到，兩人應該是旗鼓相當，哪怕對方身為長老，但也不至於會被碾壓。
直到在劫掏出一快類似吊墜的東西。
陳玄燁釋然。
在劫笑了笑，將其收回：「好了，隨我走一趟吧，在你和馬靈兒重新相遇時，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替我去完成。」
「什麼事？」陳玄燁剛問出口。
只感覺身體被一道能量籠罩。
隨即眼前環節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樹林中。
兩道站在大樹上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
岸邊。
馬靈兒以血肉之軀，單方面碾壓徐福，就在即將將其斬殺時，對方突然氣息再次暴漲，整個人也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她看著眼前，臉上出現幾道深色條紋的徐福，感受著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心中不免也升起一股危機感。
「人族女媧，這頭屍妖，在你的攻勢之下，激活了第二重血脈禁錮，算是一種戰時突破，你不是對手，走吧。」神龍漂浮在水面上，聲音依舊低沉沉穩。
有馬靈兒在前方牽制著屍妖，他也得到些許喘息機會，不過依舊沒有什麼大用，根本無法支撐他逃離。
第二重血脈禁錮......馬靈兒聽到神龍提醒，下意識回頭看他一眼。
神龍與她目光對視，嘆息一聲：「這是一種瀕臨死亡時，血脈提純，提升戰力的一種方式，你走吧，他的目標是我。」
「不，他的目標，是你和我。」馬靈兒轉身，手持利刃面對徐福......她知道，徐福不會放任自己離開，若是此刻自己逃離，她身後的馬家將會就此被斬盡殺絕。
唯一的辦法。
就是此刻殺死徐福。
徹底永絕後患。
「你們人族，就是感情用事。」神龍愣神片刻，隨後無力嘆息一聲......祂不理解，為什麼明知結局是死，卻還要為了所謂的義氣，道德而不願離去。
難道你死了。
我就能活嗎？
你還不如逃走，去把屍妖王喊來呢......
不對。
眼前這頭屍妖，好像就是出自屍妖王之手......否則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不等神龍繼續說什麼。
馬靈兒便已持劍朝徐福衝殺而去。
而開啟第二形態的徐福，此刻只覺渾身充滿力量，面對朝自己揮劍而來的馬靈兒，他只感覺對方動作似乎慢了許多，只是一個側身便輕鬆躲避，隨後抬手死死抓住她手腕。
「國師大人。」
「沒想到你居然能將我逼到此番地步，果然滅殺你，是最正確的選擇。」
馬靈兒沒有廢話，手腕一翻，帶動長劍朝徐福抓住自己的手斬去。
徐福嘴角微微上揚，鬆手後腳尖一點，迅速向後方拉開距離，再次成功躲避，穩穩落地後，帶著邪魅的笑容看著她。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自廢修為嫁給我，做我的女人。」
「否則。」
「明年的今日，就是國師大人您的忌日。」
「哦不對...是你馬家，全家的忌日。」
「陰險狡詐之人，不配做我馬靈兒夫君，看劍。」馬靈兒冷聲回應，提劍再次衝殺而去。
況中棠站在邊上，緊握手中大刀，最終理智戰勝自己，大喝一聲便揮刀上前：「國師，末將來助你！」
徐福眼神一凝，閃過一抹兇狠的殺意。
抬手一拳轟出。
速度極快，肉眼無法捕捉。
馬靈兒頓時一驚，立即揮劍阻擋，但依舊被慣性狠狠撞飛出去。
一拳逼退馬靈兒後，徐福再次揮出一拳，徑直朝舉刀向自己砍來的況中棠揮去。
速度極快。
肉眼根本無法捕捉他的動作。
況中棠剛舉刀衝到近處，便被一拳狠狠砸中，整個人直接朝樹林中飛去，直至撞斷一棵大樹後再停下。
倒在地上。
他只感覺意識有些模糊，呼吸有些不太順暢，一道熱流從嘴角溢出，朝耳後脖頸而去。
隨後緩緩閉上雙眼。
緊握大刀的右手也隨之無力鬆開，大刀朝地面滾落而去。
......
岸邊。
馬靈兒被徐福一拳轟飛，身影直接朝水潭倒飛而去。
漂浮在水面上的神龍見到這，眼裡的那抹糾結之意悄然消失，拼盡全力凝聚出一道神力，將馬靈兒包裹住，隨即緩緩朝岸邊落去。
徐福緩步逼近：「馬靈兒，本官最後問你一次，可願自廢法力，做本官的女人。」
「你...做夢......」馬靈兒憋著一口氣，到底還是血肉之軀，饒是擁有法力，但防禦力依舊薄弱，只是簡單的一拳，哪怕已經卸掉一部分力氣，但依舊受到動盪，此刻只感覺身體極度疲憊，就連氣息也變得紊亂。
徐福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你就和身後這頭病龍，結伴相赴黃泉吧。」
「吾雖身死，也絕不向你一頭屍妖委曲求全。」馬靈兒咬牙切齒，她此刻，腦海里不自覺閃過一些畫面，從小開始隨姑姑修行，別人家的女兒都待在家中，學習刺繡等活。
富裕家庭，甚至開始讓女子在家中學習書法，讀書識字。
唯有自己。
五歲開始讀書識字，學習書法。
六歲開始習武。
七歲開始接觸道法。
直到二十，接替姑姑國師一職。
而後遇到陳玄燁，開設醫館。
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一個不畏懼自己身份的男人，哪怕他是屍妖王，但相處下來，就是和別的男子不一樣。
醫館開設的這段時間。
這段回憶。
每每回憶起來，都像是一道光芒，灑進她無趣的人生中。
這時。
神龍渾身裹挾著一道淡淡金光，將祂整個肉身托起，離開水面，緩緩升空。
「人族女娃。」
「打起精神來。」
「否則你我二人，都將成為他爪下亡魂。」
身為龍族，他可以戰死，但絕不會坐以待斃，眼看著他人奪取自己性命。
馬靈兒回頭看向他：「神龍......」
神龍肉身被金光裹挾，逐漸開始變得虛無。
「吾只是捨棄這副肉身罷了。」
「人族女娃。」
「這是吾，唯一的選擇。」
「你又使用了宇光碟？」陳玄燁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壓力，與那晚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在劫點了點頭：「不錯，要將這一切重新倒回正軌，就必須使用宇光碟的力量。」
「強行清洗記憶？」陳玄燁眉頭緊鎖，隨後看向岸邊。
馬靈兒以血肉之軀，對戰化身為殭屍的徐福絲毫不落下風，到底是跟在女媧身邊，受女媧指點長達數月之人，何況......她和女媧一樣，都身懷命運血脈。
「嗯...記憶是需要清洗，不過不一定成功。」在劫眉頭緊鎖，看著下方岸邊戰鬥，馬靈兒居然占據上風......不應該呀，哪怕徐福是剛成為二代殭屍，也不至於會被人類修士所壓制吧？
陳玄燁回頭看向他：「你用宇光碟出手，還不一定會成功？」
聞言。
在劫回頭看向他，嘆息一聲：「能成功，但不一定能永遠......馬靈兒身懷命運血脈，本質上來說，與你我同等，不過是血脈中還有雜質未曾剔除罷了。」
「想要完全清洗她的記憶，基本無法完成，只能將她這段記憶暫時壓制，哪天她就會自己想起來也說不定。」
陳玄燁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他：「怎麼感覺......你是故意的？」
「那倒不是，只是事實的確如此。」在劫輕輕一笑。
陳玄燁看向下方，局勢顯然一邊倒，已經完全陷入馬靈兒壓制當中的徐福：「所以你到底是想做什麼，徐福顯然不是小靈的對手，你想讓小靈死在這裡，哪怕你限制我行動，似乎也完不成你的目的，更走不回正軌。」
在劫搖了搖頭，隨後猛一頓，抬眸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陳玄燁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避開他目光。
「你怎麼知道，馬靈兒的結局，會死在收復神龍之地？」在劫雙眼微眯，追問著。
陳玄燁遲疑片刻，聳了聳肩道：「剛才你自己說，讓一切重回正軌，猜的罷了。」
猜的......在劫目光奇怪的打量他，心中保持懷疑：「你說的不錯，按照馬靈兒原本的命運軌跡來說，她的確會死在收復神龍這一天，況且會與況中棠產生情愫。」
「你如何得知？」陳玄燁立刻追問。
在劫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推算得到的，雖然我盤古族無法擬定人類命運，但想要推算出她們的命運，這並不困難，只是需要花費點時間罷了。」
陳玄燁點了點頭。
在劫接著道：「其實我早就猜到這一點了。」
說完。
他回頭看向陳玄燁。
陳玄燁愣了一下......早就猜到了？
在劫接著道：「所以，我讓長老下界，找到人王伏羲之時，對神龍施加了一道印記。」
對神龍施加印記......陳玄燁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若按照最終宿命來說，神龍會被馬靈兒收服，成為馬家驅魔道路上的一大助力，馬家也因此更名為驅魔龍族馬家。
若是神龍身上被施加印記，還是盤古族人的印記......那到時與身懷命運血脈的馬家所融合，豈不是會發生未知的變故？
他眉頭緊鎖，抬眸看向在劫。
在劫皺眉嘆息一聲：「收復神龍的那一刻，馬靈兒的生命也幾乎走到盡頭，這就是我族為了讓計劃重回正軌，所布下的第二條防護。」
「你......真是陰險......」陳玄燁心裡下意識升起一股，想要阻止馬靈兒收復神龍的想法......但收復神龍，是馬家大勢所趨，是必然的結果，否則驅魔馬家就不會變成驅魔龍族馬家。
失去神龍庇佑，馬家或許都無法傳承到馬丹娜......馬小玲那一代。
「其實放長遠了看，馬靈兒用渾身精血與法力，收復神龍之後，神..靈魂隨女媧肉身放逐，潛心修行，當她歸來之時，必定成神，且神龍已經不再是她的仰仗，而是她麾下大將，正如你與你身邊的那頭黑龍一樣，豈不是美事一樁？」在劫安撫著陳玄燁的情緒......他不理解，為什麼就喜歡看著眼前這點小得小失？
目光為何不能放長遠一些。
一千年，兩千年，對於身為盤古族人的你來說，很長嗎？
聞言。
陳玄燁輕輕皺眉，看向岸邊。
此刻馬靈兒依舊以碾壓的形式，壓制著徐福，就在即將斬殺之際，徐福突然暴動，開啟殭屍第二形態，局勢再次發生變化。
他難免心生擔憂。
在劫輕輕拍了拍他肩膀：「好了，為了讓你接受，讓你心裡不那麼難受，我覺得帶你去看點其他的東西，至於馬靈兒，我以盤古族長老的身份答應你，你們總有一天會再次見面。」
「我知道你說的，其實是對我有益，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想揍你......」陳玄燁不是頭腦一熱的人，當然明白在劫所說的這一切，雖然眼下看似難以接受，但對長遠來說，的確是一件益事。
「那可不行，目前的你雖然成功融合體內兩股能量，實力得到大幅度提升，但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在劫搖了搖頭。
陳玄燁不解地看著他......他能感受得到，兩人應該是旗鼓相當，哪怕對方身為長老，但也不至於會被碾壓。
直到在劫掏出一快類似吊墜的東西。
陳玄燁釋然。
在劫笑了笑，將其收回：「好了，隨我走一趟吧，在你和馬靈兒重新相遇時，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替我去完成。」
「什麼事？」陳玄燁剛問出口。
只感覺身體被一道能量籠罩。
隨即眼前環節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樹林中。
兩道站在大樹上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
岸邊。
馬靈兒以血肉之軀，單方面碾壓徐福，就在即將將其斬殺時，對方突然氣息再次暴漲，整個人也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她看著眼前，臉上出現幾道深色條紋的徐福，感受著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心中不免也升起一股危機感。
「人族女媧，這頭屍妖，在你的攻勢之下，激活了第二重血脈禁錮，算是一種戰時突破，你不是對手，走吧。」神龍漂浮在水面上，聲音依舊低沉沉穩。
有馬靈兒在前方牽制著屍妖，他也得到些許喘息機會，不過依舊沒有什麼大用，根本無法支撐他逃離。
第二重血脈禁錮......馬靈兒聽到神龍提醒，下意識回頭看他一眼。
神龍與她目光對視，嘆息一聲：「這是一種瀕臨死亡時，血脈提純，提升戰力的一種方式，你走吧，他的目標是我。」
「不，他的目標，是你和我。」馬靈兒轉身，手持利刃面對徐福......她知道，徐福不會放任自己離開，若是此刻自己逃離，她身後的馬家將會就此被斬盡殺絕。
唯一的辦法。
就是此刻殺死徐福。
徹底永絕後患。
「你們人族，就是感情用事。」神龍愣神片刻，隨後無力嘆息一聲......祂不理解，為什麼明知結局是死，卻還要為了所謂的義氣，道德而不願離去。
難道你死了。
我就能活嗎？
你還不如逃走，去把屍妖王喊來呢......
不對。
眼前這頭屍妖，好像就是出自屍妖王之手......否則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不等神龍繼續說什麼。
馬靈兒便已持劍朝徐福衝殺而去。
而開啟第二形態的徐福，此刻只覺渾身充滿力量，面對朝自己揮劍而來的馬靈兒，他只感覺對方動作似乎慢了許多，只是一個側身便輕鬆躲避，隨後抬手死死抓住她手腕。
「國師大人。」
「沒想到你居然能將我逼到此番地步，果然滅殺你，是最正確的選擇。」
馬靈兒沒有廢話，手腕一翻，帶動長劍朝徐福抓住自己的手斬去。
徐福嘴角微微上揚，鬆手後腳尖一點，迅速向後方拉開距離，再次成功躲避，穩穩落地後，帶著邪魅的笑容看著她。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自廢修為嫁給我，做我的女人。」
「否則。」
「明年的今日，就是國師大人您的忌日。」
「哦不對...是你馬家，全家的忌日。」
「陰險狡詐之人，不配做我馬靈兒夫君，看劍。」馬靈兒冷聲回應，提劍再次衝殺而去。
況中棠站在邊上，緊握手中大刀，最終理智戰勝自己，大喝一聲便揮刀上前：「國師，末將來助你！」
徐福眼神一凝，閃過一抹兇狠的殺意。
抬手一拳轟出。
速度極快，肉眼無法捕捉。
馬靈兒頓時一驚，立即揮劍阻擋，但依舊被慣性狠狠撞飛出去。
一拳逼退馬靈兒後，徐福再次揮出一拳，徑直朝舉刀向自己砍來的況中棠揮去。
速度極快。
肉眼根本無法捕捉他的動作。
況中棠剛舉刀衝到近處，便被一拳狠狠砸中，整個人直接朝樹林中飛去，直至撞斷一棵大樹後再停下。
倒在地上。
他只感覺意識有些模糊，呼吸有些不太順暢，一道熱流從嘴角溢出，朝耳後脖頸而去。
隨後緩緩閉上雙眼。
緊握大刀的右手也隨之無力鬆開，大刀朝地面滾落而去。
......
岸邊。
馬靈兒被徐福一拳轟飛，身影直接朝水潭倒飛而去。
漂浮在水面上的神龍見到這，眼裡的那抹糾結之意悄然消失，拼盡全力凝聚出一道神力，將馬靈兒包裹住，隨即緩緩朝岸邊落去。
徐福緩步逼近：「馬靈兒，本官最後問你一次，可願自廢法力，做本官的女人。」
「你...做夢......」馬靈兒憋著一口氣，到底還是血肉之軀，饒是擁有法力，但防禦力依舊薄弱，只是簡單的一拳，哪怕已經卸掉一部分力氣，但依舊受到動盪，此刻只感覺身體極度疲憊，就連氣息也變得紊亂。
徐福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你就和身後這頭病龍，結伴相赴黃泉吧。」
「吾雖身死，也絕不向你一頭屍妖委曲求全。」馬靈兒咬牙切齒，她此刻，腦海里不自覺閃過一些畫面，從小開始隨姑姑修行，別人家的女兒都待在家中，學習刺繡等活。
富裕家庭，甚至開始讓女子在家中學習書法，讀書識字。
唯有自己。
五歲開始讀書識字，學習書法。
六歲開始習武。
七歲開始接觸道法。
直到二十，接替姑姑國師一職。
而後遇到陳玄燁，開設醫館。
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一個不畏懼自己身份的男人，哪怕他是屍妖王，但相處下來，就是和別的男子不一樣。
醫館開設的這段時間。
這段回憶。
每每回憶起來，都像是一道光芒，灑進她無趣的人生中。
這時。
神龍渾身裹挾著一道淡淡金光，將祂整個肉身托起，離開水面，緩緩升空。
「人族女娃。」
「打起精神來。」
「否則你我二人，都將成為他爪下亡魂。」
身為龍族，他可以戰死，但絕不會坐以待斃，眼看著他人奪取自己性命。
馬靈兒回頭看向他：「神龍......」
神龍肉身被金光裹挾，逐漸開始變得虛無。
「吾只是捨棄這副肉身罷了。」
「人族女娃。」
「這是吾，唯一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