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我們天生的特徵
「先生也有觸動。」
靜溫柔的蹲在蘇衍面前，輕聲詢問：「是因為聽到一些聲音，看到有人願意為你含笑去死嗎。」
「是。」
蘇衍看著靜，默默點頭，啞然一笑：「我蘇衍何德何能，能讓他說出再不後悔的話。」
這絕不只是敢於死在這一階段的勇氣，人們真正有覺悟化作蘇衍腳下的泥土，卻只為盼著他走向更遠。
「你值得。」
靜輕輕握住蘇衍的手掌：「我眼裡，你一直都值得，你從沒有辜負過任何人。」
「不一樣。」
蘇衍搖頭，默默無言。
靜認為他值得，可是因為他們兩人本就關係非凡，早在一次次共同面對競走困難與朝夕相處中心心相印，靜也早改口稱呼先生，不再只將自己看做僕從。
但互助聯盟的人們呢？他們當中，蘇衍有很多已經記不起模樣，甚至不太記得名字了。
哪怕是在A-3區域裡，在人群面前振臂高呼，直抒胸臆的男人。
蘇衍也不認識他。
他卻仍認為這是無上的光榮，視蘇衍為偉大，冠以聖名！甘願化作蘇衍手中的劍！
如此厚重之推崇，幾近犧牲的成就，讓蘇衍怎麼不感到觸動。
「我記得他。」
靜的腦袋緩緩枕在他膝上，輕聲說著：「我們在沙漠階段的時候，你被林晚哀求著去做嘗試之前...有一個用戶，質疑過這一步。」
「那用戶覺得你做不到，無法改變機制，沒辦法拯救所有人，他與人爭辯過，說了一些不太符合氣氛的話。」
「我記得這些，只是沒想到...」
靜一頓，抿了抿嘴，笑了笑：「只是沒想到，當初最不看好你的人，卻在這時候比誰都相信你。」
靜的話，讓蘇衍依稀有些印象。
「他叫什麼名字？」
靜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先生，你沒有辦法記下一百萬、一千萬人的名字，他們也不希望你記住，你要去記住更重要的事情。」
「靜，他不想辜負我，可我卻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這難道不是在辜負他嗎？」
「怎麼會呢？」
靜笑了笑，抬頭看著蘇衍：「先生，你難道不覺得，他的身上與你一樣，有光芒萬丈的希望！正在大放光彩！」
「他和每個人，都在漸漸像你一樣，不再等待某一個人的拯救，只自己走出這一步。」
「就如同你當時走出的第一步，他們都在學著你的模樣，在努力成為一個能照耀別人的太陽！」
靜溫柔的看著蘇衍，蘇衍動容，忍不住低聲道：「當初說好了就一次，誰能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靜莞爾一笑，蘇衍卻繼續問著：「你說，我至少要為聯盟留下一些火種，對嗎？」
他看著靜：「如果大家全都失去所有的死掉，如果真的會被機制設局在後續跌入沉淪路，至少現在要留一些火種下來。」
靜看出蘇衍已有些忍不住，可能想出手去更改互助聯盟的結局，要以自身的影響力去挽留一些人下來。
如果是蘇衍出面要求，聯盟必定會依照蘇衍的意志，強行挑選合適的人員進入存活名單。
而以聯盟如今的表現來看，無論活下來是誰，都更值得蘇衍去重點栽培。
「先生，不該如此。」
靜卻搖頭，輕聲道：「我們不是說好了，一切都交給他們自己決定嗎？這一次，你不能插手，你給他們的幫助，就是眼下。」
眼下？
躲在浮空城裡抽卡嗎？
蘇衍啞然失笑，未等他再說話，靜繼續道：「絕境已經來了，難道現在要攔著他們渡劫嗎？」
蘇衍一怔，不再說話。
片刻後，他喃喃著問道：「絕境來了，那這一次...會有多少人得到可遇不可求的機遇特徵呢？」
「不知道。」
靜一頓，笑了笑：「機遇特徵只有100種，但希望是無數的；它不只是屬於先生，也屬於每一個心懷希望的人。」
「無論他們生與死，早已有特徵了。」
「希望，本身就是人們天生的特徵。」
......
無人知道浮空城裡的事情，更無人知道蘇衍仍在不斷抽取自由碎片，再源源不斷助力新的特徵加速降臨。
在浮空城外。
秩序城的陳莉在得知互助聯盟的集體決策後，第一時間隻身趕到聯盟駐地，與林晚密談。
無人知道她們說了什麼，人們只能看到最後由秩序城公布出來的結果。
「由三方共同決策，目前100萬的存活名單正在推進之中，我秩序城依舊長期接納任何願意加入城中的所有新用戶，並許諾優先考慮其的存活名額資格。」
「特別通知：由於互助聯盟之慷慨決議，釋放出兩萬八千名新名單。」
「特別通知：時間所剩不多，我們將在入夜前完成首次的論戰，希望各確定名額者積極準備，勿要耽誤原定流程。」
這條消息很簡短，基本宣布了本次競走階段進入穩定的集體赴死流程中。
據說，一百萬人的存活名單已大半確定，只剩下不足三萬的空缺。
而讓人們焦急之餘，更驚訝的發現互助聯盟不知道什麼時候讓了步，從集體犧牲的慷慨，轉為接納了兩千人的存活名額。
顯然，這是陳莉的強烈要求。
她倒不是覺得互助聯盟壓了自己的風頭，實在是不忍看到這麼純粹的一支隊伍，最後卻支離破碎。
現在不只是蘇衍能看出機制陰謀，三方競走勢力的人們都能嗅出味道，心裡也多半能猜到：以互助聯盟如此純粹的覺悟和行為，多半會在失去全部競走資源和離開蘇衍身邊後，會遭到機制的格外針對。
等待這些人的，必定是折磨。
即便不進入沉淪路，恐怕也未必會好到哪裡去。
既然如此，浮空城雖沒有表態，但陳莉自認為自己應該是能救一個算一個。
在她的苦勸與情理之說下，林晚才鬆口，要以強制的方式篩選2000人存活。
這可把互助聯盟里的用戶們給整不會了，大家明擺著都決定好了集體赴死了，結果你跟我說得活2000人？
不是，這誰還願意活著啊！
且不說整個互助聯盟，近乎兩百萬人的共同赴死是有多熱血與激動人心了。
就光是這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互助聯盟的成員私底下、明面上、近距離接觸中被其餘競走勢力成員和陌生用戶們反覆追問與交流。
聯盟成員們無不從其中細微感受到這些人們言辭中的尊敬、嚴肅、乃至是崇拜與讚賞！
幾乎是每一個人，都將聯盟成員視為即將犧牲的真正義士！
哥們！
這他媽的情緒價值直接拉到頂了！頂中頂！
就這局勢，就這背景，就這覺悟，就這情況...多得不說了，幾乎是每個聯盟成員，都在此刻擁有幾乎無人能匹敵的最濃郁、最極致的自豪感！也有無與倫比的道德優越感！
就咱們隨便往任何一個人的面前站著，都不用說話，就是由內而外透出來的精神層次碾壓感！是真正骨氣的精神之蔑視！
我的精神之光潔！我的覺悟之神聖！我的道路之激昂！
不好意思，就是高人一等！
並且是那種，必定能記載在人類浩蕩史書一頁里的高人一等！
真的，太尼瑪爽了！
懂不懂什麼叫人類之光啊！懂不懂什麼叫歷史留名啊！
這一刻，我們就是拋頭顱！灑熱血的真正鮮活例子！
這一刻，每一個聯盟成員都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在發光！是君子中的君子！近乎聖人一樣偉岸！
尤其是喊出「縱然此後再無我」的那位哥們，已經是實打實一千萬人眼裡的純英雄了！
他現在的影響力與地位，完全和本頻道的每一個機遇者都相當了！僅僅次於蘇衍本人！
真的，這哥們現在走到哪裡，都幾乎是人間天神下凡的待遇，沒有任何一道目光不透著推崇與尊敬，甚至據說還有女用戶頻繁私聊，委婉的表達希望能撫慰這位英雄。
說白了，咱們現在已經幾乎得到了只有在學校課本里記載的民族英雄才有的無上待遇。
然後現在，你跟我說有些人不能死，得活著？
我活你媽啊！
今個兒我必須死這兒！
但同樣，林晚的態度也堅決，必須得有2000人活著。
可當她內部徵詢意見時，根本沒人搭理，人人都躲著她，唯恐被林晚指著鼻子要自己活下來。
眼下的這一死，已經不是自身肉身死不死的事情了，這一死沒死好就罷了，萬一死好了！死到沉淪路了！被機制反覆折磨，痛苦到極致，我輩卻依然咬牙，等待希望的降臨！
那到了未來的某一刻，我的名字，必然是後輩無數人類心裡的神聖！
肉身死，但有關於我的一切都會永遠活著。
這幾乎就是人類這個族群成神入聖的唯一道路，現在讓我不走這條路？那怎麼可能！
最終，林晚實在無法，為了不耽誤時間，她匆忙挑選了一批人進入名單，並明文在內部通知。
被點到名字的2000人，頓覺得天崩地陷，幾乎快要流淚了。
沒被點到名字的剩餘人，只長出一口氣，恨不得現在就馬上開始論戰，讓自己早點死了。
很快。
一個小時後。
三方勢力匯總最終的存活名單，以及每個輪次的犧牲人員與具體流程，進行全頻通報。
這一刻，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愁，人群緊張又沉默，都明白首輪的論戰即將到來。
沒有任何的意外，也沒有不可思議的奇蹟，這必將是千萬人類的一次犧牲，絕無法避免。
蘇衍也收到消息，更具體的信息傳至他的桌前。
而蘇衍在這一頁又一頁的人員名單中，發現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靜溫柔的蹲在蘇衍面前，輕聲詢問：「是因為聽到一些聲音，看到有人願意為你含笑去死嗎。」
「是。」
蘇衍看著靜，默默點頭，啞然一笑：「我蘇衍何德何能，能讓他說出再不後悔的話。」
這絕不只是敢於死在這一階段的勇氣，人們真正有覺悟化作蘇衍腳下的泥土，卻只為盼著他走向更遠。
「你值得。」
靜輕輕握住蘇衍的手掌：「我眼裡，你一直都值得，你從沒有辜負過任何人。」
「不一樣。」
蘇衍搖頭，默默無言。
靜認為他值得，可是因為他們兩人本就關係非凡，早在一次次共同面對競走困難與朝夕相處中心心相印，靜也早改口稱呼先生，不再只將自己看做僕從。
但互助聯盟的人們呢？他們當中，蘇衍有很多已經記不起模樣，甚至不太記得名字了。
哪怕是在A-3區域裡，在人群面前振臂高呼，直抒胸臆的男人。
蘇衍也不認識他。
他卻仍認為這是無上的光榮，視蘇衍為偉大，冠以聖名！甘願化作蘇衍手中的劍！
如此厚重之推崇，幾近犧牲的成就，讓蘇衍怎麼不感到觸動。
「我記得他。」
靜的腦袋緩緩枕在他膝上，輕聲說著：「我們在沙漠階段的時候，你被林晚哀求著去做嘗試之前...有一個用戶，質疑過這一步。」
「那用戶覺得你做不到，無法改變機制，沒辦法拯救所有人，他與人爭辯過，說了一些不太符合氣氛的話。」
「我記得這些，只是沒想到...」
靜一頓，抿了抿嘴，笑了笑：「只是沒想到，當初最不看好你的人，卻在這時候比誰都相信你。」
靜的話，讓蘇衍依稀有些印象。
「他叫什麼名字？」
靜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先生，你沒有辦法記下一百萬、一千萬人的名字，他們也不希望你記住，你要去記住更重要的事情。」
「靜，他不想辜負我，可我卻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這難道不是在辜負他嗎？」
「怎麼會呢？」
靜笑了笑，抬頭看著蘇衍：「先生，你難道不覺得，他的身上與你一樣，有光芒萬丈的希望！正在大放光彩！」
「他和每個人，都在漸漸像你一樣，不再等待某一個人的拯救，只自己走出這一步。」
「就如同你當時走出的第一步，他們都在學著你的模樣，在努力成為一個能照耀別人的太陽！」
靜溫柔的看著蘇衍，蘇衍動容，忍不住低聲道：「當初說好了就一次，誰能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靜莞爾一笑，蘇衍卻繼續問著：「你說，我至少要為聯盟留下一些火種，對嗎？」
他看著靜：「如果大家全都失去所有的死掉，如果真的會被機制設局在後續跌入沉淪路，至少現在要留一些火種下來。」
靜看出蘇衍已有些忍不住，可能想出手去更改互助聯盟的結局，要以自身的影響力去挽留一些人下來。
如果是蘇衍出面要求，聯盟必定會依照蘇衍的意志，強行挑選合適的人員進入存活名單。
而以聯盟如今的表現來看，無論活下來是誰，都更值得蘇衍去重點栽培。
「先生，不該如此。」
靜卻搖頭，輕聲道：「我們不是說好了，一切都交給他們自己決定嗎？這一次，你不能插手，你給他們的幫助，就是眼下。」
眼下？
躲在浮空城裡抽卡嗎？
蘇衍啞然失笑，未等他再說話，靜繼續道：「絕境已經來了，難道現在要攔著他們渡劫嗎？」
蘇衍一怔，不再說話。
片刻後，他喃喃著問道：「絕境來了，那這一次...會有多少人得到可遇不可求的機遇特徵呢？」
「不知道。」
靜一頓，笑了笑：「機遇特徵只有100種，但希望是無數的；它不只是屬於先生，也屬於每一個心懷希望的人。」
「無論他們生與死，早已有特徵了。」
「希望，本身就是人們天生的特徵。」
......
無人知道浮空城裡的事情，更無人知道蘇衍仍在不斷抽取自由碎片，再源源不斷助力新的特徵加速降臨。
在浮空城外。
秩序城的陳莉在得知互助聯盟的集體決策後，第一時間隻身趕到聯盟駐地，與林晚密談。
無人知道她們說了什麼，人們只能看到最後由秩序城公布出來的結果。
「由三方共同決策，目前100萬的存活名單正在推進之中，我秩序城依舊長期接納任何願意加入城中的所有新用戶，並許諾優先考慮其的存活名額資格。」
「特別通知：由於互助聯盟之慷慨決議，釋放出兩萬八千名新名單。」
「特別通知：時間所剩不多，我們將在入夜前完成首次的論戰，希望各確定名額者積極準備，勿要耽誤原定流程。」
這條消息很簡短，基本宣布了本次競走階段進入穩定的集體赴死流程中。
據說，一百萬人的存活名單已大半確定，只剩下不足三萬的空缺。
而讓人們焦急之餘，更驚訝的發現互助聯盟不知道什麼時候讓了步，從集體犧牲的慷慨，轉為接納了兩千人的存活名額。
顯然，這是陳莉的強烈要求。
她倒不是覺得互助聯盟壓了自己的風頭，實在是不忍看到這麼純粹的一支隊伍，最後卻支離破碎。
現在不只是蘇衍能看出機制陰謀，三方競走勢力的人們都能嗅出味道，心裡也多半能猜到：以互助聯盟如此純粹的覺悟和行為，多半會在失去全部競走資源和離開蘇衍身邊後，會遭到機制的格外針對。
等待這些人的，必定是折磨。
即便不進入沉淪路，恐怕也未必會好到哪裡去。
既然如此，浮空城雖沒有表態，但陳莉自認為自己應該是能救一個算一個。
在她的苦勸與情理之說下，林晚才鬆口，要以強制的方式篩選2000人存活。
這可把互助聯盟里的用戶們給整不會了，大家明擺著都決定好了集體赴死了，結果你跟我說得活2000人？
不是，這誰還願意活著啊！
且不說整個互助聯盟，近乎兩百萬人的共同赴死是有多熱血與激動人心了。
就光是這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互助聯盟的成員私底下、明面上、近距離接觸中被其餘競走勢力成員和陌生用戶們反覆追問與交流。
聯盟成員們無不從其中細微感受到這些人們言辭中的尊敬、嚴肅、乃至是崇拜與讚賞！
幾乎是每一個人，都將聯盟成員視為即將犧牲的真正義士！
哥們！
這他媽的情緒價值直接拉到頂了！頂中頂！
就這局勢，就這背景，就這覺悟，就這情況...多得不說了，幾乎是每個聯盟成員，都在此刻擁有幾乎無人能匹敵的最濃郁、最極致的自豪感！也有無與倫比的道德優越感！
就咱們隨便往任何一個人的面前站著，都不用說話，就是由內而外透出來的精神層次碾壓感！是真正骨氣的精神之蔑視！
我的精神之光潔！我的覺悟之神聖！我的道路之激昂！
不好意思，就是高人一等！
並且是那種，必定能記載在人類浩蕩史書一頁里的高人一等！
真的，太尼瑪爽了！
懂不懂什麼叫人類之光啊！懂不懂什麼叫歷史留名啊！
這一刻，我們就是拋頭顱！灑熱血的真正鮮活例子！
這一刻，每一個聯盟成員都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在發光！是君子中的君子！近乎聖人一樣偉岸！
尤其是喊出「縱然此後再無我」的那位哥們，已經是實打實一千萬人眼裡的純英雄了！
他現在的影響力與地位，完全和本頻道的每一個機遇者都相當了！僅僅次於蘇衍本人！
真的，這哥們現在走到哪裡，都幾乎是人間天神下凡的待遇，沒有任何一道目光不透著推崇與尊敬，甚至據說還有女用戶頻繁私聊，委婉的表達希望能撫慰這位英雄。
說白了，咱們現在已經幾乎得到了只有在學校課本里記載的民族英雄才有的無上待遇。
然後現在，你跟我說有些人不能死，得活著？
我活你媽啊！
今個兒我必須死這兒！
但同樣，林晚的態度也堅決，必須得有2000人活著。
可當她內部徵詢意見時，根本沒人搭理，人人都躲著她，唯恐被林晚指著鼻子要自己活下來。
眼下的這一死，已經不是自身肉身死不死的事情了，這一死沒死好就罷了，萬一死好了！死到沉淪路了！被機制反覆折磨，痛苦到極致，我輩卻依然咬牙，等待希望的降臨！
那到了未來的某一刻，我的名字，必然是後輩無數人類心裡的神聖！
肉身死，但有關於我的一切都會永遠活著。
這幾乎就是人類這個族群成神入聖的唯一道路，現在讓我不走這條路？那怎麼可能！
最終，林晚實在無法，為了不耽誤時間，她匆忙挑選了一批人進入名單，並明文在內部通知。
被點到名字的2000人，頓覺得天崩地陷，幾乎快要流淚了。
沒被點到名字的剩餘人，只長出一口氣，恨不得現在就馬上開始論戰，讓自己早點死了。
很快。
一個小時後。
三方勢力匯總最終的存活名單，以及每個輪次的犧牲人員與具體流程，進行全頻通報。
這一刻，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愁，人群緊張又沉默，都明白首輪的論戰即將到來。
沒有任何的意外，也沒有不可思議的奇蹟，這必將是千萬人類的一次犧牲，絕無法避免。
蘇衍也收到消息，更具體的信息傳至他的桌前。
而蘇衍在這一頁又一頁的人員名單中，發現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