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空白的書
【因「自由」機遇特徵效果，一張未知機遇特徵已被喚醒，即將進入無盡之路。】
「臥槽！成了！」
蘇衍一樂，但很快臉上的笑容消失。
蘇衍抬頭看了看眼前的消息通知，又看了看眼前的靜，他反應過來了，有些遲疑著抬手比劃著名。
「靜，你剛才...這麼一揮手，然後我就看到了這條信息？」
「嗯。」
「所以，這個通知消息不是競走機制給我的，是你給我的？」
「嗯。」
「我草！」
蘇衍再也坐不住了，聞言猛得站起身，一臉的驚駭：「靜！你也能發競走通知了？！你跟機制坐一桌了嗎！」
這太尼瑪誇張了！
從蘇衍競走到現在，從沒看到任何一張卡牌和機遇特徵，能給人發通知消息！
唯一勉強搭邊相似的，只有王飲舟騙人時的能力，但並非真正的通知消息，有真真假假的干擾。
但靜現在給的通知可不同，這他娘的是正兒八經的機制通知內容！
別看只是一條無關緊要的通知而已，但這背後代表的意義可非比尋常！
「不知道呢。」
靜抿嘴一笑，並不隱瞞：「我只是，在剛才有那麼一瞬間的感覺，知道自己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告訴你。」
「具體怎麼做到的，我也不清楚，只覺得近乎本能。」
靜頓了頓，輕聲道：「這也算符合兩股博弈力量互相糾纏和影響的理論基礎吧，機制既然能掌握卡池力量的動態變化，甚至修改成向下的動態變化，並學習演化出自己的競走難度動態變化。」
「那作為機遇卡的我，掌握部分機制的能力，也並不算太奇怪。」
這還不奇怪！
這簡直是掏了人家的老底！
蘇衍瞪大雙眼，他感覺這一刻連本次競走都不重要了，忍不住顫聲問著：「靜，那除了發通知消息，你還能做點別的嗎？」
「不能了。」
靜搖頭，她知道蘇衍想什麼，無奈一笑：「剛才只是有一瞬間的感受，除此之外我沒有感覺到自己還能做出與機制相似的事情。」
「可能是不太夠？」
蘇衍深吸一口氣，打開自己的寶庫卡，將裡面儲存的自由碎片卡全部取出，一股腦的放到靜面前。
這些自由碎片卡是上一次讓【自由】特徵完整化後的剩餘，當時蘇衍並未使用，是被機制誤導至「100張特徵有善惡區分、彼此互為敵人」的誤區中。
現在的靜看出機制在這一處的陷阱，蘇衍自然也不用再藏著了。
他剛才的抽卡也只是為了單獨試試效果，只要確認自己的權益點數抽卡沒有被限制，且碎片效果真的有效，那這些儲存起來的碎片卡自然要全部利用上。
「靜，再試試！」
蘇衍滿懷期待的看著靜，靜溫柔點頭，依言從桌上陸續取出機遇碎片小卡，將其握在手中吸收。
不多時，微光浮現，再緩緩消散。
靜重新睜開眼的那一刻，又一條信息通知浮現在蘇衍面前。
【因「自由」機遇特徵效果，一張未知機遇特徵已被喚醒，即將進入無盡之路。】
又一個特徵被喚醒了！
雖然並不知道是什麼特徵，但比起這些...蘇衍更關心靜現在的感受。
但可惜，靜只是對他微微搖頭，示意並無新的改變，而後靜在他的注視下又一次抽出新的碎片卡握在手中。
隨著靜吸收了一張又一張的自由碎片卡，一條又一條的通知消息浮現在蘇衍面前。
【因「自由」機遇特徵效果，一張未知機遇特徵已被喚醒，即將進入無盡之路。】
【因「自由」機遇特徵效果，一張未知機遇特徵已被喚醒，即將進入無盡之路。】
【因「自由」機遇特徵效果，一張未知機遇特徵已被喚醒，即將進入無盡之路。】
......
通知內容並無變化，但多次嘗試與驗證，已讓蘇衍完全肯定這些通知內容與無盡之路的競走機制毫無關係！
雖然都是同樣的表達方式，但這些消息來源於【自由】特徵，是靜主動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而非源自機制的競走規則體系。
隨著越來越多的碎片小卡被陸續吸收，蘇衍一直耐心等待，緊張又安靜的注視著女孩。
直到。
靜睜開眼，默默注視著桌面上剩餘的碎片小卡，不再伸手。
「靜，怎麼了？」
蘇衍輕聲詢問，靜抬頭看著他，搖了搖頭：「都喚醒了。」
「五十八個沉睡的特徵，全都被喚醒了。」
「剩餘的特徵，要麼還在尋找人間體，要麼已經進入無盡之路。」
靜的語氣很肯定，隨著她話音落下，新的通知浮現在蘇衍面前。
【因「自由」機遇特徵效果，100張特徵已完全喚醒，待進入無盡之路的機遇特徵剩餘：58/100。】
我草！
好吊！
蘇衍倒吸一口涼氣，現在的靜，居然連還剩下多少個機遇特徵都知道！
「等等，你剛才說...人間體？」
蘇衍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激動，低聲詢問：「仔細說說？」
「這是我之前與先生討論過的一項可能，人間體指的是擁有特徵的用戶們，以及部分僕從們。」
「他們繼承了機遇特徵的力量，以自身的某項特點與機遇特徵共鳴契合，愈契合所能發揮的機遇效果也就越強大。」
「他們共同的特點，是只能持有和發揮出機遇特徵一半的能力，也就是我們在無盡之路中所能看到的【5條特徵效果】。」
「而能擁有10條特徵效果的生物，是機遇特徵在特定情況下自行演化與誕生在無盡之路的表現，是機遇特徵真正的本體。」
「但這些本體，也並非只是純粹的卡片。」
靜頓了頓，輕聲道：「每個機遇特徵，原本就是一個靈魂與實體，與人一樣，或者說是由人成為的神。」
「先是人，因為希望而誕生了自身的神，再將自身的神去繼承給相同的後來人。」
「甚至，無論機遇特徵的卡片、還是卡池裡的六大卡池之卡片，都具有天然的靈魂與實體，只是以卡的形式被表現出來。」
「它們是真切來自於每個不同世界的生物與能力，被儲存進入卡片之中，從而來到無盡之路。」
「所以，先生最開始的判斷一直是對的，羅大山這些僕從們確實都是另一個世界的活人，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參加無盡之路。」
靜在輕聲述說，像是在做同樣的思考與推斷，但卻反常的提到了很久遠之前蘇衍看待僕從們的立場。
這不像是靜正常思考時的樣子，讓蘇衍有些奇怪，他忍不住握著靜的手，略有擔憂：「你是想到了什麼？還是說...吸收太多了碎片，對你有負面的影響？」
「沒有影響。」
靜看著蘇衍，輕輕搖頭：「我知道先生在擔心我，我知道我說的這些也有些雜亂，只是...先生，幸好我們沒有被它誘導到錯誤的方向。」
「我剛才看到了一些記憶，一些我自己的記憶。」
靜停頓片刻，似乎在回憶，輕聲緩慢道：「在剛才最後一個碎片被使用後，我腦子裡突然浮現了一個近乎是之前夢境一樣的畫面。」
「只是區別在於，我此刻是清醒的。」
靜看了一眼蘇衍，輕聲道：「我看到了，我站在一個很高很大的圖書館內部，從樓上到樓下，無數個書架將我包圍，我看到有許多本一模一樣的精美書籍在陳列。」
「我雖然沒有靠近去看，但我心裡卻很奇妙的感覺到，這些書籍很熟悉，我知道它們當中的一些里寫滿了故事，而有一些還是完全空白的。」
「也就是在這個感覺剛浮現的時候，我知道了關於人間體的答案，也知道了什麼是機遇特徵，也知道了每一張卡牌都有其來源。」
「我還看到了。」
靜伸手，輕輕摁在蘇衍的胸口：「我看到了，這裡也有一本，是空白的書籍。」
「臥槽！成了！」
蘇衍一樂，但很快臉上的笑容消失。
蘇衍抬頭看了看眼前的消息通知，又看了看眼前的靜，他反應過來了，有些遲疑著抬手比劃著名。
「靜，你剛才...這麼一揮手，然後我就看到了這條信息？」
「嗯。」
「所以，這個通知消息不是競走機制給我的，是你給我的？」
「嗯。」
「我草！」
蘇衍再也坐不住了，聞言猛得站起身，一臉的驚駭：「靜！你也能發競走通知了？！你跟機制坐一桌了嗎！」
這太尼瑪誇張了！
從蘇衍競走到現在，從沒看到任何一張卡牌和機遇特徵，能給人發通知消息！
唯一勉強搭邊相似的，只有王飲舟騙人時的能力，但並非真正的通知消息，有真真假假的干擾。
但靜現在給的通知可不同，這他娘的是正兒八經的機制通知內容！
別看只是一條無關緊要的通知而已，但這背後代表的意義可非比尋常！
「不知道呢。」
靜抿嘴一笑，並不隱瞞：「我只是，在剛才有那麼一瞬間的感覺，知道自己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告訴你。」
「具體怎麼做到的，我也不清楚，只覺得近乎本能。」
靜頓了頓，輕聲道：「這也算符合兩股博弈力量互相糾纏和影響的理論基礎吧，機制既然能掌握卡池力量的動態變化，甚至修改成向下的動態變化，並學習演化出自己的競走難度動態變化。」
「那作為機遇卡的我，掌握部分機制的能力，也並不算太奇怪。」
這還不奇怪！
這簡直是掏了人家的老底！
蘇衍瞪大雙眼，他感覺這一刻連本次競走都不重要了，忍不住顫聲問著：「靜，那除了發通知消息，你還能做點別的嗎？」
「不能了。」
靜搖頭，她知道蘇衍想什麼，無奈一笑：「剛才只是有一瞬間的感受，除此之外我沒有感覺到自己還能做出與機制相似的事情。」
「可能是不太夠？」
蘇衍深吸一口氣，打開自己的寶庫卡，將裡面儲存的自由碎片卡全部取出，一股腦的放到靜面前。
這些自由碎片卡是上一次讓【自由】特徵完整化後的剩餘，當時蘇衍並未使用，是被機制誤導至「100張特徵有善惡區分、彼此互為敵人」的誤區中。
現在的靜看出機制在這一處的陷阱，蘇衍自然也不用再藏著了。
他剛才的抽卡也只是為了單獨試試效果，只要確認自己的權益點數抽卡沒有被限制，且碎片效果真的有效，那這些儲存起來的碎片卡自然要全部利用上。
「靜，再試試！」
蘇衍滿懷期待的看著靜，靜溫柔點頭，依言從桌上陸續取出機遇碎片小卡，將其握在手中吸收。
不多時，微光浮現，再緩緩消散。
靜重新睜開眼的那一刻，又一條信息通知浮現在蘇衍面前。
【因「自由」機遇特徵效果，一張未知機遇特徵已被喚醒，即將進入無盡之路。】
又一個特徵被喚醒了！
雖然並不知道是什麼特徵，但比起這些...蘇衍更關心靜現在的感受。
但可惜，靜只是對他微微搖頭，示意並無新的改變，而後靜在他的注視下又一次抽出新的碎片卡握在手中。
隨著靜吸收了一張又一張的自由碎片卡，一條又一條的通知消息浮現在蘇衍面前。
【因「自由」機遇特徵效果，一張未知機遇特徵已被喚醒，即將進入無盡之路。】
【因「自由」機遇特徵效果，一張未知機遇特徵已被喚醒，即將進入無盡之路。】
【因「自由」機遇特徵效果，一張未知機遇特徵已被喚醒，即將進入無盡之路。】
......
通知內容並無變化，但多次嘗試與驗證，已讓蘇衍完全肯定這些通知內容與無盡之路的競走機制毫無關係！
雖然都是同樣的表達方式，但這些消息來源於【自由】特徵，是靜主動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而非源自機制的競走規則體系。
隨著越來越多的碎片小卡被陸續吸收，蘇衍一直耐心等待，緊張又安靜的注視著女孩。
直到。
靜睜開眼，默默注視著桌面上剩餘的碎片小卡，不再伸手。
「靜，怎麼了？」
蘇衍輕聲詢問，靜抬頭看著他，搖了搖頭：「都喚醒了。」
「五十八個沉睡的特徵，全都被喚醒了。」
「剩餘的特徵，要麼還在尋找人間體，要麼已經進入無盡之路。」
靜的語氣很肯定，隨著她話音落下，新的通知浮現在蘇衍面前。
【因「自由」機遇特徵效果，100張特徵已完全喚醒，待進入無盡之路的機遇特徵剩餘：58/100。】
我草！
好吊！
蘇衍倒吸一口涼氣，現在的靜，居然連還剩下多少個機遇特徵都知道！
「等等，你剛才說...人間體？」
蘇衍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激動，低聲詢問：「仔細說說？」
「這是我之前與先生討論過的一項可能，人間體指的是擁有特徵的用戶們，以及部分僕從們。」
「他們繼承了機遇特徵的力量，以自身的某項特點與機遇特徵共鳴契合，愈契合所能發揮的機遇效果也就越強大。」
「他們共同的特點，是只能持有和發揮出機遇特徵一半的能力，也就是我們在無盡之路中所能看到的【5條特徵效果】。」
「而能擁有10條特徵效果的生物，是機遇特徵在特定情況下自行演化與誕生在無盡之路的表現，是機遇特徵真正的本體。」
「但這些本體，也並非只是純粹的卡片。」
靜頓了頓，輕聲道：「每個機遇特徵，原本就是一個靈魂與實體，與人一樣，或者說是由人成為的神。」
「先是人，因為希望而誕生了自身的神，再將自身的神去繼承給相同的後來人。」
「甚至，無論機遇特徵的卡片、還是卡池裡的六大卡池之卡片，都具有天然的靈魂與實體，只是以卡的形式被表現出來。」
「它們是真切來自於每個不同世界的生物與能力，被儲存進入卡片之中，從而來到無盡之路。」
「所以，先生最開始的判斷一直是對的，羅大山這些僕從們確實都是另一個世界的活人，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參加無盡之路。」
靜在輕聲述說，像是在做同樣的思考與推斷，但卻反常的提到了很久遠之前蘇衍看待僕從們的立場。
這不像是靜正常思考時的樣子，讓蘇衍有些奇怪，他忍不住握著靜的手，略有擔憂：「你是想到了什麼？還是說...吸收太多了碎片，對你有負面的影響？」
「沒有影響。」
靜看著蘇衍，輕輕搖頭：「我知道先生在擔心我，我知道我說的這些也有些雜亂，只是...先生，幸好我們沒有被它誘導到錯誤的方向。」
「我剛才看到了一些記憶，一些我自己的記憶。」
靜停頓片刻，似乎在回憶，輕聲緩慢道：「在剛才最後一個碎片被使用後，我腦子裡突然浮現了一個近乎是之前夢境一樣的畫面。」
「只是區別在於，我此刻是清醒的。」
靜看了一眼蘇衍，輕聲道：「我看到了，我站在一個很高很大的圖書館內部，從樓上到樓下，無數個書架將我包圍，我看到有許多本一模一樣的精美書籍在陳列。」
「我雖然沒有靠近去看，但我心裡卻很奇妙的感覺到，這些書籍很熟悉，我知道它們當中的一些里寫滿了故事，而有一些還是完全空白的。」
「也就是在這個感覺剛浮現的時候，我知道了關於人間體的答案，也知道了什麼是機遇特徵，也知道了每一張卡牌都有其來源。」
「我還看到了。」
靜伸手，輕輕摁在蘇衍的胸口：「我看到了，這裡也有一本，是空白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