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就這樣（加更，氪金出貨真君打賞大神認證）
整個無盡之路，無論正常競走道路，還是沉淪路，有求生欲的人類太多太多了。
無窮盡的用戶與僕從們，哪個不想好好活著？哪個不渴望自由解脫？哪個恨不得拼盡所有？
靜早認為，僅僅只有對求生的渴望，絕不會是高不盡得到【強欲】的理由。
縱觀高不盡所經歷的過去那些事情，他雖是輕描淡寫的提及，但不難看出他內心仍有別的渴望。
「靜小姐，這就是你給我的希望？」
高不盡眯著眼睛，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
在這一瞬間，他確實想到了那天昏暗的街道上，在恐怖的廝殺與慘叫里，母親在臨死前將那張染血的卡片用力塞進自己的手裡，還有父親幾乎讓自己快跑的怒吼聲。
「不是我給你的，是高先生本就有的。」
靜搖頭，平靜道：「從我了解到高先生開始，便覺得高先生有些不同，即便在面對羅大山的壓制下，在了解我家先生的實力後，高先生仍有野心殘留，仍忍不住的想從周圍得到更多的利益。」
「哪怕是明知道未必敵的過浮空城，哪怕明知道自己有被奪走特徵的風險，高先生仍在不斷嘗試試探與爭取，甚至是這份試探顯得有些近乎於本能了。」
「我忍不住的會想，這是高先生的【強欲】特徵的具體表現嗎？是讓高先生淪為一個貪得無厭的用戶嗎？」
靜頓了頓，一笑道：「即便如此，那高先生想貪什麼呢？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嗎？」
「那為了獲得幾乎無敵的實力，又是為了什麼呢？」
「人們追求任何一件事物的背後，都有自己的理由，這份理由本就是自身的希望。」
「而高先生的希望，只有您自己心裡最清楚。」
靜意味深長的道：「而浮空城，可以幫助你實現你心中的希望，給予你真正想要的。」
真正想要的！
我想要什麼？
高不盡不知道，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眼神卻恍惚，似乎聽到了弟弟在耳邊的尖叫。
他讓自己不要回頭，他讓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不能再死回原點裡了。
「我只是想活著！」
高不盡的眼神眯著，不想讓這女人看清他心裡的情緒翻湧：「靜小姐，你覺得我在乎父母嗎？我已經活下來了！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拿捏我！沒有！」
「高先生，或許你該適當冷靜。」
靜平靜開口：「我們只是在磋商，即便我錯判了你想要的希望，浮空城也可以在其餘的方面提供幫助。」
「幫助？！」
高不盡啞然失笑，仿佛聽到了笑話：「靜小姐，你怎麼幫助我？好，我就算承認你說的，我想見到我爸媽！我想把他們帶出原點！那你怎麼讓我回原點？」
「你讓我死嗎？要奪走我的特徵，把我打回原點嗎！讓我失去一切的去面對父母！這難道就是你所說的希望！」
高不盡冷笑：「我知道你的回答，你會說不；但除了這個辦法之外，你怎麼扭轉競走規則！你怎麼讓只能往前走的道路，讓人們可以重頭回去曾經的競走階段里！」
「沉淪路不是正常競走道路，那裡沒辦法利用淘汰賽的機制去向後走！我們只能往前！」
高不盡的聲音愈發嚴厲，靜依舊耐心，直到他說完，才道：「我們都知道，在某個階段之後，正常競走道路會和沉淪路相融。」
「最終，我和我的先生，乃至是這座城，都會進入沉淪路。」
「以機制的習慣，大概不會讓我們進入更高的階段，可能會將我們打入原點。」
「而浮空城一貫在團結更多的用戶們，即便浮空城所在的原點沒有你的父母，其餘的用戶或許也能見到他們。」
靜一頓，淡淡道：「即便他們離開了原點，進入沉淪路後的我們，只要團結的人們越多，找到他們的希望也就越大，你能再見到他們的希望也就越大。」
再見一面！
無論他們是否還在原點！
「看來，靜小姐還是一位理想主義者！」
高不盡沉默片刻，復而冷笑：「你所說的都只是自己的猜測，即便一切都按照你所說的發展下去，那你應該知道！機制想讓所有人都最終進入沉淪路里！而本就存在於沉淪路里的用戶，像我這樣的人！一定會成為你們的對手！」
「靜小姐，即便現在這個競走階段里，我們可以正常交流，但在另一個階段中呢？在更殘酷的競走規則之下呢！」
「如果機制，讓我和你家先生之間，必須死一個！你難道會留我一條狗命嗎！」
高不盡在笑，笑容極是諷刺。
每個用戶其實都明白，人們最難抗拒的就是競走規則，所有的計劃與希望都可能葬送於一次競走規則的改變。
連正常競走道路都如此，又何況是更瘋狂的沉淪路。
「第一，浮空城所掌握的所有競走信息中，已完全證明無論機遇者與普通用戶，並非天然互為敵人，所有對未來的恐懼與擔憂都來源於對競走規則的不確定與威脅。」
靜直視著高不盡的輕蔑笑容，淡淡開口：「第二，浮空城的目標，正是為了殺死機制。」
「我們所做的這一切，包括我眼下與高先生的磋商，都是為了實現這一個目標。」
「高先生，你的希望或許還不明確，但浮空城的希望已經十分鮮明：殺死無盡之路！」
殺死無盡之路！
高不盡的笑容消散，轉而變得震驚，目光瞪大的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
浮空城瘋了！
這座城背後的主人瘋了！
都身為用戶，他卻想著怎麼去殺死機制本身！
所以，這女人根本不考慮如果她的先生與自己在規則之下必定死磕的時候，到底該選擇讓誰活下去。
競走規則只會給出二選一的求生博弈難題，但這幫人偏偏要走出第三種選項！
掀了這條路！
「難怪...難怪...」
高不盡喃喃著，好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是他從未想過的可能性，大多數的用戶與他一樣，即便身為機遇者也不敢對競走規則產生絲毫的違抗之心。
在他們心裡，競走規則就是真正天神，掛在頭頂，生殺隨心。
殺死競走規則本身？
從沒有人想過！
高不盡這時候才恍然驚覺，難怪那位先生並不想與自己死磕到底、難怪浮空城的實力如此龐大卻仍在努力爭取更多人、難怪這女人會說浮空城最盛產希望...那個男人要做的事情，對任何人而言不都是最大的希望嗎！
他試圖反駁，卻突然發現，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浮空城所做的事情對自己而言...就是他最想要的答案！
他的強欲，是自己所不能實現的事情，也是浮空城正在做的事情！
任何用戶，任何僕從，所有身處在無盡之路的人們，所面對的一切困擾與煎熬、痛苦選擇與自甘墮落、團結反抗與互相廝殺...種種一切，都是無盡之路所造成的！
沒了這條路，一切自無困擾，天下清明萬安！
所以，這條路上沒有誰是敵人。
所以，這條路上只有一個敵人。
「所以，這是你給我的希望？」
高不盡眼神聚焦，他呢喃著，再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靜笑著點頭：「是的，高先生是否滿意？」
「我...」
高不盡死死盯著這女人，遲疑著，才低聲：「萬一，萬一...」
「萬一什麼？」
靜笑著問，高不盡卻沒有回答，只看著她，低聲問道：「我只看看，行嗎？」
他無數次的反駁，只想證明人力不能反抗競走規則，不想被他人利用與哄騙，但不代表他真的不想再見父母與弟弟。
如果希望渺茫，他當然可以嗤笑與輕蔑。
但如果希望真的有跡可循，他又怎麼能做到無動於衷。
「當然可以，我們從不強迫任何人。」
靜一笑，很是坦然：「只要高先生願意，無論留下與離開，無論是敵是友，都可以！」
「即便只是看一看，只陪同著走一段路，對浮空城而言也是莫大的榮幸。」
「我們，永遠歡迎心懷希望的人們，無關出身。」
靜的笑容熱烈，讓高不盡的眼神有些恍惚，他想到了母親在那天自己去醫院歸家後，準備了豐盛的午餐。
在窗外的夕陽下，母親的笑容也是溫柔且燦爛的，讓他永難忘懷。
「好，我就看看。」
高不盡也笑了笑，他看著靜，又點了點頭：「我看看，就看看，我不一定會做什麼...」
他的聲音幾乎呢喃，仿佛是底氣不足，又似乎是在拼命壓抑什麼。
來自沉淪路里的人們，很難在一瞬間就提起直面機制的勇氣，哪怕強如機遇者。
只看一看，已是他最能承受的臨界點。
「看來，我們已經擁有一定的共識基礎，可以進行更深入的當前階段競走洽談。」
靜一笑，坦率道：「我想以高先生的競走認知，比起空泛的希望口號與不確定的未來，應該更在乎具體的事情；比如當前階段，浮空城或許不能像王飲舟那樣對你許諾更多，但或許也可以再給一些別的什麼。」
空泛的...希望嗎？
高不盡笑了笑，搖了搖頭：「不要了。」
「我夠了，就這樣。」
「我會配合那位先生的，我就看看，看看他的未來。」
高不盡抬起頭，看著眼前高聳入雲的中央大廈，幾乎望不到頂端，他突然咧嘴一笑：「就這樣，挺好的。」
靜微笑不語，她看到了強欲的滿足，卻只因為一份不確定的希望。
無人知道它能不能到來，但在這一刻，它能壓過人世間一切的欲望。
無窮盡的用戶與僕從們，哪個不想好好活著？哪個不渴望自由解脫？哪個恨不得拼盡所有？
靜早認為，僅僅只有對求生的渴望，絕不會是高不盡得到【強欲】的理由。
縱觀高不盡所經歷的過去那些事情，他雖是輕描淡寫的提及，但不難看出他內心仍有別的渴望。
「靜小姐，這就是你給我的希望？」
高不盡眯著眼睛，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
在這一瞬間，他確實想到了那天昏暗的街道上，在恐怖的廝殺與慘叫里，母親在臨死前將那張染血的卡片用力塞進自己的手裡，還有父親幾乎讓自己快跑的怒吼聲。
「不是我給你的，是高先生本就有的。」
靜搖頭，平靜道：「從我了解到高先生開始，便覺得高先生有些不同，即便在面對羅大山的壓制下，在了解我家先生的實力後，高先生仍有野心殘留，仍忍不住的想從周圍得到更多的利益。」
「哪怕是明知道未必敵的過浮空城，哪怕明知道自己有被奪走特徵的風險，高先生仍在不斷嘗試試探與爭取，甚至是這份試探顯得有些近乎於本能了。」
「我忍不住的會想，這是高先生的【強欲】特徵的具體表現嗎？是讓高先生淪為一個貪得無厭的用戶嗎？」
靜頓了頓，一笑道：「即便如此，那高先生想貪什麼呢？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嗎？」
「那為了獲得幾乎無敵的實力，又是為了什麼呢？」
「人們追求任何一件事物的背後，都有自己的理由，這份理由本就是自身的希望。」
「而高先生的希望，只有您自己心裡最清楚。」
靜意味深長的道：「而浮空城，可以幫助你實現你心中的希望，給予你真正想要的。」
真正想要的！
我想要什麼？
高不盡不知道，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眼神卻恍惚，似乎聽到了弟弟在耳邊的尖叫。
他讓自己不要回頭，他讓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不能再死回原點裡了。
「我只是想活著！」
高不盡的眼神眯著，不想讓這女人看清他心裡的情緒翻湧：「靜小姐，你覺得我在乎父母嗎？我已經活下來了！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拿捏我！沒有！」
「高先生，或許你該適當冷靜。」
靜平靜開口：「我們只是在磋商，即便我錯判了你想要的希望，浮空城也可以在其餘的方面提供幫助。」
「幫助？！」
高不盡啞然失笑，仿佛聽到了笑話：「靜小姐，你怎麼幫助我？好，我就算承認你說的，我想見到我爸媽！我想把他們帶出原點！那你怎麼讓我回原點？」
「你讓我死嗎？要奪走我的特徵，把我打回原點嗎！讓我失去一切的去面對父母！這難道就是你所說的希望！」
高不盡冷笑：「我知道你的回答，你會說不；但除了這個辦法之外，你怎麼扭轉競走規則！你怎麼讓只能往前走的道路，讓人們可以重頭回去曾經的競走階段里！」
「沉淪路不是正常競走道路，那裡沒辦法利用淘汰賽的機制去向後走！我們只能往前！」
高不盡的聲音愈發嚴厲，靜依舊耐心，直到他說完，才道：「我們都知道，在某個階段之後，正常競走道路會和沉淪路相融。」
「最終，我和我的先生，乃至是這座城，都會進入沉淪路。」
「以機制的習慣，大概不會讓我們進入更高的階段，可能會將我們打入原點。」
「而浮空城一貫在團結更多的用戶們，即便浮空城所在的原點沒有你的父母，其餘的用戶或許也能見到他們。」
靜一頓，淡淡道：「即便他們離開了原點，進入沉淪路後的我們，只要團結的人們越多，找到他們的希望也就越大，你能再見到他們的希望也就越大。」
再見一面！
無論他們是否還在原點！
「看來，靜小姐還是一位理想主義者！」
高不盡沉默片刻，復而冷笑：「你所說的都只是自己的猜測，即便一切都按照你所說的發展下去，那你應該知道！機制想讓所有人都最終進入沉淪路里！而本就存在於沉淪路里的用戶，像我這樣的人！一定會成為你們的對手！」
「靜小姐，即便現在這個競走階段里，我們可以正常交流，但在另一個階段中呢？在更殘酷的競走規則之下呢！」
「如果機制，讓我和你家先生之間，必須死一個！你難道會留我一條狗命嗎！」
高不盡在笑，笑容極是諷刺。
每個用戶其實都明白，人們最難抗拒的就是競走規則，所有的計劃與希望都可能葬送於一次競走規則的改變。
連正常競走道路都如此，又何況是更瘋狂的沉淪路。
「第一，浮空城所掌握的所有競走信息中，已完全證明無論機遇者與普通用戶，並非天然互為敵人，所有對未來的恐懼與擔憂都來源於對競走規則的不確定與威脅。」
靜直視著高不盡的輕蔑笑容，淡淡開口：「第二，浮空城的目標，正是為了殺死機制。」
「我們所做的這一切，包括我眼下與高先生的磋商，都是為了實現這一個目標。」
「高先生，你的希望或許還不明確，但浮空城的希望已經十分鮮明：殺死無盡之路！」
殺死無盡之路！
高不盡的笑容消散，轉而變得震驚，目光瞪大的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
浮空城瘋了！
這座城背後的主人瘋了！
都身為用戶，他卻想著怎麼去殺死機制本身！
所以，這女人根本不考慮如果她的先生與自己在規則之下必定死磕的時候，到底該選擇讓誰活下去。
競走規則只會給出二選一的求生博弈難題，但這幫人偏偏要走出第三種選項！
掀了這條路！
「難怪...難怪...」
高不盡喃喃著，好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是他從未想過的可能性，大多數的用戶與他一樣，即便身為機遇者也不敢對競走規則產生絲毫的違抗之心。
在他們心裡，競走規則就是真正天神，掛在頭頂，生殺隨心。
殺死競走規則本身？
從沒有人想過！
高不盡這時候才恍然驚覺，難怪那位先生並不想與自己死磕到底、難怪浮空城的實力如此龐大卻仍在努力爭取更多人、難怪這女人會說浮空城最盛產希望...那個男人要做的事情，對任何人而言不都是最大的希望嗎！
他試圖反駁，卻突然發現，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浮空城所做的事情對自己而言...就是他最想要的答案！
他的強欲，是自己所不能實現的事情，也是浮空城正在做的事情！
任何用戶，任何僕從，所有身處在無盡之路的人們，所面對的一切困擾與煎熬、痛苦選擇與自甘墮落、團結反抗與互相廝殺...種種一切，都是無盡之路所造成的！
沒了這條路，一切自無困擾，天下清明萬安！
所以，這條路上沒有誰是敵人。
所以，這條路上只有一個敵人。
「所以，這是你給我的希望？」
高不盡眼神聚焦，他呢喃著，再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靜笑著點頭：「是的，高先生是否滿意？」
「我...」
高不盡死死盯著這女人，遲疑著，才低聲：「萬一，萬一...」
「萬一什麼？」
靜笑著問，高不盡卻沒有回答，只看著她，低聲問道：「我只看看，行嗎？」
他無數次的反駁，只想證明人力不能反抗競走規則，不想被他人利用與哄騙，但不代表他真的不想再見父母與弟弟。
如果希望渺茫，他當然可以嗤笑與輕蔑。
但如果希望真的有跡可循，他又怎麼能做到無動於衷。
「當然可以，我們從不強迫任何人。」
靜一笑，很是坦然：「只要高先生願意，無論留下與離開，無論是敵是友，都可以！」
「即便只是看一看，只陪同著走一段路，對浮空城而言也是莫大的榮幸。」
「我們，永遠歡迎心懷希望的人們，無關出身。」
靜的笑容熱烈，讓高不盡的眼神有些恍惚，他想到了母親在那天自己去醫院歸家後，準備了豐盛的午餐。
在窗外的夕陽下，母親的笑容也是溫柔且燦爛的，讓他永難忘懷。
「好，我就看看。」
高不盡也笑了笑，他看著靜，又點了點頭：「我看看，就看看，我不一定會做什麼...」
他的聲音幾乎呢喃，仿佛是底氣不足，又似乎是在拼命壓抑什麼。
來自沉淪路里的人們，很難在一瞬間就提起直面機制的勇氣，哪怕強如機遇者。
只看一看，已是他最能承受的臨界點。
「看來，我們已經擁有一定的共識基礎，可以進行更深入的當前階段競走洽談。」
靜一笑，坦率道：「我想以高先生的競走認知，比起空泛的希望口號與不確定的未來，應該更在乎具體的事情；比如當前階段，浮空城或許不能像王飲舟那樣對你許諾更多，但或許也可以再給一些別的什麼。」
空泛的...希望嗎？
高不盡笑了笑，搖了搖頭：「不要了。」
「我夠了，就這樣。」
「我會配合那位先生的，我就看看，看看他的未來。」
高不盡抬起頭，看著眼前高聳入雲的中央大廈，幾乎望不到頂端，他突然咧嘴一笑：「就這樣，挺好的。」
靜微笑不語，她看到了強欲的滿足，卻只因為一份不確定的希望。
無人知道它能不能到來，但在這一刻，它能壓過人世間一切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