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我們之間有平等嗎？
「難道，你是認真的？」
男人激動無比，他顫抖的起身，跪在地上撿起通訊裝置：「你不想奪走我的特徵嗎？你真的...只需要我的配合而已？」
「我為什麼要奪走它？」
蘇衍一笑，意味深長的開口：「我想即便我說【我無法奪走特徵】，你也不會相信，畢竟例子就在眼前；我也不想做這些無謂的解釋，時間會告訴你答案。」
蘇衍知道男人在想什麼，也知道嚇跑王飲舟對男人而言是多麼絕望的感受，蘇衍懶得戳破這份美妙的誤會，它至少會省掉許多麻煩的接觸成本。
「我理解你現在的擔憂，但比起擔憂...不如去試試，畢竟最壞的結果已經出現在你的腦海里了。」
蘇衍說的沒錯，男人的眼神閃爍，他根本就不相信蘇衍無法奪走特徵。
如果無法奪走特徵，那傲慢特徵怎麼換人了？
這就是鐵證啊！
同時，他也隱隱覺得蘇衍說的有道理，反正自己都已經接受最壞的結果，繼續接觸下去難道還能比這個結果更壞嗎？
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蘇衍掌握了奪走特徵的方法，卻又不肯奪走自己的特徵？
難不成，這個男人真是個好人？是傳統意義的好人？
秩序城所表明的態度，不是偽善，是真的？！
男人的表情有些恍惚了，但他很快恢復過來，壓抑著顫抖的聲音：「那你...想我怎麼做？我都可以！」
「等等，我明白了！」
「我知道了，你想收服我，對嗎！」
「一個新的特徵持有者，必定沒有太多的經驗，現在的競走壓力這麼大，你需要一個對機遇特徵更理解的手下！」
男人瞪大雙眼，幾乎當場認為這就是真相。
蘇衍聞言卻一愣，有些無奈：「並非如此...你難道就不覺得，我們可以有一場相對平等的對話嗎？」
蘇衍的詢問，讓男人眼裡浮現濃濃的不信之色。
平等？
你在開什麼玩笑！
這光頭現在把我壓著揍，我連還手的能耐都沒有，而且身為幕後的你還掌握奪走特徵的能力，更擁有嚇跑王飲舟的無敵實力...在這些種種因素麵前，你現在跟我說尋求平等的對話？
不是，哥們，我真覺得你在羞辱我了，這是陰陽人啊！
男人很有這個感覺，但他不敢說，只低聲著：「我不覺得我跟你是平等的，先生。」
他的態度有微妙的變化，蘇衍在浮空城內卻無聲的嘆了口氣。
看來，剛才的威懾效果過於好了，好到有些過頭了。
中年男人並不知道，站在蘇衍的立場上，羅大山奪取傲慢特徵的這件事情，「意外因素」大於「穩定因素」，蘇衍絕不能指望這一個特例，就覺得自己可以穩定獲取所有人的特徵。
即便羅大山的路子可以復刻，那得先知道別人是什麼特徵，同時自己身邊有沒有更合適的繼承者？
這條件太苛刻了，無法成為蘇衍在布局裡的考量，只能作為威懾手段。
而做任何決策必然不能只考慮威懾成功的結果，萬一失敗了，同樣身為機遇者的敵人必然具備「不死」的能力。
蘇衍在目前並未掌握解決這個問題的能力，一旦局面不斷惡化到最極限狀態，一個殺不死的機遇者對浮空城而言大小也是個麻煩。
就算產生不了致命威脅，對浮空城的競走戰略布局也會產生未知程度的破壞效果，極有可能在未來里產生連鎖的負面效應。
站在蘇衍如今的位置，他面對任何事情都無法以純粹的個人情感做決定，很大程度上是要考慮全局利益，哪怕為此犧牲個人喜好與偏向。
故而，蘇衍在此戰里充分展現浮空城的各項手段後，輔以戰後的信息威懾，是為了確保能將陌生的敵對機遇者轉化為「可控」的狀態。
結果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已經開始想著「就此投靠蘇衍」這種事情了！
「難道是我準備的太過充分了嗎？」
蘇衍腦子裡忍不住懷疑，這是頭一次出現蘇衍意料之外的情況，讓他深感自己還需要成長，無法做到像靜那樣全無遺漏。
面對中年男人先前的試探詢問，蘇衍自然不會答應。
不管這傢伙是想的不夠深入，還是除了機遇之外就再無出色能力的緣故導致，蘇衍都不會接納一個不可控的因素進入自己的隊伍。
「好吧，我們不糾結於這個話題。」
蘇衍沉吟片刻，笑著道：「你擔憂的事情不會出現，而你要付出的代價是在本階段聽話；這麼說，你能否理解？」
「完全理解！」
中年男人的臉上開始浮現一抹笑容了，甚至主動開口：「那我...能不能為你做更多的事情？」
「你可以不用這麼做。」
蘇衍一笑：「當然，如果你的表現能讓我滿意，我可以在情況允許的範圍里，適當給予你一些東西。」
蘇衍很清楚，把人逼狠了對誰都沒好處，一味的索取無法保障長久的穩定。
既然對方表現的乖順，未嘗不可安撫一二，以細微利益換來更大的局面利益。
「真的嗎！」
中年男人聞言一喜，他突然意識到蘇衍這種實力的強者，確實是好說話的！
只要不跟蘇衍對著幹，蘇衍也不會一直追著殺。
果然啊！
到底是無敵之人的風範啊！
「做事就做事，你還想要好處？」羅大山在旁邊冷不丁的開口：「你信不信，老子一整個階段都把你困在這裡！讓你死去活來七萬遍！」
中年男人一縮脖子，不敢看羅大山，只訕訕一笑：「這是先生自己說的，你別這麼凶嘛...萬一，咱們以後成自己人了呢？」
「自己人？你也配？」
羅大山輕蔑一笑，很是看不起他，但中年男人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依舊訕訕笑著。
在他心裡，從不認為低頭追隨更強者有什麼不對。
雖然自己也是一名機遇者，但明擺著蘇衍更強，且還有溝通的餘地，哪怕不是真心追隨，嘴上多表態兩句也不會壞事啊！
萬一人家覺得自己很乖，不就能完全打消機遇被奪走的可能性了嘛！
「自然是真的。」
蘇衍一笑：「你想要什麼，不妨可以先說說看。」
中年男人聞言更喜，忍不住道：「之前我跟王飲舟討論過，關於本階段的一些通關名額，以及...」
「我知道這件事情，你沒資格談這些。」
蘇衍打斷，淡淡道：「換個方向，我或許會考慮。」
壞了，這大哥雖然好說話，但底線十分明確啊！
中年男人心裡一抖，他不敢再提，卻又不忍心放棄對自身利益的爭取。
思來想去，男人咬牙，壓低了聲音：「那...先生，我想成為正常用戶，這總可以吧！」
男人激動無比，他顫抖的起身，跪在地上撿起通訊裝置：「你不想奪走我的特徵嗎？你真的...只需要我的配合而已？」
「我為什麼要奪走它？」
蘇衍一笑，意味深長的開口：「我想即便我說【我無法奪走特徵】，你也不會相信，畢竟例子就在眼前；我也不想做這些無謂的解釋，時間會告訴你答案。」
蘇衍知道男人在想什麼，也知道嚇跑王飲舟對男人而言是多麼絕望的感受，蘇衍懶得戳破這份美妙的誤會，它至少會省掉許多麻煩的接觸成本。
「我理解你現在的擔憂，但比起擔憂...不如去試試，畢竟最壞的結果已經出現在你的腦海里了。」
蘇衍說的沒錯，男人的眼神閃爍，他根本就不相信蘇衍無法奪走特徵。
如果無法奪走特徵，那傲慢特徵怎麼換人了？
這就是鐵證啊！
同時，他也隱隱覺得蘇衍說的有道理，反正自己都已經接受最壞的結果，繼續接觸下去難道還能比這個結果更壞嗎？
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蘇衍掌握了奪走特徵的方法，卻又不肯奪走自己的特徵？
難不成，這個男人真是個好人？是傳統意義的好人？
秩序城所表明的態度，不是偽善，是真的？！
男人的表情有些恍惚了，但他很快恢復過來，壓抑著顫抖的聲音：「那你...想我怎麼做？我都可以！」
「等等，我明白了！」
「我知道了，你想收服我，對嗎！」
「一個新的特徵持有者，必定沒有太多的經驗，現在的競走壓力這麼大，你需要一個對機遇特徵更理解的手下！」
男人瞪大雙眼，幾乎當場認為這就是真相。
蘇衍聞言卻一愣，有些無奈：「並非如此...你難道就不覺得，我們可以有一場相對平等的對話嗎？」
蘇衍的詢問，讓男人眼裡浮現濃濃的不信之色。
平等？
你在開什麼玩笑！
這光頭現在把我壓著揍，我連還手的能耐都沒有，而且身為幕後的你還掌握奪走特徵的能力，更擁有嚇跑王飲舟的無敵實力...在這些種種因素麵前，你現在跟我說尋求平等的對話？
不是，哥們，我真覺得你在羞辱我了，這是陰陽人啊！
男人很有這個感覺，但他不敢說，只低聲著：「我不覺得我跟你是平等的，先生。」
他的態度有微妙的變化，蘇衍在浮空城內卻無聲的嘆了口氣。
看來，剛才的威懾效果過於好了，好到有些過頭了。
中年男人並不知道，站在蘇衍的立場上，羅大山奪取傲慢特徵的這件事情，「意外因素」大於「穩定因素」，蘇衍絕不能指望這一個特例，就覺得自己可以穩定獲取所有人的特徵。
即便羅大山的路子可以復刻，那得先知道別人是什麼特徵，同時自己身邊有沒有更合適的繼承者？
這條件太苛刻了，無法成為蘇衍在布局裡的考量，只能作為威懾手段。
而做任何決策必然不能只考慮威懾成功的結果，萬一失敗了，同樣身為機遇者的敵人必然具備「不死」的能力。
蘇衍在目前並未掌握解決這個問題的能力，一旦局面不斷惡化到最極限狀態，一個殺不死的機遇者對浮空城而言大小也是個麻煩。
就算產生不了致命威脅，對浮空城的競走戰略布局也會產生未知程度的破壞效果，極有可能在未來里產生連鎖的負面效應。
站在蘇衍如今的位置，他面對任何事情都無法以純粹的個人情感做決定，很大程度上是要考慮全局利益，哪怕為此犧牲個人喜好與偏向。
故而，蘇衍在此戰里充分展現浮空城的各項手段後，輔以戰後的信息威懾，是為了確保能將陌生的敵對機遇者轉化為「可控」的狀態。
結果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已經開始想著「就此投靠蘇衍」這種事情了！
「難道是我準備的太過充分了嗎？」
蘇衍腦子裡忍不住懷疑，這是頭一次出現蘇衍意料之外的情況，讓他深感自己還需要成長，無法做到像靜那樣全無遺漏。
面對中年男人先前的試探詢問，蘇衍自然不會答應。
不管這傢伙是想的不夠深入，還是除了機遇之外就再無出色能力的緣故導致，蘇衍都不會接納一個不可控的因素進入自己的隊伍。
「好吧，我們不糾結於這個話題。」
蘇衍沉吟片刻，笑著道：「你擔憂的事情不會出現，而你要付出的代價是在本階段聽話；這麼說，你能否理解？」
「完全理解！」
中年男人的臉上開始浮現一抹笑容了，甚至主動開口：「那我...能不能為你做更多的事情？」
「你可以不用這麼做。」
蘇衍一笑：「當然，如果你的表現能讓我滿意，我可以在情況允許的範圍里，適當給予你一些東西。」
蘇衍很清楚，把人逼狠了對誰都沒好處，一味的索取無法保障長久的穩定。
既然對方表現的乖順，未嘗不可安撫一二，以細微利益換來更大的局面利益。
「真的嗎！」
中年男人聞言一喜，他突然意識到蘇衍這種實力的強者，確實是好說話的！
只要不跟蘇衍對著幹，蘇衍也不會一直追著殺。
果然啊！
到底是無敵之人的風範啊！
「做事就做事，你還想要好處？」羅大山在旁邊冷不丁的開口：「你信不信，老子一整個階段都把你困在這裡！讓你死去活來七萬遍！」
中年男人一縮脖子，不敢看羅大山，只訕訕一笑：「這是先生自己說的，你別這麼凶嘛...萬一，咱們以後成自己人了呢？」
「自己人？你也配？」
羅大山輕蔑一笑，很是看不起他，但中年男人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依舊訕訕笑著。
在他心裡，從不認為低頭追隨更強者有什麼不對。
雖然自己也是一名機遇者，但明擺著蘇衍更強，且還有溝通的餘地，哪怕不是真心追隨，嘴上多表態兩句也不會壞事啊！
萬一人家覺得自己很乖，不就能完全打消機遇被奪走的可能性了嘛！
「自然是真的。」
蘇衍一笑：「你想要什麼，不妨可以先說說看。」
中年男人聞言更喜，忍不住道：「之前我跟王飲舟討論過，關於本階段的一些通關名額，以及...」
「我知道這件事情，你沒資格談這些。」
蘇衍打斷，淡淡道：「換個方向，我或許會考慮。」
壞了，這大哥雖然好說話，但底線十分明確啊！
中年男人心裡一抖，他不敢再提，卻又不忍心放棄對自身利益的爭取。
思來想去，男人咬牙，壓低了聲音：「那...先生，我想成為正常用戶，這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