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只要心懷希望
一根煙熄滅。
王飲舟起身，推開房門，抬頭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最後他將目光落在染血的鏡面上。
他走到鏡前，淡淡開口：「死了嗎？」
話音剛落。
鏡面上閃爍浮現一道人影，是鏡中男，只不過它的身體已殘缺半截，仿佛被人生生劈開了，模樣恐怖可怕。
「死了。」
它的聲音低沉，被重創的身體傷口不斷蠕動，正在修復痊癒，但速度很緩慢。
「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你不能在違背盟約了。」
鏡中男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笑：「如果我真的沒了，這份特徵就不再屬於你了。」
「我也不想。」
王飲舟面無表情，他當初取信齊明遠的盟約是「真」，只不過承受大部分代價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身為特徵本體的鏡中男。
只有極少部分的代價會被他自身承擔，比如齊明遠的身體殘塊，會直接進入他的胃部，或是取代成為他身體的部分器官與組織。
每一個特徵者都沒那麼容易輕易低頭和被欺騙，王飲舟很擅長此道，自然明白自己要實打實的付出一些東西，才能真的使騙局成功。
即便齊明遠失去了自己的傲慢特徵，但王飲舟殺死盟約者的代價還在。
而他之所以殺死已經失去特徵的齊明遠，當然不是為了泄憤，他要壓榨齊明遠最後剩餘的價值，為自己爭取活路。
「想好了嗎？」
鏡中男一邊整理自己的傷口，一邊頭也不抬：「只有一次機會，沒有回頭路...我其實很意外，你就這麼恐懼他嗎？」
「那個蘇衍，你難道不想留下來，和他嘗試著交手嗎？」
「這難道，不是你一直活下去的希望？」
「呵。」
王飲舟冷笑：「你的激將法有點拙劣了，你和我都知道蘇衍現在有多厲害。」
「自由已經被完全解鎖，我已經看不出來他身上的部分真相，但哪怕只是推斷也能輕易知道他現在至少掌握著三張機遇！」
「只有齊明遠那個傻子才會相信，我能帶領剩下的兩位機遇者戰勝蘇衍。」
「我的特徵，可並不擅長戰鬥。」
王飲舟忍不住一捏拳頭，忽而放鬆一笑：「勝算不高，我承認我害怕他，我還沒有準備好與他見面。」
「行吧。」
鏡中男一笑：「只要希望還在，你就依然擁有我。」
言罷。
它微微側身，鏡面泛起一陣漣漪，露出一道幽深狹長的黑暗通道。
「我有必要在提醒你一次。」
鏡中男側著身體，微微低頭：「沉淪路，是單向的，除非機制規則允許，你以後再也回不來了，也可能永遠見不到蘇衍了。」
「無非是換一條競走的道路罷了。」
王飲舟不在意的笑了笑，他轉身挑起桌面上的鵝毛筆，唰唰在羊皮紙上書寫片刻。
而後轉身，大步走向鏡子。
他的身體在觸碰鏡面的瞬間綻放微光，只一個恍惚的瞬間，等再看去時，王飲舟的身體已經出現在鏡中深處，正被那狹長的黑暗甬道緩緩消散。
而與他同時被黑暗吞沒的，還有身邊的鏡中男。
在最後一縷黑暗浮現眼前時，鏡中男才收回眺望窗外的眼神，眼底深處有一抹玩味的笑意浮現。
「希望...真是讓人垂涎...」
......
二十分鐘後。
一縷朝陽刺破夜空，新的一天已經到來。
而在城堡窗外所見的朝陽光輝中，一列列無人機與戰鬥機呼嘯而過，上千台甲體機甲以不同陣列掠過城堡上空，形成最廣闊的偵查與包圍圈。
與此同時，鐵色軍團的五萬名精銳戰士身影從雲端降下，他們撕開隱匿狀態，第一時間撲入城堡所在的野外城鎮，並使用技能卡、天賦卡將這裡生活的NPC們第一時間強行控制為俘虜。
「你們是誰？這裡是伯爵大人的領地！」
「該死的，為什麼天上到處都是鐵人！」
有NPC的驚慌聲四處響起，他們從未見過這麼大的陣仗，也從未見過如此多的神秘之物，只感覺對方殺氣騰騰。
而在人們的抬頭間，也有眼尖的人看見數道流光刺破天空，徑直落在城堡頂端。
有兩道流光幾乎是以瘋狂的急速，將城堡從頭到腳的瘋狂環繞一圈。
與此同時。
城堡的書房裡，蘇衍推開了虛掩的大門，帶著靜與陳莉大步走入其中。
「沒人？」
蘇衍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而後落在染血的鏡面上。
他挑眉，大步走到鏡前，施展不同的偵查技能卡、天賦卡與特性卡，得到的結果全都表示這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
但這鏡子上的血跡分明是人血，而且很新鮮。
「他們的人不見了？」
靜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莉，陳莉也有些意外，忍不住解釋：「我確定沒有記錯，他曾說過本階段里會一直待在這裡！我上一次見到他也是在這裡！」
突然。
緊隨其後進入房間的僕從們，拿來了臨時血液報告遞到蘇衍面前：「已經查驗成功，是齊明遠的生物信息。」
「除了齊明遠之外，方面里還殘留另外一人的生物信息素，明確判斷為人類男性、年齡不超過30歲，根據信息素濃郁程度可初步判斷為他長期停留該房間內。」
「除此之外，房間內的大量物件上提取到陌生且統一的生物信息與疑似科技手段製造的香菸成分。」
「這張羊皮紙上，發現可疑信息並提及主人名諱，根據檢測其書寫時間不超過半小時。」
源源不斷的信息被僕從們獲知，也包括那張羊皮紙，被遞到蘇衍面前。
他側頭看了一眼，不由得挑眉，接過這張紙。
「蘇衍，歡迎加入沉淪路。」
蘇衍複述出內容，不由得一笑，轉身朝著靜揚了揚羊皮紙：「你瞧，他在挑釁我。」
「不只是挑釁。」
靜輕輕點頭，補充道：「他在害怕，所以跑了，哪怕不惜進入沉淪路。」
「我有這麼可怕嗎？」
蘇衍挑眉，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莉，又將目光放在鏡面上。
雖然還不清楚王飲舟所掌握的機遇特徵是什麼，但以這個人的作風來看，大抵是難纏的機制類特徵。
而根據陳莉一路上的隻言片語，蘇衍結合前因後果，也基本能斷定這傢伙在本階段里投入了極大的心血與精力。
甚至可以說，王飲舟早將本階段的競走視為自己實力提升的一次重要節點。
如果沒有蘇衍的話，本階段很難有人能阻止這傢伙。
而這傢伙在獲知蘇衍消息的時候，甚至還未與蘇衍真正見面的情況下，更沒有任何與蘇衍嘗試著較量的心思，就當機立斷的放棄自己投入幾十天的競走階段，幾乎毫不猶豫的投入完全未知的沉淪路里。
什麼都不要！
什麼也不整理！
只帶著自己的機遇特徵，強行跳出當前的競走道路！
哪怕投身黑暗最深處，也絕不給蘇衍出手的機會。
王飲舟的這份果決，讓蘇衍心中一沉，雖然臉上還有笑意，但蘇衍的眼神已經漸漸凝重起來。
「這傢伙，好有魄力！潛力非凡！」
王飲舟起身，推開房門，抬頭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最後他將目光落在染血的鏡面上。
他走到鏡前，淡淡開口：「死了嗎？」
話音剛落。
鏡面上閃爍浮現一道人影，是鏡中男，只不過它的身體已殘缺半截，仿佛被人生生劈開了，模樣恐怖可怕。
「死了。」
它的聲音低沉，被重創的身體傷口不斷蠕動，正在修復痊癒，但速度很緩慢。
「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你不能在違背盟約了。」
鏡中男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笑：「如果我真的沒了，這份特徵就不再屬於你了。」
「我也不想。」
王飲舟面無表情，他當初取信齊明遠的盟約是「真」，只不過承受大部分代價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身為特徵本體的鏡中男。
只有極少部分的代價會被他自身承擔，比如齊明遠的身體殘塊，會直接進入他的胃部，或是取代成為他身體的部分器官與組織。
每一個特徵者都沒那麼容易輕易低頭和被欺騙，王飲舟很擅長此道，自然明白自己要實打實的付出一些東西，才能真的使騙局成功。
即便齊明遠失去了自己的傲慢特徵，但王飲舟殺死盟約者的代價還在。
而他之所以殺死已經失去特徵的齊明遠，當然不是為了泄憤，他要壓榨齊明遠最後剩餘的價值，為自己爭取活路。
「想好了嗎？」
鏡中男一邊整理自己的傷口，一邊頭也不抬：「只有一次機會，沒有回頭路...我其實很意外，你就這麼恐懼他嗎？」
「那個蘇衍，你難道不想留下來，和他嘗試著交手嗎？」
「這難道，不是你一直活下去的希望？」
「呵。」
王飲舟冷笑：「你的激將法有點拙劣了，你和我都知道蘇衍現在有多厲害。」
「自由已經被完全解鎖，我已經看不出來他身上的部分真相，但哪怕只是推斷也能輕易知道他現在至少掌握著三張機遇！」
「只有齊明遠那個傻子才會相信，我能帶領剩下的兩位機遇者戰勝蘇衍。」
「我的特徵，可並不擅長戰鬥。」
王飲舟忍不住一捏拳頭，忽而放鬆一笑：「勝算不高，我承認我害怕他，我還沒有準備好與他見面。」
「行吧。」
鏡中男一笑：「只要希望還在，你就依然擁有我。」
言罷。
它微微側身，鏡面泛起一陣漣漪，露出一道幽深狹長的黑暗通道。
「我有必要在提醒你一次。」
鏡中男側著身體，微微低頭：「沉淪路，是單向的，除非機制規則允許，你以後再也回不來了，也可能永遠見不到蘇衍了。」
「無非是換一條競走的道路罷了。」
王飲舟不在意的笑了笑，他轉身挑起桌面上的鵝毛筆，唰唰在羊皮紙上書寫片刻。
而後轉身，大步走向鏡子。
他的身體在觸碰鏡面的瞬間綻放微光，只一個恍惚的瞬間，等再看去時，王飲舟的身體已經出現在鏡中深處，正被那狹長的黑暗甬道緩緩消散。
而與他同時被黑暗吞沒的，還有身邊的鏡中男。
在最後一縷黑暗浮現眼前時，鏡中男才收回眺望窗外的眼神，眼底深處有一抹玩味的笑意浮現。
「希望...真是讓人垂涎...」
......
二十分鐘後。
一縷朝陽刺破夜空，新的一天已經到來。
而在城堡窗外所見的朝陽光輝中，一列列無人機與戰鬥機呼嘯而過，上千台甲體機甲以不同陣列掠過城堡上空，形成最廣闊的偵查與包圍圈。
與此同時，鐵色軍團的五萬名精銳戰士身影從雲端降下，他們撕開隱匿狀態，第一時間撲入城堡所在的野外城鎮，並使用技能卡、天賦卡將這裡生活的NPC們第一時間強行控制為俘虜。
「你們是誰？這裡是伯爵大人的領地！」
「該死的，為什麼天上到處都是鐵人！」
有NPC的驚慌聲四處響起，他們從未見過這麼大的陣仗，也從未見過如此多的神秘之物，只感覺對方殺氣騰騰。
而在人們的抬頭間，也有眼尖的人看見數道流光刺破天空，徑直落在城堡頂端。
有兩道流光幾乎是以瘋狂的急速，將城堡從頭到腳的瘋狂環繞一圈。
與此同時。
城堡的書房裡，蘇衍推開了虛掩的大門，帶著靜與陳莉大步走入其中。
「沒人？」
蘇衍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而後落在染血的鏡面上。
他挑眉，大步走到鏡前，施展不同的偵查技能卡、天賦卡與特性卡，得到的結果全都表示這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
但這鏡子上的血跡分明是人血，而且很新鮮。
「他們的人不見了？」
靜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莉，陳莉也有些意外，忍不住解釋：「我確定沒有記錯，他曾說過本階段里會一直待在這裡！我上一次見到他也是在這裡！」
突然。
緊隨其後進入房間的僕從們，拿來了臨時血液報告遞到蘇衍面前：「已經查驗成功，是齊明遠的生物信息。」
「除了齊明遠之外，方面里還殘留另外一人的生物信息素，明確判斷為人類男性、年齡不超過30歲，根據信息素濃郁程度可初步判斷為他長期停留該房間內。」
「除此之外，房間內的大量物件上提取到陌生且統一的生物信息與疑似科技手段製造的香菸成分。」
「這張羊皮紙上，發現可疑信息並提及主人名諱，根據檢測其書寫時間不超過半小時。」
源源不斷的信息被僕從們獲知，也包括那張羊皮紙，被遞到蘇衍面前。
他側頭看了一眼，不由得挑眉，接過這張紙。
「蘇衍，歡迎加入沉淪路。」
蘇衍複述出內容，不由得一笑，轉身朝著靜揚了揚羊皮紙：「你瞧，他在挑釁我。」
「不只是挑釁。」
靜輕輕點頭，補充道：「他在害怕，所以跑了，哪怕不惜進入沉淪路。」
「我有這麼可怕嗎？」
蘇衍挑眉，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莉，又將目光放在鏡面上。
雖然還不清楚王飲舟所掌握的機遇特徵是什麼，但以這個人的作風來看，大抵是難纏的機制類特徵。
而根據陳莉一路上的隻言片語，蘇衍結合前因後果，也基本能斷定這傢伙在本階段里投入了極大的心血與精力。
甚至可以說，王飲舟早將本階段的競走視為自己實力提升的一次重要節點。
如果沒有蘇衍的話，本階段很難有人能阻止這傢伙。
而這傢伙在獲知蘇衍消息的時候，甚至還未與蘇衍真正見面的情況下，更沒有任何與蘇衍嘗試著較量的心思，就當機立斷的放棄自己投入幾十天的競走階段，幾乎毫不猶豫的投入完全未知的沉淪路里。
什麼都不要！
什麼也不整理！
只帶著自己的機遇特徵，強行跳出當前的競走道路！
哪怕投身黑暗最深處，也絕不給蘇衍出手的機會。
王飲舟的這份果決，讓蘇衍心中一沉，雖然臉上還有笑意，但蘇衍的眼神已經漸漸凝重起來。
「這傢伙，好有魄力！潛力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