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思路...嘭！就這麼打開了！
老實說，蘇衍其實也沒那麼有善心。
他其實也不太在乎別人的死活，也不想無緣無故的把關鍵情報拋出去。
尤其是免費告訴大家更簡單和便宜的休息方式，這無疑會對賣車業務造成較大的影響，會讓大多數用戶優先考慮攢鮮血幣自用而非是買板車。
但局勢緊迫，由不得蘇衍不做一回好人。
「我虧得這些鮮血幣，可能造成的訂單大減...這筆帳，都算在劉勛頭上！」
蘇衍心中冷笑，又盯了一會兒交流頻道。
除了劉勛和羅九之外，也沒什麼用戶敵視蘇衍，自然也不會再有人冒出來攪局。
整個交流頻道上是一片火熱的氣氛，許多深夜未眠的用戶都在積極討論著蘇衍剛公布的關鍵情報，不斷試驗出更多免費休息的可能性與方式。
這份熱情很高漲，連帶著許多向秦山、林晚詢問板車細節的潛在購車用戶，都將注意力放在免費休息的方式上。
得，這是實打實損失了一批訂單！
蘇衍其實能理解，無盡之路才第一天，就算強者手裡有閒錢不想浪費。
雖然躺在板車上睡覺更舒服，但大多數人想的是能省則省。
兩個小時後，蘇衍又搓了十幾台板車賣了出去，之後就再無人求購。
這和剛才百人求購的場面比起來，落差有點大了。
「唉...」
蘇衍深深嘆氣，有些悶悶不樂。
「狗東西，壞老子財路。」
蘇衍暗罵，一旁的靜笑了笑，扶了扶黑色鏡框：「主人，這也算是好事，明面上的敵人總比躲在暗處的更容易對付；更何況，主人的危機公告處理手段極佳。」
「今夜之後，天樞台的大多數用戶都會記得主人所說的話，會對主人有極好的印象，並且也知道主人獨家售賣非卡片形式的休息載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卡池不提供保底，但主人已經成了他們心裡另一種形式的【保底】。」
「從今天開始，只要這些人不死，他們就會源源不斷的給主人送錢；畢竟，沒人真的願意一直睡在裝備卡上。」
靜的聲音冷靜，但透著對蘇衍濃濃的讚賞。
從先前交流頻道出現大規模混亂的時候，靜就在旁邊默默注視著，她幾番認為蘇衍會求助於她，會來詢問解決辦法。
靜為此都思忖了多個應對方案，但未曾想到蘇衍自行解決了這一場致命的大危機，且解決的十分完美！
這極大超出了靜的預料，她不由得開始正視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一些行為或許跳脫，但內在極為聰慧，很有急智，而且...他似乎是一個三觀極正的男人。
這並非是所謂正義與否，並不受控於所謂的道德俗禮，而是內心有極強的自我原則，愛憎分明。
念及此處，靜還是忍不住由衷的讚嘆：「主人先前對他們說的話，真是太過漂亮，我遠遠不如。」
「真的嗎？」
蘇衍歪了歪腦袋，疑惑的看著靜，突然一笑：「但我覺得，還是比你差一點，我可沒你聰明。」
「主人太過謙虛了。」
「那行吧，我承認，我其實一直知道我是個牛逼的人。」
蘇衍哈哈一笑，周圍僕從們也不由得會心一笑。
深夜三點，夜風極冷，但僕從們擋在左右，給的安全感極充足，蘇衍也不覺得孤獨。
他的處境比大多數的用戶都要好的多，甚至此刻精神仍有些亢奮，還未有困意。
「既然沒人買車了，那就再搓一輛給自己用吧。」
蘇衍抬起手，剛要造車時，卻被靜阻止。
「主人，等等。」
「嗯？怎麼了？」
「主人，我覺得板車藍圖不過是雛形，我們仍有較大的改進空間。」
靜頓了頓，抬手指著周圍街道上的荒廢汽車：「主人完全可以嘗試著製造更好的休息載具，比如說汽車？」
蘇衍看了過去，眼前一亮，但很快搖頭：「我哪裡會造汽車啊，就算把它拆開了，我也琢磨不明白製造過程。」
蘇衍不是不想搞出更好、更強的休息載具，但無奈他的天賦卡太過於極端了。
這天賦卡固然強悍至極，但發揮上限有多高完全取決於蘇衍的想像力、或者準確的說是【知識儲備】。
蘇衍首先要懂得製造一個東西的原理和多處細節，才能製造出相應的東西。
說白了，蘇衍曾經要是個造航母之類的國家棟樑，他現在能隨便手搓出一台高級休息載具。
但可惜，他曾經只是個普通人。
靜也明白蘇衍的困擾和UR天賦卡的唯一弊端，她抿嘴一笑：「主人，其實也有解決辦法的。」
「什麼解決辦法？讓我去學？」
蘇衍搖頭，否認了這個方向：「且不說無盡之路上到處都是危險和壓迫，很難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讓我真的安心去學這些高深知識；就算我真想學，這裡又哪裡有課堂和資料呢？」
「就算都有，有誰來教我呢？就算有人教我，我又能學得會嗎？」
蘇衍長嘆一口氣：「咱吶，就是個普通老百姓，資質平平無奇，數理化的天階功法放眼前都看不懂序言...這張UR卡，跟著我真算它倒霉。」
蘇衍對自我的認知極為清晰，從不盲目自信。
靜溫柔的聽完他的否認，輕聲道：「主人總是會忘記，其實您不是一個人面對求生的壓力。」
「您剛才自己也對人們說過，要善用每一種類型的卡片，怎麼到自己就忘記了呢？」
「我們這些僕從，本身不就是您最大的知識助力。」
「您不需要去學習和掌握什麼知識，您只需要做到您自己所說的：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靜的話，讓蘇衍不由得一愣。
他抬頭掃過眼前的僕從們，想到了板車的藍圖本來就是他們集思廣益搞出來的東西。
固然眼下這些僕從的經驗和學識不夠，無法製造出更高級的載具藍圖，但其餘的僕從呢？
如果真有掌握更高級知識的僕從被抽出來，那意味著有源源不斷的載具藍圖，自己無需學習，只需要依照僕從給的藍圖直接開搓就完事了！
就像是錢老當面，讓你擰哪顆螺絲就擰哪顆。
不需要懂，完全照辦！
「而且，我似乎發現了關於僕從卡的一處卡池漏洞。」
靜仍然在說，聲音輕輕，但拋出的話卻讓蘇衍渾身一震：「什麼漏洞？」
「主人，無盡之路的核心是危險與怪物、求生與死亡，那麼卡池裡里的卡片強度和等級必然與【提高用戶求生能力】成正比關係。」
「越是能幫助到用戶輕鬆求生的卡片，其等級必然越高；那麼相對應的，不能快速幫助用戶減輕求生壓力的卡片，等級就必然低。」
「那什麼樣子的卡片，不能直接幫助用戶快速減輕求生壓力呢？」
靜笑了笑，抬手輕捋鬢角的髮絲，輕柔的聲音在夜色里響起：「那必然是我這樣的卡片啦，沒有直接的戰鬥力，無法應對突發的危險戰鬥。」
「只有主人這樣的人，才會在乎我的一點點思考能力。」
「但這對於主人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因為我這樣的卡片，足夠便宜。」
靜看著蘇衍，一字一句的開口：「因為便宜，所以出貨率更高，能得到更多。」
「一個由低級的智力向僕從卡組成的智囊團、科研團，能極大提高這張UR天賦卡的上限。」
「他們有多聰明，主人這位上帝就會有多麼的無所不能。」
蘇衍一愣，默默看著靜。
無所不能...這四個字的誘惑力，簡直大過了天。
蘇衍也不得不承認，靜說的是對的，她的思路和建議無比正確。
一個想造什麼就造什麼的男人，還在乎什麼卡片不卡片的嗎？還在乎什麼求生不求生的嗎？
老子左手一個坦克火炮連，右手一個智械單兵團，頭頂是無人戰機群...什麼狗屁的無盡之路求生，這條路都給你炸飛起來！
蘇衍哪怕只是這麼簡單的想一想，就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粗了。
誘惑太大了！
偏生這份誘惑，是完全可行的，是肉眼可見的，是好像只要抬抬手就能達成的結果。
「那...我的這些鮮血幣。」
蘇衍喃喃著，抬頭看了一眼競走界面。
鮮血幣：19655
量子能量：20
......
這是幾乎快兩萬的鮮血幣！是蘇衍先前賣板車的純利潤！
他中途因為量子能量不夠，還中途抽了一些裝備卡分解湊能量，雖然沒出什麼好卡，但里外里依然是盡賺了快兩萬的鮮血幣。
兩三個小時前，他還是個鮮血幣梭哈後不過千枚的破產戶，現在已經是萬枚戶了。
「....這些鮮血幣，都用來抽僕從？」
蘇衍遲疑了片刻，猛得驚醒：「不對，這不行！這完全行不通啊！」
「如果抽太多僕從，幾十乃至上百...我怎麼養他們？這裡面的吃吃喝喝全是長期消耗和成本啊！」
「就算我能狠下心，把非智力的僕從都丟出去送死，那在沒有護衛的情況下這些智力型僕從本身也算是【累贅】吧？」
「難不成，要我這個主人反過來去保護他們？這不開玩笑嘛！」
蘇衍喃喃著琢磨，越想越覺得自己剛才想的太淺顯，思考的不夠深入。
無所不能聽上去是很爽，但好像沒那麼容易實現。
一旁的靜，微笑注視著蘇衍，她並未開口，只是在聽到蘇衍嘀咕一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以靜對蘇衍的了解，即便蘇衍抽到大量的戰鬥向僕從，也不會故意讓這些人送死消耗。
這個男人的原則性很強，他會在某些時候受困於自己的原則與價值觀，但同時這些東西也會逼著他走上一條全新的道路。
蘇衍突然抬起頭，看向靜：「你別跟我說，我能想到的顧慮，你卻沒想到？你應該，早知道這個方向的難點在哪裡了吧？」
「靜，我不可能養得了那麼多人。」
蘇衍嘆氣，靜歪著腦袋，疑惑反問：「為什麼養不了？」
「臥槽，如果以100人為例，一天的吃吃喝喝得要多少鮮血幣？而且是純消耗出去的錢吶！」
「那就賺嘛，我相信主人有能力解決成本與消耗問題。」
靜笑了笑，蘇衍卻覺得有些荒唐：「我還是覺得，這太離譜了，單人求生搞成群體競走是吧？」
一百個僕從可能養得起，但一千個、一萬個呢？
如果抽不到合適的智力型僕從，就要一直抽下去？直到僕從越來越多？
「難道不行嗎？」
靜反問，意味深長的提醒：「機制有說過，用戶們必須是獨自求生競走嗎？」
「主人，您不能自我限制；只要未來是您想要的，即便它看上去再離譜，也是正確的方向。」
靜的話仿佛一道閃電，划過蘇衍的腦海，讓他猛得驚醒。
在這一剎那，蘇衍感覺自己的內心似乎有什麼東西打開了，一個全新的方向展現在他的面前。
「對啊...我憑什麼要一個人競走？我信不過組隊機制，但我可以完全信任僕從們。」
「有大量僕從，固然會出現長期消耗的問題，但也不是不能解決...」
「如果捨不得物資消耗，也可以造出來啊...我既然能造休息載具，那就能造土地？造良田？造果樹？它們也符合【實際物體】的要求！」
「可這些東西造出來放哪裡呢？我是不是還要造一個更大規模的休息載具...不對，那他媽的是基地！是要塞！是移動的求生要塞！」
「巨大規模！浮空款式！載員上萬！自給自足！手搓軍團！」
這一瞬間，蘇衍明白了，他徹底明白了。
要想做一個無所不能的人，就必須要有一個強大的勢力支持。
是的，勢力！
這條求生路上獨屬於我自己的，龐大且完全忠誠的僕從勢力！
無論知識、戰力、生產、物資、武器、人員...全部覆蓋！全部自產！
甚至，可以在未來的某一天，徹底拋棄卡池的束縛！乃至真正走到這條路的盡頭！
他其實也不太在乎別人的死活，也不想無緣無故的把關鍵情報拋出去。
尤其是免費告訴大家更簡單和便宜的休息方式，這無疑會對賣車業務造成較大的影響，會讓大多數用戶優先考慮攢鮮血幣自用而非是買板車。
但局勢緊迫，由不得蘇衍不做一回好人。
「我虧得這些鮮血幣，可能造成的訂單大減...這筆帳，都算在劉勛頭上！」
蘇衍心中冷笑，又盯了一會兒交流頻道。
除了劉勛和羅九之外，也沒什麼用戶敵視蘇衍，自然也不會再有人冒出來攪局。
整個交流頻道上是一片火熱的氣氛，許多深夜未眠的用戶都在積極討論著蘇衍剛公布的關鍵情報，不斷試驗出更多免費休息的可能性與方式。
這份熱情很高漲，連帶著許多向秦山、林晚詢問板車細節的潛在購車用戶，都將注意力放在免費休息的方式上。
得，這是實打實損失了一批訂單！
蘇衍其實能理解，無盡之路才第一天，就算強者手裡有閒錢不想浪費。
雖然躺在板車上睡覺更舒服，但大多數人想的是能省則省。
兩個小時後，蘇衍又搓了十幾台板車賣了出去，之後就再無人求購。
這和剛才百人求購的場面比起來，落差有點大了。
「唉...」
蘇衍深深嘆氣，有些悶悶不樂。
「狗東西，壞老子財路。」
蘇衍暗罵，一旁的靜笑了笑，扶了扶黑色鏡框：「主人，這也算是好事，明面上的敵人總比躲在暗處的更容易對付；更何況，主人的危機公告處理手段極佳。」
「今夜之後，天樞台的大多數用戶都會記得主人所說的話，會對主人有極好的印象，並且也知道主人獨家售賣非卡片形式的休息載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卡池不提供保底，但主人已經成了他們心裡另一種形式的【保底】。」
「從今天開始，只要這些人不死，他們就會源源不斷的給主人送錢；畢竟，沒人真的願意一直睡在裝備卡上。」
靜的聲音冷靜，但透著對蘇衍濃濃的讚賞。
從先前交流頻道出現大規模混亂的時候，靜就在旁邊默默注視著，她幾番認為蘇衍會求助於她，會來詢問解決辦法。
靜為此都思忖了多個應對方案，但未曾想到蘇衍自行解決了這一場致命的大危機，且解決的十分完美！
這極大超出了靜的預料，她不由得開始正視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一些行為或許跳脫，但內在極為聰慧，很有急智，而且...他似乎是一個三觀極正的男人。
這並非是所謂正義與否，並不受控於所謂的道德俗禮，而是內心有極強的自我原則，愛憎分明。
念及此處，靜還是忍不住由衷的讚嘆：「主人先前對他們說的話，真是太過漂亮，我遠遠不如。」
「真的嗎？」
蘇衍歪了歪腦袋，疑惑的看著靜，突然一笑：「但我覺得，還是比你差一點，我可沒你聰明。」
「主人太過謙虛了。」
「那行吧，我承認，我其實一直知道我是個牛逼的人。」
蘇衍哈哈一笑，周圍僕從們也不由得會心一笑。
深夜三點，夜風極冷，但僕從們擋在左右，給的安全感極充足，蘇衍也不覺得孤獨。
他的處境比大多數的用戶都要好的多，甚至此刻精神仍有些亢奮，還未有困意。
「既然沒人買車了，那就再搓一輛給自己用吧。」
蘇衍抬起手，剛要造車時，卻被靜阻止。
「主人，等等。」
「嗯？怎麼了？」
「主人，我覺得板車藍圖不過是雛形，我們仍有較大的改進空間。」
靜頓了頓，抬手指著周圍街道上的荒廢汽車：「主人完全可以嘗試著製造更好的休息載具，比如說汽車？」
蘇衍看了過去，眼前一亮，但很快搖頭：「我哪裡會造汽車啊，就算把它拆開了，我也琢磨不明白製造過程。」
蘇衍不是不想搞出更好、更強的休息載具，但無奈他的天賦卡太過於極端了。
這天賦卡固然強悍至極，但發揮上限有多高完全取決於蘇衍的想像力、或者準確的說是【知識儲備】。
蘇衍首先要懂得製造一個東西的原理和多處細節，才能製造出相應的東西。
說白了，蘇衍曾經要是個造航母之類的國家棟樑，他現在能隨便手搓出一台高級休息載具。
但可惜，他曾經只是個普通人。
靜也明白蘇衍的困擾和UR天賦卡的唯一弊端，她抿嘴一笑：「主人，其實也有解決辦法的。」
「什麼解決辦法？讓我去學？」
蘇衍搖頭，否認了這個方向：「且不說無盡之路上到處都是危險和壓迫，很難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讓我真的安心去學這些高深知識；就算我真想學，這裡又哪裡有課堂和資料呢？」
「就算都有，有誰來教我呢？就算有人教我，我又能學得會嗎？」
蘇衍長嘆一口氣：「咱吶，就是個普通老百姓，資質平平無奇，數理化的天階功法放眼前都看不懂序言...這張UR卡，跟著我真算它倒霉。」
蘇衍對自我的認知極為清晰，從不盲目自信。
靜溫柔的聽完他的否認，輕聲道：「主人總是會忘記，其實您不是一個人面對求生的壓力。」
「您剛才自己也對人們說過，要善用每一種類型的卡片，怎麼到自己就忘記了呢？」
「我們這些僕從，本身不就是您最大的知識助力。」
「您不需要去學習和掌握什麼知識，您只需要做到您自己所說的：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靜的話，讓蘇衍不由得一愣。
他抬頭掃過眼前的僕從們，想到了板車的藍圖本來就是他們集思廣益搞出來的東西。
固然眼下這些僕從的經驗和學識不夠，無法製造出更高級的載具藍圖，但其餘的僕從呢？
如果真有掌握更高級知識的僕從被抽出來，那意味著有源源不斷的載具藍圖，自己無需學習，只需要依照僕從給的藍圖直接開搓就完事了！
就像是錢老當面，讓你擰哪顆螺絲就擰哪顆。
不需要懂，完全照辦！
「而且，我似乎發現了關於僕從卡的一處卡池漏洞。」
靜仍然在說，聲音輕輕，但拋出的話卻讓蘇衍渾身一震：「什麼漏洞？」
「主人，無盡之路的核心是危險與怪物、求生與死亡，那麼卡池裡里的卡片強度和等級必然與【提高用戶求生能力】成正比關係。」
「越是能幫助到用戶輕鬆求生的卡片，其等級必然越高；那麼相對應的，不能快速幫助用戶減輕求生壓力的卡片，等級就必然低。」
「那什麼樣子的卡片，不能直接幫助用戶快速減輕求生壓力呢？」
靜笑了笑，抬手輕捋鬢角的髮絲，輕柔的聲音在夜色里響起：「那必然是我這樣的卡片啦，沒有直接的戰鬥力，無法應對突發的危險戰鬥。」
「只有主人這樣的人，才會在乎我的一點點思考能力。」
「但這對於主人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因為我這樣的卡片，足夠便宜。」
靜看著蘇衍，一字一句的開口：「因為便宜，所以出貨率更高，能得到更多。」
「一個由低級的智力向僕從卡組成的智囊團、科研團，能極大提高這張UR天賦卡的上限。」
「他們有多聰明，主人這位上帝就會有多麼的無所不能。」
蘇衍一愣，默默看著靜。
無所不能...這四個字的誘惑力，簡直大過了天。
蘇衍也不得不承認，靜說的是對的，她的思路和建議無比正確。
一個想造什麼就造什麼的男人，還在乎什麼卡片不卡片的嗎？還在乎什麼求生不求生的嗎？
老子左手一個坦克火炮連，右手一個智械單兵團，頭頂是無人戰機群...什麼狗屁的無盡之路求生，這條路都給你炸飛起來！
蘇衍哪怕只是這麼簡單的想一想，就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粗了。
誘惑太大了！
偏生這份誘惑，是完全可行的，是肉眼可見的，是好像只要抬抬手就能達成的結果。
「那...我的這些鮮血幣。」
蘇衍喃喃著，抬頭看了一眼競走界面。
鮮血幣：19655
量子能量：20
......
這是幾乎快兩萬的鮮血幣！是蘇衍先前賣板車的純利潤！
他中途因為量子能量不夠，還中途抽了一些裝備卡分解湊能量，雖然沒出什麼好卡，但里外里依然是盡賺了快兩萬的鮮血幣。
兩三個小時前，他還是個鮮血幣梭哈後不過千枚的破產戶，現在已經是萬枚戶了。
「....這些鮮血幣，都用來抽僕從？」
蘇衍遲疑了片刻，猛得驚醒：「不對，這不行！這完全行不通啊！」
「如果抽太多僕從，幾十乃至上百...我怎麼養他們？這裡面的吃吃喝喝全是長期消耗和成本啊！」
「就算我能狠下心，把非智力的僕從都丟出去送死，那在沒有護衛的情況下這些智力型僕從本身也算是【累贅】吧？」
「難不成，要我這個主人反過來去保護他們？這不開玩笑嘛！」
蘇衍喃喃著琢磨，越想越覺得自己剛才想的太淺顯，思考的不夠深入。
無所不能聽上去是很爽，但好像沒那麼容易實現。
一旁的靜，微笑注視著蘇衍，她並未開口，只是在聽到蘇衍嘀咕一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以靜對蘇衍的了解，即便蘇衍抽到大量的戰鬥向僕從，也不會故意讓這些人送死消耗。
這個男人的原則性很強，他會在某些時候受困於自己的原則與價值觀，但同時這些東西也會逼著他走上一條全新的道路。
蘇衍突然抬起頭，看向靜：「你別跟我說，我能想到的顧慮，你卻沒想到？你應該，早知道這個方向的難點在哪裡了吧？」
「靜，我不可能養得了那麼多人。」
蘇衍嘆氣，靜歪著腦袋，疑惑反問：「為什麼養不了？」
「臥槽，如果以100人為例，一天的吃吃喝喝得要多少鮮血幣？而且是純消耗出去的錢吶！」
「那就賺嘛，我相信主人有能力解決成本與消耗問題。」
靜笑了笑，蘇衍卻覺得有些荒唐：「我還是覺得，這太離譜了，單人求生搞成群體競走是吧？」
一百個僕從可能養得起，但一千個、一萬個呢？
如果抽不到合適的智力型僕從，就要一直抽下去？直到僕從越來越多？
「難道不行嗎？」
靜反問，意味深長的提醒：「機制有說過，用戶們必須是獨自求生競走嗎？」
「主人，您不能自我限制；只要未來是您想要的，即便它看上去再離譜，也是正確的方向。」
靜的話仿佛一道閃電，划過蘇衍的腦海，讓他猛得驚醒。
在這一剎那，蘇衍感覺自己的內心似乎有什麼東西打開了，一個全新的方向展現在他的面前。
「對啊...我憑什麼要一個人競走？我信不過組隊機制，但我可以完全信任僕從們。」
「有大量僕從，固然會出現長期消耗的問題，但也不是不能解決...」
「如果捨不得物資消耗，也可以造出來啊...我既然能造休息載具，那就能造土地？造良田？造果樹？它們也符合【實際物體】的要求！」
「可這些東西造出來放哪裡呢？我是不是還要造一個更大規模的休息載具...不對，那他媽的是基地！是要塞！是移動的求生要塞！」
「巨大規模！浮空款式！載員上萬！自給自足！手搓軍團！」
這一瞬間，蘇衍明白了，他徹底明白了。
要想做一個無所不能的人，就必須要有一個強大的勢力支持。
是的，勢力！
這條求生路上獨屬於我自己的，龐大且完全忠誠的僕從勢力！
無論知識、戰力、生產、物資、武器、人員...全部覆蓋！全部自產！
甚至，可以在未來的某一天，徹底拋棄卡池的束縛！乃至真正走到這條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