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代價，又是什麼呢
「嗡——」
就在眾人新奇地打量著四周時，飛梭猛地一震，一股奇異的失重感傳來。窗外的景色突然變得模糊扭曲，原本湛藍的天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怪陸離的灰暗色塊。
「各位同學。」
林北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大廳中央，他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別慌，這是正常現象。」
林北辰指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扭曲光影，開始解釋起來。
「這款飛梭屬於『雲隙級』。」
「它現在並沒有在常規的大氣層里飛行，而是利用陣紋強行撕開了一道空間裂隙，進入了空間夾層。」
他攤開雙手，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上京和津海相隔甚遠，如果是普通飛梭，起碼要飛上十幾個小時。」
「但坐它，只需要半個小時！」
「半小時？！」
楚南瞪圓了眼睛，「這特麼送外賣都比這慢吧！」
林北辰笑了笑，眼神環顧四周，拋出了一個問題。
「那麼，有沒有同學知道，為什麼人類的高精尖交通工具，非要耗費龐大的資源使用這種空間穿梭技術？這種技術，到底好在哪裡？」
人群安靜了一瞬。
「因為高空被污染了。」
一個清冷且冷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洛星野從人群中出了聲。
作為班裡經常搞點小科研的胡修側法修，這種問題完全在他的知識領域之內。
洛星野目光掃向窗外那些扭曲的空間亂流。
「課本上沒有細寫，但薪火界內部論壇有資料記錄。」
「自從兩百年前異端入侵後，藍星不僅陸地被占據，連高空也無法倖免。只要飛行高度突破對流層，進入『濁雲層』，就會遭遇極其狂暴的靈氣亂流。」
「這些亂流如同無形的刀片，不僅會極大地降低飛行速度，還會對飛梭的外殼陣法造成恐怖的持續破壞。」
洛星野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而如果飛得再高一些，進入平流層之上的『詭雲層』，那裡更是禁區。」
「裡面潛藏著大量的『詭異生命』。它們沒有實體，是由純粹的規則和惡意扭曲而成。哪怕飛梭的陣紋能防住大部分詭異生命，但也架不住有些特殊的詭異東西能進來。」
「一旦被纏上，飛梭本身或許能扛住，但裡面搭載的乘客，絕對會陷入癲狂，自相殘殺而死。」
說到這裡，洛星野看向林北辰。
「所以，為了避開濁雲層的破壞和詭雲層的怪物，人類先賢才開發出了『空間夾層穿梭』技術。讓飛梭躲進不屬於這個位面的空間縫隙里，既安全，又快捷。」
「啪！啪！啪！」
林北辰抬起手，用力地鼓了三下掌，掌聲在封閉的大廳里格外清脆。
「說得太好了！分毫不差！」
林北辰大聲讚賞。
但他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雙睛死死盯著洛星野。
「那麼......凡事都有代價。」
林北辰的聲音變了。
原本那屬於官方大佬的沉穩與渾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沙啞、仿佛兩塊鐵皮摩擦的詭異音調。
「這位聰明的同學。」
「你來猜猜看，這門躲在空間夾層里的絕妙技術，它的代價，又是什麼呢？」
洛星野眉頭緊鎖，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林北辰狀態的不對勁。
但他還是順著思路回答。
「是成本吧。」
「開啟空間裂隙需要極其龐大的靈石底蘊，而且陣紋維護極其困難......」
「不，不不不。」
林北辰突然瘋狂地搖起頭來。
他低垂著腦袋，整個肩膀開始不規則地抽搐、聳動。
接著，他緩緩抬起臉。
此刻的林北辰，臉上的肌肉仿佛徹底失去了控制，以一種違背人類骨骼結構的方式扭曲著。
他的嘴角一路向上撕扯，甚至拉到了耳根的位置，露出了滿口慘白且細密的尖銳牙齒。
這是一個根本不屬於人類的猙獰笑容。
林北辰死死盯著全班四十二名學生，喉嚨里發出咯咯咯的怪笑聲。
「代價是......」
他猛地抬起手，猛地砸在飛梭的控制台上！
「在穿越空間夾層的這半個小時裡......」
「人類的基站，無論用什麼手段，都絕對無法跟蹤定位到這架飛梭的信號啊！哈哈哈哈哈！」
「咔——砰！」
林北辰話音落下的瞬間。
整個豪華飛梭內部那明亮柔和的靈能燈光，齊刷刷地徹底熄滅！
無盡的黑暗，瞬間吞噬了所有人。
「桀桀桀......聽啊，這美妙的靜謐。」
他站在控制台前，原本屬於人類的高挺鼻樑和五官已經徹底融化，像是一團被高溫炙烤的白蠟。
只有那張咧到耳根的嘴，在黑暗中開合。
他的真實身份，是異端萬族中的「面族」。
面族沒有固定樣貌和形態，最擅長的就是模擬萬物。
這名面族刺客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特麼的天才。
這趟任務，他接得極度兇險，但也極度風光。
指派他來藍星人類大後方的，是萬族中高居金字塔頂端的「靈族」中的一位通天大能。
那位大能前些日子耗費本源，在時間長河的未來支流里遊歷。
結果看到了一幕讓整個靈族高層震怒的畫面。
他們靈族這一代傾盡底蘊培養的無上天驕，在未來的某條時間線上，被人當場斬滅了真靈！
那可是未來絕對能夠登頂不朽、甚至觸碰界主、神明境的種子！
靈族大能順著因果線瘋狂回溯，想要找到那個敢在未來殺穿他們天驕的兇手源頭。
但冥冥中有一股毫無邏輯、蠻橫到極點的高維力量，粗暴地扯斷了所有推算。
大能吐了三口真血，只勉強捕捉到了一個地名。
華夏，津海。
為了掐滅這個隱患，靈族大能賜下了一件一次性極品法器【瞞天帳】，能夠強行蒙蔽人類前線的因果律監測網，將這名面族刺客硬生生塞進了津海市。
這事兒本來就離譜。
人類的前線防線，指的根本不是一道城牆。
而是一片無比廣闊的隔離帶。
其總面積巨大到一般修士無法想像。
橫跨整個藍星位面，將淪陷區和人族疆域分開。
在防線上，還有無數大能用大道規則交織出的「因果防線」。
只要有鎮淵境以上的異族敢跨界偷渡，因果網瞬間就會拉響警報，然後就會有人類大能的隔空過來剁人。
所以，人類的後方基地市，一般絕對不會有超越鎮淵境的高手閒著沒事幹留守。
那些真正的牛逼人物，全都在前線填坑。
面族刺客原本以為，拿著極品法器，潛入人類後方城市，還不是亂殺？
結果，在他的感知里，整個津海都透著不對勁！
極品法器【瞞天帳】瘋狂向他報警！
這裡絕對有超越鎮淵境的存在！
面族刺客嚇得在下水道里趴了三天三夜，連個屁都不敢放。
不能動用修為找人，也不能用秘法占卜，那怎麼完成任務？
但他很聰明。
他蹲在津海的街頭看新聞，靠著自己的邏輯推演硬生生找出了盲點。
能斬殺靈族天驕、且讓靈族那位大能震怒的，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半截入土的老頭子。
一定是人類里這一代最拔尖、最變態、氣運最逆天的年輕人！
他本來的目標，是津海那幾所重點大學的首席。
結果大年三十晚上，一場全網直播的跨界破境，把一幫高中生直接懟到了他面前。
十八歲，全體超凡六星打底。
還有三個星火境？
這特麼還能是誰？！
就算那裡面沒有正主，把這群小怪物全宰了，也絕對算超額完成任務！
所以，他耐心地拿下了教育署高層「林北辰」的皮囊，順理成章地安排了這架豪華飛梭。
當然，林北辰他還沒殺掉，畢竟人類肯定有檢查靈魂存亡的手段，貿然將其擊殺，肯定會打草驚蛇。
現在，飛梭進入了空間夾層。
沒有人知道飛梭里會發生什麼！
等人類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這四十二個人類幼崽，也早就變成四十二灘碎肉了！
就在眾人新奇地打量著四周時，飛梭猛地一震，一股奇異的失重感傳來。窗外的景色突然變得模糊扭曲，原本湛藍的天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怪陸離的灰暗色塊。
「各位同學。」
林北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大廳中央，他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別慌，這是正常現象。」
林北辰指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扭曲光影，開始解釋起來。
「這款飛梭屬於『雲隙級』。」
「它現在並沒有在常規的大氣層里飛行，而是利用陣紋強行撕開了一道空間裂隙，進入了空間夾層。」
他攤開雙手，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上京和津海相隔甚遠，如果是普通飛梭，起碼要飛上十幾個小時。」
「但坐它，只需要半個小時！」
「半小時？！」
楚南瞪圓了眼睛，「這特麼送外賣都比這慢吧！」
林北辰笑了笑，眼神環顧四周，拋出了一個問題。
「那麼，有沒有同學知道，為什麼人類的高精尖交通工具，非要耗費龐大的資源使用這種空間穿梭技術？這種技術，到底好在哪裡？」
人群安靜了一瞬。
「因為高空被污染了。」
一個清冷且冷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洛星野從人群中出了聲。
作為班裡經常搞點小科研的胡修側法修，這種問題完全在他的知識領域之內。
洛星野目光掃向窗外那些扭曲的空間亂流。
「課本上沒有細寫，但薪火界內部論壇有資料記錄。」
「自從兩百年前異端入侵後，藍星不僅陸地被占據，連高空也無法倖免。只要飛行高度突破對流層，進入『濁雲層』，就會遭遇極其狂暴的靈氣亂流。」
「這些亂流如同無形的刀片，不僅會極大地降低飛行速度，還會對飛梭的外殼陣法造成恐怖的持續破壞。」
洛星野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而如果飛得再高一些，進入平流層之上的『詭雲層』，那裡更是禁區。」
「裡面潛藏著大量的『詭異生命』。它們沒有實體，是由純粹的規則和惡意扭曲而成。哪怕飛梭的陣紋能防住大部分詭異生命，但也架不住有些特殊的詭異東西能進來。」
「一旦被纏上，飛梭本身或許能扛住，但裡面搭載的乘客，絕對會陷入癲狂，自相殘殺而死。」
說到這裡，洛星野看向林北辰。
「所以，為了避開濁雲層的破壞和詭雲層的怪物，人類先賢才開發出了『空間夾層穿梭』技術。讓飛梭躲進不屬於這個位面的空間縫隙里，既安全，又快捷。」
「啪！啪！啪！」
林北辰抬起手，用力地鼓了三下掌，掌聲在封閉的大廳里格外清脆。
「說得太好了！分毫不差！」
林北辰大聲讚賞。
但他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雙睛死死盯著洛星野。
「那麼......凡事都有代價。」
林北辰的聲音變了。
原本那屬於官方大佬的沉穩與渾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沙啞、仿佛兩塊鐵皮摩擦的詭異音調。
「這位聰明的同學。」
「你來猜猜看，這門躲在空間夾層里的絕妙技術，它的代價，又是什麼呢？」
洛星野眉頭緊鎖，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林北辰狀態的不對勁。
但他還是順著思路回答。
「是成本吧。」
「開啟空間裂隙需要極其龐大的靈石底蘊，而且陣紋維護極其困難......」
「不，不不不。」
林北辰突然瘋狂地搖起頭來。
他低垂著腦袋，整個肩膀開始不規則地抽搐、聳動。
接著，他緩緩抬起臉。
此刻的林北辰，臉上的肌肉仿佛徹底失去了控制，以一種違背人類骨骼結構的方式扭曲著。
他的嘴角一路向上撕扯，甚至拉到了耳根的位置，露出了滿口慘白且細密的尖銳牙齒。
這是一個根本不屬於人類的猙獰笑容。
林北辰死死盯著全班四十二名學生，喉嚨里發出咯咯咯的怪笑聲。
「代價是......」
他猛地抬起手，猛地砸在飛梭的控制台上！
「在穿越空間夾層的這半個小時裡......」
「人類的基站，無論用什麼手段，都絕對無法跟蹤定位到這架飛梭的信號啊！哈哈哈哈哈！」
「咔——砰！」
林北辰話音落下的瞬間。
整個豪華飛梭內部那明亮柔和的靈能燈光，齊刷刷地徹底熄滅！
無盡的黑暗，瞬間吞噬了所有人。
「桀桀桀......聽啊，這美妙的靜謐。」
他站在控制台前，原本屬於人類的高挺鼻樑和五官已經徹底融化，像是一團被高溫炙烤的白蠟。
只有那張咧到耳根的嘴，在黑暗中開合。
他的真實身份，是異端萬族中的「面族」。
面族沒有固定樣貌和形態，最擅長的就是模擬萬物。
這名面族刺客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特麼的天才。
這趟任務，他接得極度兇險，但也極度風光。
指派他來藍星人類大後方的，是萬族中高居金字塔頂端的「靈族」中的一位通天大能。
那位大能前些日子耗費本源，在時間長河的未來支流里遊歷。
結果看到了一幕讓整個靈族高層震怒的畫面。
他們靈族這一代傾盡底蘊培養的無上天驕，在未來的某條時間線上，被人當場斬滅了真靈！
那可是未來絕對能夠登頂不朽、甚至觸碰界主、神明境的種子！
靈族大能順著因果線瘋狂回溯，想要找到那個敢在未來殺穿他們天驕的兇手源頭。
但冥冥中有一股毫無邏輯、蠻橫到極點的高維力量，粗暴地扯斷了所有推算。
大能吐了三口真血，只勉強捕捉到了一個地名。
華夏，津海。
為了掐滅這個隱患，靈族大能賜下了一件一次性極品法器【瞞天帳】，能夠強行蒙蔽人類前線的因果律監測網，將這名面族刺客硬生生塞進了津海市。
這事兒本來就離譜。
人類的前線防線，指的根本不是一道城牆。
而是一片無比廣闊的隔離帶。
其總面積巨大到一般修士無法想像。
橫跨整個藍星位面，將淪陷區和人族疆域分開。
在防線上，還有無數大能用大道規則交織出的「因果防線」。
只要有鎮淵境以上的異族敢跨界偷渡，因果網瞬間就會拉響警報，然後就會有人類大能的隔空過來剁人。
所以，人類的後方基地市，一般絕對不會有超越鎮淵境的高手閒著沒事幹留守。
那些真正的牛逼人物，全都在前線填坑。
面族刺客原本以為，拿著極品法器，潛入人類後方城市，還不是亂殺？
結果，在他的感知里，整個津海都透著不對勁！
極品法器【瞞天帳】瘋狂向他報警！
這裡絕對有超越鎮淵境的存在！
面族刺客嚇得在下水道里趴了三天三夜，連個屁都不敢放。
不能動用修為找人，也不能用秘法占卜，那怎麼完成任務？
但他很聰明。
他蹲在津海的街頭看新聞，靠著自己的邏輯推演硬生生找出了盲點。
能斬殺靈族天驕、且讓靈族那位大能震怒的，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半截入土的老頭子。
一定是人類里這一代最拔尖、最變態、氣運最逆天的年輕人！
他本來的目標，是津海那幾所重點大學的首席。
結果大年三十晚上，一場全網直播的跨界破境，把一幫高中生直接懟到了他面前。
十八歲，全體超凡六星打底。
還有三個星火境？
這特麼還能是誰？！
就算那裡面沒有正主，把這群小怪物全宰了，也絕對算超額完成任務！
所以，他耐心地拿下了教育署高層「林北辰」的皮囊，順理成章地安排了這架豪華飛梭。
當然，林北辰他還沒殺掉，畢竟人類肯定有檢查靈魂存亡的手段，貿然將其擊殺，肯定會打草驚蛇。
現在，飛梭進入了空間夾層。
沒有人知道飛梭里會發生什麼！
等人類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這四十二個人類幼崽，也早就變成四十二灘碎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