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腎虛都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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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道天象雷法!零傷害!」

  「這防禦力是人能有的嗎?!」

  「關鍵他還能打人治傷啊!這什麼全能怪物?」

  「天選奶爸、坦克、輸出手啊這是!」

  訓練區炸了鍋。

  應劫站在擂台上,隨手把掛在腰間的訓練服碎片扯下來,只剩一條訓練褲和結實勻稱的上身。

  他倒不覺得有什麼,反正是男身,光膀子算個啥。

  沈千雪已經走下擂台,柳若水遞過去一瓶水,她接過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應劫在後面喊了一嗓子:「老沈!你那雷法挺癢的!下次力度再大點!」

  沈千雪擰瓶蓋的手頓了一下。

  她沒回頭,但旁邊的柳若水清楚地看到班長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他是不是在找死?」柳若水小聲問。

  沈千雪把瓶蓋擰回去,語氣平靜:「他一直在找死。從小學三年級就開始了。」

  擂台上,應劫拍了拍手,重新面向台下黑壓壓的人群。

  「誰還來?」

  「劫哥!我來!我有舊傷!」

  是一班的一個體修,左臂纏著繃帶,試煉場裡被利爪熊抽了一巴掌,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應劫看了他一眼。

  「上來。」

  那人二話不說蹦上擂台。

  應劫沒廢話,直接一拳招呼在他繃帶包裹的左臂上。

  「嗷!」

  那人慘叫一聲,下意識捂住胳膊。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變了。

  他試探性地活動了一下左臂。

  抬起,放下,畫圈,用力握拳。

  「好了。」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胳膊,聲音都在抖,「真好了!骨裂都接上了!」

  一個男生鬼鬼祟祟地,排到了應劫面前。

  應劫掃了他一眼。

  認識,三班的,叫什麼來著?

  「你哪兒傷了?」

  那男生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聲音壓得極低。

  「劫......劫哥,我腰子疼。」

  應劫眨了眨眼。

  「怎麼傷的?」

  那男生的臉更紅了,眼神開始飄。

  旁邊排隊的一個哥們實在忍不住了,湊過來小聲說:「他前天晚上獎勵自己獎勵了五回,腎透支了。」

  應劫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你來這治這個?」

  「劫哥你不是說包治百傷嗎!」

  那男生急了,「這也算傷吧?內傷!絕對的內傷!」

  應劫深吸一口氣,忍住了把這人踹下擂台的衝動。

  「轉過去。」

  那男生立刻轉身。

  應劫抬手,一掌拍在他腰眼上。

  力量不重,但那股溫熱的氣血滲入體內,順著腎經走了一圈。

  三秒後。

  「臥槽!」

  他猛地彎了兩下腰,又直起來,又蹲了兩下。

  「好了!腰不酸了!腿不軟了!通體舒泰!」

  「劫哥,大恩不言謝!以後你說啥我幹啥!只要能幫我......」

  「行行行,快閉嘴,滾下去。」

  應劫擺了擺手,有點頭疼。

  感覺自己不是在擂台上,是開了個街邊診所。

  那男生蹦了兩下,腳步輕快得跟踩了彈簧似的。

  下了台,一把摟住旁邊等著的哥們,湊到耳朵邊嘀咕了幾句。

  那哥們的眼珠子當場瞪圓。

  「真的假的?連那個也好了?」

  那男生使勁點頭,表情誇張得不行。


  「真的!蠢蠢欲動!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我太懂了!」

  兩個人在那打啞謎,表情跟中了彩票似的。

  但周圍人又不是傻子。

  安靜了大概半秒。

  然後爆炸了。

  「不是吧,腎虛也能治?!」

  「我草!我也要!」

  「讓一讓!讓一讓!我有一個朋友比他還嚴重!我先來體驗一下!」

  台下又是一陣沸騰。

  「我也要!我腿上有淤血,兩天了都沒消!」

  「讓讓讓!我右肩昨天脫過臼!接回去了但還疼!」

  「劫哥!我只是腳踝扭傷!能治不?」

  「你這算啥,肯定能治!」

  前面剛下來一個,回頭沖後面的人喊,「啥都能治!就是得挨一拳!」

  「一拳算個屁!我願意挨十拳!」

  「兄弟們,劫哥他是我滴神!」

  應劫站在擂台中間,看著底下烏泱泱往前涌的腦袋。

  他樂了。

  雙手往下壓了壓。

  「排隊!三個一組上來!誰插隊我加倍揍,別怪我沒提醒過!」

  話音一落,原本亂成一鍋粥的人群瞬間變得整整齊齊。

  第一組三個人上來。

  應劫挨個揍了一遍,每人挨了兩到三拳,力度不大,但每一拳都帶著那股溫熱的治癒力量。

  三個人摸著自己各處痊癒的舊傷,一臉恍惚地走下擂台。

  第二組。

  第三組。

  應劫的出拳越來越熟練,力度控制也越來越精準。

  他甚至開始根據傷勢部位調整拳路。

  肩膀上的用直拳,肋骨上的用掌根,腿上的乾脆一腳踹過去。

  效率極高。

  而且。

  他偷偷瞄了一眼系統面板。

  【變身概率(♀):4.43%】

  剛才被沈千雪狂轟濫炸了一頓,才漲了這一點兒,完全可以接受。

  這就放心了。

  台下的氣氛從最初的震撼,逐漸滑向了一種詭異的歡樂。

  排隊的人一臉緊張。

  挨揍的人齜牙咧嘴。

  下來的人滿臉傻笑。

  隊伍越排越長。

  不光高三的,高二甚至高一的學弟學妹都聞訊趕來。

  有幾個高二的學弟不知道從哪鑽過來,混在隊伍里,被高三的學長一把揪出來。

  「滾後面排隊去!插什麼隊!」

  「學長我就挨一拳!一拳就行!」

  「後面排著去!」

  應劫在擂台上聽到這些對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天賦,雖然名字噁心了點,但這治癒能力是真好使啊。

  ......

  教學樓高層,校長辦公室。

  落地窗後,三個人各據一方。

  窗外隱約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夾雜著歡呼和大笑。

  是應劫還在「義診」。

  蘭心茹先開了口。

  「看來,我還是低估這孩子了。」

  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停在窗外擂台的方向。

  「三年前我接手二班的時候,應劫的體測數據就在同齡人中遙遙領先。他沒覺醒,純靠肉體素質就能壓著大部分同齡人打。我當時只以為他天生體質異稟,適合體修路線。」

  她頓了一下。

  「沒想到他覺醒的是全能者,還附帶如此...堪稱奇異的天賦。」

  她搖了搖頭,「我看走眼了。」

  戰無疆靠在門框上,獨臂抱胸,一言不發。

  他確實預料到應劫能贏沈千雪。


  覺醒境法修打體修,場地又只有五十米,貼臉就是死。

  但三十道天象雷法正面扛下來毫髮無傷......

  這個結果,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在心裡重新評估了一遍應劫男身的防禦上限,沒評估出來。

  因為天花板還沒看到。

  霍蒼穹端著涼透的茶杯,獨目半閉。

  他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等蘭心茹和戰無疆都安靜下來之後,才開了口。

  「不愧是被系統設為最高級保密的孩子。」

  聲音不大,但辦公室里的空氣明顯一沉。

  「什麼意思?」

  戰無疆皺眉,「最高級保密?」

  蘭心茹也轉過頭看向霍蒼穹。

  「校長,應劫的天賦信息被系統保密了?武安局那邊呢?薪火教育署呢?他們也看不到?」

  霍蒼穹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覺醒當晚,我就通過校長權限向系統遞交了查閱申請。」

  他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最開始,武安局那邊還能看到一些解析過程中的碎片日誌......雖然看不懂。」

  他停了一下。

  「但系統的分析越深入,封鎖就越嚴。到了第二天凌晨,解析日誌被整體標記為'絕密'。」

  蘭心茹的瞳孔縮了一下。

  「到今天早上。」

  霍蒼穹的獨目睜開,「應劫的全部天賦信息,已經被提升至系統最高保密標準。」

  辦公室里徹底安靜了。

  窗外的慘叫聲和歡笑聲還在傳進來,顯得格外明顯。

  戰無疆沉默了幾秒。

  「最高保密標準......那現在華夏區誰能看到?」

  霍蒼穹的回答很簡短。

  「界主境以上。」

  三個字落地,辦公室的溫度又冷了幾分。

  蘭心茹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

  「華夏區的界主境大能,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是。」

  霍蒼穹點頭。

  「也就是說,應劫這孩子的天賦到底是什麼,他自己知道,系統知道。」

  「而我們,暫時不配知道。」

  戰無疆轉頭看向訓練區的方向。

  目光落在那個光膀子站在擂台上、被一群人圍著的少年身上。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低聲說了一句話。

  「這小子,說不定就是人類等的那個『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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