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法身份，抵達新站
翼蒼狼渾身一僵，硬毛根根豎起，暗金色的豎瞳猛地放大。
「嗷——！」
翼蒼狼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聲音又尖又沉，震得廢墟上的碎玻璃簌簌往下掉。
但雷霆沒有停。
第二道落雷緊跟著劈下來，還是同一個位置，翼蒼狼背脊上那一片焦黑的傷口炸出血霧。
它的翅膀痙攣般張開，想要飛起來逃離這片雷區。
第三道。
第四道。
第五道。
一道接一道，藍色雷霆像不要錢一樣從烏雲里往下灌，每一道都精準地砸在翼蒼狼身上。
雨水被電弧擊成白霧，裹著焦糊的皮毛味和血腥味，瀰漫了整片廢墟。
翼蒼狼從半空中被劈到地上，又從地上被劈得彈起來。
像一條被扔進油鍋的魚，翻來覆去地抽搐。
它的翅膀折了，硬毛燒光了，皮肉翻開的地方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
第六道。
第七道。
第八道。
終於，翼蒼狼不動了。
它趴在銀貿中心的廢墟上，渾身冒著青煙，暗金色的豎瞳徹底失去了光澤。
雨水澆在它焦黑的屍體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斬空和那些中階軍法師全傻眼了。
那頭他們拼了命也只能勉強擋住、連破防都費勁的翼蒼狼，就這麼被一道接一道的天雷，硬生生劈成了一具焦屍。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斬空忽然朝著銀貿大廈廢墟的一角抱拳，語氣恭敬，「能否告知晚輩名諱？」
他的部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戴面具，看不清臉，也看不出年紀。
「想知道？」葉楓開口，「等你把博城的事處理完，我們自會再見面。」
話音剛落，葉楓化作一道藍色閃電，消失在雨幕中。
斬空盯著那道電光消失的方向，沒動。
「老大，會不會有詐？」一個手下湊過來，壓低聲音。
斬空瞪了他一眼：「人家幫咱們把翼蒼狼宰了，能有什麼詐？他需要嗎？」
「可……聽聲音好像挺年輕的。」另一個手下撓撓頭。
「年輕什麼年輕，說話注意點。」斬空收回目光，語氣一沉，「都愣著幹什麼？搜尋倖存者，清掃城內妖魔，幹活！」
「是，老大！」
九個人齊聲應道，各自散去。
斬空站在原地，雨水砸在他臉上，他也沒擦。
他回想了一下剛才那些落雷。
一道接一道，精準、猛烈，沒有任何施法的前兆。
沒有星圖，沒有星座，甚至連星子的光芒都沒看到。
不用銜接星子就能使用魔法的人，他見過一個。
是他的前國府隊友。
也正是因為那個人，他這個世族嫡系子弟才會跑到博城這種偏遠小城來，隱姓埋名當個軍部教官。
「罹災者……嗎？」斬空喃喃了一句。
…
「翼蒼狼死了？」
吳苦的聲音不高，黑衣教士的頭卻快貼到地上了。
「是……是的，掌教大人。博城上空接連落下八道藍色雷霆，翼蒼狼被活活劈死了。」
吳苦沉默了兩秒。
「算了。死了就死了。實驗成功了就行。」他頓了頓，「地聖泉呢？」
黑衣教士渾身一僵：「瓶子拿到了。但是……空的。地聖泉被人提前調走了。」
「空的？」
「我們查到，很可能是被一個學生調走的。我們一定能找到他——」
「廢物。」
黑衣教士不敢動了。
「你跟宇昂一樣，都是廢物。」
「掌教大人息怒，我們——」
「找到那個學生。」吳苦打斷他，「活的。」
「是！」
「撤吧。博城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黑衣教士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
…
三天後。前往帝都的火車上。
「葉楓哥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莫凡哥哥，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從小很照顧我的那位。」
葉心夏指著對面一個痞里痞氣的男生說道。
「幸會。」葉楓點了點頭。
「原來就是你救了心夏，可算見到真人了。」莫凡笑了笑，接著話鋒一轉，「不過你是哪裡人？應該不是博城的吧？」
博城一共兩所魔法高中，天瀾和銘文女子。
葉心夏說葉楓是雷系法師，實力很強。
可博城有雷系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許昭霆了。
葉楓這個名字，他聽都沒聽過。
「鄰省的。」葉楓說道。
他沒細說，腦子裡倒是閃回了昨天跟斬空的交易。
那天他找斬空談了兩個條件。
第一個是補辦身份。
這世界雖然魔法科技並存，但身份證該用還是得用，坐火車、住酒店、買房租房，沒它寸步難行。
斬空雖然意外，但也沒多問，這年頭黑戶多了去了。
第二個條件是錢。
他宰了翼蒼狼，即便沒爆異材，統領級的屍體本身就有研究價值，賣個兩三千萬不成問題。
斬空也沒含糊，一口答應。
兩件事談妥，斬空問了他一個問題：「你是罹災者，對吧？」
葉楓當時愣了一下。
轉念一想，自己這能力，跟罹災者的特點還真沒區別，難怪斬空會誤會。
他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笑了笑，說了一句「等你的好消息」後，便化作一道藍色雷光消失了。
只留下深以為然的斬空站在原地。
而今天，全新的身份證，以及一張銀行卡就到他的手中。
「鄰省？哪個省？」莫凡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說了你也不認識。」葉楓端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小地方。」
莫凡眯了眯眼，沒再追問，但看葉楓的眼神多了一層審視。
葉心夏察覺到氣氛有點微妙，趕緊打圓場：
「莫凡哥哥，葉楓哥哥的雷系魔法真的很厲害，你是沒看到，那些妖魔在他面前跟紙糊的似的。」
「哦？」莫凡來了興趣，「有多厲害？比我厲害？」
「那肯定比你厲害。」葉心夏想都沒想。
莫凡：「……」
他怎麼感覺心夏變了？以前這丫頭說話不是這樣的啊。
「對了，葉楓哥哥，到魔都後，你有什麼打算？」
葉楓想了想：「先沉澱沉澱吧。」
他現在比莫凡還魔法小白。
當務之急是學魔法理論，搞清楚星子怎麼把控。
總不能一直靠模版吃飯。
萬一哪天系統給他換個不會打架的模版，他連星軌都畫不出來，那樂子就大了。
「嗷——！」
翼蒼狼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聲音又尖又沉，震得廢墟上的碎玻璃簌簌往下掉。
但雷霆沒有停。
第二道落雷緊跟著劈下來，還是同一個位置，翼蒼狼背脊上那一片焦黑的傷口炸出血霧。
它的翅膀痙攣般張開，想要飛起來逃離這片雷區。
第三道。
第四道。
第五道。
一道接一道，藍色雷霆像不要錢一樣從烏雲里往下灌，每一道都精準地砸在翼蒼狼身上。
雨水被電弧擊成白霧，裹著焦糊的皮毛味和血腥味，瀰漫了整片廢墟。
翼蒼狼從半空中被劈到地上，又從地上被劈得彈起來。
像一條被扔進油鍋的魚，翻來覆去地抽搐。
它的翅膀折了，硬毛燒光了，皮肉翻開的地方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
第六道。
第七道。
第八道。
終於，翼蒼狼不動了。
它趴在銀貿中心的廢墟上，渾身冒著青煙，暗金色的豎瞳徹底失去了光澤。
雨水澆在它焦黑的屍體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斬空和那些中階軍法師全傻眼了。
那頭他們拼了命也只能勉強擋住、連破防都費勁的翼蒼狼，就這麼被一道接一道的天雷，硬生生劈成了一具焦屍。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斬空忽然朝著銀貿大廈廢墟的一角抱拳，語氣恭敬，「能否告知晚輩名諱？」
他的部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戴面具，看不清臉，也看不出年紀。
「想知道？」葉楓開口，「等你把博城的事處理完，我們自會再見面。」
話音剛落，葉楓化作一道藍色閃電，消失在雨幕中。
斬空盯著那道電光消失的方向，沒動。
「老大，會不會有詐？」一個手下湊過來，壓低聲音。
斬空瞪了他一眼：「人家幫咱們把翼蒼狼宰了，能有什麼詐？他需要嗎？」
「可……聽聲音好像挺年輕的。」另一個手下撓撓頭。
「年輕什麼年輕，說話注意點。」斬空收回目光，語氣一沉，「都愣著幹什麼？搜尋倖存者，清掃城內妖魔，幹活！」
「是，老大！」
九個人齊聲應道，各自散去。
斬空站在原地，雨水砸在他臉上，他也沒擦。
他回想了一下剛才那些落雷。
一道接一道，精準、猛烈，沒有任何施法的前兆。
沒有星圖，沒有星座，甚至連星子的光芒都沒看到。
不用銜接星子就能使用魔法的人，他見過一個。
是他的前國府隊友。
也正是因為那個人，他這個世族嫡系子弟才會跑到博城這種偏遠小城來，隱姓埋名當個軍部教官。
「罹災者……嗎？」斬空喃喃了一句。
…
「翼蒼狼死了？」
吳苦的聲音不高，黑衣教士的頭卻快貼到地上了。
「是……是的，掌教大人。博城上空接連落下八道藍色雷霆，翼蒼狼被活活劈死了。」
吳苦沉默了兩秒。
「算了。死了就死了。實驗成功了就行。」他頓了頓，「地聖泉呢？」
黑衣教士渾身一僵：「瓶子拿到了。但是……空的。地聖泉被人提前調走了。」
「空的？」
「我們查到，很可能是被一個學生調走的。我們一定能找到他——」
「廢物。」
黑衣教士不敢動了。
「你跟宇昂一樣，都是廢物。」
「掌教大人息怒，我們——」
「找到那個學生。」吳苦打斷他，「活的。」
「是！」
「撤吧。博城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黑衣教士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
…
三天後。前往帝都的火車上。
「葉楓哥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莫凡哥哥，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從小很照顧我的那位。」
葉心夏指著對面一個痞里痞氣的男生說道。
「幸會。」葉楓點了點頭。
「原來就是你救了心夏，可算見到真人了。」莫凡笑了笑，接著話鋒一轉，「不過你是哪裡人？應該不是博城的吧？」
博城一共兩所魔法高中，天瀾和銘文女子。
葉心夏說葉楓是雷系法師，實力很強。
可博城有雷系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許昭霆了。
葉楓這個名字，他聽都沒聽過。
「鄰省的。」葉楓說道。
他沒細說，腦子裡倒是閃回了昨天跟斬空的交易。
那天他找斬空談了兩個條件。
第一個是補辦身份。
這世界雖然魔法科技並存，但身份證該用還是得用，坐火車、住酒店、買房租房，沒它寸步難行。
斬空雖然意外，但也沒多問，這年頭黑戶多了去了。
第二個條件是錢。
他宰了翼蒼狼，即便沒爆異材，統領級的屍體本身就有研究價值，賣個兩三千萬不成問題。
斬空也沒含糊，一口答應。
兩件事談妥，斬空問了他一個問題：「你是罹災者，對吧？」
葉楓當時愣了一下。
轉念一想，自己這能力，跟罹災者的特點還真沒區別，難怪斬空會誤會。
他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笑了笑，說了一句「等你的好消息」後，便化作一道藍色雷光消失了。
只留下深以為然的斬空站在原地。
而今天，全新的身份證，以及一張銀行卡就到他的手中。
「鄰省？哪個省？」莫凡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說了你也不認識。」葉楓端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小地方。」
莫凡眯了眯眼，沒再追問，但看葉楓的眼神多了一層審視。
葉心夏察覺到氣氛有點微妙，趕緊打圓場：
「莫凡哥哥，葉楓哥哥的雷系魔法真的很厲害，你是沒看到，那些妖魔在他面前跟紙糊的似的。」
「哦？」莫凡來了興趣，「有多厲害？比我厲害？」
「那肯定比你厲害。」葉心夏想都沒想。
莫凡：「……」
他怎麼感覺心夏變了？以前這丫頭說話不是這樣的啊。
「對了，葉楓哥哥，到魔都後，你有什麼打算？」
葉楓想了想：「先沉澱沉澱吧。」
他現在比莫凡還魔法小白。
當務之急是學魔法理論，搞清楚星子怎麼把控。
總不能一直靠模版吃飯。
萬一哪天系統給他換個不會打架的模版，他連星軌都畫不出來，那樂子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