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團聚後給父母的安排
五月五號，五一假期最後一天。
陳明跑完步回來，沖完澡換了件乾淨的圓領衫下樓，餐廳里彭師傅已經忙活開了，桌面上擺著蝦餃、可頌、雜糧粥，還有一大盤王芳剛出鍋的芝麻酥餅。
王芳圍著圍裙正在廚房門口跟彭師傅商量中午的菜單，手裡還攥著半截蔥，看見陳明下來就喊了一句：」明明你昨天讓彭師傅滷的牛腱子他切好了，中午再炒幾個菜。」
」媽你今天住這邊還是回淺水灣？」
」住這邊唄，難得你們都在。」
王芳把手裡的蔥往案板上一放，」你爸等會兒到，他說要去鹽田那邊看看海邊新修的那個棧道，下午再去。」
正說著堂姐陳舒從樓上下來了，她穿了件寬鬆的棉麻襯衫，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顯然剛洗過澡，她自己倒了杯水坐下來，打了個哈欠說昨晚兩點多才睡。
」那你還起這麼早？」陳明夾了塊蝦餃放她碟子裡。
陳浩是最後一個到的，一進門就喊了句」大伯好大伯母好」，陳建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領帶歪了。」
陳浩低頭把領帶扶正，衝著陳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陳明沖他抬抬下巴：」吃早飯了沒？」
」沒呢，彭師傅的蝦餃給我留一盤。」
吃飽喝足，陳明把一大家子人招呼到客廳里，趙旭已經泡好了茶正山小種，紅湯琥珀色，一人一杯擱在茶几上剛剛好，林晚捧著杯溫牛奶坐在沙發正中間，肚子頂著個抱枕，王芳挨著她坐，一隻手時不時很自然地搭在林晚胳膊上。
陳明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環顧了一圈坐著的每個人。
」今天趁大家都在，說幾件事。」
」第一件，舒姐，深大MBA報名材料沈助理前天遞上去了，面試六月中旬，考上以後留在深圳讀兩年，每周五飛武漢巡店，周日晚上飛回來，機票公司報，華中區域的事照常管，你遠程盯就行。」
陳舒端著茶杯的手沒動，點了點頭：」複習資料我都帶來了，這兩個月晚上關店以後在辦公室看兩個小時再睡。」
」別太晚。」林晚插了一句，」身體要緊。」
」我知道，放心吧現在也知道養生了。」
」第二件，樂樂轉學的事。」
陳明轉頭看向王芳和陳建國，」這學期結束以後，樂樂從漯河轉過來，南山外國語附小，跟趙旭家欣欣一個班，兩個孩子有個伴，周曉燕也從漯河調到深圳旗艦店，職級和薪資全按深圳標準走。」
王芳立馬接話：」你跟樂樂說了沒？」
陳舒放下茶杯：」說了，她高興得很，天天念叨欣欣姐姐。」
」第三件，」陳明看向爸媽，」平時你們在香港住也行，回深圳住也行，這幾個孩子上學接送的事，得辛苦你們幫忙。」
王芳把圍裙從兜里掏出來重新疊好：」接送個孩子辛苦啥？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幾個孩子我都管。」
陳建國在旁邊重重一點頭：」對，管上學沒問題，我車技好。」
」你車技好什麼，上次倒車把人家垃圾桶撞翻了。」
」那是垃圾桶放太靠外了！」
陳舒在旁邊笑出了聲，趕緊用手掩住嘴。
陳明正準備說第四件，手機響了他低頭一看，陳霞微信視頻。
接起來屏幕亮的那一下，一張扎著馬尾的臉就懟了上來，陳霞站在鄭州大學宿舍樓下，她穿白色T恤，胸前印著時光咖啡的logo，對著鏡頭噼里啪啦先來了一串：
」爸媽、哥、嫂子、舒姐、小浩，你們好！我六月十號畢業典禮！然後直接開車來深圳！蘇冉姐已經給我排好入職計劃了解時光咖啡總部財務部，基礎會計崗干起，輪崗半年然後定崗！」
她一口氣說完，中間換氣都沒換頓了一下，補了一句：」舒姐我來了以後能幫你們接送樂樂和欣欣，哥給我說了，我的沃爾沃安全係數絕對高！」
林晚從旁邊湊到屏幕前笑著說：」霞霞你來了咱家更熱鬧了。」
陳明對著手機說：」行，來了以後財務部那邊蘇冉帶你，好好干。」
陳霞對著鏡頭啪地敬了個禮：」陳總放心！」然後屏幕一黑掛斷了。
陳浩在旁邊小聲嘟囔了一句：」霞霞這說話速度比咖啡機出水還快。」
陳明把手機擱下，轉頭看了一眼陳舒，她端著茶杯坐在沙發角落裡，茶已經涼了也沒喝，眼睛盯著杯子裡淺紅色的水面發愣。
」姐？」
陳舒抬起頭。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明明，你別嫌我矯情啊。」
」你說。」
」去年我一個人在家帶樂樂，我覺得我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
陳明把茶杯擱茶几上：」舒姐別這樣說，你這段時間做的很不錯，路是我給你鋪的，但是你自己走的，華中區域十幾家店你一家一家盯過來的，MBA也是你自己考，我又不能替你上考場。」
陳舒拿手背按了一下眼角，沒讓東西掉出來，然後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反正……謝了。」
王芳在旁邊拍了拍沙發扶手：」一家人謝什麼謝。」
下午一點多，趙旭把邁巴赫停到牌樓下，陳明沖陳舒和陳浩招了招手：」走，去萬象城買點東西。」
陳舒剛換了雙平底鞋準備出門，聞言愣了一下：」我上次買的衣服還沒穿完。」
」不一樣，上次是當店長買的，這次是當MBA學生買的。」
陳明往門口走，」好歹有點學生氣，你背那個凱莉包去上課同學以為你是去開董事會。」
陳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上那個包的搭扣，默默摘下來換了只帆布袋。
萬象城Fendi店門口，店長遠遠看見陳明就快步迎出來了，步子小碎而快，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既熱情又不至於過分。
」陳先生下午好，您訂的Peekaboo ISeeU公文包到貨了，按您吩咐內側燙好了字母。」
店長端出一隻深灰色小牛皮公文包，陳明接過來翻了個面打開，內里是麂皮襯裡，金屬件泛著鈀金的啞光，他把包遞給旁邊的陳浩：」拿著。」
陳浩兩隻手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兩圈，然後打開包蓋看到內側燙著兩個字母C.H.，他的姓名縮寫作業燙金字體端正秀氣。
」東昇風控部幹了快半年了，你獨立跑了好幾套壓力測試模型，乾的不錯，」陳明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這包配你那套藏藍色西裝。」
陳浩把公文包合上抱在懷裡，低頭看著那三個字母看了好幾秒，他抬頭的時候嘴唇動了動，聲音有點緊：」明哥，我來深圳之前我爸說了，讓我別給老陳家丟人。」
」丟不了。」
陳明轉身往隔壁Longchamp走，」你攥緊模型不鬆手就行。」
Longchamp櫃檯，陳明拿起一隻深藍色Le Pliage托特包，帆布拼皮的，輕便結實，他遞給陳舒：」這個上課裝書裝電腦，周末逛街也能背，耐磨。」
陳舒接過來背著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她原先肩上的凱莉包被她取下來擱櫃檯上了，左肩換上了那隻深藍色托特包，右肩空著，她照了照側身，又轉回來對著鏡面看了自己一眼。
」嗯，不扎眼。」
她把托特包摘下來自己拎了拎分量，」MBA班上同學要是看我背凱莉包上課，估計沒人敢跟我坐同桌。」
」現在你可以隨便坐。」
傍晚回到潁川陳第，陳明剛換完拖鞋坐下來，手機又響了，還是陳霞，視頻接起來，她換了一件睡衣，頭髮用髮夾夾在頭頂，臉湊得很近幾乎占滿整個屏幕。
」哥我剛才忘了問！」
」問什麼？」
」我去深圳住哪兒啊？純水岸房間夠不夠？」
林晚從旁邊把手機接過去：」霞霞你放心，房間早給你留好了，你嫂子隔壁那間，窗戶外面能看到湖。」
陳霞在屏幕里原地蹦了一下，馬尾在腦袋後面彈起來又落下去：」嫂子你最好了！」然後偏頭衝著畫面外喊了一聲，」媽你聽到沒有！嫂子給我留了房間！」
王芳的聲音從廚房那邊飄過來：」聽到了一直就給你留著呢！等你開口問！」
陳明把手機從林晚手裡接回來補了一句：」陳霞，從明天開始每天跑五公里，來了以後跟我晨跑。」
陳霞的臉瞬間垮了：」嫂子你管管他！我這剛畢業就逼我跑步！」
林晚笑著把手機拿回去：」每天五公里應該的，你看你哥跑完十五公里回來還能吃三碗飯，身體多好。」
」那讓我先畢業行不行？」
」畢業了再跑。」
」那畢業典禮那天我能不能申請豁免？」
」不能。」
陳明湊到屏幕前說了一句，」趙旭每天早上六點十分準時敲你房門，我是認真的。」
陳霞在屏幕那頭仰天長嘆，整張臉對著天花板晃了一圈才重新出現在畫面里：」我這是畢業還是入伍啊……」
視頻掛了，林晚靠著陳明的肩膀把手機擱在茶几上，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陳明跑完步回來，沖完澡換了件乾淨的圓領衫下樓，餐廳里彭師傅已經忙活開了，桌面上擺著蝦餃、可頌、雜糧粥，還有一大盤王芳剛出鍋的芝麻酥餅。
王芳圍著圍裙正在廚房門口跟彭師傅商量中午的菜單，手裡還攥著半截蔥，看見陳明下來就喊了一句：」明明你昨天讓彭師傅滷的牛腱子他切好了，中午再炒幾個菜。」
」媽你今天住這邊還是回淺水灣？」
」住這邊唄，難得你們都在。」
王芳把手裡的蔥往案板上一放，」你爸等會兒到，他說要去鹽田那邊看看海邊新修的那個棧道，下午再去。」
正說著堂姐陳舒從樓上下來了，她穿了件寬鬆的棉麻襯衫，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顯然剛洗過澡，她自己倒了杯水坐下來，打了個哈欠說昨晚兩點多才睡。
」那你還起這麼早？」陳明夾了塊蝦餃放她碟子裡。
陳浩是最後一個到的，一進門就喊了句」大伯好大伯母好」，陳建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領帶歪了。」
陳浩低頭把領帶扶正，衝著陳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陳明沖他抬抬下巴：」吃早飯了沒？」
」沒呢，彭師傅的蝦餃給我留一盤。」
吃飽喝足，陳明把一大家子人招呼到客廳里，趙旭已經泡好了茶正山小種，紅湯琥珀色，一人一杯擱在茶几上剛剛好，林晚捧著杯溫牛奶坐在沙發正中間，肚子頂著個抱枕，王芳挨著她坐，一隻手時不時很自然地搭在林晚胳膊上。
陳明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環顧了一圈坐著的每個人。
」今天趁大家都在，說幾件事。」
」第一件，舒姐，深大MBA報名材料沈助理前天遞上去了，面試六月中旬，考上以後留在深圳讀兩年，每周五飛武漢巡店，周日晚上飛回來，機票公司報，華中區域的事照常管，你遠程盯就行。」
陳舒端著茶杯的手沒動，點了點頭：」複習資料我都帶來了，這兩個月晚上關店以後在辦公室看兩個小時再睡。」
」別太晚。」林晚插了一句，」身體要緊。」
」我知道，放心吧現在也知道養生了。」
」第二件，樂樂轉學的事。」
陳明轉頭看向王芳和陳建國，」這學期結束以後，樂樂從漯河轉過來，南山外國語附小，跟趙旭家欣欣一個班，兩個孩子有個伴，周曉燕也從漯河調到深圳旗艦店，職級和薪資全按深圳標準走。」
王芳立馬接話：」你跟樂樂說了沒？」
陳舒放下茶杯：」說了，她高興得很，天天念叨欣欣姐姐。」
」第三件，」陳明看向爸媽，」平時你們在香港住也行，回深圳住也行，這幾個孩子上學接送的事，得辛苦你們幫忙。」
王芳把圍裙從兜里掏出來重新疊好：」接送個孩子辛苦啥？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幾個孩子我都管。」
陳建國在旁邊重重一點頭：」對，管上學沒問題，我車技好。」
」你車技好什麼，上次倒車把人家垃圾桶撞翻了。」
」那是垃圾桶放太靠外了！」
陳舒在旁邊笑出了聲，趕緊用手掩住嘴。
陳明正準備說第四件，手機響了他低頭一看，陳霞微信視頻。
接起來屏幕亮的那一下，一張扎著馬尾的臉就懟了上來，陳霞站在鄭州大學宿舍樓下，她穿白色T恤，胸前印著時光咖啡的logo，對著鏡頭噼里啪啦先來了一串：
」爸媽、哥、嫂子、舒姐、小浩，你們好！我六月十號畢業典禮！然後直接開車來深圳！蘇冉姐已經給我排好入職計劃了解時光咖啡總部財務部，基礎會計崗干起，輪崗半年然後定崗！」
她一口氣說完，中間換氣都沒換頓了一下，補了一句：」舒姐我來了以後能幫你們接送樂樂和欣欣，哥給我說了，我的沃爾沃安全係數絕對高！」
林晚從旁邊湊到屏幕前笑著說：」霞霞你來了咱家更熱鬧了。」
陳明對著手機說：」行，來了以後財務部那邊蘇冉帶你，好好干。」
陳霞對著鏡頭啪地敬了個禮：」陳總放心！」然後屏幕一黑掛斷了。
陳浩在旁邊小聲嘟囔了一句：」霞霞這說話速度比咖啡機出水還快。」
陳明把手機擱下，轉頭看了一眼陳舒，她端著茶杯坐在沙發角落裡，茶已經涼了也沒喝，眼睛盯著杯子裡淺紅色的水面發愣。
」姐？」
陳舒抬起頭。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明明，你別嫌我矯情啊。」
」你說。」
」去年我一個人在家帶樂樂，我覺得我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
陳明把茶杯擱茶几上：」舒姐別這樣說，你這段時間做的很不錯，路是我給你鋪的，但是你自己走的，華中區域十幾家店你一家一家盯過來的，MBA也是你自己考，我又不能替你上考場。」
陳舒拿手背按了一下眼角，沒讓東西掉出來，然後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反正……謝了。」
王芳在旁邊拍了拍沙發扶手：」一家人謝什麼謝。」
下午一點多，趙旭把邁巴赫停到牌樓下，陳明沖陳舒和陳浩招了招手：」走，去萬象城買點東西。」
陳舒剛換了雙平底鞋準備出門，聞言愣了一下：」我上次買的衣服還沒穿完。」
」不一樣，上次是當店長買的，這次是當MBA學生買的。」
陳明往門口走，」好歹有點學生氣，你背那個凱莉包去上課同學以為你是去開董事會。」
陳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上那個包的搭扣，默默摘下來換了只帆布袋。
萬象城Fendi店門口，店長遠遠看見陳明就快步迎出來了，步子小碎而快，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既熱情又不至於過分。
」陳先生下午好，您訂的Peekaboo ISeeU公文包到貨了，按您吩咐內側燙好了字母。」
店長端出一隻深灰色小牛皮公文包，陳明接過來翻了個面打開，內里是麂皮襯裡，金屬件泛著鈀金的啞光，他把包遞給旁邊的陳浩：」拿著。」
陳浩兩隻手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兩圈，然後打開包蓋看到內側燙著兩個字母C.H.，他的姓名縮寫作業燙金字體端正秀氣。
」東昇風控部幹了快半年了，你獨立跑了好幾套壓力測試模型，乾的不錯，」陳明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這包配你那套藏藍色西裝。」
陳浩把公文包合上抱在懷裡，低頭看著那三個字母看了好幾秒，他抬頭的時候嘴唇動了動，聲音有點緊：」明哥，我來深圳之前我爸說了，讓我別給老陳家丟人。」
」丟不了。」
陳明轉身往隔壁Longchamp走，」你攥緊模型不鬆手就行。」
Longchamp櫃檯，陳明拿起一隻深藍色Le Pliage托特包，帆布拼皮的，輕便結實，他遞給陳舒：」這個上課裝書裝電腦，周末逛街也能背，耐磨。」
陳舒接過來背著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她原先肩上的凱莉包被她取下來擱櫃檯上了，左肩換上了那隻深藍色托特包，右肩空著，她照了照側身，又轉回來對著鏡面看了自己一眼。
」嗯，不扎眼。」
她把托特包摘下來自己拎了拎分量，」MBA班上同學要是看我背凱莉包上課，估計沒人敢跟我坐同桌。」
」現在你可以隨便坐。」
傍晚回到潁川陳第，陳明剛換完拖鞋坐下來，手機又響了，還是陳霞，視頻接起來，她換了一件睡衣，頭髮用髮夾夾在頭頂，臉湊得很近幾乎占滿整個屏幕。
」哥我剛才忘了問！」
」問什麼？」
」我去深圳住哪兒啊？純水岸房間夠不夠？」
林晚從旁邊把手機接過去：」霞霞你放心，房間早給你留好了，你嫂子隔壁那間，窗戶外面能看到湖。」
陳霞在屏幕里原地蹦了一下，馬尾在腦袋後面彈起來又落下去：」嫂子你最好了！」然後偏頭衝著畫面外喊了一聲，」媽你聽到沒有！嫂子給我留了房間！」
王芳的聲音從廚房那邊飄過來：」聽到了一直就給你留著呢！等你開口問！」
陳明把手機從林晚手裡接回來補了一句：」陳霞，從明天開始每天跑五公里，來了以後跟我晨跑。」
陳霞的臉瞬間垮了：」嫂子你管管他！我這剛畢業就逼我跑步！」
林晚笑著把手機拿回去：」每天五公里應該的，你看你哥跑完十五公里回來還能吃三碗飯，身體多好。」
」那讓我先畢業行不行？」
」畢業了再跑。」
」那畢業典禮那天我能不能申請豁免？」
」不能。」
陳明湊到屏幕前說了一句，」趙旭每天早上六點十分準時敲你房門，我是認真的。」
陳霞在屏幕那頭仰天長嘆，整張臉對著天花板晃了一圈才重新出現在畫面里：」我這是畢業還是入伍啊……」
視頻掛了，林晚靠著陳明的肩膀把手機擱在茶几上，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