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懷孕後的全員加薪信
四月十五號，清晨六點十分。
陳明跑完十五公里回來，林晚還裹著被子，他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再睡會兒，讓彭師傅熬了小米粥。」
她含糊應了一聲，翻身又睡，這幾天她總是犯困。
上午九點，手機響了起來是周庭昌發的家族辦公室周報，第一頁紅字標著：潁川大學專項募捐帳戶，一百八十五億。
陳明把簡報翻了兩遍。十天前，八十五億。現在，一百八十五億。
匯款人備註五花八門。「退休金，給娃娃們讀書。」「今日跑單掙的三百八，全捐。」「紐約—河南，根在這裡。」
他把截圖扔豫商群，群炸了。
張磊：「數字在我預料中，但接下來的事沒想到，哈佛、MIT、清華、同濟的設計學院全發來了意向函，幾個普利茲克獎得主的事務所，也在托人問。」
於總：「漯河現在熱鬧了。」
話音剛落，漯河市委鄭書記電話打進來，嗓門帶著顫：「陳先生，酒店全爆滿！北上廣深飛鄭州的票搶光，連許昌新鄉的酒店都被我們漯河訂完了！高鐵站全是老外，老鄉們自發組織的志願者隊，舉著牌子『Welcome to Lianhua Town』！」
陳明笑了：「招標會我二十號親自去。」
掛了電話他走進衣帽間，林晚正靠在衛生間門框上，臉色有點白，手裡攥著個細長東西。
「老公，你先別去公司。」她把那東西舉起來，「我去醫院抽血確認了，已經五周了。」
陳明盯著那兩道槓，又抬頭看她嘴唇動了動，輕輕把驗孕棒擱在洗手台上，伸手把她整個攬進懷裡，額頭貼著她發頂，很久沒動。
「謝謝你，晚晚。」
「謝什麼，我們倆的孩子。」
他手掌輕輕覆在她小腹上：「從今天起，你只管養胎，別的你不用管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陳建國和王芳當天從香港殺回深圳，進門時王芳手裡拎著兩大袋香港買的燕窩，眼睛紅紅的，拉著林的手：「晚晚，多睡，別累著。」
陳建國站旁邊搓手，嘴角就沒下來過，憋出一句：「晚晚，多吃點。」
林國棟和沈如筠從深大教職工宿舍趕來，沈如筠端著砂鍋，裡頭是燉了一上午的走地雞，浮著層金黃雞油：「以後隔天燉一鍋，想吃啥儘管說。」
林國棟摘了老花鏡擦擦鏡片：「明明，你要當爸爸了，這事兒比辦大學大。」
陳蕊的視頻電話直接懟臉，背景里樂樂扯著嗓子喊：「舅舅！我要當表哥！」
果果抱著布偶兔子擠進鏡頭：「我要當表姐！」
陳霞電話嗓門炸雷似的：「我馬上訂機票！」陳舒發來視頻，漯河店裡員工擠滿吧檯齊喊恭喜。
陳浩從東昇資本風控部發來消息，滿屏財務術語，最後跟了一排磕頭表情包。
當天下午，陳明親手寫了一封加薪信，讓助理沈南溪發了出去
「各位同事：今日陳氏家族有一喜訊與諸位分享，夫人林晚已確認懷孕，我們即將迎來新的家庭成員，為感謝諸位辛勤付出，自本月起旗下所有控股企業全體員工，薪資上調百分之十五，此喜，願與諸君共之。」
落款簽了名，讓周庭昌譯成英、意、日三語，發往全球。
明昇國際員工群炸了第二波，深圳旗艦店，周悅正打奶泡，看到通知，蒸汽棒一歪差點戳自己手上。
她把手機舉到阿濤眼前：「老闆要當爸爸了！」
阿濤從後廚探腦袋，擀麵杖還在手裡晃：「明哥加薪百分之十五，比我考過烘焙狀元還爽！」
香港銅鑼灣店長粵語語音刷屏：「老闆娘有喜，老闆加薪，呢個叫雙喜臨門！」
博洛尼亞，馬爾蒂尼行長意語留言：「祝賀陳主席與夫人，艾米利亞諾國際銀行全體同仁同慶。」
新榮記朱友誠：「連夜設計了『潁川家宴』孕期調理菜單，專供老闆娘。」
趙旭蹲在環湖步道邊上，把加薪信翻來覆去看了五遍：「明哥，我不知說啥了。」
「那就別說，跑步。」陳明起身。
兩人跑了一小段，趙旭喘著氣：「我讓曉燕從漯河寄點特產，給嫂子補身子。」
「你先管好自己。」陳明瞥他，「你那半馬，今年能進一小時三十分不？」
趙旭咧嘴：「跑不進，我把跑步機吃了！」
傍晚，林晚窩在沙發翻孕期營養指南，陳明坐在旁邊削蘋果，她忽然抬頭：「二十號漯河招標會，你還去啊？」
「去，當天來回，你在家老實養著。」
「明年這時候，寶寶滿月，潁川大學也該開工了吧？」
「嗯，預計要一年半，明年就開始招生，先借其他的學校先上課一點時間都不能耽誤。」
小豪的聲音冷不丁在腦子裡響：「明哥，剛監測到加薪信發出去後，全球員工社交媒體提及『明昇家庭』的詞頻漲了四百七十倍，還有個意外數據，深圳旗艦店這小時賣出的『喜餅』，比上周同期多了三倍。」
陳明挑眉：「喜餅？」
「就是阿濤剛烤的那批。」小豪說，「員工們自發買的，說要沾喜氣。」
林晚咬了口蘋果，笑出聲：「公司氛圍真好。」
「不是公司氛圍。」陳明把她攬過來靠在自己肩上，「是人。」
豫商群里，張磊又冒泡：「剛和清華教育基金會通了電話，他們想聯合潁川大學搞個『鄉村教師培養計劃』，資金我們出，他們出師資。」
於總：「我讓後勤統計了所有員工的子女入學情況，家裡有適齡考生的，優先推薦報考潁川大學。」
崔總：「礦山那邊說了，大學基建用的鋼筋水泥，全部按成本價結算，不夠的我補。」
蜜雪冰城張總：「校內所有飲品店，設備技術我們包，利潤一分不取，全歸學校獎學金。」
360周總：「網絡安全學院的伺服器集群，北京這邊捐了，再送套定製化防火牆。」
陳明看著刷屏的消息，對林晚說：「你看，這大學還沒影，已經有人在給它添磚加瓦了。」
林晚靠著他手指在他掌心畫圈：「那我們的孩子，將來會不會覺得壓力很大？」
「怕什麼。」
陳明扣住她的手，「他爹媽給他攢的不光是錢，是人心，這玩意兒比啥都結實。」
林晚戳他胸口：「你們這哪是建大學，簡直是在造一個『理想國』。」
「理想國也得有人住。」
陳明低頭親她發頂，「以後要住千萬個學生娃。」
窗外天色暗下來，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暖黃壁燈。林晚手裡的蘋果還剩半個，陳明削的第二隻蘋果皮又連成了長長一條。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陳建國發來的微信，只有一張圖，老家院子裡那棵老石榴樹，今年花開得格外艷，配文兩個字：「雙喜。」
陳明把手機遞給林晚，她看著那圖，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明哥，」她輕聲說，「我覺得這孩子，將來一定會喜歡石榴。」
「那就種滿校園，讓他一抬頭就能看見他爺爺奶奶種的花。」
趙旭的微信又跳出來，這次是個短視頻，漯河高鐵站，幾個老鄉舉著接站牌，牌子上除了英文，還手寫了行歪歪扭扭的漢字：「歡迎來俺們河南建大學！」
陳明看著視頻，那一百八十五億的數字，好像沒那麼重了，真正沉甸甸的，是這些舉著牌子的手和牌子上寫的字。
他低頭，吻了吻林晚還平坦的小腹。
「小子，你可得爭氣，以後得靠自己的本事考上我籌建的學校，可不要讓我丟人。」
林晚似乎感覺到什麼，抓住了他的手：「你說，他會長得像誰？」
「像你。」陳明想都沒想，「脾氣隨我，腦子隨你。」
「呸，你那脾氣有什麼好隨的。」林晚笑著捶他。
「那隨你，隨你最好。」
陳明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反正，是我們的。」
手機在茶几上又震了一下。這次是周庭昌：「老闆，剛收到消息，麻省理工建築系主任願意親自帶隊參與投標，條件是希望能帶幾個博士生來實地調研，課題就叫『中國鄉村與世界一流大學的共生關係』。」
陳明回了三個字：「准了，費用我們出。」
陳明跑完十五公里回來，林晚還裹著被子，他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再睡會兒，讓彭師傅熬了小米粥。」
她含糊應了一聲，翻身又睡，這幾天她總是犯困。
上午九點，手機響了起來是周庭昌發的家族辦公室周報，第一頁紅字標著：潁川大學專項募捐帳戶，一百八十五億。
陳明把簡報翻了兩遍。十天前，八十五億。現在，一百八十五億。
匯款人備註五花八門。「退休金，給娃娃們讀書。」「今日跑單掙的三百八，全捐。」「紐約—河南，根在這裡。」
他把截圖扔豫商群，群炸了。
張磊：「數字在我預料中，但接下來的事沒想到，哈佛、MIT、清華、同濟的設計學院全發來了意向函，幾個普利茲克獎得主的事務所，也在托人問。」
於總：「漯河現在熱鬧了。」
話音剛落，漯河市委鄭書記電話打進來，嗓門帶著顫：「陳先生，酒店全爆滿！北上廣深飛鄭州的票搶光，連許昌新鄉的酒店都被我們漯河訂完了！高鐵站全是老外，老鄉們自發組織的志願者隊，舉著牌子『Welcome to Lianhua Town』！」
陳明笑了：「招標會我二十號親自去。」
掛了電話他走進衣帽間，林晚正靠在衛生間門框上，臉色有點白，手裡攥著個細長東西。
「老公，你先別去公司。」她把那東西舉起來，「我去醫院抽血確認了，已經五周了。」
陳明盯著那兩道槓，又抬頭看她嘴唇動了動，輕輕把驗孕棒擱在洗手台上，伸手把她整個攬進懷裡，額頭貼著她發頂，很久沒動。
「謝謝你，晚晚。」
「謝什麼，我們倆的孩子。」
他手掌輕輕覆在她小腹上：「從今天起，你只管養胎，別的你不用管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陳建國和王芳當天從香港殺回深圳，進門時王芳手裡拎著兩大袋香港買的燕窩，眼睛紅紅的，拉著林的手：「晚晚，多睡，別累著。」
陳建國站旁邊搓手，嘴角就沒下來過，憋出一句：「晚晚，多吃點。」
林國棟和沈如筠從深大教職工宿舍趕來，沈如筠端著砂鍋，裡頭是燉了一上午的走地雞，浮著層金黃雞油：「以後隔天燉一鍋，想吃啥儘管說。」
林國棟摘了老花鏡擦擦鏡片：「明明，你要當爸爸了，這事兒比辦大學大。」
陳蕊的視頻電話直接懟臉，背景里樂樂扯著嗓子喊：「舅舅！我要當表哥！」
果果抱著布偶兔子擠進鏡頭：「我要當表姐！」
陳霞電話嗓門炸雷似的：「我馬上訂機票！」陳舒發來視頻，漯河店裡員工擠滿吧檯齊喊恭喜。
陳浩從東昇資本風控部發來消息，滿屏財務術語，最後跟了一排磕頭表情包。
當天下午，陳明親手寫了一封加薪信，讓助理沈南溪發了出去
「各位同事：今日陳氏家族有一喜訊與諸位分享，夫人林晚已確認懷孕，我們即將迎來新的家庭成員，為感謝諸位辛勤付出，自本月起旗下所有控股企業全體員工，薪資上調百分之十五，此喜，願與諸君共之。」
落款簽了名，讓周庭昌譯成英、意、日三語，發往全球。
明昇國際員工群炸了第二波，深圳旗艦店，周悅正打奶泡，看到通知，蒸汽棒一歪差點戳自己手上。
她把手機舉到阿濤眼前：「老闆要當爸爸了！」
阿濤從後廚探腦袋，擀麵杖還在手裡晃：「明哥加薪百分之十五，比我考過烘焙狀元還爽！」
香港銅鑼灣店長粵語語音刷屏：「老闆娘有喜，老闆加薪，呢個叫雙喜臨門！」
博洛尼亞，馬爾蒂尼行長意語留言：「祝賀陳主席與夫人，艾米利亞諾國際銀行全體同仁同慶。」
新榮記朱友誠：「連夜設計了『潁川家宴』孕期調理菜單，專供老闆娘。」
趙旭蹲在環湖步道邊上，把加薪信翻來覆去看了五遍：「明哥，我不知說啥了。」
「那就別說，跑步。」陳明起身。
兩人跑了一小段，趙旭喘著氣：「我讓曉燕從漯河寄點特產，給嫂子補身子。」
「你先管好自己。」陳明瞥他，「你那半馬，今年能進一小時三十分不？」
趙旭咧嘴：「跑不進，我把跑步機吃了！」
傍晚，林晚窩在沙發翻孕期營養指南，陳明坐在旁邊削蘋果，她忽然抬頭：「二十號漯河招標會，你還去啊？」
「去，當天來回，你在家老實養著。」
「明年這時候，寶寶滿月，潁川大學也該開工了吧？」
「嗯，預計要一年半，明年就開始招生，先借其他的學校先上課一點時間都不能耽誤。」
小豪的聲音冷不丁在腦子裡響：「明哥，剛監測到加薪信發出去後，全球員工社交媒體提及『明昇家庭』的詞頻漲了四百七十倍，還有個意外數據，深圳旗艦店這小時賣出的『喜餅』，比上周同期多了三倍。」
陳明挑眉：「喜餅？」
「就是阿濤剛烤的那批。」小豪說，「員工們自發買的，說要沾喜氣。」
林晚咬了口蘋果，笑出聲：「公司氛圍真好。」
「不是公司氛圍。」陳明把她攬過來靠在自己肩上，「是人。」
豫商群里，張磊又冒泡：「剛和清華教育基金會通了電話，他們想聯合潁川大學搞個『鄉村教師培養計劃』，資金我們出，他們出師資。」
於總：「我讓後勤統計了所有員工的子女入學情況，家裡有適齡考生的，優先推薦報考潁川大學。」
崔總：「礦山那邊說了，大學基建用的鋼筋水泥，全部按成本價結算，不夠的我補。」
蜜雪冰城張總：「校內所有飲品店，設備技術我們包，利潤一分不取，全歸學校獎學金。」
360周總：「網絡安全學院的伺服器集群，北京這邊捐了，再送套定製化防火牆。」
陳明看著刷屏的消息，對林晚說：「你看，這大學還沒影，已經有人在給它添磚加瓦了。」
林晚靠著他手指在他掌心畫圈：「那我們的孩子，將來會不會覺得壓力很大？」
「怕什麼。」
陳明扣住她的手，「他爹媽給他攢的不光是錢，是人心，這玩意兒比啥都結實。」
林晚戳他胸口：「你們這哪是建大學，簡直是在造一個『理想國』。」
「理想國也得有人住。」
陳明低頭親她發頂，「以後要住千萬個學生娃。」
窗外天色暗下來，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暖黃壁燈。林晚手裡的蘋果還剩半個，陳明削的第二隻蘋果皮又連成了長長一條。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陳建國發來的微信，只有一張圖，老家院子裡那棵老石榴樹，今年花開得格外艷，配文兩個字：「雙喜。」
陳明把手機遞給林晚，她看著那圖，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明哥，」她輕聲說，「我覺得這孩子，將來一定會喜歡石榴。」
「那就種滿校園，讓他一抬頭就能看見他爺爺奶奶種的花。」
趙旭的微信又跳出來，這次是個短視頻，漯河高鐵站，幾個老鄉舉著接站牌，牌子上除了英文，還手寫了行歪歪扭扭的漢字：「歡迎來俺們河南建大學！」
陳明看著視頻，那一百八十五億的數字，好像沒那麼重了，真正沉甸甸的，是這些舉著牌子的手和牌子上寫的字。
他低頭，吻了吻林晚還平坦的小腹。
「小子，你可得爭氣，以後得靠自己的本事考上我籌建的學校，可不要讓我丟人。」
林晚似乎感覺到什麼，抓住了他的手：「你說，他會長得像誰？」
「像你。」陳明想都沒想，「脾氣隨我，腦子隨你。」
「呸，你那脾氣有什麼好隨的。」林晚笑著捶他。
「那隨你，隨你最好。」
陳明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反正，是我們的。」
手機在茶几上又震了一下。這次是周庭昌：「老闆，剛收到消息，麻省理工建築系主任願意親自帶隊參與投標，條件是希望能帶幾個博士生來實地調研，課題就叫『中國鄉村與世界一流大學的共生關係』。」
陳明回了三個字：「准了，費用我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