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今棠，今晚歇歇，你饒了我吧！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她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車子停在港大附近的酒店門口，江楓辦了入住，拖著行李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窗戶正對著維多利亞港，海面上有幾艘帆船在慢慢地漂著。
沈今棠站在窗前往外看，江楓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明天就是你的畢業典禮了。」
「嗯。」
「緊張嗎？」
「不緊張。倒是你，明天要見我導師和同學，你緊張不緊張？」
江楓想了想：「有一點。」
沈今棠轉過身來，雙手環住他的腰，仰頭看著他。
「阿楓，謝謝你陪我來。」
「謝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今棠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今天晚上早點休息，明天要早起。」
江楓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早休息這個說法他最近聽了太多遍，每次都是反著來的。
果然，沈今棠從他胸口抬起頭來，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
江楓看著她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帶著三分無奈七分甜。
「今棠，今晚歇歇，你饒了我吧。」
沈今棠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轉身去開行李箱了。
江楓揉了揉腰，從包里掏出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紅棗枸杞茶。
杭城，潤廬別墅。
許川吃完了早飯，把粥碗往旁邊推了推，拿紙巾擦了擦嘴。
張姨在廚房裡洗碗，水龍頭嘩嘩地響。
顏阿姨在嬰兒房裡給開心換尿不濕，小丫頭躺在尿布台上蹬著腿，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天天坐在客廳地板的爬行墊上，面前擺了一堆玩具。
他手裡攥著一個搖鈴，搖了搖覺得不夠響，扔了，又拿起一個布書翻了翻，翻了兩頁覺得沒意思，也扔了。
然後他手腳並用爬到茶几旁邊，扶著茶几腿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林念一正好從樓梯上下來，看見天天扶著茶几站著，兩條小胖腿抖得跟篩糠一樣，趕緊快步走過去蹲在他旁邊。
「天天，你什麼時候學會自己站起來了？」
天天轉過頭看了媽媽一眼，咧嘴笑了笑，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坐下去也不哭，又手腳並用地往另一個方向爬去了。
許川從餐桌旁邊站起來，走到爬行墊旁邊把天天撈起來抱在懷裡。
小傢伙一到爸爸懷裡就去抓許川的領帶，抓到了就往嘴裡塞。
「這個不能吃。」許川把領帶從他嘴裡拽出來。
天天不幹了，皺著眉頭看許川，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像是在抗議。
抗議無效之後他改變了策略，兩隻手一起伸出去捧許川的臉，然後張嘴在許川下巴上啃了一口，啃完了還咧著嘴笑，露出四顆白白的小乳牙。
許川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林念一把開心從嬰兒房裡抱了出來。
小丫頭剛換完尿不濕，精神得很，趴在媽媽肩膀上東看西看。
看見爸爸抱著哥哥，她伸手朝許川那邊夠，嘴裡叫了一聲爸爸。
這一聲爸爸叫得又甜又糯，許川心都化了。
他把天天換到左手上，右手把開心從林念一懷裡接過來。
兩個小傢伙一邊一個，天天揪著他的領帶不放，開心趴在他肩膀上啃他的襯衫領子。
許川想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兩個小祖宗的。
「你今天幾點回來？」林念一問。
「正常下班。下午有個會，開完就回來。」
「晚上想吃什麼？」
「你做的都行。」
林念一笑了一下，從他懷裡把開心接回來。
許川把天天放回爬行墊上，小傢伙一落地就不樂意了，抱著許川的腿不撒手。
許川蹲下來，把天天的小手從自己腿上掰開，揉了揉他的腦袋。
「聽話，爸爸下班就回來。」
天天看著許川，嘴巴癟了一下，但沒哭。
許川站起來，拿起公文包，在林念一臉上親了一下，又在兩個小傢伙頭頂上各親了一下，然後推門出去了。
外面的陽光已經很亮了。
桂花樹的影子在草地上移了半尺，小區裡的灑水器正在轉著圈噴水，水霧在陽光下映出一道淺淺的彩虹。
許川上了車，發動了車，往公司的方向駛去。
京城，陳家老宅。
陳知推開院門的時候，院子裡的槐樹葉子正被風吹得嘩嘩響。
陳老爺子陳衍之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壺剛泡好的鐵觀音。
他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
聽見門口的動靜，老爺子抬起頭來。
看見陳知牽著溫渝走進來，他把蒲扇放在茶几上，拄著拐杖站了起來。
「爺爺！」
陳知快步走上前，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
溫渝跟在他後面，手裡拎著給老爺子準備的禮物，微微欠身叫了聲陳爺爺好。
陳老爺子上下打量了溫渝一眼。
這姑娘他見過好幾次，每次都大大方方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但今天她好像哪裡不太一樣，站著的姿勢比以前規矩了，臉上帶著笑，但眼神里藏著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小渝來了，坐坐坐。」
老爺子指了指旁邊的藤椅，又對屋裡喊了一聲讓傭人多泡兩杯茶。
陳知在老爺子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來，屁股只坐了半邊，背挺得筆直。
溫渝在藤椅上坐下來，把手裡的禮物放在茶几旁邊。
傭人端了兩杯茶出來，老爺子端起自己的紫砂杯喝了一口，靠在藤椅上。
「你們倆怎麼一起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讓人準備準備。」
陳知看了一眼溫渝，又看了一眼老爺子。
他今天在飛機上打了好幾遍腹稿，把要說的話翻來覆去地排了好幾遍。
但此刻坐在爺爺面前，那些精心準備的開場白全都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算了，不繞彎子了。
「爺爺，我有件事要跟您說。」
車子停在港大附近的酒店門口，江楓辦了入住，拖著行李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窗戶正對著維多利亞港，海面上有幾艘帆船在慢慢地漂著。
沈今棠站在窗前往外看，江楓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明天就是你的畢業典禮了。」
「嗯。」
「緊張嗎？」
「不緊張。倒是你，明天要見我導師和同學，你緊張不緊張？」
江楓想了想：「有一點。」
沈今棠轉過身來，雙手環住他的腰，仰頭看著他。
「阿楓，謝謝你陪我來。」
「謝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今棠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今天晚上早點休息，明天要早起。」
江楓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早休息這個說法他最近聽了太多遍，每次都是反著來的。
果然，沈今棠從他胸口抬起頭來，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
江楓看著她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帶著三分無奈七分甜。
「今棠，今晚歇歇，你饒了我吧。」
沈今棠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轉身去開行李箱了。
江楓揉了揉腰，從包里掏出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紅棗枸杞茶。
杭城，潤廬別墅。
許川吃完了早飯，把粥碗往旁邊推了推，拿紙巾擦了擦嘴。
張姨在廚房裡洗碗，水龍頭嘩嘩地響。
顏阿姨在嬰兒房裡給開心換尿不濕，小丫頭躺在尿布台上蹬著腿，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天天坐在客廳地板的爬行墊上，面前擺了一堆玩具。
他手裡攥著一個搖鈴，搖了搖覺得不夠響，扔了，又拿起一個布書翻了翻，翻了兩頁覺得沒意思，也扔了。
然後他手腳並用爬到茶几旁邊，扶著茶几腿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林念一正好從樓梯上下來，看見天天扶著茶几站著，兩條小胖腿抖得跟篩糠一樣，趕緊快步走過去蹲在他旁邊。
「天天，你什麼時候學會自己站起來了？」
天天轉過頭看了媽媽一眼，咧嘴笑了笑，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坐下去也不哭，又手腳並用地往另一個方向爬去了。
許川從餐桌旁邊站起來，走到爬行墊旁邊把天天撈起來抱在懷裡。
小傢伙一到爸爸懷裡就去抓許川的領帶，抓到了就往嘴裡塞。
「這個不能吃。」許川把領帶從他嘴裡拽出來。
天天不幹了，皺著眉頭看許川，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像是在抗議。
抗議無效之後他改變了策略，兩隻手一起伸出去捧許川的臉，然後張嘴在許川下巴上啃了一口，啃完了還咧著嘴笑，露出四顆白白的小乳牙。
許川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林念一把開心從嬰兒房裡抱了出來。
小丫頭剛換完尿不濕，精神得很，趴在媽媽肩膀上東看西看。
看見爸爸抱著哥哥，她伸手朝許川那邊夠，嘴裡叫了一聲爸爸。
這一聲爸爸叫得又甜又糯，許川心都化了。
他把天天換到左手上，右手把開心從林念一懷裡接過來。
兩個小傢伙一邊一個，天天揪著他的領帶不放，開心趴在他肩膀上啃他的襯衫領子。
許川想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兩個小祖宗的。
「你今天幾點回來？」林念一問。
「正常下班。下午有個會，開完就回來。」
「晚上想吃什麼？」
「你做的都行。」
林念一笑了一下，從他懷裡把開心接回來。
許川把天天放回爬行墊上，小傢伙一落地就不樂意了，抱著許川的腿不撒手。
許川蹲下來，把天天的小手從自己腿上掰開，揉了揉他的腦袋。
「聽話，爸爸下班就回來。」
天天看著許川，嘴巴癟了一下，但沒哭。
許川站起來，拿起公文包，在林念一臉上親了一下，又在兩個小傢伙頭頂上各親了一下，然後推門出去了。
外面的陽光已經很亮了。
桂花樹的影子在草地上移了半尺，小區裡的灑水器正在轉著圈噴水，水霧在陽光下映出一道淺淺的彩虹。
許川上了車，發動了車，往公司的方向駛去。
京城，陳家老宅。
陳知推開院門的時候，院子裡的槐樹葉子正被風吹得嘩嘩響。
陳老爺子陳衍之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壺剛泡好的鐵觀音。
他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
聽見門口的動靜，老爺子抬起頭來。
看見陳知牽著溫渝走進來，他把蒲扇放在茶几上，拄著拐杖站了起來。
「爺爺！」
陳知快步走上前，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
溫渝跟在他後面，手裡拎著給老爺子準備的禮物，微微欠身叫了聲陳爺爺好。
陳老爺子上下打量了溫渝一眼。
這姑娘他見過好幾次，每次都大大方方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但今天她好像哪裡不太一樣，站著的姿勢比以前規矩了，臉上帶著笑，但眼神里藏著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小渝來了，坐坐坐。」
老爺子指了指旁邊的藤椅，又對屋裡喊了一聲讓傭人多泡兩杯茶。
陳知在老爺子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來，屁股只坐了半邊，背挺得筆直。
溫渝在藤椅上坐下來，把手裡的禮物放在茶几旁邊。
傭人端了兩杯茶出來，老爺子端起自己的紫砂杯喝了一口，靠在藤椅上。
「你們倆怎麼一起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讓人準備準備。」
陳知看了一眼溫渝，又看了一眼老爺子。
他今天在飛機上打了好幾遍腹稿，把要說的話翻來覆去地排了好幾遍。
但此刻坐在爺爺面前，那些精心準備的開場白全都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算了，不繞彎子了。
「爺爺，我有件事要跟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