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粉先替我開播，拼湊的裝備！
林玄的微博評論區，已經徹底變成了黑粉的狂歡節。
一夜之間，他那條「去刨墳」的微博被轉發了二十多萬次，評論數直接破了五十萬。
「笑死，年度最尬炒作。」
「哥們，聽我一句勸，娛樂圈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但龍嶺的水，你更把握不住。」
「已截圖，坐等主播光速下播然後發微博說『只是開個玩笑』。」
林玄刷著這些評論，非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因為他眼前的半透明系統面板上，那個代表著人氣的數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漲。
【當前人氣值：86540】
他只是發了條微博，什麼都還沒幹，人氣值就快衝到十萬了。
這幫黑粉，簡直就是最敬業的免費水軍。
「叮咚。」
手機微信彈出來一條好友申請，備註是「鯊魚直播超管阿七」。
林玄通過了申請。
對方秒發消息：「林玄老師您好！我是鯊魚直播平台的運營。您那條微博我們看到了，熱度非常驚人。我們平台願意為您提供首頁S級推薦位，並且預付一萬元的獨家合作保證金，只要您明天能在我們平台開播！」
林玄挑了挑眉。
這就是黑紅流量的價值。
他沒多廢話，直接回了兩個字：「帳號。」
對方立刻發來一個銀行卡號。
三分鐘後，林玄的手機收到一條到帳簡訊。
【您尾號6688的儲蓄卡帳戶5月6日10:15收入人民幣10000.00元，活期餘額33600.50元。】
錢到手，林玄心裡更有底了。
他把背包里的東西整理好，打了個電話。
「大壯，活兒接不接？」
電話那頭的大壯還在睡夢中，聲音含糊不清：「什麼活兒啊玄哥？又是去給哪個劇組當背景板挨打嗎？」
「比那刺激。我微博看了沒？」
「看了啊，你不是要去刨……臥槽！」
大壯瞬間清醒了：「哥，你來真的啊？」
「地址發你了，古藍縣。你把你的設備帶上，我再給你配個新傢伙。落地匯合，直播收益三七分，你三我七。」
「三七？」
大壯猶豫了：「哥，你那直播要是被封了，我可一毛錢都拿不到。」
「我再加一條。」
林玄看著窗外，語氣平靜：「保底五千，不管播成什麼樣，這五千都給你。」
「成交！」
掛了電話，林玄看著系統面板上已經衝到【98870】的人氣值，心裡默念了一句。
「再加把勁啊，黑子們。」
仿佛聽到了他的呼喚，微博上，星耀娛樂新捧的那個流量小生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他在錄音棚的照片，文案是「認真做音樂，不搞歪門邪道」。
這條微博瞬間被頂上了熱搜，無數粉絲湧進來，一邊夸自家哥哥敬業，一邊跑到林玄的微博底下繼續團建。
【當前人氣值：100000】
「叮。」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定格，緊接著彈出一行新的提示。
【恭喜宿主累計人氣值突破十萬。】
【解鎖基礎輔助獎勵：靈境直播無人機×1（已發放）。】
【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提取。】
林玄心念一動，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漆黑、造型極其科幻的無人機憑空出現在他手心。
無人機的用法和性能參數，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不受信號影響、自動跟拍、弱光拍攝、超長續航……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為古墓直播量身定做的。
林玄把無人機收回系統空間，關掉手機，拉上背包拉鏈，直接出了門。
……
與此同時，星耀娛樂。
經紀人王哥看著輿情監測報告，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林玄的熱度怎麼比昨天還高了？」
旁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說道：「王哥，他那條微博太邪門了，現在全網都在等他明天開播。好幾個直播平台都給他掛了預告，鯊魚直播甚至給了S級推薦……」
「廢物！」
王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這是在吸公司的血！馬上聯繫鯊魚那邊，告訴他們林玄的經紀約還在我們手上，他的商業活動必須經過公司同意！讓他們立刻撤掉推薦！」
「可是王哥，林玄的合同……明天就到期了。」
「到期了又怎麼樣？他今天還是我星耀的人！」
王哥眼神陰冷：「他想靠這波赫紅流量單飛？門都沒有！去，聯繫法務部，給我找他以前的岔子，準備發律師函！」
……
第二天下午，陝甘省，古藍縣。
長途大巴在縣城汽車站停下。
車門一開，一股夾著黃土的乾冷風直接灌進脖領子。
林玄拉緊衝鋒衣拉鏈，踩著滿地菸頭下了車。
一個扛著舊攝像機的壯實胖子立刻迎了上來，正是大壯。
「玄哥，你可算到了。」
大壯把一個肉夾饃遞過來：「我上午就到了，打聽了一下，這龍嶺迷窟邪門得很，本地人都不敢靠近。」
林玄接過肉夾饃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怕就別跟來。」
「我怕個錘子。」
大壯拍了拍胸脯，壓低聲音：「咱的劇本呢？到時候我怎麼配合你？是拍你大戰五毛特效的粽子，還是拍你解開千年數學難題？」
林玄沒理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方塊遞過去。
正是那架靈境直播無人機。
「這是啥？充電寶？」
大壯掂了掂，入手冰涼，質感極其特殊。
「新傢伙。」
林玄言簡意賅：「你的舊機器可以扔了，以後直播就用它。用法我已經發你手機上了，自己看。」
大壯將信將疑地掏出手機，點開林玄發來的一個文件。
當他看到文件里關於無人機「無視信號屏蔽」、「智能跟拍」、「超清夜視」等一系列離譜的功能介紹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玄哥……這玩意兒哪來的？這技術，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一朋友送的。」
林玄不想多解釋，指了指遠處的老街：「走，先去買東西。」
兩人拐進一條破胡同，停在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勞保店門口。
店裡光線昏暗，一股機油混著旱菸的味兒。
櫃檯後面躺著個穿黑棉襖的光頭老漢，正拿手機鬥地主。
林玄走過去，屈起手指在玻璃櫃檯上敲了兩下。
「老闆，拿貨。」
光頭老漢眼皮都沒抬：「架子上有勞保手套，十塊錢三雙。頭燈五十。」
「不要那些破爛。」
林玄按照腦子裡系統附贈的盜墓基礎知識包，語速平穩地報菜名：「要兩把精鋼旋風剷頭，配六截螺紋鋼管。冷煙火拿十根，要軍工防水的。防毒面具拿兩個，配最新的過濾盒。再來兩捆三十米的傘繩，主鎖和八字環配齊。」
老漢劃屏幕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林玄一圈，目光在林玄那張過分精緻的臉上停留了兩秒，突然笑了。
「喲，哪來的小明星體驗生活來了？」
老漢坐起身，把手機扔在桌上：「詞兒背得挺熟。不過小兄弟，我這兒的東西可不便宜。你說的這些，打包算你一萬二。不講價。」
大壯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一萬二？你搶錢啊！」
「成交。」
林玄直接掏出手機掃碼：「但東西我得驗。」
老漢挑了挑眉，轉身從裡屋拖出一個帆布包扔在櫃檯上。
林玄拉開拉鏈，沒看別的，直接拿起那把半月形的旋風剷頭。他用拇指在刃口上颳了一下，又屈指彈了彈鋼面，聽著那聲沉悶的回音。
「鋼口偏軟，淬火沒到火候。這玩意兒挖黃土行，碰上岩層或者夯土，三下就得卷刃。」
林玄把剷頭扔回包里，盯著老漢：「給我換批錳鋼貨。不然這一萬二你賺得燙手。」
老漢臉上的戲謔瞬間收了起來。
他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這手法，這眼力，絕對不是背劇本能背出來的。
「行，算我看走眼了。」
老漢沒廢話，轉身進屋換了兩個烏黑髮亮的剷頭出來，連帶其他裝備一起裝好。
林玄付了錢，拎起包準備走。
「小兄弟，多嘴提醒一句。」
老漢重新躺回搖椅上，點了一根煙：「看你們這架勢，是奔著龍嶺去的吧？最近那地方不太平，上個月折了兩個帶證的好手。你們要是想進山，得先過黃河。」
「黃河怎麼了？」
大壯忍不住問。
「水裡可不安生。」
老漢吐出一口煙圈：「河神爺最近脾氣大，夜裡別上船。」
一夜之間，他那條「去刨墳」的微博被轉發了二十多萬次，評論數直接破了五十萬。
「笑死，年度最尬炒作。」
「哥們，聽我一句勸，娛樂圈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但龍嶺的水，你更把握不住。」
「已截圖，坐等主播光速下播然後發微博說『只是開個玩笑』。」
林玄刷著這些評論，非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因為他眼前的半透明系統面板上，那個代表著人氣的數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漲。
【當前人氣值：86540】
他只是發了條微博，什麼都還沒幹，人氣值就快衝到十萬了。
這幫黑粉，簡直就是最敬業的免費水軍。
「叮咚。」
手機微信彈出來一條好友申請，備註是「鯊魚直播超管阿七」。
林玄通過了申請。
對方秒發消息：「林玄老師您好！我是鯊魚直播平台的運營。您那條微博我們看到了，熱度非常驚人。我們平台願意為您提供首頁S級推薦位，並且預付一萬元的獨家合作保證金，只要您明天能在我們平台開播！」
林玄挑了挑眉。
這就是黑紅流量的價值。
他沒多廢話，直接回了兩個字：「帳號。」
對方立刻發來一個銀行卡號。
三分鐘後，林玄的手機收到一條到帳簡訊。
【您尾號6688的儲蓄卡帳戶5月6日10:15收入人民幣10000.00元，活期餘額33600.50元。】
錢到手，林玄心裡更有底了。
他把背包里的東西整理好，打了個電話。
「大壯，活兒接不接？」
電話那頭的大壯還在睡夢中，聲音含糊不清：「什麼活兒啊玄哥？又是去給哪個劇組當背景板挨打嗎？」
「比那刺激。我微博看了沒？」
「看了啊，你不是要去刨……臥槽！」
大壯瞬間清醒了：「哥，你來真的啊？」
「地址發你了，古藍縣。你把你的設備帶上，我再給你配個新傢伙。落地匯合，直播收益三七分，你三我七。」
「三七？」
大壯猶豫了：「哥，你那直播要是被封了，我可一毛錢都拿不到。」
「我再加一條。」
林玄看著窗外，語氣平靜：「保底五千，不管播成什麼樣，這五千都給你。」
「成交！」
掛了電話，林玄看著系統面板上已經衝到【98870】的人氣值，心裡默念了一句。
「再加把勁啊，黑子們。」
仿佛聽到了他的呼喚，微博上，星耀娛樂新捧的那個流量小生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他在錄音棚的照片，文案是「認真做音樂，不搞歪門邪道」。
這條微博瞬間被頂上了熱搜，無數粉絲湧進來，一邊夸自家哥哥敬業，一邊跑到林玄的微博底下繼續團建。
【當前人氣值：100000】
「叮。」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定格，緊接著彈出一行新的提示。
【恭喜宿主累計人氣值突破十萬。】
【解鎖基礎輔助獎勵：靈境直播無人機×1（已發放）。】
【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提取。】
林玄心念一動，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漆黑、造型極其科幻的無人機憑空出現在他手心。
無人機的用法和性能參數，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不受信號影響、自動跟拍、弱光拍攝、超長續航……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為古墓直播量身定做的。
林玄把無人機收回系統空間，關掉手機，拉上背包拉鏈，直接出了門。
……
與此同時，星耀娛樂。
經紀人王哥看著輿情監測報告，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林玄的熱度怎麼比昨天還高了？」
旁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說道：「王哥，他那條微博太邪門了，現在全網都在等他明天開播。好幾個直播平台都給他掛了預告，鯊魚直播甚至給了S級推薦……」
「廢物！」
王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這是在吸公司的血！馬上聯繫鯊魚那邊，告訴他們林玄的經紀約還在我們手上，他的商業活動必須經過公司同意！讓他們立刻撤掉推薦！」
「可是王哥，林玄的合同……明天就到期了。」
「到期了又怎麼樣？他今天還是我星耀的人！」
王哥眼神陰冷：「他想靠這波赫紅流量單飛？門都沒有！去，聯繫法務部，給我找他以前的岔子，準備發律師函！」
……
第二天下午，陝甘省，古藍縣。
長途大巴在縣城汽車站停下。
車門一開，一股夾著黃土的乾冷風直接灌進脖領子。
林玄拉緊衝鋒衣拉鏈，踩著滿地菸頭下了車。
一個扛著舊攝像機的壯實胖子立刻迎了上來，正是大壯。
「玄哥，你可算到了。」
大壯把一個肉夾饃遞過來：「我上午就到了，打聽了一下，這龍嶺迷窟邪門得很，本地人都不敢靠近。」
林玄接過肉夾饃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怕就別跟來。」
「我怕個錘子。」
大壯拍了拍胸脯，壓低聲音：「咱的劇本呢？到時候我怎麼配合你？是拍你大戰五毛特效的粽子，還是拍你解開千年數學難題？」
林玄沒理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方塊遞過去。
正是那架靈境直播無人機。
「這是啥？充電寶？」
大壯掂了掂，入手冰涼，質感極其特殊。
「新傢伙。」
林玄言簡意賅：「你的舊機器可以扔了，以後直播就用它。用法我已經發你手機上了，自己看。」
大壯將信將疑地掏出手機，點開林玄發來的一個文件。
當他看到文件里關於無人機「無視信號屏蔽」、「智能跟拍」、「超清夜視」等一系列離譜的功能介紹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玄哥……這玩意兒哪來的？這技術，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一朋友送的。」
林玄不想多解釋，指了指遠處的老街：「走，先去買東西。」
兩人拐進一條破胡同，停在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勞保店門口。
店裡光線昏暗，一股機油混著旱菸的味兒。
櫃檯後面躺著個穿黑棉襖的光頭老漢，正拿手機鬥地主。
林玄走過去，屈起手指在玻璃櫃檯上敲了兩下。
「老闆，拿貨。」
光頭老漢眼皮都沒抬：「架子上有勞保手套，十塊錢三雙。頭燈五十。」
「不要那些破爛。」
林玄按照腦子裡系統附贈的盜墓基礎知識包，語速平穩地報菜名：「要兩把精鋼旋風剷頭，配六截螺紋鋼管。冷煙火拿十根，要軍工防水的。防毒面具拿兩個，配最新的過濾盒。再來兩捆三十米的傘繩，主鎖和八字環配齊。」
老漢劃屏幕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林玄一圈，目光在林玄那張過分精緻的臉上停留了兩秒，突然笑了。
「喲，哪來的小明星體驗生活來了？」
老漢坐起身，把手機扔在桌上：「詞兒背得挺熟。不過小兄弟，我這兒的東西可不便宜。你說的這些，打包算你一萬二。不講價。」
大壯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一萬二？你搶錢啊！」
「成交。」
林玄直接掏出手機掃碼：「但東西我得驗。」
老漢挑了挑眉，轉身從裡屋拖出一個帆布包扔在櫃檯上。
林玄拉開拉鏈，沒看別的，直接拿起那把半月形的旋風剷頭。他用拇指在刃口上颳了一下，又屈指彈了彈鋼面，聽著那聲沉悶的回音。
「鋼口偏軟，淬火沒到火候。這玩意兒挖黃土行，碰上岩層或者夯土，三下就得卷刃。」
林玄把剷頭扔回包里，盯著老漢：「給我換批錳鋼貨。不然這一萬二你賺得燙手。」
老漢臉上的戲謔瞬間收了起來。
他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這手法，這眼力，絕對不是背劇本能背出來的。
「行，算我看走眼了。」
老漢沒廢話，轉身進屋換了兩個烏黑髮亮的剷頭出來，連帶其他裝備一起裝好。
林玄付了錢，拎起包準備走。
「小兄弟，多嘴提醒一句。」
老漢重新躺回搖椅上，點了一根煙：「看你們這架勢，是奔著龍嶺去的吧？最近那地方不太平，上個月折了兩個帶證的好手。你們要是想進山，得先過黃河。」
「黃河怎麼了？」
大壯忍不住問。
「水裡可不安生。」
老漢吐出一口煙圈：「河神爺最近脾氣大，夜裡別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