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哪個男人更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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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萊娜的手還搭在初原的指尖上,整個人卻怔怔地愣在原地。

  陳敘說…初原是騙她的?

  記得之前她和陳敘在交往,然後某天去學校的時候意外發現陳敘人不在了,問同學,都說他是轉學了。

  初原告訴她,陳敘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別的女生,追著出國去了。

  所以周萊娜是被劈腿了。

  自從這件事情以後,周萊娜有了心理陰影,就沒怎麼談過男朋友。

  她抬眸,眼底一片茫然無措。

  臉頰白生生,像一顆軟糯可愛的湯圓。

  陳敘已經衝到了跟前。

  他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沾著雪,不知道是淚還是融化的雪水。

  他一把抓住周萊娜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女孩子揉進骨頭裡,指節根根泛青。

  「娜娜,跟我走,我跟你解釋清楚——」

  周萊娜被拽得踉蹌一步,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

  她小臉蒼白,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更大的力量從她手腕上反方向箍了過來。

  初原收緊五指,扶住周萊娜的腰身,將她整個人攏入懷中。

  不容置喙,冷冽刺骨。

  他抬起眼眸,掃向陳敘。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聲音輕描淡寫,卻透露出一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壓迫感。

  陳敘的手僵在半空。

  很少看見初原這樣可怕的眼神。

  陳敘手腕發緊,青筋都浮起來了,卻生生頓住了所有的動作。

  周萊娜夾在兩個男人之間,一隻手腕被陳敘攥著,另一隻手腕被初原扣著。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化成細小的水珠。

  林縈月剛想探出頭去看個究竟,一隻大手從駕駛座伸過來,撈住了她的小腰。

  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她拎回了座位上。

  宋則淺語氣幽幽,說:「寶寶。別人家的家事,我們不管。」

  話雖然這樣說 ,但趁著宋則淺打電話,林縈月還是悄悄豎起耳朵偷聽。

  周萊娜被箍在初原懷裡,怯生生地問:

  「初原,陳敘說的是真的嗎?出軌的事情,是你騙我的?」

  初原低下頭,修長的五指攏住她的後腦勺,掌心覆上去,把她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肩窩裡。

  「娜娜,我跟你從小一起長大,我十歲的時候就跟了你,做你的哥哥,你還不懂我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委委屈屈,像一個被冤枉了的孩子。

  冷清的眼睛垂下來,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薄薄的陰影,看起來特無辜。

  周萊娜被他摟在懷裡,腦子亂成一鍋粥,不知所措。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陳敘的聲音就像一盆冷水潑了過來。

  「娜娜,你不要被這男人給哄騙了!他壓根不把你當妹妹!他把你當——」

  初原幽幽抬起眼。

  「我和她的事,輪得到你插嘴?」

  話音未落,他扣著周萊娜後腦的手收緊,在眾目睽睽之下攫取了嫣紅水潤的唇!

  周萊娜的瞳孔瞬間放大,喉嚨里發出一陣細碎的嗚咽,整個人被吻得往後仰,初原把她牢牢鎖在懷裡。

  這個吻兇猛而勢不可擋。

  嘴唇被含住,鼻息間全是男人冷冽的氣息,娜娜的臉頰染上緋紅,眼尾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整個人軟下去。

  只剩小拳頭拼命打著初原。

  後面也慢慢不受控制地失去了力氣。

  初原感覺到懷裡的人漸漸卸了力氣,這才終於放開她。

  娜娜整個人紅彤彤的,嬌艷欲滴,靠在初原的胸口。

  儼然是動情了。

  然後初原偏過頭,看向陳敘。

  沒有半分剛才的溫柔繾綣,唯獨剩下毫不掩飾的挑釁。

  「看見了嗎?娜娜的身體已經對我很熟悉了,我只是一親,她就*了。」


  陳敘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你對她做了什麼?難不成你們已經…」

  初原摩挲著女孩的細腰,姿勢曖昧。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哥哥能對妹妹做什麼呢?」

  車裡,林縈月的瞳孔地震。

  這就是原劇情里性張力極強的狗血三角戀嗎?

  有些擔心娜娜,林縈月悄咪咪現場吃瓜。

  整個人扒著座椅靠背恨不得把腦袋伸出車窗,撅著小腰。

  這也太……太……

  忽然,PP被打了一下。

  一隻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方才還在給公司發信息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向了她。

  宋則淺面無表情地把她的臉掰回來,升上車窗,掛擋,松剎車,一氣呵成。

  不喜歡她看著別的男人。

  初原的吻技太差了,辣眼睛,也就能糊弄糊弄單純可愛的小女孩。

  沒有他的一半強。

  邁巴赫駛離路邊,把雪夜裡的三個人遠遠甩在身後。

  「小孩不許看,不聽話的話要挨*的。」

  林縈月不服氣:「可是……你不也經常對我說這樣嗎?」

  宋則淺理直氣壯道:

  「老公不一樣。」

  林縈月:「……」

  雪越下越大了。

  林縈月表情嚴肅,手指圈成話筒狀,湊到宋則淺旁邊。

  「宋則淺,我問你一個問題。」

  「查過指標了,身體健康,隨時可以和寶寶備孕,生小寶寶。」

  林縈月:!!!

  羞紅了臉,「我不是說這個。」

  「你覺得……」林縈月斟酌了一下措辭,「是你變態一點,還是初原變態一點?」

  宋則淺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

  然後他認真思考了起來。

  車廂里安靜了片刻,雨刮器來來回回,把擋風玻璃上落滿的雪一次次掃開。

  宋則淺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是初原。」

  林縈月挑眉,「你確定?」

  「我可做不出成天白天喊妹妹,晚上偷摸著水煎的行為。

  換做我,直接白天光明正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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