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趙老，不能恩將仇報啊！
國師有王傑，修仙也有王傑，王陽據說也是王傑救下來的...
這些王傑，總不能是同一個王傑吧！
蓋胤訕笑了兩聲，自己心底都沒底氣了，不會...是一個...王傑吧？
他看向三師兄，用求助的眼神，開口問道，
「三師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師父收王傑，才十六天吧？」
三師兄認真說道，「你記錯了。」
蓋胤鬆了一口氣。
「是不到十六天。」
蓋胤：......
抱著僥倖，蓋胤問道，「那這個小師弟，應該不是國師吧？」
三師兄給了一個最簡潔、最直接、最沒有爭議的回答，
「是。」
蓋胤：...他至今為止的一切認知，似乎都在這短短几秒里被顛覆。
這哪裡是修仙，這很邪門啊！
殘留最後一絲理智，蓋胤聲音微微顫抖，開口問道，
「那...小師弟...殺武神，總有人幫助吧？」
「哦，你說這個啊？」
三師兄回憶道，「姜叔說，北海冥要同時挑戰趙空然前輩和小師弟。」
蓋胤長鬆一口氣，「不是單殺就好，不是單殺就好...」
北海冥注意到幾人的對話，此刻補充道，
「確實不是單打獨鬥。」
蓋胤心情更加放鬆了！
我就說嘛，人怎麼可能這麼妖孽！
北海冥補充道，「我和白蓮教主合力，在王傑手下，沒有走過一個回合。」
蓋胤：......
什麼叫做，你晉升武神之後，和白蓮教主聯手，被小師弟一招秒了？
在短暫思考之後，蓋胤哈哈大笑，立刻找到了正確答案，
「迷途！一定是迷途！你騙不了我的！」
只有這一個解釋！
北海冥被趙空然打死，死後還受迷途影響。
蓋胤感慨道，「你這迷途，很深啊！」
得，又瘋一個。
北海冥低頭，默默開始『吃』燜子。
他倒不用真的吃，就像吃貢品一樣，吃個意思就行了。
與此同時，兩人風風火火趕來，
「大理寺清案使查案，閒雜人等，通通閃開！」
柯不北在東方海等人面前一個急剎車，雙手抱拳行禮，
「奉聖上口諭，清查當年舊案，聽聞這裡有嫌疑人犯北海冥...」
東方海微微皺眉，看向北海冥，開口問道，
「你可曾濫殺無辜？」
北海冥笑了，
「當年從遺址里出來，我身中奇毒，需要神煞救命。持有雙神煞之後，又被北城雪帶去異獸海，中途只曾去過大雪山數次，整日苦修...你以為四十年時間，兩萬億氣血，很好修嗎？」
埋頭吃燜子的東方佳豪嗤笑一聲，
「很難嗎？」
東方海點頭，「他說的好像有道理耶。」
北海冥：......
不怪北海冥菜，實在是東方佳豪的資質太過逆天。
拋開圓滿武帝不談，北海冥其實已經是最頂尖的一批存在了，他的眼界，自然不低。
武夫，除了自身打磨氣血天賦以外，精神力，也格外重要！
往大了說，這叫『性命雙全』，往小了講，天賦給不了你刀劈斧砍的武道，堅韌的精神可以！
北海冥自問，習武天賦不輸東方海，但精神反倒不如對方...
東方佳豪則是另一種怪胎。
他的習武天賦頂尖，同時，又因為某些奇葩的原因，精神格外堅韌，遠超常人！
落在具體操作上，就是東方佳豪先假想了一個無比強大的敵人『大夏文官集團』，這個敵人強大到近乎無法戰勝！
然後，東方佳豪立志要戰勝大夏文官集團，就像要攀登一座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峰，永遠懷揣一顆學徒的心...
東方佳豪的精神屬性，比他的習武天賦還要極品！
北海冥也不知道，東方佳豪這局面，到底是誤打誤撞，還是故意為之。
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何嘗不是一種左腳踩右腳？
大夏文官集團越強，東方佳豪精神越強，武道修行越快...
而且，接連有武神隕落，氣血回歸天地，反饋大夏，帝都作為戰場，是受到饋贈最多的地方！
東方佳豪未來的成就，不可估量！
而對於東方佳豪身旁的王陽，北海冥只有一個評價：
此子武道，恐在佳豪之上...
想了這麼多，北海冥的回答很簡單，
「忙，沒空濫殺無辜。」
不是不做，也不是不想做，純粹是沒時間做。
聽著這個回答，東方海看向柯不北，
「他既然沒有濫殺無辜，他與我之間的事，就是私事，沒有嫌疑，也不需要接受審問。」
東方海的意思很簡單...
二十七騎的事，交給二十七騎來解決，哪怕，是四十六年前的事。
而面對東方海的拒絕，柯不北沒有搬出皇上，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
「從舊曆開始，歷朝歷代，大理寺，有一個柯家，嫡系血脈，世代修習舊武，為大理寺查案。」
「百年前，這脈舊武的女婿里，出了一位大人物，在先帝時出任宰相，開創一等世家，到了本朝，更是出任閣老，此人便是狄閣老。」
當柯不北提到狄閣老時，北海冥和東方海神色皆是一動，他們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說什麼。
柯不北繼續說道，
「狄閣老之子，狄光明，是二十七騎排名第十六。」
「我生父，族譜上的大伯，論輩分，是狄光明的族兄...在四大案時，他在大理寺任職，奉命偵查此案。
上任之前，我生父將我帶去祠堂過繼，隨後赴命，橫死暴斃，至今未曾下葬...」
柯不北平靜說完這些往事，就像自己是個旁觀者一般。
他機械且無情地說道，
「今日，我柯不北奉聖上之命，清查舊案，相關人犯，皆需口供！」
他不是以一名清案使的身份在查案。
他是狄光明的表侄，他是二十七騎的血親，更是四大案的受害者之一。
他們等了近半百，才等來一個查案的機會，這機會稍縱即逝...
柯不北不能等，只能拼命，抓住任何一個機會。
哪怕北海冥沒有濫殺無辜，他也要問清楚，北海冥跟著北城雪，見過什麼人，出現過什麼地方，做過哪些事...
這些情報，也許瑣碎，但匯聚起來，總會在不經意間，發揮出奇效。
聽著這番話，兩人都沉默了片刻。
北海冥再次開口，已經是回憶起當年，
「四十六年前，在去遺址探索的前一晚，大雪山來人，密會我，說大雪山很欣賞我對『恩將仇報』的逆修，願意對我『雪中送炭』...」
他一邊說，柯不北一邊記錄。
而蓋胤正聽著起勁呢，三師兄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父喊我們去純文學樓。」
「啊？」
蓋胤眨了眨眼，「能晚點去嗎，這是四大案啊！」
這瓜你能忍住不吃，你是人啊？
「回頭讓小師弟給你調一份案情卷宗不就完了。」
三師兄很清楚，國師就該這麼用！
「快走吧，師父說，是要緊事，能去的都要去。」
為了防止蓋胤不重視，三師兄補充道，
「大師伯有重要的事，要和武當所有人說！」
嘶——大師伯託夢？
蓋胤這才收攏起心緒，跟著三師兄，直奔純文學樓而去。
...
與此同時，王傑和趙空然，打發完圓滿武帝，先一步返回了純文學樓。
只有兩人時，趙空然才開口，
「治病的事...謝了。」
以趙空然的性格和素質，說一句謝，已經很難得了。
王傑坦然受之，同時解釋道，「我是國師，理所應當。」
「我思來想去，如今，能幫你的事不多，但你做了這麼多，我若是什麼也不做，豈不是深陷迷途？」
趙空然認真提出自己的報恩方案，
「這樣，你我之戰，不一定要化神初期就打，為表誠意，老夫可以將此戰推遲到你化神晚期，給你多一點時間準備知返...」
這番話說出來，趙空然頓感壓力大減，迷途都減輕了許多了！
很顯然，這個提議提對了！
趙空然的勝算，大大增加！
王傑：？？？
我若是剛化神，攜破境之威，還有幾分勝算，化神初期和化神圓滿之間，未必有質變，但如果多給趙空然一點時間，迷途是真可能質變的...
換做其他舊武，王傑真沒有這麼大的壓力。
但是，這是舊武之巔，機制和數值的極致，最高貴的迷途知返，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
對王傑來講，修仙，急不得，化神戰趙空然，慢不得！
慢了，就真迷途了！
跑贏趙空然沒獎勵，跑輸趙空然有懲罰...
「趙老！」
聽著對方的提議，王傑認真說道，
「您不能恩將仇報啊！！」
這些王傑，總不能是同一個王傑吧！
蓋胤訕笑了兩聲，自己心底都沒底氣了，不會...是一個...王傑吧？
他看向三師兄，用求助的眼神，開口問道，
「三師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師父收王傑，才十六天吧？」
三師兄認真說道，「你記錯了。」
蓋胤鬆了一口氣。
「是不到十六天。」
蓋胤：......
抱著僥倖，蓋胤問道，「那這個小師弟，應該不是國師吧？」
三師兄給了一個最簡潔、最直接、最沒有爭議的回答，
「是。」
蓋胤：...他至今為止的一切認知，似乎都在這短短几秒里被顛覆。
這哪裡是修仙，這很邪門啊！
殘留最後一絲理智，蓋胤聲音微微顫抖，開口問道，
「那...小師弟...殺武神，總有人幫助吧？」
「哦，你說這個啊？」
三師兄回憶道，「姜叔說，北海冥要同時挑戰趙空然前輩和小師弟。」
蓋胤長鬆一口氣，「不是單殺就好，不是單殺就好...」
北海冥注意到幾人的對話，此刻補充道，
「確實不是單打獨鬥。」
蓋胤心情更加放鬆了！
我就說嘛，人怎麼可能這麼妖孽！
北海冥補充道，「我和白蓮教主合力，在王傑手下，沒有走過一個回合。」
蓋胤：......
什麼叫做，你晉升武神之後，和白蓮教主聯手，被小師弟一招秒了？
在短暫思考之後，蓋胤哈哈大笑，立刻找到了正確答案，
「迷途！一定是迷途！你騙不了我的！」
只有這一個解釋！
北海冥被趙空然打死，死後還受迷途影響。
蓋胤感慨道，「你這迷途，很深啊！」
得，又瘋一個。
北海冥低頭，默默開始『吃』燜子。
他倒不用真的吃，就像吃貢品一樣，吃個意思就行了。
與此同時，兩人風風火火趕來，
「大理寺清案使查案，閒雜人等，通通閃開！」
柯不北在東方海等人面前一個急剎車，雙手抱拳行禮，
「奉聖上口諭，清查當年舊案，聽聞這裡有嫌疑人犯北海冥...」
東方海微微皺眉，看向北海冥，開口問道，
「你可曾濫殺無辜？」
北海冥笑了，
「當年從遺址里出來，我身中奇毒，需要神煞救命。持有雙神煞之後，又被北城雪帶去異獸海，中途只曾去過大雪山數次，整日苦修...你以為四十年時間，兩萬億氣血，很好修嗎？」
埋頭吃燜子的東方佳豪嗤笑一聲，
「很難嗎？」
東方海點頭，「他說的好像有道理耶。」
北海冥：......
不怪北海冥菜，實在是東方佳豪的資質太過逆天。
拋開圓滿武帝不談，北海冥其實已經是最頂尖的一批存在了，他的眼界，自然不低。
武夫，除了自身打磨氣血天賦以外，精神力，也格外重要！
往大了說，這叫『性命雙全』，往小了講，天賦給不了你刀劈斧砍的武道，堅韌的精神可以！
北海冥自問，習武天賦不輸東方海，但精神反倒不如對方...
東方佳豪則是另一種怪胎。
他的習武天賦頂尖，同時，又因為某些奇葩的原因，精神格外堅韌，遠超常人！
落在具體操作上，就是東方佳豪先假想了一個無比強大的敵人『大夏文官集團』，這個敵人強大到近乎無法戰勝！
然後，東方佳豪立志要戰勝大夏文官集團，就像要攀登一座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峰，永遠懷揣一顆學徒的心...
東方佳豪的精神屬性，比他的習武天賦還要極品！
北海冥也不知道，東方佳豪這局面，到底是誤打誤撞，還是故意為之。
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何嘗不是一種左腳踩右腳？
大夏文官集團越強，東方佳豪精神越強，武道修行越快...
而且，接連有武神隕落，氣血回歸天地，反饋大夏，帝都作為戰場，是受到饋贈最多的地方！
東方佳豪未來的成就，不可估量！
而對於東方佳豪身旁的王陽，北海冥只有一個評價：
此子武道，恐在佳豪之上...
想了這麼多，北海冥的回答很簡單，
「忙，沒空濫殺無辜。」
不是不做，也不是不想做，純粹是沒時間做。
聽著這個回答，東方海看向柯不北，
「他既然沒有濫殺無辜，他與我之間的事，就是私事，沒有嫌疑，也不需要接受審問。」
東方海的意思很簡單...
二十七騎的事，交給二十七騎來解決，哪怕，是四十六年前的事。
而面對東方海的拒絕，柯不北沒有搬出皇上，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
「從舊曆開始，歷朝歷代，大理寺，有一個柯家，嫡系血脈，世代修習舊武，為大理寺查案。」
「百年前，這脈舊武的女婿里，出了一位大人物，在先帝時出任宰相，開創一等世家，到了本朝，更是出任閣老，此人便是狄閣老。」
當柯不北提到狄閣老時，北海冥和東方海神色皆是一動，他們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說什麼。
柯不北繼續說道，
「狄閣老之子，狄光明，是二十七騎排名第十六。」
「我生父，族譜上的大伯，論輩分，是狄光明的族兄...在四大案時，他在大理寺任職，奉命偵查此案。
上任之前，我生父將我帶去祠堂過繼，隨後赴命，橫死暴斃，至今未曾下葬...」
柯不北平靜說完這些往事，就像自己是個旁觀者一般。
他機械且無情地說道，
「今日，我柯不北奉聖上之命，清查舊案，相關人犯，皆需口供！」
他不是以一名清案使的身份在查案。
他是狄光明的表侄，他是二十七騎的血親，更是四大案的受害者之一。
他們等了近半百，才等來一個查案的機會，這機會稍縱即逝...
柯不北不能等，只能拼命，抓住任何一個機會。
哪怕北海冥沒有濫殺無辜，他也要問清楚，北海冥跟著北城雪，見過什麼人，出現過什麼地方，做過哪些事...
這些情報，也許瑣碎，但匯聚起來，總會在不經意間，發揮出奇效。
聽著這番話，兩人都沉默了片刻。
北海冥再次開口，已經是回憶起當年，
「四十六年前，在去遺址探索的前一晚，大雪山來人，密會我，說大雪山很欣賞我對『恩將仇報』的逆修，願意對我『雪中送炭』...」
他一邊說，柯不北一邊記錄。
而蓋胤正聽著起勁呢，三師兄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父喊我們去純文學樓。」
「啊？」
蓋胤眨了眨眼，「能晚點去嗎，這是四大案啊！」
這瓜你能忍住不吃，你是人啊？
「回頭讓小師弟給你調一份案情卷宗不就完了。」
三師兄很清楚，國師就該這麼用！
「快走吧，師父說，是要緊事，能去的都要去。」
為了防止蓋胤不重視，三師兄補充道，
「大師伯有重要的事，要和武當所有人說！」
嘶——大師伯託夢？
蓋胤這才收攏起心緒，跟著三師兄，直奔純文學樓而去。
...
與此同時，王傑和趙空然，打發完圓滿武帝，先一步返回了純文學樓。
只有兩人時，趙空然才開口，
「治病的事...謝了。」
以趙空然的性格和素質，說一句謝，已經很難得了。
王傑坦然受之，同時解釋道，「我是國師，理所應當。」
「我思來想去，如今，能幫你的事不多，但你做了這麼多，我若是什麼也不做，豈不是深陷迷途？」
趙空然認真提出自己的報恩方案，
「這樣，你我之戰，不一定要化神初期就打，為表誠意，老夫可以將此戰推遲到你化神晚期，給你多一點時間準備知返...」
這番話說出來，趙空然頓感壓力大減，迷途都減輕了許多了！
很顯然，這個提議提對了！
趙空然的勝算，大大增加！
王傑：？？？
我若是剛化神，攜破境之威，還有幾分勝算，化神初期和化神圓滿之間，未必有質變，但如果多給趙空然一點時間，迷途是真可能質變的...
換做其他舊武，王傑真沒有這麼大的壓力。
但是，這是舊武之巔，機制和數值的極致，最高貴的迷途知返，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
對王傑來講，修仙，急不得，化神戰趙空然，慢不得！
慢了，就真迷途了！
跑贏趙空然沒獎勵，跑輸趙空然有懲罰...
「趙老！」
聽著對方的提議，王傑認真說道，
「您不能恩將仇報啊！！」